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歪和马顺贞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如饥似渴地在床上翻滚。干柴烈火遇上风,烧得更旺……
马顺贞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中。面如桃花,双目微闭,全身心都舒展。小腹部热烘烘的,直肠和阴道时不时跳动几下,追加着爽歪歪的感觉。
老歪凝视着她,问自己,这就是我老歪的第一次,怎么一点爱的感觉都没有?我对她了解多少?她会成为我的知心爱人吗?看着她的脸,俏丽动人。摸着她的肌肤,光滑圆润。闻着她的身体,清香四溢。老歪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流连起来。马顺贞睁开眼睛,莞儿一笑,很迷人。双眸像蒙了一层雾,披着一件纱,闪动着媚态。伸手摸着老歪俊朗的面庞说:“怎么,还没有尝够?我的大帅哥。”老歪张张嘴,没有说话。“你是不是想问我……”
老歪轻轻地在她玲珑小巧有点上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一起,老歪还是有点不习惯,也是第一次。马顺贞却很自然。老歪把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好好地欣赏着,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想看。比沉睡的维纳斯还要美上几分,维纳斯有点胖,而马顺贞不肥不瘦,容貌有过之无不及。至少老歪是这么认为的。
“大帅哥,都看得我不好意思的了,有什么好看的,羞死人的。”老歪笑着说:“靓妹,我要是不看就有病了。女人真美,漂亮女人更是锦上添花。上帝太偏心啊。上帝造女人是匠心独具,鬼斧神工,精雕细镂。全身都是流线型的。曲线与曲线连续得天衣无缝。看不出一块肌肉。真是水做的人儿啊。”“你也把女人说得太美了。我听着都飘飘然了。那么男人呢?”“男人啊,也许上帝那天酒喝多了,干得烦了,就三刀两斧砍出个粗胚来,满身肌肉块块,糙得很呢,没有深加工,就出炉了。用粗制滥造来形容最恰当。最可笑的,还留一个不偏不倚的东西在下面,蠢蠢欲动,时常捣乱。”“那不容易,你是医生啊,上点麻药,一刀下去,不就解决了。”“没有那宝贝,我拿什么在女人堆里,安身立命?又怎么能让你哼哼唧唧的,很爽啊?”
马顺贞嗔怪地看了老歪一眼,嗲声嗲气地说:“大帅哥,你好坏约,说得姑娘家脸红红的。不和你说了,我去冲凉了。你想不想回去?家里可有美女藏着?”一提到家里,老歪想起郑安洁。“好吧,时间不早,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来让我再亲一下……”
“上河里的鸭子,下河里鹅,一对对毛眼睛望哥哥……”老歪哼着小调回家了。怎么,门打不开,是自己家呀,丫头怎么了,把保险闩上了?不行,得打电话。老歪打丫头的手机,暂时无人接听。又拨了家里电话,“嘟……嘟……”一直响。老歪正急得抓耳挠腮的,忽然就看见门楣上有张纸条,老歪伸手拿下来一看,上面写着几行字。歪哥:得手了吧,得意了吧,不记得回家了吧。由于你的恶劣表现,请自觉罚站三十分钟,或去宾馆开房,或露宿街头。单项选择,每题0分,不选,勒令退学。郑安洁 今夜12点整。
老歪看看表,都凌晨2点多了。是有点晚,可也马不停蹄啊。老歪觉得冤,自己的家,自己竟然被别人锁在门外。到宾馆还不够自己来回折腾的。等吧,把那美好的事回味回味,这就叫乐在其中。不知道这丫头到时会不会开门。
“ 咣当”一声,门打开了。郑安洁看着老歪正全神贯注地想着心思,好象还喜滋滋的,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句话不说,进了自己的房间。老歪进门后,觉得有点不对劲。平时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丫头没有睡着,总和他说几句,都已习惯了。今天真生气了?
“丫头,开开门呀,和哥说几句话。怎么真生气了?你已经罚哥站了半小时呢,还不解气。”“色狼哥哥,,你快睡吧,养精蓄锐,今晚继续战斗啊。我正和帅哥聊天呢,别误了我好事。”老歪叫不开门,问着话她再也不理了。老歪也有点火了,心想,这个丫头片子,还真踏鼻子上脸呢。冲着她的房间喊:“我在这儿坐着,看你出不出来。”
老歪在客厅坐下。喝着可乐,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有点烦。
“你问我哥长的怎么样啊?太寒碜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了。”老歪听着,声音怎么这么大呀。
“你问我,他是不是亲哥哥?当然不是呀,他是抱来的,我都不想叫他哥了,又有点不忍心啊,他死皮赖脸求着我呀 .”
“你要我形容一下他?又黑又瘦,打小营养不好,没有窜起来,和猴子可以称兄道弟啊。”
“再说说五官相貌?头发象秋天的狗尾巴草,东边一倒,西边一倒;眉毛象冬天树上的叶子,没剩多少;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睡着了看人都色咪咪的,还在笑;因为调戏良家妇女,鼻子被人揍歪了,人家鼻孔向下,他向左,鼻孔红腥腥还向外喷火;耳朵象两把大扇子,不停扑棱着,这大热天,还盖着被子怕着凉感冒;嘴呀,出彩了,被一条小花狗咬得稀巴烂了。”
“什么,你说不是我哥?那好是你哥。白送给你要不要?”
“怎么还要添头……”
老歪觉得再听下去,真要用脚甩门了。算了,冷处理。自己还是自顾自睡去吧,明天还得上班。
老歪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既为和一个PLMM有了点头绪,破了处男之身洋洋自得,又为丫头的不理不睬,而惘然若失。还没有到七点就起床。洗刷完毕,看丫头房间一片漆黑,知道她睡了,又有些心痛。急忙忙到附近的小吃店去。买了几根春卷,几个包子,一碗红豆稀饭,加一些咸菜。用两个保温瓶装着。自己也顺便吃了碗米线。拎着两个保温瓶往回赶。其实离上班的时间还早。
快上班了,郑安洁还悄无声息地睡着。老歪等不急了。留张纸条在茶几上,急匆匆地出门了。
郑安洁九点起来的。迷糊睡了四个小时。想的太多,脑子乱着呢,不敢再想了。她决定回家。把零零整整的东西又装进大大小小的包里。忙完了,坐下来等着老歪回来。她看见两个保温瓶,旁边有张纸条被电视遥控器压着,展开一看,是老歪写给她的。妹:是哥不好,没有陪你玩,别生哥的气好吗?保温瓶里,A瓶:春卷,包子,B瓶:红豆稀饭加咸菜。多项选择,一题一分,满分2分。哥 早晨。
郑安洁觉得眼睛酸酸的,几滴豆大的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马班如带着老歪及其他人,正在开一个经腹膜外剖宫产手术 .老歪总跟不上调,不是结扎血管慢了,就是吸引器开迟了。马班如把他说几句,他就看着她笑,反正对手术没大影响,老歪心里明白。但马班如怎么知道他一夜未眠。心想,这老歪今天怎么了?
括囊,无咎无誉,坤卦之六四爻辞。扎紧袋口,没有过失,也没有荣誉。老歪的裤带没扎紧啊,是非一扯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