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场喜剧战斗

　　自打龟城归来，环卫奇兵几乎每天闷闷不乐。龟兔城毁灭惨景总是浮现在眼前。他们心里无法平静：地球女神全身经脉紊乱，神志迷糊已经三天了；还有环卫行动开始以来，环境仍在恶化。这样下去，人类时代的覆亡不是天域霸王自吹自擂。

　　“那种摧毁的气势太刻骨铭心了。”猪小能又伤感地说道。

　　大家并没有接嘴，继续躺在球摩斯岛公园花亭里草凳上（亭子四处悬满了各种花，凳子是由绿草天然铺成）沉思。

　　环卫犬没有把耳朵吊在亭梁上打秋千，她一落地，问：“如果阿狼马刚刚消融的时候我们赶到了，灾情不会这样严重吧？”

　　“那也不见得，阿狼马上空废气量太多了，天域霸王根本没费一点儿力气，阿狼马的温度直线上升。”孙小空认真地分析。

　　绿叶童子坐了起来，“人类社会飞速发展，废气和热能排量无法估计，因此特级‘温室效应‘就出现了。天域霸王不需从其他地方调集废气来消融阿狼马。我们很难控制那种气势。”

　　青根童子也坐了起来，定了定神。“废气量和热能达到一定程度，出现了洪灾，一定会有干灾，严重的干灾。”

　　“说的对极了。”伴着一声“啪”的响指声，从树背后窜出一个小喽罗。

　　一听声，大伙就知道是结巴小喽罗。

　　“好久不见，你们好。”结巴小喽罗蹦跃到草凳上。

　　“听说天域霸王干扰了你们的环境监测系统。”结巴小喽罗不容大伙开口，尽情地说。

　　“有这回事，”青根童子回答说，“可是我们的排干扰设备是高明的，师父从没提过这件事。”

　　猪小能试探地问：“你没带重要情报？”

　　“为了神圣的环卫行动，我不会空手而来。”结巴小喽罗扭动着蒜形头，“这是金钱魔在不知什么国拍摄的。”他把光盘给了绿叶童子。

　　环卫奇兵跑向环境监测室。

　　绿叶童子把光盘放进DVD，严重干旱画面出来了。绿叶童子和青根童子紧急查寻，然后从环境监测电脑上找到了确切地位置。

　　绿叶童子和青根童子自信地站起来。

　　“速请东海龙王。”青根童子说着，按天地钢叉柄上的键联通了南海龙宫。

　　“你好，我是青根童子，请东海龙王速来球摩斯岛。”

　　绿叶童子终于开心了一点，对结巴小喽罗说：“谢谢你对环卫行动的真诚支持。”

　　“嘿……”结巴小喽罗一转身，“祝你们好运，”窜入树林不见了。

　　“有情况，孩子们。”绿林天尊说着，走到了他们身边。

　　“我们知道了。”环卫兄弟微笑着说。

　　绿林天尊发现环卫奇兵心情变了，深情地说：“你们的心情终于调转过来了，我能放心了。环卫行动之路布满荆棘而且艰险。无论遇到怎样的情况，决不动摇和放弃。”

　　绿林天尊脸上流露出对环卫奇兵自豪之意，特别认为他的两个徒弟——本领、意志和耐性都是绝色。

　　“哦——”绿林天尊才听到他们说知道了，奇怪地问：“你们怎么知道英尼国邦庄严重干旱？”

　　“结巴小喽罗送来了光盘，然后我们在环境监测电脑上搜索出来，”绿叶童子忙解释，“他刚走。”

　　“结巴小喽罗。”绿林天尊欣慰地说，“得感谢星球圣主。”

　　环卫奇兵眼里放出好奇和不解的光芒。

　　“感谢星球圣主？”小空和小能齐问。

　　“他是星球圣主的机器人。”绿林天尊见大家情绪激动，忙解释，“以前我也不知道，是刚才圣主发短信说起的。不过，你们不能操纵他，他的一切行动由他自己决定。

　　环卫犬激动地竖起了长耳。

　　东海龙王一到，环卫奇兵就领着他出发了。

　　他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第二天清晨到达了英尼国邦庄。该庄本是全球闻名的农业发达之地。而现在一块块良田龟裂，裂痕又深又宽，连一根杂草也没有。光秃秃的龟裂地无边无际。炽热的阳光烤着田地，似乎要熔化它和燃烧田埂上的枯草。

　　“紧起码得有几个月没下过雨。”猪小能一边飞一边说。

　　“最重要的是邦庄河上游完全枯竭。”绿叶童子指着下面说：“它就是有名的邦庄河。”

　　大家都直着身子前飞，下望邦庄河，然后一起降落在邦庄河床上。

　　“邦庄河已经干涸，连河床的烂泥都硬如铁。

　　“邦庄河变成这个样子，”东海龙王伤心地说：“十年前，这儿是我们龙族的天堂之一。”

　　“你常来这儿？”环卫犬问道。

　　“对。”东海龙王停止了环视，盯着裸露的山体。“树都砍光了，破坏了水循环的链。没有了山青就没有水秀，山水的情丝是不能割断的。”

　　这时，一支队伍向他们走来。那是一帮邦庄人：脑后插满了各色鸟毛，满脸画着图腾，厚厚的嘴唇，赤膊光脚。

　　“他们干什么？”猪小能奇怪地问。

　　“当然是求雨。”孙小空肯定地说道。

　　老老少少的邦庄人从环卫奇兵和东海龙王面前走过。他们十分虔诚，一本正经走入龟裂地中央。

　　他们把毛茸茸、血淋淋动物头颅（野象、老虎……）摆在案上，点燃一堆柴棒。先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一面哼哼一面跳舞；然后一个施法的人嘴里嘧嘧嘛嘛，哼哼叽叽说个不停；最后众人跟着施法的男子乞求，大概意思是：仁慈的上帝，普降大雨吧，可怜可怜邦庄百姓，再不下雨，邦庄人就得干死了……接着，他们顶着烈日盘腿而坐，渴求的眼光齐聚天空。他们巴望打动上帝，等待上帝的恩赐——普降大雨，缓解灾情。

　　“赶快下雨吧？”孙小空催促犹豫的东海龙王。

　　“估计很困难，”东海龙王继续观测云系，发现空中根本没有一点儿水晶。

　　“一点儿水晶都没有？”青根童子失望地问。

　　“上帝仁慈，普救众生。自古以来，邦庄风调雨顺，万民祥和，渔业谷业丰收。近几年来，河枯井干。今年以来，已至夏季却滴雨未下，邦庄河源都枯竭，这一切原因——”从远处飘来几个上帝着装的神秘者，其中一个装模作样地说。

　　“仁慈的上帝，帮我们驱赶那些万恶的妖孽，还我们泰平。”众人连连磕头乞求。

　　环卫奇兵一边听语音一边辨认伪装上帝和随从者的身份。那些立在空中的神秘者黑布蒙住了头脸，连眼睛也被黑色镜片掩盖，无法辨认。但绿叶童子和青根童子十分肯定地认为他们是天域霸王、陆域霸王、水域霸王和金钱魔。

　　“你们说对了，罪魁祸首是那几个妖孽，”还是最前面的神秘者说，她直指向环卫奇兵和东海龙王，“就是他们，赶快消灭他们。”

　　一个个邦庄汉子射出仇恨的目光，几乎要把环卫奇兵和东海龙王射死。

　　“你们不要遮头遮脸。”绿叶童子大骂道。

　　“你们不要听她们胡言。”青根童子着急地朝邦庄人喊说。，

　　“射死他们，”一个邦庄汉子一下令，一个个邦庄汉子从箭篓里取出一支支箭，准备射击。

　　“你们听我们说一说，再射不迟。”猪小能走上前去，打着手示，露出十分友好的表情。

　　“他们是骗你们的。”孙小空见邦庄汉子沉默不语，好像听懂了猪小能的意思，连忙也走上前去，“他们不是上帝。”

　　孙小空话音未落，箭如雨般射来。大家的提醒已经迟了，孙小空和猪小能迅速上升，他们的下半身中了数箭。他们忍痛继续上升，他们的上半身又被汉子们的第二批箭射中。

　　这时，环了兄弟的天地钢叉连扫飞箭，击开一条安全路飞向罗特尔兄弟。绿叶童子拽住小空，青根童子拽住小能飞走了。

　　环卫犬和东海龙王也只好紧随他们撤离。

　　“唔……”邦庄人在欢呼。他们认为胜了，马上天就会下雨了。

　　“你们做的太好了。”天域霸王说，“你们等吧等吧！”

　　天域霸王、陆域霸王、水域霸王和金钱魔向环卫奇兵一帮飞去的方向紧追过去。

　　环卫奇兵和东海龙王停落在裸露山体的山谷里。

　　孙小空和猪小能全身中箭，就像两只刺猬。环卫兄弟和东海龙王与环卫犬心疼的看着小空和上能。

　　“你们别担心，”孙小空说，“幸好没刺到心脏。”

　　孙小空和猪小能闭目运功，全身膨胀，肌肉松动。不一会儿，数支箭同时飞出他们的身体。

　　“你们怎么样？”绿叶童子和青根童子担心地问。

　　东海龙王伤心地说：“你们白中了他们的箭，他们不会知道你们没有还手的。”

　　孙小空和猪小能身体还原，但满脸铁青。他们仍然闭目运气，没有说话。

　　随着脸色渐渐转好，大家的心才放了下来。

　　“没事。”罗特尔兄弟睁开眼，就轻松地抖抖身子，“这算得了什么？”

　　“看来，就算我最脆弱了。”环卫犬自卑地说。

　　“环卫奇兵都是脆弱者，”是三个霸王的声音。

　　“你们别得逞逍遥。”青根童子咬牙切齿地说。

　　三个霸王和金钱魔拿掉了眼镜和头面罩，统统扔掉了。

　　“我们又没有中箭，”天域霸王恶毒地嘲讽：“唉哟……我们跟你们一样愁眉苦脸。”

　　“孙小空呀猪小能，快滚回罗特尔海星，要不然连滚的机会都没有了。”陆域霸王疯狂地说。

　　“东海龙王，你是不是来降雨？”天域霸王轻蔑地看了东海龙王一眼，“你连东海都保不住，到这儿来逞什么能。”

　　“你逞什么威风？”天域霸王说：“有朝一日，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别耽搁时间了，”金钱魔说：“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我们。”

　　天域霸王一伙飞走了。

　　“你能不能降雨？”绿叶童子急问东海龙王，“赶快抓紧时间。”

　　“我只能吐体内水，对于茫茫旱地，只是杯水车薪。”东海龙王慢吞吞地说，“我试试看。”

　　东海龙王一个纵跃，飞向空中，一摇头一摆脚，变成了一条巨龙。巨龙横空穿越。紧接着巨龙张开大口，瓢泼大雨如注。雨声欢呼声夹杂一片。

　　东海龙王收回功力，变回原形，筋疲力尽停落下来。“我只能做到这样了，绿叶童子、青根童子，实在对不起。”

　　“邦庄灾情缓解，他们喝的水有了。”绿叶童子感激地说。

　　“如果不出意外情况，邦庄旱灾层结束。”青根童子高兴了起来。

　　“那伙恶魔走了，他们去干什么？”东海龙王问道。

　　“他们惟恐天下不乱，”绿叶童子说：“挑衅战争，战争对环境造成的破坏力是最强的。”

　　“本王现在体虚，我必须速回南海调养。”东海龙王说，“你们多保重。”

　　“你走吧，地球生灵不会消亡，人类时代不会结束。”绿叶童子说。

　　“谢谢你！”环卫奇兵同谢，目送东海参龙王远去。

　　“现在我们去阻止战争？”环卫犬挺感兴趣地问。

　　“对，就是一克国和联盟战国即将要爆发的战争。”青根童子回答说，孙小空急问：“战争的导火线是什么？”

　　“当然是征服。”环卫犬想当然对答。

　　孙小空再问：“征服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利益上的争夺。”环卫犬对答如流。

　　猪小能直抒无奈：“我们能改变人的利益主义吗？”

　　“这一次，我们就是要把不能的变成能，真真正正保护环境的一次行动。”绿叶童子意味深长地说。

　　当时，他们立马兵分两路出发。

　　当天晚上，夜色迷蒙，绿叶童子和环卫犬来到一克国萨斯国王宫邸，层层灯火通明。

　　绿叶童子和环卫犬飞行极快，落在平顶上，来回巡逻的士兵毫无察觉。绿叶童子轻推开纱窗，他们轻而易举进入室内。只见萨斯国王满腹心思，徘徊不定。

　　环卫犬压低声音问绿叶童子：“他担心这场子战争失败？”

　　“这个国家只不过是个弹丸之地，谁不担心是傻瓜。更何况几次交战，这个国家都输的惨。”绿叶童子悄悄地说。

　　“他们不服气，不过结局还是准输，”环卫犬说。“而且战争付出代价不可估量。”

　　“维护尊严就需要付出代价。”绿叶童子说。

　　这时，萨斯国王走了过来。绿叶童子暗示环卫犬别扰他“迷魂。”

　　绿叶童子合掌于胸前，念叨：啊叽啊叽。一声咒语，萨斯国王像吃了安眠药，在椅子上睡着了。

　　绿叶童子挥笔写了一个牌子：正在休息，切勿打扰。环卫犬用嘴把牌子衔挂在房门上。

　　绿叶童子拽着萨斯国王一只脚，环卫犬长耳像单架，托着萨斯国王身子。他们飞出窗口。

　　他们在空中留下瞬间影子，只引起个别特敏锐的警卫的惊疑，他眨了眼睛，并没引起警卫的特别注意。他认为自己是错觉而已。

　　青根童子和罗特尔兄弟来到联盟战国总司令驻地。他们穿过没有边际的坦克区，又穿过没有边际的飞机区，再穿过非常严密防守的弹药库，终于找到总司令利克临时住所。

　　总司令一边抽烟一边通话，大概是与本国总统谈作战前情况。来回巡逻的士兵端着枪严守。而且探照灯比别处的更多更亮。

　　青根童子和罗特尔兄弟猫在总司令住所的大树下。他们同念“穿墙咒，”直穿入司令的办公室，正好站在司令的面前。司令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疑了一会儿，立马严肃地拔出腰间手枪。

　　“你们想干什么？”司令的枪口对着青根童子和罗特尔兄弟。

　　“阿叽啊叽。”青根童子一念完，司令立刻迷糊，他们连忙托起笨重的司令。

　　为了更快地离开，不让士兵们发现，青根童子扛起司令两条腿，小空把司令后只手搭在两肩，小能把司令的另一只手指搭在两肩，他们从窗口飞出来了。

　　谁也没有发现他们。

　　一克国王萨斯醒来了。他打量着绿叶童子和环卫犬。而这时，青根童子和罗特尔兄弟也来了。同样，绿叶童子一念“叽阿叽阿”，联盟战国司令也醒了。

　　一克国王萨斯惊疑地责问绿叶童子：“我也是被你们迷糊过来的？”

　　绿叶童子还没回答，司令气势汹汹走近萨斯，然后用讥笑的口吻责问：“这就是一克国的尊严观？”

　　一克国王萨斯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贵联盟战国的称霸气焰不会要熄火了吧？

　　“告诉你，八月八日八时一定开战。”司令员挥手说道。

　　“我也告诉你，一克国不会害怕你们。”萨斯气愤地吼道：“战吧。”

　　“弹丸之地，不经打呀。”司令员嘲笑。

　　萨斯以牙还牙：“你们也不过是一群庞然大物。”

　　俩人一场激烈的舌战，在绿叶童子一句话中平息下来。“俩位误会了，是环卫奇兵我们请你们来此地。”

　　这时，联盟战国司令员惊愕地打量几个孩子和一条长耳狗。

　　“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也许这一切能改变你们的思想和行动。”青根童子说：“你们人身绝对安全。”

　　萨斯和司令员对几个特殊者仍然感到不解。

　　他们走进了火树银花的林荫下。

　　突然，火树银花消失了。他们听到了恐怖的鬼哭嚎声，令人毛骨悚然。萨斯和司令惊恐万状。只见有头无脚，有脚无头断臂残腿……各种各样的鬼魂血肉模糊纷纷向他们而来。

　　“这是战争的罪恶。”鬼魂们哭泣着说。

　　萨斯和司令咆哮起来：“带我离开这儿吧！太恐怖了……”

　　鬼魂消失，变种人和变种动物出来了。阴阳眼和阴阳脸的变种人，宽鼻子大算孔，长舌头的变种人，虎头蛇身变种兽……还有许多因环境恶化而变种的生物。

　　“战争不仅无情地夺去无辜的生命，造成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它带来的经济损失远远不及环境破坏带来的灾难。它给万种生灵带来的灾难是深重的。”绿叶童子娓娓说道。

　　司令呆呆地，金钱魔地引力不断地鼓惑他。

　　“我们远程影响把环卫奇兵的计划搞的乱七八糟。”金钱魔在三个霸王的注视下向司令眼前辐射各国的钱光。

　　“这场战争一爆发，我们的毁灭力又高涨不少。”陆域霸王说道。

　　“上次M国水淹半壁江山，如果战争爆发，英尼国邦庄以至半个英尼国会干死。”天域霸王仿佛看到英尼国百姓干死的场面 ，两眼放出兴奋的光芒。

　　这时，司令和萨斯周围的树木上像是缀着一颗颗星星，天空是那么蓝，空气是那么清新。他们脚周围有许多野花跳舞虫儿轻歌低吟。

　　“但愿能感化他们。”环卫犬悄悄地说。

　　“不——”司令闭着眼吼道，“人类与利益和征服并存，只有战争才能征服，才能获取利益。”

　　“没错。”萨斯与闭着眼司令面对面，也板着脸，“征服与反征服是永远存在的。”

　　“没错。”司令点头说，他指着萨斯的脸，“不过这一次，我方要改写这种存在，因为征服和服从才是永远存在。”

　　“打就打，谁怕谁？”萨斯有力地回道。

　　“你等着喊投降吧。”司令狠狠在说道。

　　孙小空失望地摇摇头，“还是坚持打。”

　　“我们只有采取第二套方案。”青根童子说道。

　　“来得及吗？”环卫犬说，“只剩下三天了。”

　　“足足三个夜晚，我们完全可以调包和拆毁武器。”绿叶童子很有信心地说。

　　青根童子舒了一口气，“把它变为喜剧战斗吧。”

　　八月八日到了。双方的战机轰隆隆升上天，像老鹰盘旋；地上的坦克像一只只大龟跃坡前进，轧着一条条深痕。不过，一些战机和坦克上传来紧张的呐喊声：喂，出故障了，无法起飞，方向盘都没有了……双方战场一片混乱嘈杂。

　　“究竟是怎么搞的？叫你们严密看守？”司令接到电话，一连串唠叨。“一定是那几个野小子和野狗坏了我们的军事计划……”

　　萨斯接到电话，慌的走来走去，心里直想：“他们真的要改写‘存在’，我国不得不服从了。”

　　双方遵照各主命令：开战。

　　只听一声声“火箭弹”出响，一枚枚“火箭弹”在空中相击开花，没有冲天火光，只有泥沙飞落。战士们见状，惊异地纷纷钻出坦克。飞行员们见炮弹投放后未出爆炸声，又不见烟火，惊讶地调头回营。

　　联盟战国司令员从监测电脑里看见这情景，脸色大变。他咆哮着：“开国际玩笑，征服计划落空了。”

　　一克国王萨斯通过监控电脑见战场没有硝烟滚滚，未听到爆炸声声，而是漫天沙泥飞扬。“快——快去检查武器库的其它武器。”随后，萨斯接到电话：报告国王，所有武器俱被调包。萨斯国王说：“天啊，谁有这么神通广大？”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四个小子和一条狗浮现眼前，“是他们。”

　　“真的是他们。”萨斯国王从监测电脑上看见了环卫兄弟，罗特尔兄弟和环卫犬。他们在狂呼，跳跃。不过，一克城的男女老少也出来了，他们欢歌起舞。

　　司令员端详着一张张笑脸，不由得沉思。

　　“快，我们分头行动。”绿叶童子开心地说。

　　环卫奇兵走出坡谷上荒坡，飞上天空。环卫犬笑望着炮弹出沙，一个劲地直说：“我们成功了……”见大家都离坡上天散发传单，便喊：“等等我……”

　　传单满天飞。传单上写着：停止战争，保护环境；停止冲突，和平相处；为了保护地球请不要战争；你是战争罪人，更是环境罪人……

　　“环卫奇兵！”联盟战国司令员冷静地想：他们说的太好了。他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没有硝烟战火，没有人员伤亡，没有决定胜负，是我一生指挥战斗中最精彩，最深刻的一次。”

　　司令舒心地笑了。

　　“报告——司令，我们发现空中有几个飞行者——传单是他们发的，这次调包——”

　　“我知道。”司令打断了战士急报，“传令坦克军、空军速速回营。”

　　三个霸王和金钱魔坐观态势，谈兴正浓，根本没发现事情的变化。

　　“这一次使用的武器毁灭性极强。”炮弹一落，寸草不生。一克城从此没有了春天。“陆域霸王精神抖擞地说。

　　“爆炸爆炸……硝烟四起，油井燃烧，油井爆炸，我要再次进军雪城堡，火烧森林族。”天域霸王尽情地说：“废气废气，产生废气。”

　　“我说过，只要我金钱魔出山，没什么搞不定。环卫奇兵？什么环卫奇兵，我插手，他们永远是输家。”金钱魔得意地说。

　　水域霸王一抬头，吃惊地问：“那是什么炮弹？”

　　“完了完了……”天域霸王阴沉着脸，“那帮小子调包了。”

　　这时，纷纷扬扬的传单从他们身上飘过，落下来，他们捡起来一览，脸气歪了，眼珠气出眼眶。他们有气无力地望着环卫奇兵。

　　“这又怎样？”金钱魔并不在意，“环卫奇兵不能彻底改变人的思想意识。”

　　“可是影响了我统领全球的进程。”天域霸王伤心地说。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环卫奇兵。

　　“我们该想办法除掉他们。”陆域霸王十分阴险，“特别是绿叶童子和青根童子。”

　　三个霸王和金钱魔各怀心思悻悻地飞走了。

　　荒坡上的环卫奇兵手牵着手，仰望天空，天空出现了一行绿字：保护环境！保护地球！保护生灵！

　　环卫奇兵欢呼着飞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