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静这丫头就这样留下一封信走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是呆在上海乖乖的等她回来,还是马上去订机票去加拿大找她呢?如果我去找她那我好不容易才打拼出来的事业,可不就付诸东流了吗?我可是踏踏实实的从一个小职员工混到高级员工的呀。
虽然,我自认为怎么招我也算个英雄,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古代皇上也不是要面临“江山与美人”的选择吗?再想想,工作没了还可以找,要是人没了,这辈子也甭想见她了。她是在信上说等她回来,可万一她要是不回来了呢?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她这个人就如春天里的小白兔一样纯洁,在外面很容易就被别人骗走了。别说是三年就是三个月我也不放心啊!到时我找谁哭去啊?
我立刻拨通了114,订好了第二天去加拿大的机票。在把一些常用物品和衣服放到行李箱后,我一个人摊坐在沙发上。突然间觉得这间屋子好冷清,冷清得让人不想呆下去。看来我已经习惯了和丫头呆在一起,我不能没有她了。不知道怎么的,饿哦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我和丫头平日里嬉戏、玩闹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梦里。
“丫头,你别走。”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脑子里一团麻,好象忘记了什么似的,我想了打半天“对啊”。我从沙发上纵跃起来。
“我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冉静只是在信上说去加拿大念书,但并没说具体在哪里啊?我去加拿大上哪找她去啊?
“哎,这丫头做得也真够绝的,难道她已料到我会去找她?”不过我陆飞又不是笨蛋。我立马拨通了她的死党——乐乐的电话。
“喂?是美貌与智慧、贤惠与善良不存的乐乐吗?”我的妈呀,我都觉得有点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哎,没办法,谁叫咱有事求她呢。
“呵呵,别拍马屁了,有什么事找我,吗?”还别说者丫头还真挺聪明的。
“恩……是有那么一点事要麻烦你一下,如果方便的话十分钟后在我家旁的咖啡厅见?”
“OK,拜拜。”
挂断电话后,我提前到了咖啡厅。(不想迟到以至于影响事情)。几分钟后,乐乐准时出现了。
“来啦?”我投去一个迷死人不陪命的笑容。(恶心)
“恩,有什么事说吧”这丫头做事就喜欢直截了当。
“冉静去加拿大念书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我就是想问问她具体在哪所学校念书,……”
在我说明了来意和想法后,终于以半个月的工资为代价换取了确切情报(心疼死我了,这个死乐乐还真不客气,以后你最好别有事找我)。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我登上了飞往加拿大的航班。在经过一段无聊的空运四时间后,我出现在了加拿大的一个机场。
“Taxi”我叫了一辆车(虽然我的Eglish不好,但我只能用这门语言和他们沟通了)。
我费了大半天才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能表达要去那里的句型,估计脑细胞少说也要损失几千上万个,真后悔当初没好好学。
一路上我都在想和冉静重逢的情形。她一定会很激动,说不定在大吃一惊后哪根筋出了错,飞奔过来抱着我就是一阵狂吻,那我真是幸福死了。
越想我新越是急切,真希望能马上出线在她面前。
“啪……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头脑发涨并伴有着一阵阵刺痛。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在并不清晰的视线里,我发现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朝我这个方向飘了过来,(不会是幽灵吧!)等飘到我面前时,我才看清楚原来是个人,还是个外国妞。不过从她的服装和打扮看来……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以我大半辈子的人生经历来看可以断定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护士小姐,而我正躺在医院里。
“Sir,you have came to yu self?”(先生,你醒了。)护士微笑道。
咦?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以光速把我的大脑空间搜索了一遍后,最终仍没得出结论。不过可以肯定她这是在关心我。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做回应。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就躺到医院来了呢?我想了大半天也不知道,更让我奇怪的是这里怎么还有外国妞呢?
“Excuse me ,can you tell me where here is?”我也不不知道这句型我有没有用错,反正我就是想问问她这里是哪?
“Yes there is Canada”(是的,这里是加拿大)
“Canada”好象是加拿大的意思,我怎么跑到加拿大来了?我不是在上海吗?而且前不久我妈妈还有妹妹还来看过我。难道是公司派我来这里出差?不会啊?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况且我们公司好象和加拿大这边没有联系啊?
“Excuse me,Do you know what happened to me ?”(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Yes,you……”
在一番中国式英语与正宗英语的对话后,我得知我在前往一所学校的路上出了车祸。但是我又是为什么要到那所学校去呢?哎,算了,不想了,一想事脑袋就像要爆炸一样。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人们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一是,不吉利。二可能就是太无聊了吧。
我每天一个人呆在病房,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天天看着白衣天使们忙碌的身影。哎,语言不通,想搭讪也不行啊!这样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在医院呆了3年后(我是这样认为的,即使只有3周)我终于出院了。
站在医院门口,我觉得阳光是这么的明媚,日子是这么的美好。我此时真想放声歌唱《解脱》啊?不过这里是医院,要保持安静,不要回头又把我当精神病人抓到精神病院去了,那多不划算啊。
我一人徒步在街头,也不知道到这里来干嘛,管他呢,就当是来这里渡假好了。
“陆飞?”从我身后传来一段柔美动听的声音,但美中不足的是其中夹杂着太多的猜疑与惊讶!
在我确定我听到的声音是中文发音后,我大为高兴,这里可是加拿大啊?你要知道当一个人在国外举目无亲、彷徨无助的时候能遇到祖国同胞是多么让人激动与庆幸的事情。
我慢慢地转过身想一睹同胞的风采。老天啊!你真对我不薄?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大美女,难怪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不过,她干嘛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呢?好象比见着鬼好恐怖。可她的视线分明朝向我,难到我身后有什么?我迅速的调过头,没有啊?吓死我了。那她……不会是在叫我吧。
“陆飞,真的是你吗?”美女一付打死都不相信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小姐,你是在问我吗?”下在吃惊的轮到是我了。我陆飞什么时候走狗屎运,认识这样一位大美女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陆飞,你在搞什么啊?我冉静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美女有些生气的说。
“恩……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不过你的名字很好听。”
“陆飞”美女好象真生气了“你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
呵呵,照她说来,我真和她挺熟一样。不过竟然有这样一为美女主动来结识我,我除了高兴,我还能怎样。
“小姐,我真的不记得了,或许我们是见过一两面,但能在这里碰到你,真的很高兴”我一本正经的说。
“那好,先生,请问你来这里干嘛呢?”美女调皮的说,好象我在和他开玩笑一样。
“这个嘛,恩……恩……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
“哈哈,编不下去了吧?谁会连自己到那里去,干什么都不知道的”美女一付大获全胜的样子。
“这到也是,但是我记得我在上海活得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而且但我发现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里,后来听医生说我是在前往A校(不方便透露)的路上出了车祸。”
“什么?你出车祸了,你不会连这种玩笑也开吧,要是真应了怎么办?”美女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真没开玩笑”说着我把医院的结帐单拿了出来,“自己看吧。”
“啊?陆飞,你怎么搞的,真出车祸了?”美女一付好心疼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嘛”好象是我愿意似的。
“算了,先回家再说,走。”美女顺势接过我的行李箱。
呵呵,反正我也没地住,美女主动邀请我去她家,我虽然品德高尚,但我也是个男人,遇到这种连做梦都想的事我能拒绝吗?
她叫了一辆车,我们坐了进去。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子行使的速度很快。正当在一个转弯处,一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没鸣笛就冲了过来。司机立马使劲往左拽方向盘。我坐车一向都不爱系方向盘。理所当然我的头猛烈的撞到了车门上。
“啪……”突然间,我上次撞车的画面浮现了出来,接着我前往飞机场、问乐乐、和冉静玩闹等等一系列画面都记了起来。
“陆飞,你没事吧?”冉静急切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啊?没事”我望着冉静这张熟悉的面孔。真有想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但,我要是继续装下去,她又将怎么面对呢?我又开始动我的歪脑筋了。
“喂,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你这样很没礼貌知道吗?”说实话冉静教训人的样子好可爱哦!
“喂,你不会是撞傻了吧?”冉静调皮的摸摸我的脑袋。
我这才反应过来,装做蛮不好意思的看向远方。哎,丫头啊,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可爱呢?你再这样叫我怎么忍心装下去嘛。
车字很快在一栋高级楼盘旁停下了。冉静这丫头还挺会享受的,出来念书,不住宿舍也就算了,但也没有必要住这么高级的房屋吧?
电梯在5楼停下了,我记得冉静在上海也是住在5楼,她好象挺喜欢5这个数字的。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陆飞,你看。”丫头很得意的样子。
天啊?这怎么可能,屋里的家具以及摆设和我上海的家一模一样。感动归感动,不过戏我还要演下去的。
“小姐,你的家很漂亮,不过……”
“不过什么,是不是和你的家一样”这丫头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呃……是”
“我故意把屋子弄成这样以为我舍不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这样做只是想骗自己我还和你住在一起,就当你出差去了,不过现在你好了,你居然自己来了。”冉静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这样说来,小姐,我们真的挺熟的?可是我就是记不起你来啊?”送佛送到西,我装傻装到底。
“难道你脑子真的撞坏了?不是在耍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美滋滋的。
“小姐,我记不记得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想看看在冉静心中我是否真的重要。
“还用说,你要真的不记得我了的话,我就不要你了,以为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陆飞了,也不是我爱的陆飞了,那我们只有彼此祝福对方了。”晕倒~~不会这么绝吧,不记得,还可以重新来嘛。
“那,小姐,如果你对我好一点的话,没准哪天我神经一受刺激就记起你来了。”有机会的时候把握机会,没机会的时候创造机会,这是我一贯的作风。
“那要怎么多你好,你才能记起来呢?”冉静认真的说。看样子,她真是上当了,我暗自庆幸。
“恩……让我想想,最好是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效果一定很好。”我都佩服我自己能对一个说自己不记得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话。
冉静到是什么也没说,瞪了我一眼就一个劲的往沙发走去。不好,以我个人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是去抄家伙。
“不过,这事先不慌,我现在有点饿,你能不能先去给我弄的吃的?我立刻改口道。在我真诚与乞求的眼神和冉静愤怒与无奈的眼神想撞5秒种后,她终于放下了以拿在手里的靠垫,转身去了厨房。
我悬着的心终于掉了下来。这丫头对我怎么还是那么暴力,幸亏我反应快。在等了十分钟后,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丫头,弄好了没啊?”我脱口而出。这下糟了,我怎么忘了叫小姐呢。丫头可是我以前给她取的小名啊。
我望向厨房,丫头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盘美味,一付委屈得要哭的模样。
“陆飞,你记得我?你一直在骗我?”
天啊?我该怎么办呢?别慌,一定要镇定,我陆飞这么聪明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恩……小姐,我可能忘了告诉你,我管美女一向都喜欢叫丫头。”
“什么?”冉静好象要吃了我一样,片刻后,她好象又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狡猾的微笑。这丫头一向古灵精怪的,我还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先生,既然你都不认识我,那我可能是认错人了。我一个弱女子,恐怕没有办法让一个陌生男子住在我家?”
什么?她的意思不是要赶我走吗?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啊?逼我承认?不可能啊?她不可能看出我在装啊?
“小姐,这是什么话呢?同在异国他乡,我们相互照顾以下很正常嘛。”
“相互照顾?你叫我对你好一点,这叫相互照顾吗?”
这倒也多啊,哪有寄住在别人家里,什么事也不做,还让主人反过来照顾你的说法。
“那,小姐,你需要我做什么就尽管说罗。”好汉不吃眼前亏,要真把我赶出去怎么办呢?
“恩……现在我饿了,你去弄点吃的给我。”
“你手上不是有吗?”我反驳道。
“我偏要吃你做的”丫头一付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好,大小姐,我做,不过你先得让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啊?”说着,我伸手去端冉静手里的美味。
“不行,你先给我做好了,才给你吃。”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大小姐”
上次在国内的时候,我做了个最高境界给她吃,这次我做什么呢?我好象只会做这个。那就将就一下吧。很快便把一盘像黄金一样的米粒放在了她面前。她还算信守承诺,把她做的不知叫什么的美味给了我。不知道是因为太饿,还是太好吃了,我都一直没去注意冉静,直到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我才注意到冉静在那里边吃边落泪。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我的蛋抄饭太好吃了吧,都感动成这样了。
“喂,小姐你没事吧?”一见到冉静哭我就心软。
“陆飞”丫头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你真的什么都记得,但就是不记得我?”
“呃……好象是这样。”看她这样我有点后悔了。
“那,你记得你叫陆飞?”
“对啊,陆飞”
“你记得你在哪里工作?”
“是啊?***公司”
“你记得你住在几楼?”
“我七,你五啊?没次我……”糟糕,我怎么又说漏嘴了。
“哈哈……哈哈……”丫头破涕为笑。
我说这丫头变得挺快的啊?晕~~ 我怎么就这么容易中了她的圈套呢?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猾了。先是装做楚楚可怜,让我放松戒备,又设下连环套,引我上钩。哎,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怎么样,还打算继续装下去吗?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冉静一付得意忘形的样子。
“我……”
恢复到正常身份后,我开始了悲惨的生活,冉静什么家务事都让我做,不然就要赶我出门。我正式加入到了家庭妇男的行列当中。
学前休假很快就过了,明天冉静就得上学去了。我躺在沙发上,番来复去就是睡不着。
“陆飞,还没睡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冉静出现在了客厅里。
“呃……我睡不着,你怎么也……”
“要不你进来睡吧”
“你不是在耍我?”我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反正这也是我们呆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最近一段时间里”
“哦”我还是不太明白,她上学,晚上总要回家吧怎么这么说呢?管她呢?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了。
床睡着就是要比沙发舒服,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旁边还睡着一个大美女。此刻,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这是第四次和冉静同床共枕。我真觉得我挺伟大的。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四次,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说出去谁信啊?我现在离冉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虽然,我努力克制自己,但我的原始兽欲还是高度膨胀。我探起身正准备行动的时候,却发现丫头好象已经睡着了。也对,明天一早就要去上学,要是第一天就迟到,似乎不太好。算了吧,这么多次都忍过去了,何必在乎这次呢?反正她迟早也是我的。我在丫头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规规矩矩的睡了。
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钟了,冉静早就没人影了。我昏昏沉沉的走到客厅,看看丫头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早餐。还不错,有三明治、煎鸡蛋、牛奶。咦?怎么还有一封信啊?不会有是什么条约吧?我就奇怪了,丫头为什么就这么爱写信,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吗?我慢慢的打开了信。
老公:
这样称呼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啊?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加拿大找我,是不是怕我被别人骗走了,都叫你老公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了。那天在街上遇到你,我还以为是太想你而出现了幻觉呢?但在我确定是你后,你去说你不认识我,真是气死我了。起初我还以为是你在耍我,但在与你的谈话间,似乎又表现出你真的不认识我。听你出了车祸,我还真以为是你脑袋撞傻了不认识我。带你回家后,我想你看到这里熟悉的环境,可能会想起我,谁知你还继续给我往下装。还害我信以为真。当我问你怎么样才能想起我的时候,你说要我对你好一点,这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从那时开始,我就有点怀疑你是装的了再后来你叫我丫头。多么亲切的称呼,我觉得好温暖,好想哭。不过,这也使我确定你是在故意耍我。为了揭穿你,我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好让你对我放松戒备,然后又使用连环套让你上钩。没办法,你自己苯,全都按照我的意思做了。我原以为可以不住在学校,所以租了这套房子,可是昨晚学校电话说是要实行封闭式管理,学习期间必须住校,亲属以及朋友也不能见。这就是昨晚我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睡的原因,因为我很珍惜这个晚上。我故意装睡,没想到你还真那么听话。不准生气,谁叫你装失忆来骗我。这样也好,我曾经说过,最美好的东西要留到最美好的时刻,那就让我们一起实现这句话吧!房子你可以继续住,但是房租自己出,不过,你最好还是回上海去吧。在这里我想你也不会习惯。放假期间我可能也不会回国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喜欢别的女孩子。我又一次不辞而别,你是不是很生气啊?高兴点嘛,我在此向你承诺,等我三年学成归来后,我们就成亲,这下总该高兴了吧。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好啦,我走了,快迟到了,记得三年后的约定。
爱你的丫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