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进心猛然一沉,如坠冰窖,他想不到高天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出戏,该如何收场?
“天哥,我本来想求你帮我,可是现在,你看,我想我已经不用你帮我了,我已经接近成功了。”苏进用力的搂住“杜无双”的蛮腰,苏进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里,还是和韩棋一起在演戏给高天看。
如玉无暇,美人在抱,幽香沁人心脾,恍若梦境成真。苏进现在觉得自己好像身在天堂,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危险的境地。
“哈哈,你……到底是厉害,哈哈……”高天看见苏进的表演,到底不好说什么,只是刹那间,强装的笑意全然消失,脸上黑云一片。转身离去,脚步显得异常沉重。
“好了,你搂得还不够?”韩棋一下子挣脱苏进的怀抱,背对着苏进,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这令苏进感觉到有些奇怪。
两个人默默地走回到客厅的门前,韩棋看了看杜星云,没有看苏进一眼,直接进到客厅里间屋子去了。
“阿进,我正好有事想问问你。”杜星云扶了扶金丝边儿的眼睛,双手端着两只红酒的杯子,长长的高脚玻璃杯很漂亮,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面晃动,很是诱人。杜星云伸出手,把其中的一个杯子递到苏进的手上。
要来的,终究是来,躲是没有用的,幸好,苏进还有一颗棋子,心里多少有些把握。所以,苏进有恃无恐地微笑着接过杜星云的酒杯,一饮近半,举杯示意。
“哈哈,阿进,苏进佩服你是条汉子,不但头脑灵活,而且很有感情,是个人才。”杜星云连口地夸赞到,这样的话,让苏进有点摸不着根底,不知道杜星云到底是什么意图。
“哼,老子拍马屁的话不是没见识过,夸我难道就会让老子飘飘然?”苏进心里想到。
“谢谢杜先生,过奖了。本人没读过几天书,读书也是调皮打架,做事全没算计,胡打乱拼,一切随性而为。”苏进一下子总结自己这么多优点,可算是有才了。
“苏怀诚,他身体还好吗?”杜星云端着杯子,把身子微微的倾过来,低声的说道,他脸上挂着一丝诡笑,目光看着苏进。
这句话就像一声没有预示的霹雳,在苏进耳根儿炸开。“您……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到了这个地步,苏进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苏进只是不知道,这张针对他而设的大网,已经等了他好久。不是他事情败露才会有如此待遇,就是他不来这里,也迟早会落在杜星云的手中。
“哈哈,苏兄弟果然是个人才,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演戏。”杜星云眼光像冰冷的刀锋,在苏进的脸上扫来扫去,一抹假笑浮上面孔。
“苏进……苏进……”突然,苏进感觉苏进的头晕沉沉的,睁不开眼睛,一下子倒在地上。
“苏兄弟,苏兄弟?”苏进只模模糊糊的听到虚无飘渺的声音在耳际飘来飘去,却浑身使不出力气,连眼皮都再也抬不起来。
等苏进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书房的凳子上。杜星云就坐在桌子后面,那张文雅的脸上,闪耀着狐狸般狡诈的光芒。如果不是了解的人,谁能知道这个家伙,是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
“苏怀诚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杜星云轻声问道,苏进别过脸去,不想看着他令人恶心的笑容。
“说,在哪儿?还有那个贱货,她在哪儿?你是不是和她们在一起?”杜星云微微冷笑着说。手里突然多出一只针管儿,不停的摆弄着。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苏进现在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是不是应该重进杜家宅院,是不是应该因为一个冒险,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你能猜出这个针管里面是什么东西吧?很奇怪,你是个流氓,却从来没有试过这个,要不,你试试?”杜星云把针管儿在苏进眼前晃了晃,威胁着说。
这个是不用猜的,任谁都会想到杜星云想要杀人灭口,至少里面是毒品。这一点苏进是知道的,他对杜星云的狠毒有越来越地了解,又被别人提供的证据一次次证明着。
“不,杜先生,苏进能知道的苏进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苏怀诚给的是我自己小时候穿过的衣服饰物,其他的没有什么了。”苏进知道,如果他什么也不说,他是不会有机会脱身的。
“还有呢?如果你不全说出来,你指望我会放过你?”杜星云露出了一丝狞笑,继续逼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贱货在哪儿,也不知道你所指的是谁。”最真的假话,就是带着真话的假话,七分真话的假话,和真话区别并不大,只是价值却完全不同。
“想不到,我还以为你是条硬汉哪!哈哈,沈笛竟然生了个脓包儿子,哈哈哈……”杜星云哈哈大笑,笑声满含嘲弄,那是一种嫉妒一种怀恨?
“爸爸,爸爸~你快来!”这时候,韩棋的尖叫声打断了杜星云的得意,杜星云一愣,赶紧开门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又被轻轻地推了开来,苏进的心随着门轻轻开合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