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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杨宇臣：“还好吗？”
杨希多：“哥哥觉得我好吗？”
杨宇臣：“对不起。”
杨希多：“对不起。”
杨希多：“什么嘛，突然这么说，我本来还想向哥哥撒娇的，现在都不好意思了。”
杨宇臣：“杨希多也会不好意思吗？”
杨希多：“当然，我是很害羞的。”
杨宇臣：“我知道了。”
杨希多：“休息好了，那我回去了。”
杨宇臣：“别着急，下午我和你一起回去。”
杨希多：“可是王叔还在等我。”
杨宇臣：“我已经让王叔先回去了。”
杨希多：“唉？”
杨宇臣：“你就这么吝啬啊，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陪哥哥？”
杨希多：“当然不是。”
杨宇臣：“那为什么这么不情愿的表情？”
杨希多：“好吧，可是哥哥你要抓紧时间，希朵肯定在等我。”
杨宇臣：“知道了，走吧，我们先回公司。”
杨希多：“就知道会这样。”
杨宇臣：“你不进公司吗？”
杨希多：“不进。”
杨宇臣：“说得理直气壮，等到毕业了公司的事情都要由杨希多管理。”
杨希多：“不是有哥哥吗？”
杨宇臣：“我要去环游世界。”
杨希多：“那我干脆不毕业好了。”
杨宇臣：“胡说。”
杨希多：“我不去上课，不参加考试，跟老师作对，这样就不会毕业了吧。”
杨宇臣：“或许。”
杨希多：“再说了，只有七老八十的人才会说什么环游世界的话吧。”
杨宇臣：“我不行吗？”
杨希多：“怎么看你都不合格，所以你只能算是浪费时间。”
杨宇臣：“唉？”
杨希多：“还有，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杨希国际的总经理放弃事业去周游世界，媒体会怎么报道？”
杨宇臣：“应该会写的很热闹吧？”
杨希多：“对，而且绝对会成为超级劲爆的国际新闻。所以你最好划着竹排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杨宇臣：“听起来还不错。”
杨希多：“但是我会讨厌哥哥的，天下第一讨厌。”
杨宇臣：“那我不去好了。”
杨希多：“真的？”
杨宇臣：“我从不说谎，尤其是对杨希多。”
杨希多：“嘿嘿……”
杨宇臣：“杨希多这样看起来好傻。”
杨希多：“是可爱！”
杨宇臣：“现在不害羞了？”
杨希多：“害羞是要分时候的。”
杨宇臣：“是吗？”
杨希多：“……哥哥，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杨宇臣：“因为杨希多讨厌医院吧。”
杨希多：“来医院又不是哥哥的错，那只是我自己的事情。”
杨宇臣：“杨希多的事，不管对谁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
杨希多：“谢谢。”
杨宇臣：“……”
杨希多：“不过做胃镜检查还真是人类发明的最残忍的医疗检查，真想知道是谁发明的，害我吃这么多苦头。”
杨宇臣：“知道了会怎么办？”
杨希多：“当然是一脚把他踹到胃镜里去。”
杨宇臣：“哇！这么恶毒？”
杨希多：“不恶毒就不是杨希多了。”
杨宇臣：“但是没有胃镜医生就不会很好地了解病人的病情。”
杨希多：“了解不了解还不是一样，又不能解决问题。”
杨宇臣：“问题当然能解决。关键的是病人要对自己有信心。”
杨希多：“信心不是万能的。”
杨宇臣：“没有信心是万万不能的。”
杨希多：“不管怎么样，医生就不能发明点好的方法吗。”
杨宇臣：“那杨希多干脆去做医生好了。”
杨希多：“我对医生不感兴趣。”
杨宇臣：“为什么？”
杨希多：“不喜欢面对憔悴的面孔，心情都没了。啊！所以哥哥不要每天只知道上班上班，都憔悴了，万一我有一天认不出你怎么办。”
杨宇臣：“为什么杨希多每次都可以这样随便的转移话题？”
杨希多：“我有吗？”
杨宇臣：“你觉得呢？”
杨希多：“那我不说话好了。”
杨宇臣：“……杨希多今天说了谎吧……”
杨希多：“什么？”
杨宇臣：“为什么不说实话，因为太高兴了所以真的不痛了吗？”
杨希多：“真的。”
杨宇臣：“杨希多喜欢说谎的人吗？不是曾经说过说谎的人很狡猾，所以讨厌说谎的人吗？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还要说谎？”
杨希多：“……大概是反映太迟钝了，所以没感觉到痛吧。”
杨宇臣：“真的吗？”
杨希多：“之前哥哥和希朵不是也有说过吗，杨希多反映真的很迟钝，对不对？”
杨宇臣：“哥哥相信杨希多会好起来的，所以杨希多也要相信自己。”
杨希多：“我当然相信了，说不定做完手术之后我还会变瘦呢，变成魔鬼身材也是有可能的哦，哈哈……”
杨宇臣：“……”
杨希多：“喂喂…哥哥，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难道你不喜欢魔鬼身材的杨希多啊？”
杨宇臣：“杨希多什么身材和我没关系。”
杨希多：“我是你妹妹吧，说话这么冷淡。”
杨宇臣：“我说的是事实吧？”
杨希多：“是吗？”
杨宇臣：“…什么样的杨希多哥哥都喜欢。”
杨希多：“这还差不多。哈哈……哥哥也笑一下嘛。”
杨希多扮着鬼脸逗杨宇臣。
杨宇臣：“好了，别打扰我开车。”
杨希多：“哦。哥哥今天请我吃冰激凌吧。”
杨宇臣：“不行。”
杨希多：“唉？吝啬，你都那么长时间没请我吃了。”
杨宇臣：“不行就是不行。”
杨希多：“对自己的妹妹都这么吝啬，小心变成吝啬鬼葛朗台。”
杨宇臣：“我没听到。”
杨希多：“我生气了。”
杨宇臣：“无所谓。”
杨希多：“你虐待我。”
杨宇臣：“有吗？”
杨希多斜着眼睛看着哥哥。
杨希多：“这样不认真说话的杨宇臣最难对付。”
杨宇臣：“多谢。”
杨希多：“还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杨宇臣：“承让承让。”
杨希多：“你！…我没词了……”
杨宇臣：“哈哈……”
……
杜子希：“杨小姐，我也该回去了。”
杨希朵：“我可以请你留下来吃午饭吗？”
杜子希：“这？”
杨希朵：“不行吗？”
王妈：“杜少爷就留下吧，二小姐不在就剩大小姐一个人。”
杜子希：“那好吧。”
王妈：“我去准备，杜少爷喜欢吃什么？”
杜子希：“不用忙，随便吧。”
王妈：“大小姐呢？”
杨希朵：“我也是，随便吧。”
王妈：“那杜少爷和大小姐先说话，我去准备。”
杨希朵：“为什么不坐？”
杜子希：“哦……”
杨希朵：“你害怕我吗？”
杜子希：“不是。”
杨希朵：“和希多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这样吧？”
杜子希：“唉？”
杨希朵：“我觉得你怕和我说话。”
杜子希：“不是。”
杨希朵：“那为什么？因为我和希多很像，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办吗？”
杜子希：“你和恶女…杨希多不一样。”
杨希朵笑了一下。
杨希朵：“你可以叫希多恶女，爷爷有时候也是那么叫她的。”
杜子希：“你不介意？”
杨希朵：“为什么要介意？”
杜子希：“没什么。”
杨希朵：“要喝咖啡吗？”
杜子希：“不要。”
杨希朵：“为什么？上次你也没有要。”
杜子希：“因为一次小小的意外，所以咖啡是我的禁忌。”
杨希朵：“唉？那次意外一定有关希多吧。”
杜子希：“算是吧。”
杨希朵：“你和希多发生过什么事情可以对我说吗？”
杜子希：“恶女没说过吗？”
杨希朵：“希多从来不对我说朋友的事情。我想你们一定发生了很多好玩的事情吧。”
杜子希：“与其说好玩，不如说悲惨，恶女那么恶劣的人……”
自觉失言，杜子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杜子希：“不好意思。”
杨希朵：“没什么。”
杜子希：“下次有时间了给你说吧，和恶女发生的灾难，可以这么形容吧。”
杨希朵：“哈哈……好的。要水可以吗？”
杜子希：“可以。还是我来吧。”
杨希朵：“我可以。”
杜子希：“谢谢。”
杨希朵：“你是不是认为希多是现代的奴隶主？”
杜子希：“对，奴隶主中的奴隶主……对不起。”
杨希朵：“哈哈……希多听到一定会气得飞掉吧。”
杜子希：“是炸掉。”
杨希朵：“可是希多说很生气是‘气飞’。”
杜子希：“恶女心肠那么坏…‘啊啊…我又说了这种话。’…对不起。”
杨希朵：“你真的很怕我。”
杜子希：“或许…不知道。”
杨希朵：“你叫希多恶女，却管我叫杨小姐，这不是怕我吗？”
杜子希：“我或许是在找回自己的绅士行为。”
杨希朵：“是这样吗？”
杜子希：“或许是。”
杨希朵：“看来你也不确定，不过我不介意你叫我希朵，大家都这样叫我，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也是，希多和我的朋友，可以吗？”
杜子希：“或许我们没有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是朋友了。”
杨希朵：“但是第一次你把我认错了。”
杜子希：“因为你们外表太像了，完全是一个人。”
杨希朵：“所以你才会不适应和我说话吗？”
杜子希：“我只是一时…该怎么说呢，总之我不是怕你。”
杨希朵：“那我就放心了。”
杜子希：“为什么？”
杨希朵：“不知道，只是这样感觉。奇怪吗？”
杜子希：“没有。”
杨希朵把轮椅转到窗前，像往常一样看着蓝天白云。
杜子希：“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杨希朵：“什么问题？”
杜子希：“为什么坐轮椅？”
杨希朵：“……”
杜子希：“对不起，不愿意的话你可以不做回答。”
杨希朵：“…天空好蓝啊……”
杜子希：“唉？”
杨希朵：“你喜欢天空吗？”
杜子希：“天空？”
杨希朵：“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着天空，大概是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已经这样做了……”
杜子希：“……”
杨希朵：“还是很小的时候，夏天全家人一起坐在草坪上，好奇地看着希多跑来跑去，我却连爬都做不到，我从来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我发现天空是离我最近的……”
杜子希：“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杨希朵轻轻地摇了摇头。
杨希朵：“没什么……”
王叔从后门进入别墅。
王叔：“我回来了。”
王妈：“嘘……”
王叔：“你在干吗？”
王叔好奇地看着王妈手里的相机。
王妈：“大小姐和杜少爷在说话。”
王叔：“大小姐也稍微变了嘛，第一次和杜少爷见面就已经熟悉了。”
王妈：“不是第一次见面，人家上次来的时候你一直待在花房。”
王叔：“大小姐、二小姐也没叫我。好了，大小姐好不容易有心情和别人聊天，你别在这里打扰了。”
王妈：“大小姐今天很开心，这么重要的时刻一定要记录下来。”
说着王妈抓紧拍了几张照片，王叔皱了皱额头。
王叔：“你这么拍小心被大小姐发心了。”
王妈：“放心，我已经做好处理了。”
王叔：“随便你吧。那两个孩子呢？”
王妈：“回家了，她们还真是有勇气，这么小就离家出走，和二小姐小的时候一样。说到二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二小姐呢？”
王叔：“少爷下午送二小姐回来。”
王妈：“二小姐没关系吧。”
王叔：“二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好了，你也别在这里拍了，不是还要为大小姐准备午餐吗。真不知道请了你这么一位保姆是好还是坏。”
王妈：“你没资格说我吧，自己还不是一个整天只知道摆弄花草的臭老头。”
王叔：“你小声点，还有别说我是臭老头。”
王妈：“臭老头怎么了。”
王叔：“懒的管你，我去花房看一下。抓紧时间准备午餐。”
王妈：“知道知道。”
王妈按下照相机的快门。
王妈：“我还要再拍几张，回来给二小姐看。哈哈……”
……
杨希朵：“希多什么时候回来呢？”
杜子希：“为什么你的存在是秘密？”
杨希朵：“存在是秘密吗？…这么做很痛苦呢，一定……希多也不想要这样的吧……”
杜子希：“那为什么？”
杨希朵：“因为一次小事故，杨希朵把妹妹弄丢了，杨希多也把姐姐弄丢了，彼此只可以拥有不同的交际。”
杜子希：“唉？”
杨希朵：“这么说很难懂吧。不过以后你会知道的。我这么相信，你也这么相信，好吗？”
杜子希：“好的。”
杨希朵笑了笑。
杨希朵：“你也像希多一样喜欢漫画吗？”
杜子希：“不是。”
杨希朵：“那为什么送那么多粘贴？”
杜子希：“用恶女的话来说，那应该是我欠她的。”
杨希朵：“哈哈……希多真的很厉害呢。”
杜子希：“正常人绝对做不出来。”
杨希朵：“所以希多是聪明的恶女，对吗？”
杜子希：“算是吧…‘虽然好像恶毒的魔王更确切一些’…你喜欢钢琴？”
杨希朵：“希多这么说的吗？”
杜子希：“有一个喜欢建筑又喜欢钢琴的人，恶女这么说的。”
杨希朵：“希多说同时喜欢严肃的建筑和温柔的钢琴是怪人。但是严肃的建筑却给人温暖的家，而琴声是最接近天空的韵律。这样奇怪吗？”
杜子希看着杨希多让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钢琴，那里出现的影子不是杨希多，而是杨希朵。坐着轮椅、看着让人心痛、让人想要对她温柔地说话、温柔地笑的恶女折翼的天使姐姐。
……
杨希多：“啊！！哥哥和杜文惠你们两个可以戴上天下第一慢的称号了。亏我好心等你们那么长时间，要知道希朵也在等。”
杜文惠：“你这么一直发牢骚车子也不会一下子飞到希朵面前，还是耐心地坐着吧。”
杨希多：“我从早上七点钟出门，到现在都晚上八点钟，当然急了。早知道就不听哥哥的话了，还要去接你。”
杜文惠：“接我你不乐意吗？”
杨希多：“是超不乐意。”
杜文惠：“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杨希多：“不是讨厌，是不喜欢。”
杜文惠：“不喜欢和讨厌有区别吗？”
杨希多：“区别大了。不喜欢因为前生是仇人，讨厌因为今生是仇人。”
杨宇臣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笑着的杨希多。
杨宇臣：‘今天会争吵不起来吧……’
杨希多：“不过我跟你还真是不和耶。”
杜文惠：“你才发现啊。”
杨希多：“早就发现了，先讨厌你四年，又不喜欢你一年。”
杜文惠：“原来你一开始是讨厌我的啊？”
杨希多：“你没发现吗？”
杜文惠：“但是你对我的讨厌什么时候降级成不喜欢了？”
杨希多：“不久以前。”
杜文惠：“为什么降级了？”
杨宇臣：“‘糟了！杨希多不会说出什么吧？’”
杨希多：“不告诉你。”
杨宇臣：“咳……”
杜文惠：“杨宇臣，你刚刚松了一口气吧？”
杨宇臣：“咦？”
杜文惠：“难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外遇？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杨宇臣：“我哪有什么外遇。”
杨希多：“我家哥哥这么圣洁，你不要随便诬赖人。”
杨宇臣：“‘喂喂…杨希多，圣洁不是用来形容我的吧？’”
杜文惠：“那他刚刚为什么那种做了坏事的表情？”
杨宇臣：“有吗？”
杨希多：“先不说我家哥哥，说说你吧，你结婚几年了？”
杜文惠：“做什么？”
杨希多：“五年了还没有小孩，爷爷还等着见外孙呢。”
杨宇臣、杜文惠：“咦？！”
杨希多：“啊！难道是你怕有了小孩会变老？唉，真是狠心的妈妈！不过放心吧，眸星，以后姑姑会好好疼你的。”
杜文惠：“眸星？”
杨希多：“我为她取的名字。”
杜文惠：“我还没决定要孩子，你不要在这里胡乱地起名字。再说了，要起名字的话也是我这位母亲大人。”
杨希多：“我是她姑姑当然有权利这么做。还有以后我一定会比你疼她更多的。”
杜文惠：“是我比你疼他多。还有我们以后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还说不定呢。”
杨希多：“最好是女孩，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教她的。哈哈……”
杨宇臣、杜文惠：“你最好离她远点。”
杨希多：“唉？过分，为什么哥哥也这么说？”
杨宇臣：“因为杨希多是第一危险人物。”
杜文惠：“是绝对危险。跟着你学说不定会变成另外一个恶女。我们才不要这样。”
杨希多：“我怎么了，战无不胜，她肯定还会佩服我呢。”
杜文惠：“绝对不会的，因为我会好好教导她，绝对不可以跟坏人姑姑学习。”
杨希多：“你什么意思？”
杜文惠：“坏人姑姑危险。”
杨希多：“比起你这个不愿意让她出生的狠心妈妈要好多了吧。”
杜文惠：“到时间了我一定会让她出生的，不用你担心。”
杨宇臣：“两个人别吵了，下车。”
杨希多跳下车。
杨希多：“没想到和你吵架还挺能打发时间。我先进去了，拜拜。”
杨宇臣：“杨希多，你今天穿的是鞋子吧，小…”
杨希多：“啊！……”
杨宇臣：“…心……”
杨希多像螃蟹一样与大地做了亲密接触。
杨希多：“呜呜……好痛…鼻子被压扁了……”
杨宇臣：“咳…果然又是这样……”
杜文惠：“哈……这简直是最有创意的摔交方式……”
王妈：“二小姐……”
杨宇臣无奈地向杨希多伸出手。
杨宇臣：“可以站起来吗？”
杨希多站起来拍了拍外衣的灰尘、揉揉鼻子。
杨希多：“可怜的鼻子又遭殃了，好痛……都怪王妈，我说过不穿这种有带子的鞋。”
王妈：“对不起，二小姐。”
杨宇臣：“王妈不用介意。杨希多，不可以因为自己不会拴鞋带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还有做为成年人摔交是很逊的，哈哈……”
杨希多：“还笑，过分。”
杨宇臣：“因为杨希多一直穿着靴子，所以好久没看到你摔交了嘛。哈哈……”
杜文惠：“这么说来，还有点怀念，哈哈……”
杨希多：“你们这是在幸灾乐祸！”
杨宇臣：“我们有权利这么做，哈哈……”
杨希多：“哼！……”
王叔：“少爷、杜小姐、二小姐，先进去吧。”
杨宇臣：“好。”
杜文惠：“恩。”
杨希多：“王叔？”
王叔：“二小姐，什么事？”
杨希多：“你刚刚叫杜文惠杜小姐吧？”
杜文惠：“我让王叔和王妈这么叫的。”
杨希多：“为什么？”
杜文惠：“这么听起来显的我年轻嘛。”
杨宇臣、杨希多：“哈？”
杜文惠：“没有这种感觉吗？”
杨宇臣摇摇头。
杨希多：“算了，无所谓，反正老小姐也是小姐嘛。”
杜文惠：“什么？”
杨宇臣：“哈哈……”
杜文惠：“杨宇臣！……”
杨宇臣：“算了算了，别生气嘛，走吧，希朵还在等我们。”
杜文惠：“咳……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杨宇臣：“杨希多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妈看着杨希多的背影。
王妈：“二小姐这叫反败为胜吗？”
王叔：“大概……”
杨希多：“希朵……澹台宇露……”
王妈：“啊…二小姐，大小姐在书房，宇露已经回家了。”
杨希多：“唉？回家了？怎么没人通知我。”
王妈：“二小姐不知道今天宇露打电话给家里吗？”
杨希多：“我走的时候还想着早点回来，没有问那些。这下不会再见面了吧，还有小鬼。”
王妈：“大小姐邀请她们以后来玩。”
杨希多：“哦，我去书房找希朵。”
杨宇臣：“王妈，宇露是？杨希多请朋友来这里了吗？”
王妈：“没有，宇露和宇繁是两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这里。杜少爷也来了这里。”
杨宇臣：“子希？”
杜文惠：“刚把东西送来吗？”
王妈：“不过大小姐很开心，今天一直在和杜少爷说话。”
杨宇臣：“很开心吗？…我去看看希朵。”
杜文惠：“我也一起。”
杨希多：“希朵……”
趴在书桌上睡着的杨希朵被开门的声音吵醒了。
杨希朵：“希多？”
杨希多：“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杨希朵：“没关系。不知道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希多：“刚刚，你在写什么吗？”
杨希多看着桌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杨希朵：“Jerry医生今天发来的邮件。已经回完了，我们出去吧，哥哥也来了吧。”
杨宇臣：“在这里。”
杜文惠：“还有我。”
杨希朵：“哥哥、大嫂。谢谢大嫂的礼物。”
杜文惠：“不客气，你喜欢就好了。”
杨希朵：“很喜欢。”
杜文惠：“啊啊…还是我们家希朵懂事。”
杨希多：“什么叫你们家希朵，她姓杨，而且你刚刚还让王叔他们叫你杜小姐，不是很明显的井水不犯河水吗。”
杜文惠：“怎么井水不犯河水，我是你们大嫂，这条件不成立吗？”
杨希多：“勉强成立。喂，希朵，你知道吗，她说王叔和王妈叫她杜小姐可以显得年轻，自己明明年龄不小了。”
杨希朵：“大嫂本来就很年轻嘛，而且又聪明漂亮。”
杨希多：“唉？”
杜文惠：“听到没有，希朵的话听了让人全身都舒服。”
杨宇臣：‘三个女人一台戏吗？不过这样也不错。’
杨希多：“希朵，你背叛我。”
杨希朵：“不要这么说嘛。我说的是事实，而且对希多也没什么损害，不是吗？”
王叔：“少爷，晚饭准备好了。”
杨宇臣：“好……三位小姐，晚饭时间到了。”
“哦。”
“走吧。”
杨希朵：“希多……”
杨希朵悄悄地叫了一声杨希多。
杨希多：“怎么了？”
杨希朵：“宇繁说了恶女姐姐再见。”
杨希多：“真的？”
杨希朵：“恩。其实宇繁很喜欢希多的，希多也一样吧。”
杨希多：“我才不会喜欢他那种小鬼。”
杨希朵：“‘他’是女孩喔。”
杨希多：“什么？！”
杨希朵：“真的和希多小时候一样呢。”
杨希多：“他是女孩？”
杨希朵：“货真价实的女孩。”
杨希多：“那我不是被骗了？真是够可恶。”
杨希朵：“哈哈……”
杨希多：“彻底被骗了……”
杨希朵：“不用那么认真啦。”
杨希多：“被这种小鬼骗，我都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杨希朵：“哈哈……”
杨希多：“失败失败……”
杨希朵望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夜孔。
杨希朵：‘同一片天空，接受阳光和月光不同的洗礼，充满了不断的变化，我和希多是不是也会改变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