“无双,我们在这里!”苏进主动走上前去,免得韩棋一开声就暴露身份,造成被动的局面。
这一句话令韩棋的身躯一震,她用询问的眼色看了看苏进,又看了看石坚,面上表情变了几遍。苏进看石坚没有注意自己的脸,连忙使眼色给韩棋。
“哼,为什么那么久不回来?”韩棋的眼珠转了转,并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惊奇,这绝对让苏进很意外。聪明的姑娘,他苏进就是喜欢这样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的人儿。
石坚看了看杜无双,这个好像在场面上杜无双并没有像昨夜那么熟稔。杜无双并没有主动地和石坚打招呼,就像是素不相识一样。
店里的伙计看见韩棋在桌旁坐了下来,连忙添了茶碗和用具,别且把菜谱放在桌子上面,“几位吃点儿什么?”接着站在那里,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苏进和石坚。
“啊,把你们店里面的特色小菜上来两个。”苏进看石坚没有说话,也没有问韩棋,直接说道。
石坚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发愣,苏进害怕韩棋会穿帮,心中很是着急。
没等石坚说话,苏进抢先说道,“无双,石坚真像个幽灵一样,无论我们躲在哪儿都能一下子找到。”苏进特意加重了“幽灵”两个字,这句话说出后。苏进微微地眨了眨眼睛。无非是传达两个意思,一,这个人叫石坚,并且杜无双和他认识,并且就在昨夜;二,他石坚在找苏进和杜无双。
“哈哈,兄弟,我知道你最近经历了很多变故,可是你的防备之心不用那么紧。”石坚哈哈一笑说道,面上的神色反倒像是在嘲笑苏进的紧张。“我并没有跟踪你,事实上我刚刚从杜星云家回来。”
虽然苏进对这句话早就有心里准备,不过听来仍然感觉奇怪,好一个以进为退的方法,石坚不愧为个中高手。
“怎么?你不信?”石坚伸手从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可不正是昨夜苏进悄悄看过的纸条是什么。
苏进接过纸条,拍拍脑袋,装作糊涂的样子,“哦,我到忘记了!”展开来仔细研读一遍,“可是,这是吴佳衣兜里面的纸条啊。”
石坚面带得色,说道,“是的,我是看见吴佳昨晚上在街角,就是昨晚上那条巷子,打晕了一个天鹰会的瘦高个子,然后在他身上搜查,得了这么一张纸条。”
“哦?这么说,这张纸条并不是送给吴佳的?”苏进从昨天晚上就怀疑这一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也不知道这是送给谁的,不过我拿了这张纸条直接送给了高天。”石坚一下子点到了题目,他的所说,几乎和苏进所见差不多。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有什么理由?”苏进不禁问道,谎言越接近真实,就越能欺骗人。
“因为,高天是一个秘密警察,他也在查天鹰会。”这句话,完完全全地出乎苏进的意料。高天是秘密警察的事实,恐怕即使在他们警局内部,也不是谁都知道。
毕竟,每一个卧底警察都会受到随时随地的生命威胁,保证自身的秘密,永远是他们珍惜生命的一种重要措施。
“你想把高天引向天鹰会?”苏进现在甚至开始相信石坚的话,毕竟,如果吴佳和高天不是一伙,那么表示天鹰会和高天并没有牵连。反过来,把杜星云和警察的势力引向天鹰会,绝对不失为及其聪明的做法。
一会儿的功夫,服务员把几样小菜和几瓶啤酒端了上来,摆在桌子上面,“请您慢用,有什么需要的请您再叫我。”
“好的,谢谢!”石坚老实不客气地起开酒,自己先倒上了。伙计退了开去,几个人各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才知道高天是秘密警察的,”石坚喝了口啤酒,继续说到,“去年,我追查天鹰会杀人的事儿,无意间碰见高天,是他把凶手擒住的。”
韩棋看看苏进,苏进看了看石坚。苏进的内心在交战,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整个事件。如果,杜无双说高天就是小时候的阿坚,并且是杜星云一手培养起来的,那么,即便他是一个警察,他还一样是个坏蛋;按照苏怀诚的说法,他也是他苏进的杀父仇人。可是,苏进现在就相信石坚的话,那么,是相信他是一个天才,还是怀疑他是一个狡猾的骗子高手?
就连坐在旁边始终没有出生的韩棋,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侃侃而谈的石坚,可以见在苏进心里,并不信任他的话。
“那么,你现在的所为,就是把天鹰会的行动,告知高天,让高天插手这件事情,解决天鹰会,是吗?”苏进又问道。
“不,我直接把秘密告诉了高天。”石坚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你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高天~?”韩棋和苏进,几乎同时惊呼到,苏进差点从桌子上面直接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