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屋子透着新装修的味道,每一层新的住户都在忙碌着装修,与许多现代年轻人一样,肖军和王丽更喜欢自己来粉刷自己的小窝。
小丽!小丽?肖军坐在三角梯架上,叫喊着打下手的小丽,他手里的小桶又空了,叫了几声也没见小丽答应,于是回身,正发现小丽站在桌旁,对着一张旧报纸发呆。喂,看什么呢?没涂料了!
哦,一个旧新闻,说是一个6岁男孩,大脑里残存着前世记忆,真神奇!说着,王丽将报纸递给肖军,顺手接过肖军手里的塑料小桶,在里面倒进一些青蓝色涂料后,又递给肖军。
你说,世界真有这样的事么?
行了吧你,肯定是报社编辑们编造的!肖军接过塑料小桶,用刷子在里面蘸了蘸,然后又在桶沿出抹了抹,转身接着刷他的墙壁。若是真的,赶明儿我给你做个催眠,看看你的前世是王昭君,还是杨贵妃,哈哈。
去你的,一点正形都没有!
叮咚!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说着,王丽一溜小跑的奔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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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军坐在架子上粉刷着墙壁,眼见整面墙就要刷完了,却不见有陌生人的脚步进来,连王丽的说话声也没有,空气里隐隐约约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小丽?小丽!肖军侧着身子,冲门口喊叫王丽,但他的眼角余光里,桌子附近明显有一个人,是王丽!王丽站在桌子旁边,对着桌子上的旧报纸,出神的看着。
小丽,你在干什么,刚才谁来了?
哦,我在看报纸呢!一个旧新闻,说是一个6岁男孩,大脑里残存着前世记忆,真神奇!有人敲门么?说着,王丽跑到门口,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又回来了。没有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会,刚才你还跑去开门了呢?
是啊,没人啊!
不是,刚才我让你帮我填涂料的时候,你就讲了那个新闻,然后有人按门铃,你就跑出去开门了,你忘了!显然肖军有点生气了,说话的时候尾音明显的上扬起来。
填涂料就说填涂料,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显然,王丽也火起来了。还要填多少!
见王丽生气,肖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墙都刷完了,还填什么涂料!说着,顺手将塑料小桶仍在地上。
王丽见此景,冷笑了一声。哼,才刷了一半就算刷完了?!
什么?你好好看看,这墙……。肖军回手指着自己刚刚刷过的墙面,青蓝色的涂料附着在粗糙的新墙上,湿润的只有半面,另一面仍是粗糙的干燥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就会乱发脾气!王丽嘟哝着低身将小桶捡了起来,填了一些涂料,又递到肖军的手里。还是好好刷墙吧,我好好给你打下手,不偷懒,行了吧!
肖军想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这时……
叮咚!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说着,王丽一溜小跑的奔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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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军此时的思绪则乱成一团。他把小桶放在地上,一个人来到桌子边,看着那张旧报纸,还有那条旧新闻:
英国格拉斯哥市6岁小男孩卡梅伦?兰姆经常谈论他的母亲和家庭,并在纸上画他的家——座海滨白房子。但是令卡梅伦42岁的母亲诺玛寒到脊梁骨的是,卡梅伦谈的母亲不是她,而是另一个40年前的姓罗伯逊的“妈妈”;卡梅伦画的房子也不是他们现在的家,而是“前世”的他位于英国巴拉岛的住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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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军!王丽从门口兴高采烈的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不少地瓜干。看,这是对门老大娘送给咱们的,都是自己晒的,好吃的不得了。王丽把地瓜干放在桌子上,发现肖军有点不对劲,就用手在肖军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嗯,没事儿!说着话,肖军俯身捡起塑料桶,发现桶里的涂料很少,于是转身对王丽说,填点涂料,我把墙刷完!
嗯?墙不是刷完了么?怎么,还要涂两遍么!王丽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肖军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面墙,布满青蓝色涂料的墙面,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刺得他有些眩晕,王丽在一旁继续说着话,隐约听见的内容是些:墙刷的很好看了,很均匀什么的,往后还有什么,肖军一个字也没听见。
他只觉得眼皮很重,太阳穴很痛,接着一阵眩晕,身子在梯子上不由自主的朝右边栽了一下,努力的向左纠正,结果整个身子就全部栽向左边。他还想做些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他的思维瞬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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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脖子上,即便肖军左右扭动着,挣扎着,但仍旧晃不掉那个重物,一股倔强的力量,逼迫他睁开自己的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块青蓝色的天花板,那颜色里仍旧闪着幽幽的冷光,而天花板中央的吊灯,虽然很别致,但灯光里却似乎暗藏着一种诡异的微笑,他用手支撑着自己起来,胸口却有着巨大的阻碍。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发现一张清秀的脸庞正在对他微笑,只是微笑的眼睛有点呆滞,于是他用嘴吹了吹那人的脸庞,结果那人仍旧呆呆的冲他微笑,他用手推了推她。你离我远点好么?可是那人好像很重,死一般的沉重,死!肖军想到这里,不由得汗毛竖立,他把手指轻轻挡在那人的鼻子下面,竟然毫无一点热气,也没有气流经过,是个死人,死人!
肖军慌张的用脚踹着土地,身子往后紧挪,不想身后有什么重物,后脑一下子撞在了上面,顿时一切又归于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