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亮,看得出来你很爱叶子。但爱情这东西只有两厢情愿才能幸福。叶子感觉与我在一起稳定,与我在一起快乐,所以,她义无返顾选择了我。”江海说着把身边低着头的叶子揽进了怀里。
罗亮再也坐不住了,他忍无可忍的一下站起来抓住了江海的西服,大声喊道:“你这玩弄女孩的乌鸦嘴,你给我住口,我不想听你在乱叫唤,我现在只想听叶子亲口对我说她不爱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
“叶子,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了’。”罗亮松开抓江海的手,把目光转向了低头的叶子。
“罗亮,对不起啊。我现在才明白,我真正爱的人是江海。”叶子说完,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她依偎在江海的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罗亮听了叶子的话,看着叶子在江海怀抱里抽泣,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嫉妒。“叶子,你真行,你把我唰了。我就不明白眼前这个老奸巨滑的男人有什么好?”他说完就上去就揍了江海一拳,他与江海打作一团,酒吧里瞬间一片混乱。
“别打了,保安,快来啊!别打了!”叶子语无伦次的尖叫着。
这时,几个保安急忙跑过来把他们分开了,罗亮和江海都气喘吁吁站在一边怒目而视。
“叶子,你把我的心已经彻底伤透了,我恨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罗亮说完眼里闪着泪花疾步走出了酒吧门。
“叶子,罗亮很爱你,你放弃他真是个大错误。”江海有些惋惜的对叶子说。
“别说了江海,我有我的苦衷。今晚让你受苦了,谢谢你啊。”叶子说完忍不住爬在桌上大声哭起来。
叶子回家后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爸爸就来敲门:“叶子啊,今天陪爸爸出去一趟,好吗?”
“好的。”叶子欣然答应着,她也没问去哪,她想爸爸去哪自己就去哪好了,正好缓解自己最近压抑的情绪。
二十分钟后,叶子就出现在楼下客厅里。因为哭了一夜的缘故,她的眼睛看起来像个红桃子一样,叶子用了很厚眼影也没遮盖好,她只好顺其自然了。
今天,叶子穿了一件黑色合体半大的收腰风衣,里面是一件高领白色羊毛衫,下身穿一条水磨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
“哟,这是给谁戴孝啊,穿得这么素?你爸爸是让你陪他去算卦又不是让你陪他去上坟,哼,出洋相!”江帆的口气还是那样让人难以接受。叶子没搭理她,而是对正从门外走进来的爸爸说:“我们可以走了吗?爸爸。”
“走,我们现在就走。外面的雨又下大了,不知还要下多久?唉!真是老天不帮我啊。”他说完对正在翻的乱七八糟找东西的江帆说:“如果下午还继续下雨的话,我们就缓一天再搬家。”
“不缓一天也得行啊?你真实废话连篇!”江帆说话的口气带着火药味。
爸爸有些气愤的大声对叶子说:“叶子,咱们走,哼!”叶子知道爸爸的严厉口气是做给江帆看的,就一言不发的默默尾随着爸爸出了门。
爸爸开车去了城外的一个村子,在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庄前停了下来。他们看到通往村中唯一的一条路被五辆外地车牌号的轿车挡住了去路,爸爸只好把车停在了原地。叶子看出那些流线型的黑色轿车都是些高档车,她心里一阵疑惑:“怎么这么多车啊?”
爸爸边走边告诉叶子:“这村里有个算卦很准的神老太,她在算卦这行里是很有权威的。每年都有许多市里的干部或是企业家来算卦解灾,这些高档轿车一定是些非富则贵的人了,有些是慕名而来的外地人。”
叶子从来就不相信算卦,她妈妈每隔一段时间总要去找路边的瞎子算卦解灾,可灾难还不是早早降临了她身上了吗?她认为算卦只是人们寄托希望的一种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如果是自己,她宁愿求佛也不算卦。她知道爸爸最近心里难受,来算卦也许只是排解烦恼罢了,爸爸未必一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