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户,夜瞬间来临,苍穹只有些许星点,闪耀于夜空之上,为其缀于点饰。月被乌云遮挡,令大地暗之不小。
关上窗户,我让静儿唤三位长老前来。
每一人都穿上了法袍,风蓝,花红,雪白,“王,我们要行动了吗?”风长老代表其两位发言,我接过静儿递上来的权杖,点头:“开始吧。”
五人围成一个圆圈,念动咒语,一会,便离开了客栈到达地门外的不远处。环视四周,没有月色的照明,地门显得阴暗不已,侍卫也并没有异常深严。
使用幻术,隐身而入,进去时隔三叉五的侍卫有在巡视,但也许是因为夜深的关系,他们显得有些松懈,一会,便找个位置坐下,一群人聚在一起谈笑。
我们没有作声地一直前行,之前已告之他们路线,所以即便这刻未出声,也很有默契地往月亮碎片的牢房前行。
异常地顺利,刚走到月亮碎片的被关门前,她就已感应到我们。
“公主,风长老,花长老,雪长老?”我们一行人御去幻术,现身于地门,月姨激动地唤着我们,风花雪三位长老也是一阵激动地喊:“月长老。”
“王,我们快些行动吧。”静儿在一旁提醒,因为几位长老都在,所以她自觉地用起了尊称。我点头同意:“好了,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吧,现在先把这栅门打开。”
几位长老念起高级法术,静儿在不远处为我们察看可能的突发情况,我取起权杖,刚念动咒语,便觉胸口一阵疼痛。
“王,怎么了?”花长老察觉到我的异常,关心地问,我忍住疼痛,笑了笑,表示无恙,再次举起权杖,透明的杖顶因我的咒语而泛起一阵又了阵的白光,长老们四人手连着手的施起法术,然后聚起一阵紫光,两道光围着冰栏慢慢地驻入,胸口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难受,我冷汗已浸湿了内衣。
不能停止,忍着巨痛,我让光持续地射向冰栏,良久,冰栏缓缓动了动,然后往上提升,关键时刻,我更不能停止,一股腥甜涌入喉咙,我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冰栏沉重而又极慢的冉冉上升,念起最后一道咒语,终于让它回笼,月姨急时地从里面窜了出来,三位长老也因此停下法术,只余我一人在支撑着,见月姨平安出来,再也忍不住腥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我收起权杖,感到无比疲惫,四位长老见血,急忙上前扶我,静儿也飞奔过来,陪伴在侧,冷汗从我的额上直流而下,我用袖子轼去,发丝也已经被冷汗浸湿。
“快走。”我命令道,胸口的疼痛愈减而下,我未曾明白,我何时受过伤?为何刚刚使用权杖竟会如此困难。
力不重心的用不了幻术,使用不了幻术,那便得冲出去,我见月姨脸色憔悴,再之刚才几位长老齐力用法打开了冰栏,体力消耗不少,便当下做了一个决定,“三位长老,你们护送月长老先行离开,我随后跟上,静儿你跟他们一起。”
“为什么?王?”五人不解的眼神望向我,我轻咳一声,“我刚才消耗能量过大,现在用不了幻术,但是你们可以,所以你们先行离开。”
“王,你是我们的王,你的安危身系整个雪国,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丢下你一人的。”长老们异口同声,坚定的表示。
几番挣执,我冷色地命令:“这是旨意,你们想抗旨不成?”我怒目地盯向他们,不料,他们竟全跪倒于地,“请王息怒,就算抗旨,我们也一定要与你共进退。”风长老抬头,坚毅地眼神不容置疑。
通道传来一阵阵声响,看来是那些侍卫发现了异常,我无奈地扶起风长老:“你们唉,好了,走吧,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就这样,没有使用任何幻术,我们一行人光明正大的从通道而出,只是遇到的险阻,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大。
刚才零许的侍卫,竟突然增加了数十倍之多,而且个个身穿法袍,可见每一人都是会法术的强者。
几位长老护在了前头,这些侍卫他们还不放在眼里,静儿为我挡去旁边的攻击,好在通道不是很宽,只要一路冲出去,那便可脱离险境。
刹时间,灰暗的地门银光四射,啷当之声久久回荡。只是为何这侍卫一批又一批的出现,极度艰难的终于冲到地门门口,却让我们个个疲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