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个道士,母亲是做生意的。两人成天往外面跑……一个叫Australia的地方,还有一个地方……也是以利亚结尾的,好像是“保加利亚”?算了,不去想他们的事情了,而且那也不值得我去想。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分开了,我谁都不想跟,不,我没资本“想”。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了他们的一个累赘——反正,我本来在很小的时候,就是生活在孤儿院里。而从他们把我自孤儿院弄出来,到离婚的时间连一个月都没到,所以我对他们没有感情。
That day,I never forget the day. It was a night, a special night.“你要跟谁?”道士和生意人一起问我。
“我谁都不跟,我什么都不要。”我告诉他们,“我只要钱,否则我就跳下去。”
当时,我们在中央电视塔的旋转餐厅,在吃最后的晚餐。
我知道,那玻璃是不会让我跳下去的,我的那句话仅仅是表个态度。
终于,在我最亲爱的爷爷帮助下,他们妥协了。给了我一栋小房子,能挡风遮雨的两层小房子。然后每人给我一点儿钱……
虽然“少”是“少”了点,但是光靠吃利息,就够我吃一辈子的啦……反正他们有钱!
再后来各奔东西,就不怎么联系了——除了那个在南方爱玩的爷爷。
爷爷,男,年龄不详,姓名不详,绰号老不死的。和他出去,回头率120%,那多出来的20%,是回头两次的。我们给人留下的印象,全都是情侣形象……
而且,还从来没见过他有任何爷爷该有的东西。比如白头发,白胡子,甚至皱纹,或者粗糙点的皮肤……真奇怪!
但,现在他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他很帅……
所以我的生活离不开帅哥呀!
记得小时候,是他留在这个城市带着我,作为我唯一的亲人。
但幼稚的小学生活结束以后,我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也许我那个时期的确很叛逆——正好他也跑出去玩了。
生活在这样的分裂家庭中,我也受了锻炼。因为以后过日子真的是打算吃利息的。为了一劳永逸,我也坚持不乱花钱。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首在班里没人爱听的老歌,被我设定成了电话铃声——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这首歌,就很爱联想到《两只蝴蝶》。
“喂,您好?”
“喂?孔荏吧?”
“是啊,你谁呀?”
“我,你爷爷……”
“啊!哥们儿啊(我13岁以后就一直这么称呼)……N年都没联系了,怎么今天想到来电话了?”
“N年?上个月不才通过电话吗?”上次?就是讨论我应该到哪里上中学,而与之联系的电话讨论会?
“N可以等于十二分之一……”
“好了,不跟你贫了,有重要的事情……”爷爷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你现在已经上高中了吧?”
“这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在S高中是吗?”
“对呀,那个有超级无敌帅的帅哥的高中。”
“哦……是这样的……嗯……我想跟你说,那个,你转学吧。”
“转学?”什么?要我转学?在这么好的地方让我转学?我叫着,“Why?”
“这个……以后再说吧……也许……说了你现在也不会相信的……”
“又把我当小孩了吧?”真TMD讨厌,最烦人家当我是小孩了,“您说吧,您说的我全都信,成吧?”
“好,我现在告诉你,你不是人,你信吗?”
“My dear爷爷,拜托,您别(四声)尽整些没用的,OK?您说点有逻辑性的,我都信。”
“看见了吧?不对,听见了吧?不相信了吧!反正,你别在那学校待着了。你长这么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这个……那好吧……我考虑考虑吧……除了这,还有事情吗?”
“有,有,很重要——在你还在那个学校的期间,最好不要太接近你们的那个历史老师!”不接近历史老师?那个帅哥?好像……好像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拜托,在同个学校同个班,怎么会不在一起?”
“所以才让你转学……”
“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老师有什么很硬的来头吗?黑手党的?”
“没没,我扯呢,呵呵……反正你听话就对了。”
“哦,好了好了,知道了!不浪费您电话费了,手机打长途很贵呢,88……”
“886.”——“啪!”
真是的……才刚刚开学,就要转学?校服都做出来了——这钱就这么浪费掉了?
对了,今天我还损失一把梳子,等我让那人赔完梳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