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姐姐那时是六岁,不是五岁,你记错了等你六岁时,王姐再带你出去,好不好?”
莞雪想着,拖得一年是一年,只是她好像忘了,风雪可是她的胞妹,性情没有十分相像,也定有五分相似的,所以她的如意算盘是不可能打得响的。
“王姐,没关系的,你六岁就能跟静儿一起出去了,那风雪五岁跟王姐你出去,可以了。”风雪依然眨着她的大眼,好是无辜的神情。
在纠缠了着不多半个时辰后,莞雪彻底对自己的妹妹无言。
“记得出了宫,在帝都城街上不能乱跑,不许随意要买东西,不许……”莞雪打起折扇,青丝束起,身穿淡青色长衣,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不过她的喋喋不休确实有损其形象。
“王姐,行了啦,你已经念了很多遍了,雪儿都能背出来了。”风雪忍住雀跃不已的脸色,在宫门口抬头望着莞雪,脸上写着:你真唠叨的表情。
“小鬼,嫌我烦是不是。”莞雪折起扇子,轻打了一下风雪的头,语气带有责备,却含有更多的宠溺。
其实莞雪完全可以作女子妆扮微服出宫的,只是才十岁而已,就长得倾城倾国,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出宫时更爱穿男装而行。
“不是啦,王姐。”风雪莞雪脸上微板,赶忙撒娇道,要是王姐真的生气了,就半个时辰的磨功不就彻底毫无意义?
“嗯?还叫王姐?”说时迟那时快,三人已踏出皇宫大门,往帝都的繁华街道而去。
“哥哥。”风雪吐吐舌头,赶紧甜甜唤莞雪一声哥哥,女子装扮的静儿,在后面尾随的她不禁羡慕起莞雪及风雪来。
今日冷风微起,但对于在雪城长大的莞雪,风雪,静儿而言,这样的天气无非是风清气爽的,除用于行人行走的道路外,白雪覆盖着周围的房屋,城墙,树林,草地,将所见的一切全部变成雪之王国,成为名幅其实的雪城。
风雪兴高采烈的跑在前头,此时的她被皇宫外的世界深深吸引,早已经忘了莞雪之前的叮嘱。
已经有两个月没出宫的莞雪如一头不受束缚的缰马,脸上洋溢着迷人的笑容,时而穿梭于东,时而奔跑于西,不愧是姐妹,两人都只顾玩乐,这可累坏了静儿,一边要照看风雪,毕竟她才五岁,若被人群冲散的话就麻烦了。莞雪怎么说也是个十岁的小大人了,但总爱做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仪举,也因为这样,她总是惹上一群人围,难保哪天不走运,被些坏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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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走慢些。”大地上,一望无际的白,皑皑白雪层层覆盖,这样的天气,在空旷的野地上正常来说,是不应该有人出没的,但今日也许不一样。
在大雪斑白的旷地上出现了两道人影,不过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前的那一位,一袭墨色大衣,披着貂袭披风,脚步轻松的走着,落下那一排排的脚印在雪地之上。
而后面那一位即是显得力不重心,已与前面的拉下一段越来越远的距离。
“公子!”后面的那一位身穿青色大衣,在白雪茫茫的大地间犹如一株未被白雪掩盖的青苗,像是很生气般,他大喊一声,脚竟小跑步的追上了前面那身墨衣,被称为公子的男子。
“青枫。你看,你还是能追得上的嘛。”墨衣男子嘴角带笑道,一点也看不出二者是奴仆关系,他边说边继续向前走去。
“也只有你才会傻傻地翻越之雪冰山。”青衣男子抱怨一番。
“呵呵。”墨衣男子却只是轻笑一声,不再答话。雪纷纷而下,不多久便盖住那只只脚印,两条一墨一青的人影也渐渐地消失在大雪之中。
……
“雪城”二字,苍劲有力的文字镶嵌在大理石之中,足足有一米多高。
风尘仆仆的墨衣,青衣,一看就知是外地人的男子,此时正举头抬望那苍劲的文字。
“城墙挺高的。”许久,当路人一批又一批的来回经过他们时,墨衣男子终于淡淡地说了一句。
城墙有多高?也许是七丈,也许是十丈,如果不是那最高的墙顶铺满了白雪,令它在灰色的墙壁中甚是显眼,还以为这城墙没有顶呢。
“我倒觉得雪城二字写得不错,你觉得呢,公子?”青衣男子从字面中回神,却见他的公子早已在十米开外。
“公子,等等我。”说罢,跑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