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消失的琴声

永不消失的琴声

　　人到老年总喜欢怀旧。喜欢看六十年代的老电影，而这些老电影给我印象最深的，当属三年饥荒年代看过的一部进口影片《永不消失的琴声》了。可是找过很多电影网站竟毫无踪影。这里我把电影改编成小说，再现电影全貌。与年青的网友们分享。不过我也只记得故事梗概，许多情节只能再创作了。——题记

　　故事发生在什么年代？哪个国家？全然不记得了，我们就假设是发生在音乐之乡奥地利的一个近代故事吧

　　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河，从山里流出，大河边，是一片桃林，桃花盛开，像一片早霞降落在河边上，风景异常优美。在桃林掩映中，有一个小小的村落，那些破旧的房舍，和这美丽的景色是那么不谐调，像一副美丽的风景画，不慎涂上了一块墨痕，令人遗憾。农夫们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日复一日地过着劳碌、穷困，然而却平静的日子。

　　一天夜里，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哭声，打破了山村的寂静，一个婴儿降生了。

　　太阳升起了，小山村从夜里醒来，又开始了一天的喧闹：雄鸡一声声长啼、鸟雀在枝头上鸣唱、铁匠铺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甚至还有蜜蜂采蜜的嗡嗡声……这一切声响汇成了动听的生命的乐章，传进了两只小小的耳朵里——那是初生婴儿与生俱来的两只聪慧的耳朵。他兴奋地睁大眼睛，不停地转动着小脑袋，听呵，听呵，好像在说：这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呀！妈妈喊他：“雅克，雅克。”他把头转向妈妈，裂开没牙的小嘴笑了。

　　桃花几度花开花落，在这花开花落的交替中，小雅克听着山村里生命的交响乐，渐渐长大，他喜欢听各种声响，他尤其喜欢去树林里玩，听各种鸟叫。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却喜欢摩仿各种鸟鸣，而且摩仿得惟妙惟肖，让大人们惊讶不已。

　　小雅克上学了，他背着妈妈给他缝制的书包，穿过鸟语花香的小径到学校去。他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孩子，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

　　有一天雅克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听到一种美妙的音响，他拔腿循着声音跑去。路到村头看到一个老爷爷正在拉着一个样子奇怪的琴，那美妙的声音，就是从那琴里传出来的。一群孩子把老爷爷围在中间，他凑上前去，看到老爷爷面前放着一个糖果担子，原来老爷爷是买糖果的，用琴声招引孩子。雅克的小心儿被这琴声陶醉了。琴声嘎然而止，老爷爷叹了口气。买糖果的孩子却很少，这多是些农家孩子，哪里有零钱买他的糖果呢？

　　“这叫什么琴呀？老爷爷。”一个孩子问。

　　“小提琴。”

　　老爷爷给了那些孩子，每人一块糖果，挑起担子走了。达克一直尾随着他，直到他拐过了山脚，他才无限失望地停住了脚步。

　　雅克回家后，用木板钉了个梯形的木盒，木盒上钉上一条方木，再栓上四根铁丝，又用马尾做了个琴弓，学着老爷爷的样子拉了起来。他听到自己的琴拉出了和老爷爷一样动听的声音，他高兴极了。他拉呀拉，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琴声里。直到妈妈叫他吃饭了，他才不得不把琴放下。原来他听到的美妙的琴声，不是他自制的小提琴中发出来的，而是一种幻觉。因为他就像神童莫扎特一样，有着天才的音乐记忆力，只要听过一遍他就把那旋律记住了，甚至可以完整地哼出来。真到有一天妈妈说，你拉的是什么呀，比鸭子叫还难听，他这才从幻觉中清醒，仔细听听自己的琴声，简直是绑起来的猪在嚎叫。可是只要他想起老爷爷那拉琴的形象，那美妙的旋律，即时又在他耳边响起，他的琴就又发出和老爷爷一样的琴声了。他依旧忘情地拉着，常跑到树林里、河边上拉，上学或回家的路上，他的耳边总响着那优美的旋律……

　　他天天盼着老爷爷再来，从春天盼到夏天，从夏天又盼到秋天，秋风起了，树叶落了，还不见卖糖果的老爷爷来。小雅克那是怎样焦急地等待呀？

　　有一天，雅克正在家里拉琴，突然他又听到那琴声了，他扔下琴，撒腿就跑出门去，果然是老爷爷又在拉琴了。周违已围了一圈孩子和大人。老爷爷拉了一会琴，就开始卖糖果了。也许是秋收后做父母的手头宽余了一点，所以一个个慷慨解囊，来满足孩子们那难得的小小的渴望。老爷爷买完糖果，照样给那些没钱买的孩子每人一块，然后高兴地挑起了糖果担子，向回家的路走去。雅克是多么着急呀，他知道老爷爷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再来，他情不自禁地跟着老爷爷走去。老爷爷担着担子，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地向前走，转过山脚，他走累了，把担子放下，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猛然看到后边跟着一个孩子。一个多么可爱的孩子呀！红红的脸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老爷爷想：这孩子一定是想吃糖果吧？于是抓了一把糖果给他，可是他摇了摇头。他又想，可能是喜欢布娃娃或玩具熊吧？老爷爷说：“小孩子，你喜欢什么就挑一件吧，我送给你，不要钱的。”牙克还是摇头。老爷爷感到奇怪：他跟着我干什么呀？雅克慢慢地向前挪移，走到挂在担子上的小提琴前，用他的小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老爷爷这才明白，问他：“你喜欢这把小提琴吗？

　　雅克点了点头。

　　老爷爷说：“孩子，这个可不能给你，我得靠它挣饭吃呀。快回家吧，天快黑了。”

　　雅克只好转身向后走，可是却总回头看着老爷爷和他的提琴。老爷爷苦笑了一下，又挑起担子向前走。老爷爷拐过山脚，又沿着一条小河叉向前走，原来老人住在山外离小镇不远的小河边上，几处破草屋，只有三四户人家。那条小河就从他门前流过。老人住在一个竹篱笆围起的小院落里，他放下担子，开了篱门，当他回头挑担子时，发现那孩子原来一直跟在他身后。老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把孩子领进屋里，问：“你叫什么名字？”

　　“雅克。”

　　“你愿意学小提琴吗？”

　　雅克点点头。

　　“你学过小提琴吗？”

　　雅克又点点头。

　　“你拉拉我听听。”

　　雅克小心翼翼地把琴夹在嘴巴下，慢慢地拉起来，老人一听，这是拉的什么琴呀？可是他很快地发现，雅克的鼻子却在哼着《柴科夫斯基的小提琴第三练习曲》。老人叫他把琴放下，问：“这曲子是谁教你的？”

　　雅克摇头。

　　“你还会哼什么曲子？”

　　雅克又哼起来，老人吃惊地瞪大眼睛，那是他今天在村里拉的，《柴科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老人想起来了，第一支曲子，那是春天他在那小山村里拉的。老人的心情无比激动，眼睛湿润了，抖抖地伸出两手，把雅克紧紧地抱在怀里：“雅克，你是个音乐天才，今天我才找到你。”老人拭了一下眼泪，接着说，“可惜我没钱给你买一把小提琴，你只能到我家里学。从下周开始，每个星期你都到这家来，我不去卖糖果了，我教你一整天。”

　　不爱说话的雅克，终于说话了：“谢谢你，老爷爷。”

　　太阳早已落山了，老爷爷不放心雅克独自回家，一直把他送到拐过山脚，又目送他进了村子。

　　原来老人名叫韦柏，过去是维也纳管弦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是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后来因年老被乐团辞退。不久妻子又得了重病，他花光了平生的积蓄，却没有留住老伴的生命。他没有子女，孤苦伶仃，最后只得回到乡下，靠卖糖果为生。

　　雅克回家把这一喜讯告诉了爸爸妈妈，全家皆大欢喜。第一个星期日的早晨，爸爸亲自撑着打鱼的竹伐，送雅克到老师家去。还带了些咖啡豆、蚕豆、红枣之类，作为拜师的礼品。爸爸对老人更是一再致谢，这才回去，说等晚上来接。

　　就这样，雅克每个星期日都到老爷爷家学琴。回家就用他的梯形琴练习指法、弓法，一边哼唱着，体味乐曲中所蕴含的感情。韦柏老人最擅长演凑柴科夫斯基的作品。所以也主要教授雅克柴科夫斯基的乐曲。雅克学习小提琴的速度简直是飞跃，让韦柏老人感到震惊。一转眼，雅克已十岁了，从七岁开始已经学了三年了。他的技艺，已达到了很高的境界，甚至超越了韦柏老人。但要表达柴科夫斯基在乐曲中所表现出的悲怆、苦闷、压抑与绝望情怀，对于一个十岁的人生阅历短浅的孩子，却不能不受到年龄的局限。但韦柏老人相信，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会逐步理解乐曲中那深厚的感情内函，而成为闻名世界小提琴演奏家。他更坚信，明春在维也纳举行的“世界儿童小提琴比赛”的演奏会上，雅克定会一鸣惊人，维也纳乐坛上将升起一颗耀眼的新星。届时他一定要带着雅克去维也纳一搏。老人为音乐奋斗一生，最后能把毕生所学，传授给雅克这样聪颖的弟子，而感到莫大的欣慰。他憧憬在胜利的曙光里……

　　又一个冬天随着雪花的飞舞降临了，河上结冰了。雅克的父亲，为了给雅克凑足明春去维也纳的费用，迫不及待地踏着冰到河里去钓鱼。他在冰层砸开一个冰窟，把鱼钩放下去，过了很长时间，鱼钩抖动了，他忙提起钓线，那沉重的感觉告诉他，钓到一条大鱼。他太兴奋了，用力向上拉，拉到水面他才发现原来是一条很大很大的鲢鱼，那大链鱼没命地挣扎，他好不容易才把它拖离水面，但就在这一刹那间，他的脚下一滑，连鱼带人一起滑到冰窟里了，再也没上来。雅克放学了，爸爸还没有回家，他知道爸爸又钓鱼去了，他放下书包向河边跑去。他看到河面的冰层上放着爸爸的鱼篓，他走到近前，看到鱼线还放在水里，他用手一拉，沉甸甸的，是一条大鱼，他用力的把大鱼拉到冰窟上，他高兴的手舞足蹈。可是爸爸呢，他向大河的两岸环视，没有爸爸的影子。他猛然惊觉：爸爸是不是掉到冰窟里了！他放声大哭声了，他哭喊着：“爸爸——爸爸——”向家里跑去，“妈妈，妈妈，爸爸掉到冰窟里了！”

　　他的喊声惊动了邻居，他们一同向河边跑去，河面上还是只有爸爸的鱼篓。妈妈眼前一黑，瘫坐到冰面上，昏了过去。

　　妈妈本来就身体虚弱，哪里经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回到家就病倒了。从此雅克用他十岁的稚嫩的小身体，担负起家庭生活的重担，照顾着妈妈，还要干着繁杂的家务。从此琴声在雅克的家里消失了。只有母子相对的抽泣声……

　　慢长的冬季终于过去了，河边的柳树又抽芽了。母亲在儿子的精心照料下，渐渐康复了，从床上踏到了地上。那是对儿子的希望，给了她生命的力量。又到了星期日了，早饭后，妈妈说：“雅克，一个冬天你都没去学琴了，你去吧，韦柏老师还不知多着急呢。”

　　雅克是多么想念老师呀，他嘱咐妈妈一定要小心，不要到门外去，别受凉。说完拔腿向河边跑去，河流的中间已开冻了，雅克把爸爸的竹伐从岸上拖下来，踏着岸边厚厚的冰层把竹伐推到水里，然后跳上去，用竹杆撑着顺水而下，到老师家去。竹伐拐过山脚又看到老师居住的小镇了，竹伐顺着河叉很快地到达了老师的篱门外，他栓下竹伐，跳到岸上，老师的篱门上却挂着一把铁锁。他想，也许老师没想到他会来吧。老师去哪里了呢？邻居大婶看到雅克，惊愕地许久说不出话，最后告诉雅克：“韦柏老人两个月以前就去世了。”

　　雅克只觉得两腿发软，眼前冒金星，瘫坐在老师的篱门外，他昏了过去。当他醒来时，躺在大婶的床上。大婶告诉他，老人得的是急病，临终前，已不能说话，她把耳朵附他嘴上才听清是喊“雅克”的名字。她知道是叫她把琴交给雅克，可是去哪里找呢？是镇上派人把他殡葬了，想把他值钱的东西卖掉，顶殡葬费，可是除了一把琴，什么也没有。后来镇上的管事人就把琴带走了。

　　雅克无力地从大婶家走出来，走到老师的篱门前，手把着竹篱笆向院中张望：那个空空的糖果担子，还放在院子里，那茅草屋的门虚掩着，多少次老师微笑着在这门口接送他……突然门开了，满头白发的韦柏老爷爷向他微笑着招手。他大喊一声：“韦爷爷——”原来是自己的幻觉。泪水像小河一样从他脸上淌下来。

　　雅克，无目地地沿着小路向小镇走去。小镇比冷清的山村喧闹多了，街道两边有商铺、饭馆、邮局……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着，无意间，从一个敞开的店门中，他看到了韦爷爷的提琴！他急步冲进去，看到那琴高高地挂在一根横梁上，价格标签上写着：“10马克”。雅克记得韦爷爷说过，那是一把名琴，有两代名家使用过他，那是韦爷爷几乎用两年的薪水才买下的，而现在却只卖10马克。他转头就往回跑，回到家里，他把韦爷爷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妈妈，妈妈自然悲痛不已。同时也把一个小小的喜讯告诉了妈妈。韦爷爷的小提琴只卖10马克。10马克对这样的名琴简直等于白送，可是即使这样少的钱数，妈妈也拿不出来。妈妈只有一声叹息。雅克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默默地流泪。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小镇，悄悄地扒在商铺的窗口上，他隐隐地希望有什么奇迹发生。他看着那个他拉了三年的小提琴，心里祷告着：“韦爷爷，我是雅克呀，你显显灵，把那小提琴拿给我吧！”可是那小提琴一动也不动，板着冷冷的面孔，仿佛不认识他了，他只好又流着泪回家了。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他想我能不能晚上借用一下，白天再送回去？但他知道，人家是不会借给他的，他只有偷。一想到偷，他吓了一跳：那不成坏孩子了吗？可是又想，天明我给他送回去也就不算偷了。他想那小提琴靠近屋山墙的一个气窗，一定能偷得成。

　　第二天早上他去铁匠铺找了一截粗铁丝，做了一个勾子，又准备了一根小竹杆，只等天黑去“偷”了。

　　刚吃过晚饭，他对妈妈撒谎说，那店铺老板答应晚上借琴给他拉，早晨送回去。他就撑着竹伐到小镇去了，直等到天黑了，他才潜入小镇，那店铺旁边有一间小平房，平时他常上树捉鸟，他的身手是很敏捷的，他把铁勾绑在竹杆上，迅速爬到平房顶上，来到气窗前，他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但他还是轻而易举地把小提琴勾了出来了。他快步地跑到小河边，跳下竹伐，撑回村里。他告诉妈妈，怕打挠邻居，他到河边去拉。

　　呵，久违了的琴声，又在村外的大河边响起来。雅克把对于父亲和对韦爷爷的思念，全倾注进柴科夫斯基的悲剧的旋律里，他的演凑，达到了韦爷爷老师在世时，从没达到的境界，可惜韦爷爷再也听不到了。他一边流着泪，一边拉，直到村里第一声鸡鸣，才把他从忘情的旋律中唤醒。他跳上竹伐顺流而下，走到小镇天已微明了。他快捷地登上小平房，用铁勾把小提琴又挂回横杆上。下到地上，他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心还在砰砰地跳。

　　就是当天晚上，店铺里值夜班的店员，忽然发现挂在横梁上的小提琴不见了，他认为是被盗了，可是第二天早晨那琴又奇迹般地出现了。他想一定是那买糖果的老头阴魂不散，来取他的琴，拉完又送回来了。第二天晚上，他约了另一个店员，躲到暗处，想看有什么奇迹发生。在接近晚上11点的时候，奇迹终于发生了，他们远远地看到那小提琴飘飘悠悠地穿过小气窗，不翼而飞了。这一奇闻，很快的传遍了小镇：买糖果的老头子，天天晚上来取琴，天明前送回。小镇上，人人心存敬畏。

　　在小山村里，深夜醒来的人们，也隐隐听到，有琴声从远方传来。更有人晚上循着声音走到村外，竟看到远处河边上有个模糊的人影，而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于是，买糖果的老头子，天天夜里在河边拉琴闹鬼的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这个向来宁静的小山村，随着深夜的琴声，一下笼罩在恐怖的气氛里。雅克的母亲因病很少出门，雅克白天睡觉，所以对村里的传闻全然不知。有天晚上，雅克的母亲从睡梦中被嘈杂的人声惊醒，她穿上衣服走出大门，却看到一群人，打着火把，个个手持锄头、木棍等向河边涌去，她问站在路边的大伯，他们这是干什么呀？老伯说，买糖果的老头天天夜里在河边拉琴闹鬼，他们是去驱鬼的。雅克的母亲大喊：“那是我儿子雅克呀！”边喊着边向走远的人群追去。

　　雅克依旧痛哭流涕，沉醉在他的琴声里。对背后逼近的人群全然不觉。原来雅克站在河边的冰层上，在驱鬼的人群还没到达河边时，那冰层突然断裂了，巨大的冰块，载着雅克渐渐离开了河岸，当人们赶到河边时，那冰块已飘到了河中央了，并且随着水流旋转起来。雅克依然在紧闭着眼睛拉着琴。冰块加速向下游飘去，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就像一只怪兽张大的嘴巴，把旋转着的冰块和拉琴的雅克，一口吞没了。只有那只小提琴，仿佛留恋着人世，还在旋涡上打着旋，挣扎着……那琴声却还在响着，成为雅克生命的绝响。

　　人群散了，火把熄灭了，只有雅克的母亲，站在河岸上，夜风扬起她满头长发，像一个疯子。突然，她竭斯底里地狂呼着雅克的名字，踏着冰层向河中跑去，“雅克——雅克——”，一头栽进了河水里，追寻她的儿子去了……

　　雅克的琴声永远消失了。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这小山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一颗乐坛上的新星，还没有升起，就陨落了，令人痛惜。是穷困？还是命运毁掉了他？网友们自己去寻找结论吧。

　　后记：近五十年后的今天，我再听柴科夫斯基的那几段悲怆的乐曲，回想当年看电影的情影，依然老泪纵横。那琴声不是还在响着吗？不是还在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听众，让他们为之流泪吗？呵！《永不消失的琴声》。

　　2007-7-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