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分成两半,背对背,渐渐拉长浓稠的依恋。越来越瘦,越来越细,越来越小;
哺育着一根透明的线,弹跳三百六十五个黑夜白天。
许是牵拉得太久、太久,有一天,回弹的力竟这样大;弹飞了沉沉星斗,弹散了层层阴
云,弹掉了苦苦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