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十四阿哥终还是放下碗筷看着忆怜:“你有什么不满你就说,不要在额娘面前还是大义凛然的样子,回来就我闹。”
忆怜看着这些菜就反胃,有些疲惫地抬头迎视上十四爷有些责备的眼:“爷多心了,忆怜没有别的意思,您要取要纳,忆怜不再过问便是。”她亦放下碗筷,“忆怜没什么胃口,就先退下了。”她不再看十四阿哥什么表情低下头便走。十四阿哥更是恼火,一脚踢翻了餐桌,忆怜听见身后的声响,头也不回地提脚就走。
这下闹得有些凶,十四爷干脆搬到书房去睡,忆怜独自靠在床上,勾了勾唇角,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嘲地一番,她才躺下睡了。
那几天真是折腾死人了,忆怜几乎什么也不肯吃,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不让人请大夫,有时候还掉这眼泪叫“爸爸”“妈妈”等让人听不懂的话。
好几次十四爷都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乱成一团。终还是忍不住吩咐下去:“小全子,进宫召余太医来。”
余太医来了听了症状,看了看福晋的脸色,才开始给她诊脉,几次摸脉下来,他终还是笑了笑,回头问守在一旁的丫鬟:“你们十四爷呢?”“听说是在书房。”“嗯。”太医写了张方子递给一旁的丫鬟,“多买几服,让福晋每天按时喝下去,过了这个月,再停药。”说完就向书房去了。
“臣余正,给十四阿哥请安。”“免了。”十四阿哥烦躁地皱眉问,“不是什么大病吧?”“回十四爷,福晋的病可大可小。”余正笑答。“可大可小?”十四阿哥眉头深皱。
“是,这福晋要是心情好肯配合,那么一切都安好,可要是心情不好不肯配合吃药,那就是两条命的事儿了。”余太医笑了。“两条命?”十四阿哥还没有反应过来。“臣给福晋把出的是喜脉,有快一个月了。”“喜脉?”十四阿哥一惊,“怀孕了?”“正是,福晋这几天都是害喜的症状,加之心情不好才比较严重,调养好了身子就成了,微臣已经开了安胎的方子,福晋按时吃就行了。微臣恭喜十四阿哥。”余正满意地看着十四爷脸上突然的欣喜。
“好、好、好,有劳余太医了。”“微臣过两日再来请脉,微臣先告退了。”
十四阿哥也没立刻去看忆怜,他安下激动地心,他快当阿玛了,快当阿玛了,这快过年了,真是双喜临门。
康熙皇帝从德妃那听到了消息也是龙颜大悦,亲自命人赏了好些补品去,忆怜摸着那些补品笑了,她千千万万没有想到,她一个来自21世纪的女孩,竟然怀上了爱新觉罗的子孙,真是让人震惊。
“发什么呆呢?”十四阿哥笑问她,她扯开笑容摇了摇头,开口问:“宫宴是什么时候?”“得过几天,怎么,想进宫?”“很久没见着额娘了,也很久没出府了。”她有些抱怨,自从得知她怀孕,他每天花大量时间陪她,大多数只让她在府里花园走动,不让她走出府门一步。
“等余太医的安胎药喝完,胎稳了,你就可以出去了。”十四阿哥义正言辞地说,忆怜极为无奈,看了看尚未显形的肚子,害喜的症状也过去了,现在她哪有怀孕的样子阿。也正因为她怀孕的事,他要纳妾的事也没搁置无人再提,生怕惊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