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块极地第四纪的寒冰,
纵然飘浮于滚滚赤潮,
也溶不了心中的冷。
我是一块摆不脱的阴影,
华灯与星月,
总是让我与它们随形。
我是一只躁动的夏蝉,
知了知了嘶哑着喉咙叫鸣,
依然入不了释迦牟尼的宁静。
我是一根竹来自于山林,
多年炫耀有节的虚荣,
节间那么多虚空惟我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