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刑侦队办公室
“开会啦!”老郑托着他常日用的紫沙茶壶对正在办公室忙着的同仁们喊着。
大家似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忙着各自手头的工作。
“嘿,我说你们也太不把我这个队长当回事了吧,我再说一遍。开会!”郑队长一脸不高兴地说。
雪莉、梦俊、田园、纪柔、李越都相继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一口同声的说:“是,队长。”
“最近,有线人报告。我们一直要逮的那个拐卖幼童的嫌疑人已经躲避到张家村。我想派两人装扮成没有孩子的夫妻,引出这个嫌疑人。你们谁去?!”老郑讲着案情。
雪莉、梦俊、田园、纪柔、李越都面面相觑,大家都不知老郑为何要这么接近嫌疑人。
雪莉先忍不住开口:“老郑,我想不用非得配对去吧。我看两个男的也能引出嫌疑人。”
纪柔也插嘴说:“就是嘛!我和雪姐还有案子呢。”
老郑一听,“嘿,你们以为我没事干了是怎么着。你们一点都不重视这个案子。那个嫌疑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两个男的去。开玩笑那不是。少废话。是你纪柔和田园去,还是梦俊和雪莉去。”
纪柔和田园没等梦俊和雪莉反应过来就抢着说:“我看还是让雪姐和梦哥去吧。”
“对对,我们能力不够,经验也不足。去了只能坏事。”
老郑听了点了点头:“那好就雪莉和梦俊去吧。散会。”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队长办公室。
“哎……”没给雪莉梦俊两人任何发表意见的机会。
李越忍不住笑着说:“梦哥祝贺你啊,要圆满完成任务才不辜负我们大家的一片苦心啊!”
结果刑侦组的办公室成了笑声的海洋。
“下班啦,你还在这傻坐着干嘛。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就得走了。我最讨厌带女的出差了,麻烦!”梦俊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对着发呆的雪莉说。
雪莉没说任何话拿起包向办公室的门走去。
“哎,你等等。”说着话梦俊早已走到了雪莉的身边。
雪莉转过身:“有什么话快说。”
“你没事吧,如果不愿意跟我出差。可以换人。你家里有事?要不身体不舒服?还是……”梦俊怕雪莉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话生气。
听着梦俊和雪莉的对话,纪柔、田园、李越早就笑得不成样子了。
李越忍着笑说:“梦哥你要不愿意出差,我跟你换。”
田园、纪柔也凑趣说:“哎哎,这里是办公室,要谈情说爱请出去。不要影响我们办公。”
雪莉听到李越他们说的话,两颊上早已飘上了两抹红晕,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
梦俊看在眼里,觉得雪莉也有着非常小女人的一面,忍不住追了出去:“雪莉你慢点,还有点细节需要我们讨论一下。”
办公室里的纪柔、田园、李越早已笑作一团了。
张家村
雪莉和梦俊来到了张家村派出所,表明了两人此行的目的,把介绍信呈到了所长面前。
所长热情的说:“欢迎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你们就住村里的招待所吧?住老乡家里也中,就是条件差点。”
“您说什么呢,我们来打扰你们,还会嫌这条件不好?我们住招待所吧,一对儿买孩子的夫妇住老乡家有点说不过去。”梦俊对所长说。
“那中啊。我这就带你们过去。需要什么尽管说,别客气。”
雪莉对所长点了点头:“谢谢,我们会的。”
招待所
雪莉对梦俊说:“天不早了,你先睡吧。明天早起来我们就去找张华(拐卖幼童的犯罪嫌疑人)。今天忙一天了。我就睡在沙发上。明天我们再换着睡。”
梦俊听雪莉的话中带着少许关心的味道:“哎,我有件事想问你啊。你昨天在办公室怎么脸红了。我还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雪莉一听,凶巴巴的说:“谁啊,我怎么可能脸红。你睡不睡,你不睡我睡了。”说完就合衣躺在了沙发上。
“你起来,睡床上去。哪能让你睡沙发啊。要传出去我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梦俊对着雪莉说。
雪莉听完就撑不住笑了:“那你既然这么说,我就睡床上了,不然毁了你一世英名我可承担不起。”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依然合衣躺到了床上。
一夜无话。
雪莉醒后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梦俊的衣服,再看看沙发,梦俊早已不知去哪了。
只听门响,梦俊提着早点走了进了:“醒了,吃完早点咱就找张华买孩子去。”
雪莉别过头含笑说:“谁跟你咱啊!你嘴上积点德,行吗。”
嫌疑人张华住所
梦俊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边敲门边说:“张华是住这吗?”
“谁啊!”张华问道。
梦俊冲雪莉使了个眼色:“哦,大哥,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听朋友说张华大哥在这住。你能开开门吗?开开门我们再说。”
“能,有什么不能的。我就爱跟女的打交道。来啦!”张华打开了门。
“你就是张华啊?”梦俊上上下下打量着张华,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
“有什么事?”张华被梦俊打量的有点发毛,本能的有了戒备心里,随时准备逃跑。
雪莉看在心里赶紧悄声对张华说:“张华大哥你别紧张,我们只是听朋友介绍。张大哥这里有很好的苗子(孩子代称)想买回去好好养。价钱都好说。只是苗子要好。”
“那就进来说。”张华把雪莉梦俊让进了自己的屋里。
“想要什么苗子?”张华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雪莉和梦俊,想听他们怎样接他的下文。
梦俊知道张华对雪莉的戒备心要比自己小得多就示意让雪莉答。“我们当然想要个粗点(代男孩子)的苗子,不过也不要太壮(指年龄)怕不好养。从小养才有感情。张哥你说对不对?”
张华一听雪莉对答如流也就丢开了自己的戒备心:“妹妹你说得对啊,你男人真有运气。娶了你这么个好媳妇。”
“兄弟你说得真对啊,可不我运气嘛,有这么个好媳妇。”梦俊一边说一边死盯着雪莉。
雪莉只有倒吸气的分,死瞪了梦俊一眼:“张大哥,咱还是说正事。什么时候能带我们看看苗子?我们都住在招待所里好几天了。”
张华对雪莉说:“妹子,你别急。这些天风声紧,过几天行吗?我一定选个好的苗子给你。”
雪莉面呈失望状:“那我们还得等几天啊?”
“妹子,你们先回去。等两天再来。”张华说道。
“成,大哥这么说定了。我们就过两天再来。那我们先走了。”
“好,妹子。慢走。就两天。”
离开张华家几百米后,雪莉突然加快了脚步,把梦俊甩在了后面。“哎,你干嘛走那么快啊?”梦俊在后面对雪莉嚷着。
雪莉不言。
梦俊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上了雪莉:“哎,我跟你说话呢?瞧咱俩刚才配合得多好,多默契。”
雪莉停住脚步转身死盯着梦俊依然是什么都不说。梦俊被雪莉这么一看有点不自在,也停止了先前开玩笑的意味:“你怎么了,我……我那个什么……”
“你能不能正经点!”雪莉说完转身就走了。
梦俊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对雪莉说:“哎,你说说我怎么不正经了。得……得,就算我错了。你倒是走慢点啊……”
古代的“负荆请罪”没想到会在21世纪上演。
招待所
雪莉打手机向老郑汇报工作:“老郑,我们已经跟张华接上头了。他说最近风声紧,让我们再等两天。行动就定在两天以后,我们这边都已经部署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电话另一头的老郑说:“好,你和梦俊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小心,不要暴露自己。有什么事立即汇报。”
“是。”雪莉挂上了电话。
站在阳台的梦俊对着坐在床上的雪莉说:“今天你我是不是该换地儿睡了,你该睡沙发,我该睡床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昨天我要睡沙发你非说让睡床,不让我毁了你一世英名。不换!”雪莉没好气的说。
梦俊发现其实雪莉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一心想逗逗她:“你不是不理我吗?白费我今天这么努力的配合你演戏,你连个好脸也不赏。”
被梦俊这么一说雪莉反倒笑了:“你贫不贫。这么晚了,你不累我累了。不管你了,我先睡了。”说完便关上了手边的灯——屋里唯一的灯。
“唉,你别关灯啊。我怎么回去啊。”梦俊在黑暗中摸索着回沙发的路。
躺在床上的雪莉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天后,张华住所
雪莉和梦俊来到了张华屋子门口。
梦俊让雪莉去敲门:“张大哥,在家吗?”
里面随即传来了张华的声音:“妹子吧,我等你半天儿了。”
雪莉和梦俊进到张华的屋里就看见了一个被绑着的四五岁般大小的男孩。
张华觉得雪莉和梦俊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便想狠狠的提一下价码:“妹子,这个苗儿不错吧。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价了。”
雪莉和梦俊一心想知道他藏孩子的地方,梦俊说:“这个孩子好是好,只是瘦了点只怕以后不好养。你说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你这还不挑个好的回去。你带着我们让我媳妇挑一个好的,价格你出我绝不杀价成吧?”
张华一听这话,再看看雪莉和梦俊怎么看也不像警察:“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雪莉和梦俊跟着张华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处没有人住的土屋门前,张华向左右看了看就带着雪莉梦俊走进了那个土屋。进屋后便看见了十几个四五岁的男孩女孩,让雪莉和梦俊感到十分心痛。
雪莉给了梦俊个暗示,两人就举起枪对张华说:“别动,警察!”
张华一看不对,推开梦俊转头就跑,刚跑出门便被埋伏好的张家村派出所的警察逮了个正着。雪莉和梦俊把被拐骗来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赶快命车把孩子们送往医院。不留意之间雪莉和梦俊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两人并没有躲闪,相视笑了笑。
刑侦队办公室
雪莉和梦俊一走进办公室,李越、田园、纪柔、老郑立马围了上来。
老郑先说:“辛苦了。局里要对你们通报表扬呢。干得不错。今天我请客。谁也别跟我争。”
田园没等老郑说完就说:“呵,少见啊,组长请吃饭。我们可真是沾了雪姐和梦哥的光了。”
李越也说:“是啊,今晚得多吃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雪姐梦哥你们出去一趟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 李越说完就冲纪柔努嘴,纪柔会意说:“就是啊,你们俩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礼物回来。我们大家还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呢。请看大屏幕。”纪柔说完就打开了电视,弄得雪莉梦俊一头雾水。
电视上女主人公突然加快了脚步,把男主人公甩在了后面。“哎,你干嘛走那么快?”男主人公在后面对女主人公嚷着。女主人公不言。男主人公三步并做两步赶上了女主人公:“哎,我跟你说话呢?瞧咱俩刚才配合得多好,多默契。”女主人公停住脚步转身死盯着男主人公依然是什么都不说。男主人公被女主人公这么一看有点不自在,也停止了先前开玩笑的意味:“你怎么了,我……我那个什么……”“你能不能正经点!”女主人公说完转身就走了。男主人公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对女主人公说:“唉,你说说我怎么不正经了。得……得,就算我错了。你倒是走慢点啊……”
看完后刑侦组的人都个个抱着肚子笑,梦俊也大笑着说:“这是谁啊,公安局还带偷拍的。谁干的!”
此时此刻雪莉的脸早红得不像样子了。
纪柔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拍着桌子:“乐死我了,老郑怕你们忙不过来让我和田园帮帮你们去。我们过去后发现你们都干得差不多了,就向老郑汇报了。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就想给你们当回保镖,谁成想就赶上了这么经典的镜头我们当然不能错过了。哈哈……”
“是啊,是啊。再退回去重新放一遍吧。我也得好好学学”负荆请罪“。”李越笑得脸都变了形。
此时此刻的刑侦队沉浸在欢笑中,不管明天是怎样的忙碌怎样的劳累。他们都不怕,因为他们有着彼此!
二
怡然小区
雪莉、梦俊进入小区,只见三单元入口被小区居民堵得水泄不通。雪莉梦俊他们走到三单元门口,小区居民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何燕什么情况?”雪莉对着正在屋里勘察的法医何燕说。
何燕抬头看着雪莉和梦俊“你们可来了,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法医。却没看过这样的死法,你们来看看。”何燕带着雪莉梦俊来到死者小菊的跟前。“屋里有个不明身份的男性脚印。死者皮肤完整,也没有任何中毒现象。死者双眼突出,像是被惊吓而死。”
雪莉和梦俊一脸茫然:“什么吓死的,这也太悬了。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何燕摇摇头:“我这儿没有了。我想把尸体带回去解剖,再看看。”
雪莉梦俊走出屋子问:“谁报的警,给带过来。”
田园把一个中年女人带到了雪莉梦俊面前:“雪姐,她就是报案的。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向这两位说一遍。”
梦俊一看这个中年女人浑身在抖就知道是被吓到了:“您慢慢说,看到什么,知道什么就告诉我。”
那女人听完,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今天早上才发……发现的,看……看见她家门开着就敲了敲门,可里面一点声儿都没有,我就推开了她家门,一看她就这么双眼瞪着双手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吓死我了。”
“那您昨天晚上听见什么声音吗?或者什么动静?”雪莉问。中年女人摇了摇头。雪莉便撕了张便条纸写上了电话:“您要想起了什么就打个电话给我。”中年女人点了点头接过了雪莉递过来的便条纸。
走出怡然小区。回到车上。
梦俊问雪莉:“这个案子你怎么看。难道真会有人会被吓死在自己家里。”
雪莉想了想说:“我觉得肯定有问题,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不知道哪不对。你有这种感觉吗?”
“有。但现在还说不好。唉,如果是你啊,有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能把你吓死。”梦俊看似是在研究案情实际上有点调侃雪莉的意味。
雪莉也感觉出来了梦俊的弦外之音:“我啊。只要看见你就会吓死。可因为工作我得天天看见你,不知道我得少活多少岁。”
梦俊听完雪莉的话含笑道:“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看见我呢。唉,谁成想啊!我也觉得我们岁数不小了。也该想想不该想的了。”
梦俊说话说得虽然很含糊但是雪莉还是听出了真正含义,脸颊上不争气的添了两抹红霞。
梦俊一看雪莉脸红了便想起了雪莉上次脸红的样子会心的笑了:“其实你想啊。咱们要是那什么了。真是件有利没有弊的事。”
说完后便启动了车子。一路上雪莉梦俊都无言。表面上很安静,可是他们的内心此时此刻正如波涛翻滚一般。
刑侦组办公室
纪柔一看雪莉梦俊回来了就对他们说:“老郑也不知道怎么了。急着找你们呢!”
雪莉皱皱眉头说:“我们去现场了,老郑知道啊。”说完就跟梦俊走进了老郑办公室,一看老郑正在原地打转儿。
梦俊便问:“队长,这么着急,有什么事?”
老郑一看雪莉梦俊回来了就说:“你们可回来了。梦俊你赶紧带着田园和李越去趟上海,实施绑架的犯罪嫌疑人李永,在上海出现,快点,马上。别耽误,路上李越会告诉你具体情况的。”
“行。”梦俊说完转身走出了队长办公室,甚至没有看雪莉一眼。雪莉觉得梦俊走后,心里像少了什么似的。
“雪莉,你和纪柔办怡然花园的案子。给我讲讲情况。”老郑对雪莉说。
“哦,现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报案人现在状态也不太好,我想等明天再去问问她。”回过神的雪莉向老郑汇报了案情。
刚走出队长办公室雪莉就被人拉到了一旁,这个拉雪莉的人不是别人却是梦俊。
“唉,你怎么还没走呢,让老郑知道准跟你急。”雪莉看见梦俊在这里心中有少许的兴奋。
梦俊看着雪莉说:“我还没跟你告别呢,怎么能走。我只想跟你说,你好好想想我刚刚在车上跟你说的事。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能告诉我你的意思。”梦俊说完后就走了。
雪莉看着梦俊的背影心里像是有着千言万语,但是就是说不出来。任由嘴张了又合。
最后只对梦俊远去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法医办公室
雪莉和纪柔来找何燕,看着何燕正忙着:“何燕,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何燕闻声抬头看着雪莉和纪柔说:“真……真是我没有见过这样的谋杀方式,我给尸体做了解剖,发现尸体内部血液全部凝固。我就翻了翻医书还请教了医学院的教授。你们自己看吧这是尸体检验报告。”
出了法医办公室,看着检验报告的雪莉和纪柔都觉得稀奇万分。“雪姐,这……这,怎么会这样。这也太斜乎了吧。”纪柔道。
雪莉也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案件:“是啊!走,去怡然小区。找那个报案的。”
怡然小区,报案的中年女人家
“大姐,打扰你了。我们这次来还是想问你点情况。请你尽管说得详细点。”雪莉对中年女人非常客气的说。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我想问你,小菊(死者)平常都是一个人住吗?在案发前小菊和谁有过矛盾?”雪莉问。
中年女人想了想说:“小菊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她刚搬来没多久,除了上班其于时间只呆在家里。但最近常常有个男人到她家,前天我听见小菊好像跟那个男人在吵架。”
“那你知道这个男的长什么样吗?”纪柔接着问。
中年女人突然神情慌张起来:“没……没见过。”
雪莉早把中年女人的慌张收入眼底:“那,谢谢你的合作。如果想起了什么打电话给我。”说完和纪柔便起身告辞。
出了中年女人的家,纪柔忍不住问:“雪姐,难道你没看出那女人一定知道那个和小菊有关系的男人情况。你刚才为何不揭穿她?”
“我有我的想法,她不说实话只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受到了那个男人的威胁。二是那个男人她本就认识。不要惊着她,我相信她有一天会主动找我们说出真相的。”雪莉解释说。
刑侦组办公室
“老郑,怡然小区小菊的案子已经可以确定为一起谋杀案。小菊是被人从口灌入了××(导致小菊死亡的药物),××遇血就可以使血迅速凝固。不久就会感到呼吸困难,最后窒吸身亡。所以死者小菊才会双眼突出双手捂着胸口。但这种药物只有在国家化学药品研究所才有,而且有专人管理。刚刚我们又回访了一下怡然小区的报案人。据她说在小菊死的前一天,小菊曾经跟一个男人吵过架。我认为这个男人有着重大嫌疑。”雪莉向老郑汇报着案情。
“啊!什么?利用××杀人。真厉害啊!当初咱们还当是吓死的呢!我认为你啊,首先要去趟国家化学药品研究所,看看他们那里有没有××药品丢失。然后再弄清楚那个男人是何方的神仙。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可人家都懂得用它杀人了!”
老郑笑着对雪莉道。
雪莉听完老郑的话也笑着说:“是。那我这就去国家化学药品研究所。”
国家化学药品研究所
研究所所长一边跟雪莉和纪柔握手一边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
“打扰您了,我们这次来是想让您帮我们搞清一个案子。××是不是只有你们这里有,
可有丢失?“雪莉直入主题。
所长一听一脸惊慌:“出了什么事吗?××是种非常危险的药物,全国只有我们所有。我们所一直都有专人管理,应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我们有一个谋杀的案子,杀人凶器经我们证实为××。那您能把这个看管××的人叫来吗?”纪柔说道。
“小李,这是公安局的同志像你来了解点情况。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所长向管理××药物的人说完,又转身对着雪莉纪柔说:“同志,他就是管理××药物的小李。你们慢慢问。如果还需要什么再找我。”
雪莉微笑对所长说:“谢谢您。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去麻烦所长的。”
“小李,你管理的××药物最近是否丢失了?”纪柔寻问小李。小李看见警察来找他早就面露胆怯 :“没……没有。”
雪莉冷笑道:“恩,是吗?!实话实说。就是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到时候可谁也救不了你了。”嘟……嘟……
“喂,我是雪莉。”雪莉接着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怡然小区报案人的声音:“雪警官,你来一下行吗?”
“行,我这就到。”说完雪莉挂上了电话。
“怡然小区报案人打来电话让我去一趟。这儿你一个行吗?”雪莉走到纪柔面前悄声说。
纪柔说道:“雪姐你去吧,这我一个人就行。”雪莉听完点点头走出了研究所。
怡然小区,报案的中年女人家
中年女人一看雪莉来了就把她让进了屋里:“您看看这个。”说完递给了雪莉一张纸。
雪莉打开纸,只见上面打着一行字:最好闭上你的嘴,装哑巴,不然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哑巴!
雪莉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时候收到这个的?”
中年女人擦着眼泪:“一早起来就看见夹在门缝,您救救我吧。”
“对不起,事情严重了。麻烦您跟我回队里说吧。”雪莉对中年女人说。
刑侦队办公室
“你坐。”雪莉指着自己的办公桌边上的椅子。
“雪姐。你回来了。据研究所小李说,××药物是被一个叫沈碧的人借走了。至今未还。沈碧也在研究所工作,不过在两天前辞职走了。这是沈碧的照片。”纪柔把沈碧的照片呈现在雪莉面前。
雪莉接过照片拿到中年女人面前:“是他吗?”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犯罪嫌疑人沈碧家
雪莉举枪在门口听了听,便踢门冲进了沈碧的屋子里环视了一周。
纪柔也紧随其后冲了进来:“跑了?!”
雪莉伸手摸摸桌上的杯子,里面的水还是温的。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雪莉冲纪柔挥了下手。纪柔雪莉就避到了隐蔽的地方。
不一会儿沈碧便大摇大摆的进到了屋里,雪莉纪柔冲着沈碧举起枪:“不许动!”
沈碧一楞,从怀里抽出一把刀就像纪柔刺去。
“纪柔,小心!”雪莉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纪柔面前,回身把纪柔扑倒的同时,沈碧的刀早已划破了雪莉的左臂。鲜血瞬间就把雪莉的左臂染红。沈碧被随后赶来的老郑制服带到了警车里。
纪柔早已哭得不像样子:“雪姐,雪姐你没事吧!”
雪莉看见纪柔这样,怕她自责勉强的露出了笑容:“没事,破了点儿皮。”
“走,雪姐我们去医院!”纪柔扶着雪莉走进了车,直奔医院。
到医院包扎完毕后,雪莉跟纪柔说:“你先回去吧。帮我跟老郑请个假。我想回家去睡会儿觉。有事打我手机。”
“行,我会跟老郑说。雪姐让我先送你回家吧。”纪柔还是放心不下雪莉。
雪莉摇了摇头:“你把车开回去吧。我打车回去。你回去赶紧审沈碧。”
“恩,我回去就审。雪姐那你自己当心。”
雪莉家
雪莉一进门。就丢下了包。躺在了床上,泪水早已不争气的爬满了脸。雪莉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口疼而哭,她总觉得心里的痛比伤口的痛要厉害得多。可能雪莉是太累了,满脸泪痕的便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雪莉的手机响了。一声,二声,三声,四声……
“现在我正在忙有什么事请留言。”语音信箱启动了。
“喂,雪莉啊。我梦俊啊!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那个,还有,我要你想的那件事你想好了吗?行了,先这么着吧。等我回去咱们再细聊。”说完梦俊就挂上了电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雪莉醒了,听完这段留言。泪水又一次无声无息的淌满了雪莉的脸,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雪莉拨通了梦俊的电话:“喂,梦俊啊!我听到你的留言了。谢谢你关心。我没事。你要注意安全。”
“恩,我会的。你说怪不怪。我觉得此时此刻你像是在我面前说注意安全,我还能感受到你是微笑着说这句话呢。”梦俊说道。
许久无言。
还是梦俊打消了这份寂静:“好了,那先这么着。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回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雪莉仍握着手机咀嚼着梦俊说的每一个字,她不由自主的笑着,笑得好美好美!
“雪莉啊,你先息两天吧。沈碧全撂了。他是厌烦了小菊,可小菊总纠缠他,他为了摆托小菊才起了杀心。”老郑对雪莉说。
“那好,可以结案了。我不想休息。我听说梦俊他们在上海遇到困难了。我想申请过去帮帮他们。”雪莉向老郑说着自己的想法。
老郑听完便说:“不行!你不要胳膊了!他们三人忙得过来!”
雪莉一听有点生气:“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去定了!”雪莉没有给老郑任何反应的机会,走出了队长办公室。
三
上海,梦俊田园李越住的招待所
梦俊看见两个女的正在敲他们房间的门,其中有一个身影很像让他非常牵挂的人——雪莉。走进一看不是雪莉是谁。梦俊的双眼充满了光芒,但只持续了两秒。
两秒后梦俊很不高兴的质问雪莉:“你们怎么来了,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我们这儿不需要那么多人。你不说好好在家休息。乱跑什么!还有你纪柔也跟着她胡闹!”
纪柔开玩笑地说:“我好心怕雪姐一个人过来有危险,就陪着过来了。你不谢谢我,还编排我的不是。气死我了。”
“反正你让不让我们过来,我们也过来了。说说你们忙了这些天有什么进展吗?田园、李越呢?”雪莉对梦俊说。
梦俊打开了房门:“进来说吧。田园和李越去蹲守了。你们坐。还没有什么进展。雪莉你手臂好点了吗?渴吗?我给你倒水。”说完就倒了杯水给雪莉。
雪莉接过水杯:“手臂没什么事了。你们太小瞧我了。你看,现在怎么动都没事了。”说着雪莉就动了动受伤的左臂,伤口处还有些隐约的疼痛感。
雪莉便不由自主的微皱了一下眉头,就这个轻微的皱眉头动作被梦俊看在眼里,顿时心如刀绞一般:“行了,别逞能了!快喝口水。”雪莉顺从的把水杯里的水喝了。
纪柔一看这两人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唉,我真是个没人疼。哪有倒水只倒一杯的。”
“你不自己长手了吗?水瓶就在桌子上自己倒着喝呗。”梦俊对纪柔说。
“雪姐不也长手了吗?怎么就能享受别人给倒水喝啊?”纪柔笑着反问梦俊。
梦俊被纪柔弄得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她……她,那什么。哦,对,她不是受伤了。我们都是同事照顾照顾那还不是应该的。”
雪莉早被纪柔说得不好意思了:“小姑奶奶,我给你倒行吗?”一边说一边倒了杯水递到纪柔手里。
“梦哥,我们这几天蹲守李永(实施绑架的犯罪嫌疑人)和同伙一直都在他们的住所里,没有发现被绑架的人质,李永也没给事主家打任何电话去要钱。他们也从没外出过。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现在田园在那边守着。”李越向梦俊报告着案情。
“这李永还真跟别的绑匪不一样,咱们盯他半个多月了。也没见他跟事主提出什么条件,也没见他有什么行动。”梦俊边琢磨边说。
“梦哥你说绑匪是不是已经把人质撕票了。不然不可能都半个月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李越说出了自己这半个月来想得最多的问题。
雪莉想了想:“我觉得撕票的可能性不大。可能除了你们监控的这些人还有其他你们不知道的人,在帮李永干活。李永表面上镇定我估计心里早急得不行了。我看他顶不了多久就得实施他的计划了。”
梦俊、李越、纪柔听完雪莉的话认为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这时,梦俊的手机响了:“喂。田园啊。”
“梦哥啊,李永他们出门了。”
梦俊一听果然被雪莉说准便看了眼她:“盯死了,别跟丢了,也千万别让他醒了。我们这就来。”
“梦哥,你看这个李永要去哪儿啊。咱跟了他一上午了。”田园寻问梦俊。
梦俊开着车若即若离的跟着李永的车:“这小子,是想看看自己身后跟着没跟着尾巴。”
雪莉发现了异常情况:“你们快看!李永突然加快了车速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梦俊只见李永急速驶上了高速公路,向郊区开去。
梦俊也踩开了油门:“这小子,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估计就该直奔他藏人质的地点了。”
“哎,我们可熬出头。好家伙这半个月。”李越深吸了口气说。
梦俊提醒李越说:“咱们也别掉以轻心,现在咱们还不了解李永到底想干什么。他在北京绑了人,却转移到上海。”
纪柔听着梦俊的话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李永在北京绑了人为什么费尽心机把人转到上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李永把车拐进了一个农家院里。
梦俊对雪莉、纪柔悄声说:“你们俩留在车上。我和田园李越下车看看去。”说完便推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雪莉一把就抓住了梦俊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梦俊对雪莉说道。
雪莉冲梦俊微笑着说:“患难与共。”
梦俊听着雪莉的话,虽说只有四个字,依然让他十分感动:“行!走!那纪柔、田园、李越你们就别下车了,人多了目标大。”
“雪姐,梦哥,注意安全。”纪柔、利园、李越异口同声地说。
雪莉、梦俊沿着墙边,靠近了李永进的农家院。
梦俊踮着脚往里望了望,悄声对雪莉说:“果然李永除了那几个我们监控的帮手外,还有这里一院儿的人。你看。”
雪莉也踮脚往农家院里看了看:“好家伙,这么多人!
“不好,李永要转移人质。雪莉你快点叫李越他们,我们不能让李永跑了。快啊!”梦俊悄声对雪莉道。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叫李越他们吧。”雪莉用接近恳求的语气说。
只见李永带着手下往院门来了,梦俊急忙推开雪莉:“你别罗嗦了,来不急了你快叫他们来!”
雪莉含泪跑向李越他们,心中默默祈求着上天保佑梦俊平安。只在这时雪莉听到了混杂的枪响,她一下瘫坐在了地下。泪水悄无声息地淌满了她的面颊。“梦俊。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一生一世也不会原谅你的。”
听到枪响的李越、纪柔、利园纷纷奔下了车,在农家院门口看见梦俊躺在血泊之中。李永和人质已不见人影。
“梦哥!梦哥!你怎么了!!怎么了?!挺住!”纪柔、李越、利园早泣不成声。
医院
梦俊被送进了抢救室抢救。
雪莉、纪柔、李越、利园在抢救室门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雪莉面色苍白,双手紧握,牙齿咬着下唇由于过于用力已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但雪莉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疼痛。她可以清淅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抢救室走出了抢救梦俊的医生,大家望着他就如望着法官一般,好似梦俊就是罪犯在等待他宣判是死还是活。
医生惋惜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可是他的心脏被子弹打中。对不起!”
听完后雪莉飞奔似的跑出了医院,完全不顾纪柔、李越、田园他们的呼喊。
雪莉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现在的心好乱,她知道自己跟本不需要别人的安慰。雪莉坐在公路的花坛上望着城市的霓彩灯闪着闪着,听着路边的年轻人说笑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再年轻了,耳边回响着前不久梦俊对她说的话:“你我都不年轻了,也该想想不该想的了。”
“梦俊,你这算什么?!我来就是想帮你破了案后再告诉你我想好了,想和你在一起。可你……”雪莉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份量,只得任由泪水奔涌而出。
刑侦队办公室
在不久前刑侦队的同仁们挥泪送走了梦俊。杀害梦俊的李永也被捉获了。
雪莉常常发呆的望着梦俊的办公桌。她又拿出了她不知看过了多少次的被血染红的信和钻石戒指。这是医生在梦俊上衣口袋里发现的后来转交到了雪莉的手里。
雪莉不由自主的展开梦俊写给她的信——唯一的一封!
雪莉:你好!
我在上海跟着李永那小子跑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绑架人质的地方。我真的想赶紧抓住李永这小子破了这个案子,好赶紧回去问问你想好了没有。也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时候。
这个钻戒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希望回去看见你的时候送给你。我非常喜欢这个钻戒,因为在JL两个字母之间加着一颗钻石(JL就是你我名字的大写拼音字母),你知道这个钻戒代表什么意思吗?!售贷员告诉我是“你只属于我”的意思,这也正是我的心声。
嗨!你别笑话我啊!好了,就这样吧。回去我们再说。
梦俊
雪莉看完后合上了信,用右手把钻戒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眼泪就像管不住的泉眼一般喷涌而出。
纪柔看到雪莉这样心里很难过:“雪姐,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梦哥知道也会不安的。”说完就用面巾纸帮雪莉拭着泪水。
雪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中完全没有理会纪柔。
李越看到这种情景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夺过了雪莉手中的信和钻戒,带着哭腔对雪莉吼道:“雪姐,你这样以为梦哥就好受了!醒醒吧!我知道梦哥走了最伤心的是你,但是你也是最没有资格伤心的。在梦哥生前你不用心对他一味躲避,现在人走了你再多伤心还有什么用!”
雪莉两眼瞪着望着李越:“你说的对!说的对……我没资格伤心。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雪莉说完后就跑出了办公室。
“李越你干什么啊!雪姐够伤心的了。”利园擦着泪责备李越说。
“梦哥走了,雪姐又这样了。我们出去找找雪姐吧。别再出什么事。”纪柔哽咽着说。
走在路上的雪莉耳边回响着李越责备自己的话,脑海中回忆着和梦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雪莉家里
雪莉躺在床上,头痛的厉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咚……咚……
一阵阵无规则的敲门声加杂着:“雪姐你在家吗?开开门!”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雪姐在不在家啊!”外面传来了纪柔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心。
“纪柔你边上去。利园我们一起把门踢开。”李越田园一起用力踢开了雪莉家的房门。
只见床上有一个小小的隆起物,三人一起奔了过去。
“雪姐你怎么样了?!”纪柔摸了摸雪莉的额头:“李越、利园不好雪姐发高烧了,快送医院吧。”
李越、田园抱起雪莉送往医院。
医院
雪莉感到混身疼痛,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觉得一道阳光刺向了她的眼睛。
“雪姐,你醒了!太好了!”陪在病床边的纪柔一边揉着泪眼一边对雪莉说。
李越也走到了雪莉的病床边:“雪姐。没事了吧?!真对不起,先前我对你说的话太重了。只是我们看着你的样子心里都很不好受。”说完后李越惭愧的低下了头。
雪莉微微笑了笑:“李越、利园还有纪柔,我真的要谢谢你们。李越你没有什么错反而正是你的话让我醒了过来。我还想谢谢你呢!”雪莉转头对纪柔道:“纪柔,你帮我找两张纸和一支笔来好吧。”
“雪姐,你病刚好点。”田园关心的说。
雪莉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我没事了,我想回封信给梦俊,到他的墓前烧给他。”
纪柔把笔和纸递到了雪莉面前:“雪姐,你撑得住吗?要不你说我帮你写吧?”
雪莉摇了摇头,接过了纸笔。
梦俊:
我看到你的信和钻戒了,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声谢谢。你放心吧,我会继续努力工作不只为了自己同时也为了你。
你送我的钻戒我会一直戴在手上,一生一世我的手上只会有你的这枚钻戒。一生一世我的心中也只会有你这个人。
“我只属于你”!
雪莉
梦俊墓前
雪莉、纪柔、李越、田园、老郑都默默注视着墓上梦俊的照片。照片里的梦俊笑得很开心,鲜活地就如他自己站在他们面前一般。
雪莉把一束白百合花放在了墓上:“梦俊,我们来看你了。你现在好吗?我回信给你了,这就给你,你一定要看。”说完后就点燃了写给梦俊的信,看着信一点点燃烧着,直到变成了灰迹,被风带走。
雪莉长叹了口气仰望天空,她似看到梦俊在空中冲着她笑,笑得好窝心。
“你只属于我”在雪莉心中回荡着!
雪莉抚摸着指间的钻戒释然的笑了,她终于明白了情感是可以穿越生与死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