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界有几个很新颖的说法,一是水泊梁山的一百零八好汉都是恐怖分子,一是诸葛亮是中国历史上最虚伪的男人。观点之新奇、创新能力之出类拔萃都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我辈除了钦羡,也只能是膜拜到五体投地了。
现如今这世间能人真是越来越多,赶着节拍闻鸡而起舞者大有人在。新事物只要一出现,许多人便如赶场般趋之若鹜。其状似一群饿久了却不愿觅食于等待中变得百无聊赖时终于有人扔来一只得了瘟疫的鸡的狼,且不顾病否,只求拔得头筹。至于食与不食皆在其次,只管把瘟鸡抛来抛去,浊了一方空气,污了一方净土,最后择一繁华地懒洋洋的呆着,泛着绿光的狼眼瞪着你:我就这样,咋的?好一副狼们的无赖嘴脸。
早先见到“恐怖”一词,最常想到的是教科书上“大革命时期白色恐怖笼罩”之类,后来便是影视剧中女主角看到蟑螂一律要说的“好好恐怖”之类,再后来便是充斥于荧屏的恐怖片,再再后来就是真正恐怖的“9。11”恐怖袭击了。美国人挺聪明,碰上难解决的问题,难对付的人和势力,一概给戴上恐怖主义的帽子。恐怖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反恐声此起彼伏,全世界几乎都“闻鸡起舞”了。不过,当美国人扛着反恐大旗满世界获取利益时,你可别指望趁机把你们国内的极端主义和分裂主义势力一股脑儿扔在他们盛装恐怖的大篓子里一并反了,除非你是他兄弟。美国人对恐怖的认定是有其独特标准的,那就是是否有利于自己的利益,是否有益于自身的图谋。我们中的某些人,某些赶场的高手就是向人家学的。只不过是依了他们的秉性才只学了皮毛却是学不到人家的精髓的,毕竟人家美国之清朗乾坤无辜子民确实是受了恐怖袭击呀。 而我们的赶场高手却是拿来人民心目中圣洁的东西,拿来民族文化中赖以依附的东西,撕碎了,抖落了,再吐上一口唾沫。如此以求出新,以图出名,污浊一方尘鬟,然后满身泛着匪气、泛着无赖:咋的,不行吗?嘴脸与狼们无异。
其实诸如此类的新颖见解早已有之,也非鲜见。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借批判文化大革命之机全盘否定毛主席的伟大功绩的人不是大有其人吗?改革开放初期,各种文化思潮泛滥,诋毁鲁迅的言论不是也如杂草般拱土而出吗?前些时候,不是更有人“抱着严肃的态度,实事求是的作风”指出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是纯粹的虚构吗?如此这般,与梁山好汉是恐怖分子,与诸葛亮是中国历史上最虚伪的男人之类如出一辙,其无赖之状如为一脸。不必惊诧,已有的和将有的新说还要出现。譬如,我们的精神典范雷锋为何总戴着帽子,因为他是个光头;黄继光为何堵枪眼,因为他当时吓懵了;屈元抱石投江,是想试试汨罗江的水深;朱自清不为五斗米折腰,是嫌米太少;十万人不是来送任长霞的,是那天那地方恰好有日全食奇观…………,就差没说当年的红军就是恐怖分子了。当所有的神圣都被颠覆的时候,其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一切都不再神圣了。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全部化为虚无。只要愿意,只要有需要,一切都可以被忽略,一切都可以被忘记,一切都可以被嘲笑,一切都可以被践踏,而且丝毫不会顾及底线。避孕套被取名中央一套,国旗被用来做裤衩,美女的侗体被摆在餐桌上用作盛菜的器具。记得有人说过,崇拜一点神圣的东西比什么都不崇拜要好。尽管我们的国度比别的许多国家开放的要晚,但我们中的有些人却大有必欲超之而后快之势,只不过他们眼中的开放虽则新得离谱却总挨不着正道,几乎无一例外,挂的是羊头,卖的却是狗肉。
往深了究,颠覆神圣者的根源恰在于他们自己永远也神圣不起来,也许说得重点,更有甚者,连人性都待拯救,你又何必指望从他们的身上找见一星半点的高尚呢?只是一个社会,神圣一旦全面倾覆,无依必将导致无序,无赖将更加盛行,那时无数善良的人们将如同生活于一塘浑水中的鱼,惶论大小,都得探出头来寻找新鲜空气只求生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静夜中偶闻几声犬吠(请原谅笔者这一比喻之隐约可见的刻薄),是不必过于紧张的,且别睡得太沉,多一分警醒就是了。至于梁山好汉是否恐怖分子之类的无谓之争,亦如狼之抛来抛去的瘟鸡,我们又何必中招呢?
(全文完)博客yutaogui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