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人山人海,每人都拿着未点燃的小火炬,烈日当空,却十分安静。所有人都注视着高台上燃着的火炬。突然,火焰由红转蓝,一小团火喷射而出,落入人群中,点燃了一把小火炬,顿时一片欢呼声。不久,又一团火喷出,点燃了另一把小火炬。人们静下来了变得焦躁不安。高台上,几位长老也站了起来,神情紧张。这是怎么回事?圣主只有、也只能一个,可圣火炬却破历史选了两个!……
会议室里,外交部长吴瑞京显得有些烦躁,他说道:“我们华中部落自古以来只有一个圣主,此次圣火炬选择了两个,照此情形看,可能会出现两极分化。”“没错,被选中的两个孩子已经报上来了,一个叫连玉城,一个叫萧天文。”长老科利多点头说道,“而且两人所在的家族在部落中相对突出,都有各自的势力,如果搞不好,那么华中部落必然出现内乱。”“据我所知,连玉城此人虽仅有十七岁,但城府很深,自他懂事以来,他便开始组织自己的势力,现在连他的父母也不敢拿他怎样,此人若成为圣主,我们华中必定会越来越强盛,但也将少了一份爱。而萧天文这人,平易近人,自己的势力也相当大,却是自然形成的,这种势力会更加稳定,甚至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发挥惊人的力量。”长老谢冲分析道。“但是,倒底要怎么办,是二选一,还是圣火炬既然选择两个,那就……”长老启长风话没说完,就让民事长楚雄打断:“不行,绝不能有两个圣主,一山岂能容二虎,到时候两个圣主意见不和,反倒生出事端来。”启长风抱怨道:“您老听我讲完好不好,我是说让两个孩子比试比试,从而确定谁是圣主。”这时,原圣主白动海点头道:“不错,我想,我们大家制定一个比赛,从而选出一个圣主。”“好,我同意!”“我也同意!”所有人一致通过决定。
“萧天文,连玉城,由于此次”选圣“事件出人意料,于是……”白动海在会议室里向两个孩子解释比赛,“经长老们同意,我们决定通过比赛来确定此届圣主。比赛前,你们有四天时间作准备,另外在四天内还要到一千千米之外的灯塔领取参赛项目,记住,”白动海加重了语气,“如果超过时间,将取消参赛资格。”“是,明白!”两人答道。
“萧兄,您准备怎么办?”连玉城问道。萧天文耸了耸肩,说:“先取参赛项目了啰,只有这样才能有目的地提高自身能力。”连玉城点里点头。于是,两人分别向家里人说明后便出发了。
连玉城不想与萧天文同行,就先行里去了。萧天文也明白,两个人还是不要同行的好。
一路上,萧天文狂速前进,饿事渴饮,无生事端可不久,他却发现自己的水没了,明明自己带了足够的水的,怎么这么快就完了?此时他又口渴难耐,四周是荒凉之地,当如何是好?正当他快无力飞行时,他发现前方有一女子向他招手,定睛一看,那女子面黑目赤,发杂衣乱,桶腰象脚,这时他有史以来见过最丑的人,然而那女子前分明摆着两瓶水,于是萧天文飞下去,向那女子打招呼:“您好,请问有事吗?”那女子嫣然一笑,露出黄色、参差不齐的牙齿,说:“我看您嘴唇发干,所以请您下来喝口水。”“谢谢,您的心真好。”萧天文谢道,想了想,又说:“小姐,您知道这附近有水潭之类的地方吗?”“放心啦,方圆几千千米啥水都没有。”“那,那我能向您要瓶水吗?我有急事要到几百千米外的灯塔,可身上的水已经没了,这……”萧天文不好意思地说。“没关系,这里有两瓶水,您那一瓶去。不过,其中一瓶有毒,请您慎重选择。”那女子笑着说。萧天文犹豫了一下,拿了右边那一瓶,然后打开,倒出一些在空中,他看出此水有毒。于是用魔力把其中的水分子分离出来。又对剩下的进行观察,发现竟含有圣分子,圣分子能提高自身魔力,他又把圣分子分离出来,再次观察剩下的分子,已不显毒性。天文把其它分子装入自己的另一个空袋子中,然后把圣分子和水分子混合在一起,观察也不显毒性,于是便喝掉它。天文谢过那女子后,便离开了。
之后在途中,萧天文又遇到了一些事,直到第四天中午才到达灯塔。而连玉城也刚到。“两位请随我来。”灯塔门口,一位中年男子向天文和玉城说道。两人随他登上了灯塔,到了顶层,他们却惊奇地看到圣主和几位长老都在这儿。
“圣主?”天文不禁说道。圣主和几位长老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圣主说:“我,正式向你们宣告,此届圣主是——萧天文。”“啊?”萧天文和连玉城异口同声喊道。“哈哈哈,你们不用惊讶了,其实,所谓的比赛就是你们来灯塔的这段路。”长老科利多笑呵呵地说。“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让我们来这领取比赛项目的吗?又怎么定萧天文为圣主了?”连玉城问道。“那是我们撒了个谎。只有在你们正常的行为下,才能正确判断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嘛!所以就不让你们知道其实来灯塔就是此次的比赛。”“哦,那您又怎么说我是这届圣主呢?”萧天文问道。圣主站了起来,说道:“从你们的表现决定的。在开始时,你们都因没水遇到一位,呃……相貌不佳的女子,玉城得到毒水后,只把圣、水分子拿走,而天文则全都带走了,后来在第二关中,你们有遇到一位受伤的乞丐,刚好需要除了圣、水分子外的其它分子,虽然玉城有回去拿了些,但乞丐早已经死了。相反,天文身上就有了,接下来呢……”圣主把整个比赛都分析了一遍。“综合以上结论,天文在处事能力、素质方面等都胜于玉城,所以我们就下了决定,由天文来继承此届的圣主。玉城,你有意见吗?”连玉城点点头说:“不错,萧天文在这几方面都胜于我,但他在政治手段、知识、能力上却不如我。而作为圣主,不仅要使部落安定,还要使部落强盛,而不是满足于现状。”“不,暂且不说是否要让部落强盛,你说你在政治各方面胜于天文,这一点我不同意,我相信,天文的军队比你还要强,而且其人际关系比你好多了,作为圣主,这点尤为重要。”显然,圣主白动海听出了连玉城的话是暗指自己,有些生气了。“再者,和平才是第一,圣主是要给子民带来和平的良好发展环境,而不是强大的帝国,或是永无止息的战争。”“部落永远是部落,只有发展成为大帝国,才是真正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子民,才能给国家一个安定的环境。”连玉城反驳道。天文说:“连兄此言差矣。部落发展成为人人敬畏的大帝国,必定要有战争,而战争带来的只是短暂的和平,不久就会遭到其它部落的反叛,历史已经见证过了。”连玉城摇摇头:“那是那些国家的君主昏庸无能。既然大家不同意我的看法,那我留着也没用,先行一步了,再会,圣主、长老们!”说完,玉城就飞走了。
“圣主,请接受这个玉章。”原圣主白动海拿出玉章给了新圣主萧天文。“谢谢圣主、长老们。”萧天文跪接玉章说道。
第二天,原圣主在广场的高台上宣布萧天文为新圣主。就在此时,高台下爆炸声响起,高台应声倒下,白动海、萧天文和几位长老连忙飞身而起,而这时,天空布满乌云,一张巨大的水网盖下来,乌云中,电闪雷鸣,击中了水网,水网在魔法的支持下,带着高电压冲下来。危急之中,萧天文发出魔力,打断控制水网的魔力,水因失去摸法的支持,在高压下分解成氢气和氧气,然而闪电即至,氢气因此剧烈燃烧起来,大量火焰飞驰而下,白动海、萧天文和长老们合力收集氢气燃烧产生的水,泼向火焰,不料天空的闪电又把水分解了。就在快烧着之时,萧天文他们上空乌云散去,接着火焰又被水冲灭了。原来是天文的军队及时赶到,而制造这一切的竟是连玉城,天文军早已与玉城军混战在一起了。连玉城二话不说,欺身而上,手中的剑直刺萧天文。天文抽出身上的剑,单脚一蹬,飞身而起,抡出一圈剑花,抵住连玉城的攻势,又向前一翻,跃过连玉城,手中的剑速度与精准度恰到好处,直刺连玉城的心脏,连玉城剑向后一挡,身体又向右平移,手臂还是被刺中。他向前急飞一段,转身面向萧天文,手中开始聚集氢气,越聚越多,萧天文感到不妙,幸好白动海控制住天空乌云的聚集,于是,天文飞向连玉城,阻止他继续收集氢气,然而连玉城躲开萧天文的进攻,这时,天文越发感到不安,他分明看到氢气一直涌向连玉城的手中,但是他手中的氢气体积一直没有增大,启长风突然喊到:“小心,他用压强原理来点燃氢气!”萧天文立即下达命令:“天文军马上集合!”天文军打开玉城军,脱离战场,玉城军试图追赶,但被谢冲挡住,萧天文连忙喊道:“圣魔阵。圣主、长老们进入阵中。”萧天文也进入阵中。与此同时,连玉城手中的氢气开始发红,越来越剧烈,他的军队冲向天文军,杀声骤起,天文军挡住其攻势,保护住萧天文他们。萧天文他们毫不犹豫,合力发出魔力,白光骤起,冲破云天,萧天文连忙喊道:“马上减小魔力。”不久白光减弱,形成一颗光球,冲向连玉城,连玉城发出手中的氢气,与光球撞在一起,大地颤动,风云变色,空气急速向周围冲去,所过之地,无不化为灰烬,当白动海他们手足无措,慌忙想止住空气的剧烈震动之时,四周突然金光大起,空气瞬间静止下来,待平静下来时,他们看见在空中萧天文手里拿着玉章,金光被玉章收回。而玉城军则按兵不动,等待连玉城的命令。
萧天文飞了下来,白动海问道:“圣主,您能驾驭玉章?”萧天文笑着点了点头。“哎呀,太好了,自从始祖以来,你是第二个能驾驭玉章的,这代表你是具有真正圣主能力的人啊!”科利多欣喜若狂。谢冲向连玉城说道:“小子,你也看到了,玉章已选择了主人,你又何必费力呢!”连玉城狂笑道:“玉章只不过是个标志而已,能代表什么?今天我定要取得圣主之位,我不能让华中部落毁在你们手中。”科利多笑道:“连玉城,你不该说这句话的,不过晚了,你完了!”话音刚落,玉章青光骤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连玉城,连玉城不及躲闪,被青光照住,一声惨叫,青光收回,连玉城当场毙命,其军队见状丢掉武器,投降了。
“科长老,这是怎么回事?”萧天文问道。科利多笑道:“呵呵,玉章是天地之灵物,又经始祖锻炼,有了灵性,连玉城那小子不尊重它,能不死吗?”白动海惊叹道:“这么神奇,幸好我一直对玉章都是爱护有加啊!”“哈哈哈——!”大家不禁大笑了起来,毕竟结局挺好的。
夜晚,凉风徐徐,月光如水。山顶上,萧天文静静地站着。“怎么,心情不好啊?”白动海问道。萧天文摇了摇头,说:“我是在想,连玉城错在哪了。”“呵呵,其实他没什么错,只是其思想不适合我们这个时代。他不明白,其实真正的强大,不是用让人敬畏的大帝国来取得的,而是真正出自内心的敬服,这需要圣主的努力,用真心让人心服口服。”“对啊,强权带来的仅是短暂的和平!”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