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适应了实验室的工作氛围,我与芋头也越来越交心,我从他身上——让自己慢慢变得成熟起来。我说“成熟”,是自我感觉不再那么浮躁,一晃两个月过了,11月份的天气不在炎热,早上还能看见草上的露珠儿,间天还有一团团雾气笼罩,一切显得有些神秘,接着让我感到赫主任也不在趾高气昂,整天对着那堆没报的发票发呆,好像做生意亏了血本样~我想是不是在报帐上出了点问题?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是在经济上出了问题。我不知道能否用“腐败”来形容这个事件?总之,影响很坏,听说总部专人来人调查了此事,很快将有结果~这个事件还连带上了那两个长期拍他马屁的手下,不包括芋头,芳芳,晴子和我!
晴子依然如故~每天做好自己的工作之余,听听MP3,上上网~日子就如仙界般平静!你永远不会发现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这样说并非认为她多么内敛和深沉,因为后来我发现她真的很可爱,仿佛又让我回到了初恋!
芳芳永远像个旁观者,在适当的时候给你一点神灵的启示,让你觉得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传奇!
芋头——芋头后来很荣幸的成了实验室主任。对我还是那样信任,实际上,我成了实验室的无冕之王!
还有晓月!她就是我内心深处那潜藏的欲望,在你最不可能相信她出现的时候像个金翅雀般飞到你面前,进入最深的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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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一直恐惧的“秋后算账”的日子里,赫主任出了经济问题,我不再成为他的专属对象。很不巧的是,他成了总部的对象,我说这些并非幸灾乐祸,实际上,我还有点同情他!
赫主任的“腐败”在工地上传得很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升。”就连工地上的民工也得知了此事。
这一事件的引发是由于材料质量问题的连带,他受贿了材料老板的“红包”,在这一关节上,很多没有合格的材料直接进入了施工现场,最后验收不合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赫主任挂上了一顶腐败的帽子,甚有杀鸡儆猴之功效,我这样说是因为——到工地结束各部门再没有类似事件发生!
我想是他亵渎了法律的尊严,他以为他控制住了社会的“一部分”,他更甚至以为他的“聪慧”足以越过法律的界限。他终究是尝试了,他终究失败了!
我不想过多的去评论此事,说过了有关“政治”。而政治从来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双刃剑!芋头也是如此认为。
芳芳在经理前推荐了我,我又在经理面前推荐了芋头。
似乎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办公室的气氛不再那么的紧张,就连晴子也象变了个人!
“文哥,你找女朋友没有咯?”晴子调皮的问我。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我就有了女朋友”
“……”她俏皮的嚼着嘴巴,轻轻蠕动了几下。
芳芳死盯着我,我有点害怕。
在她眼里此时没有了《黑夜与诱惑》,发出的光芒好像识别出了我纯粹是一条狼。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这点“不好意思”的状态让她的光芒更加的强烈!
我想我是沾不得一点“自由”,稍不留神就堕落了。
我说:“晴子,你要向芳姐学习,她看人最准了”
晴子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说:“芳姐,你要在生活方面多照顾下晴子”
芳芳用眼睛抽了我一巴掌。
娘的!一“自由”人就出问题。我想是不是这两个月憋坏了,说话找不着方向了?
下班后,我老垂头丧气,就象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也懒得吃饭。芋头叫我几声,我没搭理,我想是不是自己对话语太敏感了,抑或我这人压根就是讨人厌的主?我搞不明白,确又想了大半个晚上。
十二点,芳芳发了条短信给我:“贵文,你太让人费解了,你到底心里想些什么啊?晴子还是个小姑娘,你不会是想去糟蹋吧?”
我很愤怒,她这样说好像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我可以去糟蹋她,靠,我感觉就是这个意思,不然的话,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太宽了。
我回了过去:“你的意思我没领悟,你就直说吧?”
她又来了条短信:“你是猪,猪头肉吃得太多了吧?”
我又去了条短信:“是猪都被你弄生气了”
她又回了条:“反正从明天起当着我的面不许和她开心”
我又去了条:“凭什么啊”
她又来了条:“凭你是头猪”
我懒得再回,我心里想,你吃醋就直说,何必转弯抹脚的实弹虚发?
他妈的少妇就是不一样,来的灼热,煽得猛烈,调情都火药味十足,我算是领教了一招!
叔本华在他的自传里曾说:“你不要轻易的去惹怒身边的女人,你的嘴在未张开的时候请先看一看她的眼神。”我觉得太对了,甚至以后我有机会也在自传里写上这一条!
两个女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少妇,一个姑娘,我全给得罪了,如果当初牢记华哥的教训,我想我就不会碰一鼻子灰了~
尼采在他的散文集里用哲学的语境这样抒情到:“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世界快要颠覆了!”不是我现在自作多情,虽然我曾经干个不少这样的鸟事,而是晴子昨晚上发了条我没回复的信息:“文哥,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和你似曾相识。”我没回复的原因是因为华哥的教导~我想先看下她的眼神后再说话,再表达。
晴子上班依然来的很早,我是因为昨晚失眠所以也来很早。她在擦我的办公桌,我感觉到她在想心事。
我说:“晴子,昨天我说话很不地道,希望你不要太去计较,我压根就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云云。
“文哥,你觉得我傻不拉几么?其实我早感觉到芳姐有点喜欢你,我多说一句话都是”升级“,我想今天跟她解释下,要不然我也很尴尬。”说着说着委屈的哭了起来~
我说:“你别太敏感,没有的事情,芳芳说话很随性,你误会了。”我不敢多说些废话,自作多情的结果真的是很没面子。
两个人都很沉默。
面对晴子,我似乎又回到了初恋,有一些伤感,还有落寞,伤感或许是我觉得有点象幻觉,落寞,落寞是有点孱弱书生颓废的样子,我不想回味得太彻底,从来思维对大脑的刺激总是最后沦落成灵魂的落魄!初恋开始就是青涩的期待,然后慢慢的炙烤,在鲜花即将枯萎的时候,一杯苦咖啡的味觉就这样沉淀在青春的岁月里,我不想又去品尝,我觉得我不去品尝的原因是我会亵渎初恋的味道,我不可能回到从前——而且我不可能会有第二次的在有过初恋体会的境界后再期待!期待是最有诱惑的,而诱惑充满着激情,我已经没有尝试过后的再激情了!所以我在内心开始拒绝它的萌芽,我想直接把晴子带入到没有初恋的“情感”中,我不想自己成为她初恋的对象,这样对她一点也不公平~实际上,这种不公平永远也不会兑换成公平,即使我拒绝内心,那也将沦落成我自私的战利品~
晴子永远不会发觉我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逻辑的想法,我说逻辑,是因为她还没有被动到我设计的程序里,所以,我纯粹是一个人站在电脑前做白日梦!
晴子推我让开,说要抓紧时间上回QQ。我才从白日梦里清醒过来~
如此,我坐回办公桌前,不想去说话,派克笔在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做着完美的圆周运动,同时我的思维也和派克之间开始了马拉松,我害怕芳芳的即将来临,那会又是一次灵魂的创伤,你没办法改变局面,所以只有义无返顾的面对~
“贵文啊~昨晚的猪头肉吃饱了吧?”
他娘的一进来就给我一闷棍!我皮笑肉不笑。
“哎哟,晴子呀,又在和哪个帅哥聊天咯?”
边说边朝我看,晴子马上关了QQ,就象个受伤的小兔子。
“今天晚上我们实验室准备去县城K歌呢,我是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她好像去K下歌就象做次爱,会达到了无已伦比的高潮样。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昨晚没碰到鬼吧。”语气有点不快活,好像我们有预谋不理睬她样!
我不想先开口,因为我还没看见晴子的眼神。我怕华哥骂我累教不改~
“芳姐,我昨晚感冒了,嗓子疼的厉害。”晴子在没有硝烟的即将发生的战火前自认失败了。可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要我一开口,今晚我的手机里又回发来一条晴子的“号叫”所以我还不想开口。
“晴子啊,不要以为年纪轻,感冒了不吃药扛过去就好了,没用的,不要和自己叫劲,还是屈从吧?”好家伙,说话厉害到这份上,也不枉费写了一部《黑夜与诱惑》,有所指,非意也!不战屈人之兵,上策!我就象个有思想的抢手货,在心里对晴子说:“算了吧,你玩不过她的。”
晴子没说话,可是我能感觉得到她此时的想法,希望我能站起来,对芳芳义正严词的说:“芳芳,我爱晴子,希望你能支持!”什么的表白之话,然后晴子装作很吃惊很无奈的对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可别乱表情,谁让你喜欢了?”最后害羞的心里喜滋滋的埋下头,用眼角瞟下“受伤”的芳芳!我靠,多么完美的圈套。可是我好害怕,我压根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这样再次证明我始终会落到芳芳的手里
我就一直没说话,可是我发现我的眼睛出卖了我,因为芳芳在我的眼神里得意的笑了!晴子的初恋也这样在我想要如何去面对的时候破产了,“抢手货”被她牢牢地抓在了手中,我这样说,是因为K了一晚上歌,她就始终坐在我身边,唱了三遍奥斯卡金曲《保镖》搞得气氛很不和谐,我只有一个人喝闷酒,在她们喘气的时候搭了一曲《狼爱上羊》!我实在不想因为我影响了大家的情绪,所有我以“方便”为借口溜了出去!
我来到KTV大厅,无聊的坐在靠墙沙发上,就象一个没了灵魂的主,等待上帝来发落……
“贵文啊,呵呵,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揉了揉眼睛,突然跳了起来,我压根就不会想到晓月会在这里和我打招呼。一身丝织旗袍,头上挽了个缵,插上一朵鲜艳的玫瑰花,眼影把一双多情的眼睛调配得欲仙欲妖~脚穿一双性感的美国“花雨伞”,细长的脚丫就象一张欲语还羞的口,随意的蠕动,整个形象,就是嫦娥也略让三分!
我说:“晓月,是你吗?”我还是不能让自己相信,虽然那双白皙的,裸露的大腿让我记忆犹新,也曾给我带了过无比的激情!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忘谁可以忘我就不行。”好像我忘记了她就是对她肉体的一种背叛~
我说:“你真不敢让人相信,能在这鬼地方遇见你!”
“你怎么也在这里呢?不是在编辑部上班的吗?”脸上掩饰不住好奇。
我说:“我一朋友在这里做事,我来看看他,不是女旁的她。”说完我就恨自己象一长期受气的小人物,很不自在。
“这么巧啊,我也是。”
话没说完总台的妈眯就朝她呼唤:“阿雅,601点名叫你去坐台呢,快些啊,别让老板等急了。”
我假装没听见,还故意把休息状态的手机放在耳边大叫,说:“我就来了”然后找个狗听见了也会笑我不地道的理由闪了,最后还不我忘说了句:“12点,我在门口等你”的话。
我落寞的回到KTV包房,晴子假装睡觉了,靠,居然这么吵的环境也睡得着,芳芳和芋头对着一首“相思风雨中”歇斯底里。我懒的鼓掌,最后灯光全黑,劲舞开场,激光一闪一闪,就象个发情的狼狗,芳芳连拉带拖把我缀在中央,还差几分钟就要麻醉大脑的酒精好像受了芳芳的诱惑,一下子让自己的理智瘫痪,我的手不听使唤的在她身上摸索,我就象个瞎子没有方向感,风骚的娘们故意用身体做我的盲仗,让我没费劲的把握住“重点”。她的乳房就象九月的柿子——软软的,多少让我有点压抑,可是她运动起来却神气的象个气球,我把握不住那种溜滑~她深深地吻着我,我就好像把“相思风雨中”的气流全吸进了胃里,感觉胀胀的却又很舒服。我抱着她的腰,下体基本上零距离接触,一种快慰的硬度把她惹得欲进还退,就象即将要来的第二次海潮,又象落入深谷的回响,溃乱视听。总之,我是把持不住了,我说:“亲爱的,你再诱惑我,我就要下地狱了。”
汗水把酒精稀释,我也从忘情回到理智。
我说:“我跳累了,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我没由得她松手,我就挣脱开了。我不想做酒精的傀儡,不仅仅如此,那个听名字都诱惑的“阿雅”还时刻在我脑里盘旋,挥之不去~我靠,居然还“阿雅”,艺名挺不错嘛,到了日本不会叫“阿趣”吧!这种念头并没有浪费我多少神经末屑,重要的是我得12点整在门口去等她,我不必担心芳芳会发现我,因为一通宵的时间也未必能把她的歌曲K完。
12点还差5分钟,我看了看表。我对着镜子梳理了一番,看见脸红红的,就象唱京剧的小生。最后还两分钟我擦了下“老人头”,芳芳曾对我说男人穿“老人头”,脚下生风!的确感觉如此,走在地毯上就象走进白宫。
晓月边看表边张望,而我就在她身后,她走起路来十足一个模特坯子,眼睛永远不会向脚尖低头,而我离她脚尖就那么几公分!
我拍了拍她柔软丰满的肩膀,就象走在细软的沙滩上,舒服极了~
“好家伙,想吓死我啊”身体连动带颤,乳房就象一对活泼的小兔子,把紧身的旗袍胀得呼之即出!
安娜牌香水把气流渲染得要窒息~
我说:“几个月不见,你越加诱惑人了,生活就象你的御用化装师,想多美有多美”我说这些词似乎外带了一点阿臆奉承,总之我看见了她就象看见了玛利亚,想把圣经上一切美好的词语强加于上~
“我肚子饿了,陪我去吃点吧!”语气好像没有商量的余地,似乎我是女人,她是男人,我想如果她乐意变换角色,我也会乐此不疲!你喜欢成就感,我可以天天给你成就感,这些不是男人的想法我是不可能吐出来的,有些话藏在心里发霉都可以,只要一说出来,它就乏味了,女人要的是感觉,那种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感觉,那才是奥妙~
七转八弯,说不上曲径通幽,因为很不幽静。我建议再来个七转八弯,她居然会意!又走了10分钟,我回头就忘记了来的路。我有点被拐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反正我害怕。没有灯,我在她身后,一个30岁的男人居然象个10对岁的小孩!
“呵呵,嘿嘿,赫赫,~”在心里都在嘲笑自己。
呵呵,那是无奈!
嘿嘿,有点幸灾乐祸的贼笑,又象个自私的小人!
赫赫,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用这么三级的垃圾词语,就感觉自己象头猪在槽里啃食发出的声音!
最后在“忆苦思甜”的酒馆宵夜。老板是个大约40年景的男人,三七分头上好像抹了层猪油,贼亮贼亮的!一双快要沉淀的小眼睛色眯眯的死盯着晓月,我感觉很不爽,就好像别人偷了我一件刚买的新衣裳!我打断他的“电流”。我说。老板,你这里有什么特色菜,不会是些糠饼搅蛋,南瓜叶打汤吧?我长期忆苦思甜呢!“晓月笑得死去活来!
“走在乡村的小路上,辣椒开会,蚂蚁上树……”他得意的笑!
我说:“蚂蚁上树我晓得,那个走在乡村的小路上是什么?”
“赫赫,嘿嘿,就是两个红烧的猪脚放在香菜上!”然后还使劲的摆弄他那两条被蚊子捉弄的腿。他妈的,还嘿嘿,我感觉将要上来的就是他那两条腿了!
“那辣椒开会呢?”我继续问到。
“就是青辣椒,红辣椒,辣椒粉,酸辣椒。味道没得说!”那表情就好像辣椒是战备司令部的常委在他这里开党代会般神气~
“ 那你就全上来吧!”晓月边笑边吩咐!
贼眼老板似乎还舍不得离开,想继续呼吸下“安娜”的香味!
我说:“快去,快去,我等不急了,顺便把好的啤酒拿几瓶。”
“啤酒不好呢,只有喝点我们亲自调制的米酒,那才筋道。”
我也想尝试下他所说的筋道,晓月似乎也不置可否!
我说:“那好吧,快点!”
他似乎懒得理我,调个头对着厨房大喊:“狗子,把我们的招牌菜炒一份出来,要快更要味道啊!”
他娘的就象一条癞皮狗,好像几十年没吃过肉了,我不喜欢这个僵局。我本想借没上菜的机会好好和晓月探讨下“秘密”,可他全然不懂。我也不想再找什么茬撵他了,说不定以晓月的风姿还可以免费一顿呢!我这样想的时候就好像自己一皮条客,把晓月做“小姐”给卖了!回味下,很不是滋味!
“狗子”很麻利,似乎也很得贼眼老板的欢喜,菜一上桌,他就一顿海夸,说今晚的创作比他爷爷的爷爷还搞得有水准~平心而论,确实很不错,至少色,香很具诱惑,猪脚色泽浸润,辣椒油滑润泽,能在这不起眼的小地方做出如此灿烂的佳肴,实属不易~
我拣了条红辣椒浅尝,略有甜味,口感不错,很有食欲~
“吃个猪脚咯,营养不错,大补~”晓月象个营养专家样指导我进食!
我说:“我吃相不好,怕倒你胃口。”自从英子说我吃相象个十足的乞丐后,一般我很注意进食了!其实大俗大雅没有定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才有士情侠意,可是我在晓月面前不敢尝试,搞不好我一辈子在她眼里翻不了身!
“没关系了呢,你随意吃,别东拉西扯的。”好像我今天不搞个乞丐样获得点营养,今晚我就走不得路!
“ 贼眼”钻个空子就搭腔,好像他是晓月的老公:“没关系呢,在我们这里来的吃客都很随意的。”看样子我不乞丐下是很难对付了!他娘的吃就吃,我拿起猪脚就好像在恶啃‘贼眼’的脚,很有快感,贼眼看得有点双腿发颤,最后乏味的被他老婆呼唤走了:“老牛,来帮我凉下衣服!”嘿,还老牛,纯粹一老流氓!
我边啃边问晓月:“亲爱的,我发现我们很有缘分呢,社会的大道再怎么宽广,我们就象通往罗马的两个驿站,歇歇脚就相遇!”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老说和脚有关的词,见面就一双“花雨伞”的脚,宵夜吃猪脚,缘分起来也‘歇歇脚’。呵呵,我想今晚回去还要用脚!
晓月起先不做声,米酒一顿海喝!我都感觉她的脸蛋鲜红~
我说:“晓月,你别不做声,我都看见了,其实你今天从一遇见我就很不自在,我不想问你什么,生活有时候没得选择,逃避不是最终解脱,我们还得坦然面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什么!”
“贵文,我不骗你,我沦落到这里,真是一言难尽。。。。。。”
我没做声,继续倾听。
“你走后,我无聊,在我网上认识个男友,他说如何如何的爱上了我,而我确实对他感觉不错,你是知道的,我都30多岁了,阅人还是不错的,可是我还是。。。。。。他说他要带我出国定居,因为手续问题手头紧张。。。。。。我不顾一切的把钱全给了他。10多万啦,回想想,其实一个并不高明的骗局,可是我还是。。。。。。”
最后泣不成声。
“我并不想这样啊!在陌生的男人怀里强颜欢笑,一个人嚼嚼孤单的悲伤。。。。。。。”边说边掉泪。
我没做声,我何尝不和她一样呢,她被男人骗了,我被生活骗了,没什么本质的区别,生活在我的眼里就象一本翻了无数遍的苦闷诗集,看一遍,深刻一次。
我也对她如实相告我的处境,最后两个人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
晓月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路上紧紧抓住我的手,直到她的住所也不曾松开,我就象一个行实走运的乞丐,不小心拣到了一锭金子。
可想而知,我在她的床上留了一宿。
我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可以说也是这两个月来洗得最痛快的一次。边洗我边想,晓月沦落到如此肯定是上天安排的,一切轮回都在先知的上帝手里把玩!我这样想,我就有点心安理得。
开始我慢慢的用轻柔的手法象在弹一曲深情的“寂静的山林”,晓月的曲线的身躯就象一座座和谐的山峰,灯光暗得恰如其分,我越发的得心应手,性爱就象一才层一层的波浪起伏不定,再次面对晓月成熟而诱惑的身体,我就象一头耕耘的老牛,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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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就像一次“秋收起义”。我要表达的意思是气氛很干燥!而我就像一只缺失了水分的青蛙,凸显的眼睛四处寻找珍贵的水源;晓月的大脑就像一条干涸的小溪,抑或关闭了想要涌入的流水。她不说话,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样~而我还在回味!回味的感觉有如我再次潜入她的灵魂深处,器官的摸索以每秒120迈的速度传递着快感,可是香水味告诉我是我的冲动亵渎了它本该的纯净!
我想有所忏悔,如果可以回到“发生前”的状态?所以回味压根就是一次愚蠢的失败~倘若人忘却了思想,丢失掉灵魂,我不知道境遇是否另一番状态?即使刻意的去尝试下,我还是发觉那倒霉的体验已经深深地沉沦到了灵魂深处,它只能给大脑一条出路---沿着思维的前进方向,一步一步往前迈,哪怕荆棘丛生,沟壑万千。。。。。。
当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迈,我就发现这是我曾经走过的一条路。
晓月的乳房就像两座对称的山峰;还有那双欲望的眼神,就像十字路口的那两盏忽闪忽闪的绿灯。我不由自己的加快步伐,最后却伫立在红灯的残酷停留下~
我摸索着晓月的眼神,希望诱惑的绿灯马上忽闪忽闪,可是我发现她已深深的进入了梦乡~
我想睡觉,可是大脑提醒我现在还没有到灵魂休息的时间,思维就像个两边跑的伙计,通知芳芳在四处寻我。我来不及做点什么,轻轻的给晓月盖上被子,然后象一个赶场的小姐匆忙离去。。。。。。
一路上我都在措词而懊恼,我不想如范喜般在函谷关骗老子的那种伎俩~那样只会适得其反,何况芳芳这娘们在我心底就一直有着先知的美誉,如此,我放慢了有点焦急的脚步。很巧的是,我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好的理由。
我在路边买了几碗臭豆腐,还故意又喝了瓶啤酒。。。。。。当我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时芳芳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呼唤着我的名字。寻声望去,她一个人站在KTV的对面马路边上,那种焦急样就像站了一晚上也没有拉到客人的‘小姐’!我想笑,可是我笑不出来,笑不出来的原因是,如果我笑了,就真的成了个没有灵魂的王八了,我最害怕别人骂我王八,那是对男人最彻底的摧毁!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做乌龟!实际上,换个说法,灵魂就会表示认可,自欺欺人有时候也是种快乐的活法~所以我给芳芳的感觉是有点‘快乐’,虽然她没去计较这种‘快乐’是否啤酒所蒸发~但我看得出她眼神的反射,我假装没领悟;还刻意去认为---她很是委屈了我一晚上!
呵呵,一次灵魂的‘无间’
“贵文,心里不快活也不至于一个人喝闷酒去吧?”
我感觉到她在将计就计~
“怎么,又被灵魂强奸了吗?”
借尸还魂~
“你经常一个人玩消失吧?”
桃代李僵~
“我还以为你被妖精吃了呢!”
声东击西~
我没说话,我在心里数着还剩32个计~
“你倒是说话啊,想急死人啊?”
美人计~
还是美人计厉害,我怕急死她!
我说我被《相思风雨中》感动了,所以一个人在城西河边韵味,感怀人生的小插曲。我说的时候没和她对视,我怕被自己的眼神出卖,在这方面我一点也不自信~我压根就不想强迫自己每天对着镜子练习一百遍谎言,而逐渐变得顺其自然~是因为我还有些舍不得,要是我说起慌来都顺其自然了,我想我就真的成了王八!
她说:“芋头和晴子早回工地了,本来芋头也是要找你的,只是晴子年纪小一路上不放心,所以我一个人留了下来,我跟他们说你不会走到那里去,指不定一个人躲藏在什么地方玩深沉呢,想不到确实如此哦!”
我用眼睛表示认可。此时我没有想说话的激情,或许是晓月把我的灵魂折腾得太疲惫了,所以我就一直用眼睛去说话,如此!在芳芳看来,似乎更有了感召力~
“贵文啊,我肚子也饿了,不如咱俩再去吃下宵夜?”
我一听到宵夜我就恐惧!好像那就是“等会儿再做爱”的潜台词~难道女人说话都有共性啊?我琢磨不透~我没回绝,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回绝。饥饿是人的最大敌人,你得和战友一同去消灭它,吃顿饭没什么,喝瓶酒也没啥问题,可要是‘性饥饿’呢?那我就真的没有战斗力了,思维停留在这里,人就秧了一截!
我强颜欢笑的带路,以至于芳芳说我象‘雷达’,我一颤!我本想带她到‘忆苦思甜’的饭庄隔壁‘欢乐时光’共享午餐的--午夜的餐!可就是她那句‘雷达’,我立马否定了去那里的念头,同时我也害怕“贼眼”看见了调侃我就是一拉皮条的,那样的话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黑手党的精神教父还曾经在罗马大念宣言:“一条道走到黑”,我就不信没家餐馆!
芳芳眼尖,前面的岔路口灯火通明,一看就是个夜宵摊子~
我说:“你喜欢吃啥就自己点,我随意。”
她似乎觉得我有点牵强,乱骂一通我不知好歹的话,我笑了笑~
最后点了一锅龙虾,一盆凉拌皮蛋,一碟花生米,几截放了白糖的生黄瓜,都是这个县城很经典的夜宵菜系。就连老板也惊讶芳芳是个长期宵夜的客---却是第一次来他这里的遗憾!
我点燃一支“白沙”,好等待老板那“麻利的技术”,晓月也要了一支,表情自然得很,似乎每天晚上都有抽一支的习惯~我也懒得去琢磨,想多了指不定会怀疑自己其实压根就不了解她!所以我装作很了解她,也自然的丢过去一支~“咔嚓”,优雅的点烟方式,就像“007”里的女特务,深深的吸上一口,慢慢的吐出来,那感觉就好像达到了一次完美的高潮!我靠,他妈的我抽了10多年烟,还从没这样潇洒过!心里很是愤怒~
心里是愤怒,可是眼睛就象个汉奸样在点头哈腰,羡慕得五体投地!
疲惫的灵魂需要’新鲜‘的刺激,我又像回到了’健壮‘的状态,生气十足!
芳芳就像个百变女郎,在你对她快要产生审美疲劳的时候立即如川剧“变脸”般换个面孔。她表现得很成功,成功的原因是我被她的“变脸”迷惑了。我想弄清迷惑,也有点想为“艺术”献身!我边想边很吸“白沙”,就像一头被红布惹怒的公牛!
我们边说边侃,没主题,没思想,往往由一只龙虾想到几经崩溃的洞庭湖,我吃一口就好像在消灭一个敌人。
最后芳芳打个总结:“龙虾的繁殖是多么的惊人啊!”
那表情根本就没有惊人的样,反倒感觉她因为没有繁殖而有点落寞和自卑的样~我拣起还剩下的最后一只龙虾,用无比深沉的又十分滑稽的语气说:“干掉它,洞庭湖就将一片安宁!”我没把自己看作英雄,可是龙虾基本上是被我一个人给海掉了!
我喝了两瓶‘百威’;芳芳喝了四瓶‘金威’,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喝四瓶?现在又不是计划经济,她完全可以只喝两瓶了嘛!我没弄明白,我想问下她,可是我没有开口!
她没让我扶,反倒走得很利索,我有点跟不上!
一前一后,走在午夜的街上,就像流氓在掉一个单身女人的稍,有点随时准备动手的态势,因为我有点朝前躅。
她回个头说:“今晚就在宾馆住!”
他娘的,绕了个圈,还是回到了该死的主题上,我这样说好像有点臭美,似乎自己多么的高贵,多么正统样!其实我是害怕战斗力不佳,影响了“资产阶级的小情调”!
“怎么了,不做声,还玩什么心态?”她对我说话就是这样自然,好像我就是她老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靠,我还一下子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