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和美女同居的烦恼

　　老歪有点烦。看着郑安洁正全神贯注地玩电脑，也就没有打扰她。他点着一支烟，躺在摇椅上，心情平静了许多。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感到最快乐，最真实，那思想就象一支黄花一样，往疯里长。

　　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在女人堆里扎着，也不觉得不自在，怎么丫头一来，就乱了方寸？象在沉寂的湖面，扔了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久久不得平静。是唤醒？还是诱惑？和丫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兄妹相称都二十几年了，好像就是真的。自己没有妹妹，姐姐却一大串，都被关爱得麻木了。也学会关爱关爱别人吧，对这个妹妹能不稀罕？人总有双重性，既爱人也要被人爱，既恨人也要被人恨，这个道理很简单。这么多年自己有意或者刻意寻求过爱情吗？没有吗？那么潜意识中呢？弗洛伊德不说人生下来就有性的冲动吗？你就没有吗？你是在坚守什么？是性？是爱？性和爱能分开来吗？还是不能分开？你的爱情在哪里？伸手可得，还是遥不可及？是在炙热的夏季还是冰冷的冬天到来？或者来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爱情没有来到，但你的欲望却熟透了，你能把它堵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学学柳下惠，坐怀不乱？那是什么年代？世风古朴啊。现在的人们早被欲望燎烤得东撞西窜的，象热锅上的蚂蚁。

　　老歪摇摇头，觉得没意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想不清楚。“丫头，过来。”老歪大声地喊着。丫头跑出来，说：“怎么你不悠哉优哉？想起逗妹妹玩了。”“你哥心里乱着，给我拉一曲。”“哦，怎么有雅兴了？我可不愿意啊。”老歪笑着说：“你住着吃着用着，不要花一分钱的呀，也自觉一点吧，表示表示？让哥欣赏一下天籁之音吧。”“这么说还马马虎虎的。说好了，拉一曲，我们两清了。”“谁记着你的帐呀。不饶人的丫头！”丫头拿着小提琴来到老歪面前。“是听欢快的曲子呢，还是听幽怨的曲子呢？”“你随便整一曲，你哥没有多少音乐细胞，就听个踏实。”“来梁祝吧，其它的……”老歪点点头。

　　丫头拉着“梁祝”，情绪跟着起伏起来。自己和歪哥真的生疏了？来到这里不就是想寻求宽慰的吗？怎么见了歪哥又说不出来了？自己的痛苦和谁去诉说呢？为什么不回家而到歪哥这儿来，不就是想在歪哥怀里大哭一场吗？为什么装着很快乐的样子？一串眼泪打在琴弦上。她觉得她的痛苦被每一个音符都放大了，就象无边无际的海水漫过她的头顶，她在里面挣扎着，怎么也爬不出来。时间停止了，她好象不存在了。一曲终了。老歪早已经睡着了。她觉得痛苦还没有宣泄出来，又拉了一遍。

　　老歪发现前面一条很宽很宽的河，看不到边，怎么也不得过去。他来到城郊，好像这地方没有来过，又好像来过。看见一幢房子，有个漂亮的女孩向她招手，笑得那么甜。他不由自主地跟进去了。她和他说着许多许多话，她说她叫，许玉娇，怎么以下又变成了，郑安洁，马顺贞，马班如。他说不和你玩了。她说不吗，就脱了衣服，全身雪白雪白的，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就脱了他的衣服，让他骑在她的身上。他骑着马儿，满地跑，好舒服啊。突然下起雨来了，好大好大，好像瓢泼的，还夹着雪雹，砸在脸上竟然流出血来。怎么一个人都看不见了，他怕极了。

　　老歪醒来，觉得下身粘乎乎的，有什么东西在动。抬头一看，顶着一个小帐篷。转眼看着丫头，面飞红晕，瞥了他一眼，走了。老歪心里骂了一句，混帐东西，不该出风头时，出什么风头？找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丫头，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起早，哥带你去个地方。”“去哪里呀，搞得神神秘秘的。”“哥又不卖你，跟哥走就是了。到了就知道了。”丫头瞪了老歪一眼，“你舍得？没头没脑的。”

　　云上于天，需。水天需之卦形。云气上浮，还未成雨，这就象征等待和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