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太多的风雨,太多的挫折需要面对。
人生需要经历风雨,就像只有经历浴火重生的凤凰,才能化为不朽的涅盘。
不知不觉已在大学中呆了两年,该熟悉的都熟悉,不该熟悉的也熟悉了,就差找个对象了,这也是我度过开学后的首要和必须完成的目标,22岁一把年级的人了。
经历了一个无聊的暑假后,我怀揣着宏伟的目标来到了学校。
伴随着在火车上颠簸了8个小时的疲惫来到宿舍,宿舍的其他三位兄弟都早已把床铺弄好了,由于个人拖沓作风优良,总能在最后时刻赶到现场,而从来都是最后一个。
宿舍里的几个人在侃着这两个月来的经历,外加几个串门的,显的极其热闹,而我的安静又显的极不合群。
对了,忘了做下自我介绍,我叫毕鸿飞,够窝囊吧。我想也是现在的自己还真的对不起这个名字了。不过大家都叫我“老毕”,按大家的说法是显的亲近,不过我咋就觉得这么别扭啊?算了反正从上学时就被人家叫,也不在乎在被多叫几十年拉。
“老毕,咋不谈谈暑假的光荣事迹?”那个当时侃的最欢的从对面串门过来的王小东估计侃不出话来了。
“没啥,就是踢踢球,看看电视,没咋觉得过这60天就没了。”我应付着,一边忙着手头上床铺工作。
“老大,你就没个给兄弟们找个嫂子的想法?”宿舍最小的李永皮笑肉不笑的说。
“滚,一边玩去,别没事拿着开涮哥。”我笑骂道。做为宿舍年龄最大的,老大的称谓是实至名归的。
“碰”门被撞开了,隔壁的阿刚来了,显然是想加入他们胡侃的队伍了。
“老毕,给”阿刚拿了一根我没见过的香烟递了过来“井冈山牌的,我去那转了一圈,顺便捎的。”
“哦,现在跟妹子的关系咋样了?”我点上烟,不自觉的问了句,并没有注意到具有“师院萤火虫”之称的王小东同志向我不停使眼色,估计他知道些苗头了。
“断了。”阿刚很平静的回答,我现在很后悔问了这句,阿刚这人非常内敛。愈发平静,愈能说明他的心境是多么的压抑,不像我宿舍的小李永,追个女孩子被人家回绝了,弄的几天寻死觅活的,没过几天跟没事人一样,嘴边还挂起了“失败是成功他娘”。
“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我也不知识操的哪份心。
“这个兄弟们就别在问了,啥事我心里清楚。”阿刚难受的抱着头。
“老毕,知道不?玉玉找到了一个对象。”王小东似乎是打圆场说到。
不过,下面该我郁闷痛苦了。我当时都想从王小东身上割下百十斤肉扔到半亩塘里喂鱼?他咋就不知道欺骗也是一种仁慈啊?
知道为啥不?我大二时想追玉玉,基本上都表白了,也接近于成功的边缘。按理说她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毕竟我除了长的帅点,没啥条件,能找到玉玉这样的我已经很知足了。这下可好,王小东那厮是没事找事,又把爷们推向了炼狱的边缘。
沉默了好大一会,还是沉默,王小东那厮是该说时不说话,不该时贼放。
“散了吧,兄弟们回去整理东西吧”这好像是我最后说的。
“老毕,想开点。”阿刚最后留给了我这句,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这是我的感觉。
夜里难眠,玉玉给人家跑了这是造成我失眠的直接原因。其实我内心的憔悴是根本原因。
我对自己说了无数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却始终不能让内心平静下来。
反正自己早已习惯了暗恋,这次就当自己在此付出一份无助的爱啊。想想高中3年的苦苦痴恋一个人,这点挫折又算啥?难道除了玉玉,自己真的没希望了?
还对了自己还真感觉没希望了,估计又该蹉跎尘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