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趖西时分,老歪才回到家。郑安洁也一并过来,老歪求之不得,和心爱的人儿在一起,就可以偷着乐啊。当然是郑叔和端木阿姨吩咐的,二位老人可可善解人意的嘛。
龙在天和黄裳早在厅廊里候着,见到老歪和郑安洁,自是忻喜。黄裳对郑安洁就象对自己亲闺女一样,以手相抚,亲切地问:“安洁,快实习了吧?看你,读书都把人读成黄花菜了,怎么回事?”郑安洁:“黄姨,下个月就实习了。不觉得瘦啊,也许有一点吧。黄姨,您依然风采照人呢。”黄裳:“老了,憔悴损了,别取笑你阿姨。”黄裳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黑一点、瘦一点,难免心痛。“龙云,怎么三个多月才回家一趟?好似做苦力去了。这么大的人也要照顾好自己了,多吃饭多睡觉,少喝酒少抽烟!”黄裳关爱地说。老歪说:“妈,这不回来了吗?事情多呀。您的话,我都刻骨铭心了,十二字真言,不用常常提醒了吧?”龙在天:“你们两个人都养的不好,一个是读书累,一个是工作忙。一个是万事开头难,一个是起头容易结梢难。理解、理解。”老歪:“爸,是啊,刚到一个生地方,诸事都得揣熟了适应。刚强要不得,天下不可去;愤青,又见匹夫之勇;做小伏低,似乎善马好骑。只能谨严深省,安分守礼,夹尾巴做人了。易经云:素履往,无咎,大约是这个意思了。”黄裳:“好了,不说那么多,把行李箱送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吧。”
老歪和丫头拎着行李箱一起上楼。自己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被褥和床单换了新的。老歪放下行李箱,就趺坐在床上,凝视着丫头说:“现在,我也好好看觑你,一报还一报啊。坐我身边来呀。”丫头逗笑着说:“怎么天还没有黑,就上床了?”“不,这叫前期准备。”老歪笑吟吟地说。丫头半依半推地坐在老歪的身边。
老歪搂着丫头的香肩,深情地注视着丫头的脸,看呀看,丫头的脸就显妃色了,婉娩地倚在歪哥的怀里,且娇且媚、似惑似藏。老歪情不自禁吻了丫头,丫头没有拒绝,只是轻微地迎合着。吻啊吻,真爱的吻总是那么香甜,销人魂魄,丫头不久便月眼笼纱了,朦胧之美态让神仙也欲飞不能;胸脯快速起伏着,于老歪是:地之动兮山之摇兮。他控禁不住,抱着丫头在床上翻滚,挼挲她的背脊,拂掠她的乳房,贪婪地嗍着她的芳菲……丫头终于悚惧了,一把推开老歪。“不要,哥。这样不好。”郑安洁奄然想起什么,一毂辘坐起来。“歪哥,我们还是下去吧,免得你妈你爸……”“什么呀?怎么吞吞吐吐的?怕吗?”老歪也坐起来说。“干坏事呀,明知故问!”丫头半娇半嗔着说。“坏事就是好事哩。好吧,先降降温,就下去吧。”老歪嘻笑着说。“坏蛋,没正经。”丫头了老歪一把。
半天,老歪和郑安洁才下楼来。见龙在天和黄裳在堂上谈笑风生的,郑安洁有点诉诉然,贼没做成,还落了一阵惊。老歪却老脸皮厚地,问老爸老妈:“爷爷和金奶奶、玉奶奶都哪里去了?”龙在天说:“爷爷在后花园侍弄花草呢,金、玉奶奶和恒、留阿姨在玩纸牌,马上要歇了。”郑安洁:“纸牌,新鲜,我可没有见过。”黄裳:“和麻将牌差不多,只有年纪大的人才玩玩,大约是怀古吧。”老歪:“他们真好福气,这才是颐养天年,老有所乐啊。丫头,我们到花园去走走。”
易里云:素履往,无咎。无论是事业、爱情、做人,当我们还是跟班走卒的时候,我们只能安于本份,劼毖言行,行为合礼。故,君子以辨上下,定民志。文质彬彬,而后君子,是谓也;虽大奸而礼仪常在,是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