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

墨香

　　“悲鸟啼鸣，暗辰月寂寥，前尘往事皆云散烟消。

　　何处琴拂，何处剑舞，一切皆飘渺。

　　残花败叶归尘土，忧愁上眉梢；月影遥遥，人情消，颓败花柳梢。“

　　“墨香，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的，总有一天……”

　　悠扬婉转的旋律，纤细而白皙的手指不停地拨动古色弦琴，墨香抬头看着苍蓝而广阔的天空，她向往世外桃源般的自由生活。渴望有一天自己拥有像纸鸢一样丰满的羽翼可以飞出这座华丽的宫殿。那些向往华丽的人永远也不明白华丽背后的悲哀。空虚，墨香心里唯一的感觉。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何时才会烟消云散；琴声逐渐急促，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让墨香停止她虚幻的梦境。曾经，她亲眼看见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国人战死沙场而倒下的身躯，鲜红的血液残忍而缓慢的流动。敌人的军队兵临城下。墨香缓缓的走向前，站在宫殿之外。她看到敌国的王坚韧而庄严的神情。萧瑟的冷风，她站在千军万马前，倔强而不屈服的神情。然后他骑马将墨香带走，消失在千军万马的人海之中。战争结束了。

　　“墨香。”

　　她听见有人在身后呼唤她，充满温柔。她停琴止曲，站立转身。是他，敌国的王亦是她现在的夫君——桀焰。他唤她，“墨香，天气开始转凉了，进屋吧，别冻到了。”墨香点头应允，沉默不语。他搂着墨香轻拖莲步的走着。宽大的胸怀。可是，墨香却只感觉到空虚。一只幻彩的迷蝶从他们的面前飞舞而过。墨香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在他们面前飞舞而过的蝶。“舞蝶轩。”墨香脱口而出。迷蝶飞舞在璀璨的阳光中。墨香轻轻的笑了。

　　“墨香，你慢点跑，会摔跤的。”

　　“舞蝶轩，你看我跑的越快纸鸢就飞的越高。”

　　“舞蝶轩，你知道吗？我好想像纸鸢一样可以飞翔在这片无限蔚蓝的天空，可以在广阔的苍穹中自由的翱翔。”

　　舞蝶轩看着墨香沉默的笑了。他说，“墨香，你应该放纸鸢走，不然纸鸢只能在你手中飞翔。它没有自由的天空。只有你放纸鸢走，它才能飞的更高更远。这样，它才能找到属于它自己的天空，属于它自己的幸福。”

　　“真的吗？”墨香满脸的疑惑。

　　舞蝶轩点头微笑。墨香看着他，然后略有不舍的放掉手中的线。她抬头仰望无限苍蓝的天空，看着纸鸢渐渐随风远去。她不禁有些伤感。“纸鸢会找到属于它自己的天空和幸福吗？”

　　“会的。墨香，就像你一样，终有一天你会得到属于你的天空和幸福的。”

　　墨香稚气的看着舞蝶轩，轻轻的笑了。

　　舞蝶轩一直陪伴着墨香成长，从六岁一直到十五岁。而舞蝶轩也渐渐变成英俊挺拔的男子。墨香喜欢舞蝶轩陪在她身边的感觉。喜欢舞蝶轩陪她去放纸鸢。喜欢在舞蝶轩的怀中安然的睡着。

　　华丽的殿堂上，墨香静静的站在她父王的身边，满朝文武。王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定秦已现，何人去取？”朝野上下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看着王严肃而镇静的表情。墨香看着殿下的舞碟轩，不禁嘴角上仰，微微一笑。

　　群臣进谏。“王，全国上下，唯独舞蝶轩剑术高超。巧夺定秦宝剑，舞蝶轩为上佳人选。”

　　“舞蝶轩，你能否担此重任？”

　　“请王放心，舞蝶轩会竭尽全力。”

　　暗夜的天空永远透露着诡异的美感。冷风萧瑟的吹过。落叶随风起舞。灯笼烛火。墨香坐在庭院中抚琴谈唱。舞蝶轩站在她的身边，直至墨香停琴止曲。如此的安静。

　　“舞蝶轩，你是否知道夺取定秦的危险。我听父王说定秦所在之地有妖兽看守。那里有世间最罕见的阵法。恐怕进去容易，出来难。舞蝶轩，我怕……

　　“墨香，不用担心，为了你我会努力的远离危险，你应当对我有信心，好好的等我，我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那等你回来的时候要我为你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我只需要你站在殿堂之上对我微笑。这样，就足够了。”

　　“墨香，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

　　墨香忧伤的看着舞蝶轩，眼睛里似乎有很多要说的话，然而，片刻后她只是安静的转身离开，她轻托莲步的走着，走的很美。舞蝶轩站在原地，看着她些许憔悴而寂寞的背影，不禁有些心疼怜惜。他的眼一直温柔多情的注视着墨香，他想把墨香记住，无论是她的步姿还是她华丽的衣着。墨香突然转身，泪水情不自禁的涌出眼睛。

　　“舞蝶轩，我喜欢你！”

　　墨香扑进舞蝶轩宽阔的胸怀。舞蝶轩紧紧的的抱着她，像呵护世界上最繁华的珍宝。他的心一直在恐惧。害怕此去再也看不见她。他只想就这样紧紧抱住她，永不放手。不管海枯石烂。只想永远。

　　“墨香，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等我回来以后，我会向王上恳请让你嫁给我。墨香，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红唇微启，墨香羞涩的低下头。

　　“墨香。”

　　“墨香。”桀焰轻声的呼唤。

　　墨香回过神，冷淡的看着桀焰。他的眼神清澈如湖水般平静，而水深却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没……没什么。只是为何你看一只蝴蝶能看得如此着迷？如果你喜欢这些蝴蝶，我可以叫下人捕捉给你。”

　　墨香缓缓的抬起头，深情而温柔的注视着纤细指尖停泊的迷蝶，轻声的说：“失去自由天空的它们会死的。”

　　桀焰静静的看着她，如此温柔。

　　他扶着墨香的手跨栏而入，缓缓的走进屋中。一只幻彩迷蝶从他们身后轻缓的飞过。

　　“失去自由天空的它们会死的。”

　　漫天飞舞的迷蝶。

　　舞蝶轩。

　　死了。

　　金碧辉煌的殿堂。透露着庄严而雄伟的气息。红色地毯。龙纹图腾。殿下。文武群臣。墨香静静的站在父王身边。所有的人，严肃的表情。四周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名女子觐见。她说，“定秦已在我手，特来此将其奉上。”满朝上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无不震惊，慌乱。墨香的心开始陷入深层恐慌。舞蝶轩呢？为什么不是舞蝶轩奉上定秦？

　　这名女子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进大殿，所有的人都惊恐万分的看着她。女子在笑，得意而轻蔑的笑容。她单膝跪地，双手将剑致上。传说中的宝剑定秦。文臣武将开始议论纷纷。如此惊骇世俗的绝世宝剑。王嘹亮而浑厚的声音，“敢问姑娘芳名？为何将定秦宝剑奉上？难道姑娘不知道定秦宝剑的厉害。”

　　本姑娘名叫剪离。你不要误会，并非我们心甘情愿的将定秦奉上。只不过是受人所托，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剪离姑娘受何人所托？”

　　一个衣着青衫的剑客。他叫舞蝶轩。

　　桀焰扶着墨香缓缓的走到床边。古木桌；白纸窗；精妙绝伦的古典字画。 墨香的头一直低着。忧伤的眼。如此沉静的脸。她问桀焰 ，“还记得我委托你找的一个人吗？”

　　“记得。”

　　“不知……你可有消息？”

　　“至今还是没有一点音讯。墨香，你别急，我会帮你把他找到的。我会的。你先歇息吧，我去处理一些事情，片刻再来看你。”

　　桀焰转身离开。将房门轻轻关上。他一直站在门前，平静而沉默。他轻声的说：“墨香，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明白，一旦真相大白天下，受到伤害最大的人就是你呀！”

　　剪离被当成重犯关押在监牢之中。殿堂之上。墨香始终记得剪离被抓时的笑容，那种笑容充满了傲慢与蔑视。她不明白剪离被抓时的笑容。夜晚，深沉而寒冷。朦胧的月牙倚着天空安静的照耀着苍茫的大地。细草微风。弯枝绿叶。沉默无语。墨香静静的走在石板小路上。弯转亭廊。阴暗而深远的石板路。她准备去看看剪离，看看这个最后见过舞蝶轩的女子。

　　牢狱应有重兵看守。可是今夜的牢狱异常的安静。几名士兵倚墙而站。平静的脸。墨香缓缓的走过去，跳动而狂乱的火焰。士兵的眼似有倦意的闭着。墨香轻推几下，几名士兵突然在她面前瘫倒在地。他们死了。墨香惊恐的向后退去几步。牢狱的门是微关着的。墨香小跑着冲了进去。

　　墨香，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总有一天。

　　“父王，女儿想知道您为什么要抓剪离，她是无罪的啊。”

　　“我儿墨香，有些事你是不会明白的。为父之所以抓她，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

　　“可是剪离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又能知道什么呢？”

　　“墨香，别再管这些事了。你应该累了吧，快回去歇息一会，等下我叫下人送一些补品过去给你。”

　　“不用了父王。”墨香说完话正准备离开，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他呼吸急促，单膝跪地，“王，不好了，剪离逃跑了。”

　　多年已逝。墨香越来越肯定当初在牢狱墙壁上留下的那句话是剪离留下的。“墨香，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总有一天。”剪离究竟是谁，她与舞蝶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一切犹如迷雾一般。墨香不想再想，她只知道当初陪她成长，陪她放纸鸢，对她绽放如花般笑容，答应回来娶她那个气宇轩昂的舞蝶轩已经死了。

　　而她，现在是桀焰的妻。这一切像梦一样，让人无法想象。她仿佛又看见那一天，千军万马。桀焰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然后将她带走。所有的将士都在欢呼。惊天动地。

　　疾风马不停的飞驰，风呼啸而过，尘土飞扬。葱绿的参天古树从两旁一一掠过。泥土和青草的新鲜气息。鸟雀时有鸣叫。墨香不安的坐在桀焰的疾风马上。急促的马蹄声。她紧张的闭着眼睛。片刻的时间。马停止了奔跑。温柔而沉静的声音。“墨香，把眼睛睁开看一看。”

　　墨香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繁华风景，一片花的海洋。不远出，竹木小居，清澈流水。迷蝶漫天飞舞。温和的阳光照耀，一片金黄。墨香看着眼前像仙境般的地方不禁着迷。她仿佛忘记了之前的那场残酷的战争。她轻声而高兴的说。“舞蝶轩，这里好美，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永远住在这里。”

　　“墨香，我答应你，有一天我会带你回来这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我不是舞蝶轩，我是桀焰。”

　　火红灯笼，弦琴舞曲。月明星稀。今夜一个特别的日子。墨香与桀焰将在今夜对明月盟誓，不离不弃。今夜，墨香将成为桀焰的妻。

　　龙凤被，鸳鸯枕。墨香一个人坐在屋内点妆。屋外时有人来来回回跑动，欢声笑语。所有的人满面欣喜，惟独墨香一人伤感沉默良久。古铜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明眸皓齿，倾国倾城。金凤钗，翡翠镯，红艳纱衣。脸颊泛着微红。胭脂粉，柳叶眉。眉宇间透露着隐藏不住的悲伤。墨香的眼湿润了。

　　良辰吉时。墨香随着喜婆的牵引轻托莲步的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桀焰站在殿前，红色的喜衣，满脸欣喜。他从喜婆手中接过墨香，站在殿前。鞠躬以礼，明月盟誓。礼毕。桀焰牵着墨香纤细的手缓缓走向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女子坚韧的看着他们，表情平和而安静。桀焰微笑着对墨香说：“墨香，这是我妹妹，她叫蝶雪。”

　　墨香抬头注视着蝶雪。清澈的双眼，干净的面容。墨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记忆的激流中却无任何痕迹。也许只是感觉亲切，一见如故吧。墨香想。

　　酒宴结束后，蝶雪和桀焰在殿门外私语。墨香远远的看着他们。她看到桀焰的沉默和蝶雪的气愤。最后蝶雪拂袖而去。

　　桀焰扶着墨香回屋休息。路途中，墨香若有所思的走着。风吹乱了她的头发，灌满纱衣。她说，“桀焰， 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墨香，你说吧。”

　　“桀焰，我想让你帮我找一名女子。”

　　“她叫什么？”

　　“剪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残阳西下。余辉脆弱的照耀着。屋内一片昏黄。墨香安静是坐在床边。屋外不断有人来来回回的急促跑动。屋门被轻缓的推开。桀焰表情凝重的走了过来。墨香茫然的看着他。桀焰走到墨香的面前。他说：“墨香，你的父王来接你了。”

　　“桀焰，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墨香，你的父王派兵来接你回家。历史又要重演了。三年前，我将年你带走。如今，你的父王将带你回去。墨香，你会和你父亲走吗？”

　　“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找剪离。”

　　“墨香，你还记得我带你去的竹木小居吗？我曾经承诺你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去那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与世无争。”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找到剪离。”

　　“墨香，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任性而倔强。可是，墨香，有些事情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战火终于燃烧到宫殿。桀焰扶着墨香缓慢的走出大殿。宽广的石板平台。四周疲倦的将士。桀焰松开墨香的手，走上前。他看着墨香，充满温柔。他微笑的说：“墨香，你站在这里看我舞剑。我会舞出最优美的剑。”桀焰的笑容欣慰而温柔。他拔出腰间的剑。所有的人惊讶，惶恐。他手中的剑，正是传说中的宝剑——定秦。

　　定秦的锋韧在烈烈的日光下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敌军攻上了上来。桀焰仿佛沉浸在舞剑中，剑走流光，像优美的诗韵，又像绚烂的的迷蝶在空中飞舞。墨香静静的站在原地。桀焰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都在她的眼中印上了深刻的痕迹。他多像一个人啊。那个墨香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

　　但他是桀焰，不是舞蝶轩。

　　“墨香，他是不是很像一个人？”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墨香转身。满脸惊讶。是她。蝶雪。

　　蝶雪缓缓的走到墨香身边。她的眼一直凝视着桀焰。她问墨香：“墨香，他很像一个人，是吗？”

　　墨香看着蝶雪。自从上次她离开后便始终没有再出现过。而如今蝶雪突然出现。多年来，蝶雪依旧如初见，美丽的容貌，坚定的表情。

　　墨香说：“蝶雪，他是很像一个人，可惜他不是。”

　　“墨香，你知道吗？自从哥哥把你带回来我就一直很讨厌你。因为你，我们失去了很多，但细细想来，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也许是天意吧。”

　　“蝶雪，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墨香，你真的不明白吗？我就是你千心万苦要寻找的剪离，我的真名叫剪离。”

　　“哥，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取宝剑的。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好长时间了。”

　　“你是谁？如果是我妹妹，为什么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哥，没有关系。只是你的记忆被封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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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王派人来杀你，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既然这样，哥哥，我帮你去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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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离，你先走，等一下我追你。”

　　犀利的剑法，牢狱的墙壁之上。

　　“墨香，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的，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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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为什么一定要娶墨香呢？你当了王以后，世界上什么绝色女子不是你的。”

　　“因为我爱她，并且曾经承诺过她，我不要世间的一切女子，只有她才是我想要的。”

　　“可是哥，你别忘了，你是桀焰，不再是曾经的舞蝶轩了，你有你的责任，更何况你是她辱国之耻的敌人，她不会爱上你的，她只会恨你。”

　　“剪离，我只要她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们会因她失去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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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香，你不明白吗，至始至终你的父王都知道一切。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谋划的。曾经我们族在自己的土地上过着平静而安稳的生活。处处鸟语花香，欢声笑语。然而这所有的安宁与幸福被你父王的铁骑和刀剑破坏了。狂风乱舞着火焰，氤氲的热气，黑色的浓烟，族人声嘶力竭的呼喊，充斥着绝望与悲痛，殷红的血液。曾经美好的一切都消失了。我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这一切就是因为你的父王为了得到我族的圣剑定秦。我的父王，母后为了争取我和哥哥的逃离时间死在了殿堂之上。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助哥哥逃跑的人出卖了他。哥哥被抓走并被封印了所有的记忆。这样做的原因是定秦还未找到，可以让我顾虑到哥哥的性命从而交出定秦，并且还想让我们兄妹相残。墨香，现在你明白了吗？这一切，今天所有的一切因果都是拜你父王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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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香惊坐在地上，她看着满是悲愤的蝶雪，不相信的摇着头。失了神志的她，眼前浮现的都是父亲那慈祥的面容，对她温柔的父亲，从未对她凶的父亲，还有朝堂上威严的王上，还有对舞蝶轩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父王，怎么会，怎么会…… 舞蝶轩，舞蝶轩，她突然惶恐的问：“如果你是剪离，如果你是剪离，那，那舞蝶轩呢？还有，你的容貌？”

　　“墨香，是易容术。我和哥哥都用易容术改变了容貌。”

　　那，舞蝶轩，墨香转头看向桀焰。万箭齐发，桀焰身中数箭。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但他还在为墨香舞剑，嘴角依然保持着桀骜不训的的笑，眼光却始终在墨香身上，他在对她笑，温柔的，宠腻的。轻轻款款的剑式，扬起的衣袖，漫天的血花，迷离的像一场梦。可是，最后他倒在了红色的血泊里，桀焰死了。

　　剪离突然放肆狂妄的大笑。如此绝望。她缓缓的向前走去。用颤抖的手将他搂入怀中。

　　“哥，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剪离哭了。悲痛欲决的眼泪。她拿起定秦站起来，看着墨香。

　　“墨香，，为了你我们失去了一切。”

　　闪亮的寒光。剪离死了。血液从喉咙里急促的流出。一片殷红。像一朵盛开的血莲。

　　墨香慢慢站起来，绝望的走到桀焰的身边，原来她爱的人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开，可自己却一直都不知道还对他如此，她早已泪流满面，她深情而温柔的注视着他，像他刚看她那样的眼神，搂他入怀。

　　“ 舞蝶轩，我不会再让你感到孤独了，我会陪你，直到永远。”

　　“云轻月淡，山水逍遥，雾霭晨旭东方破，蝶鸟飞，柳叶摇，飘曳相依偎，顿感寒伤，心已凉，孤独伴花香。”

　　“墨香，我已回来接你，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