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女生版
古代言情|都市言情|穿越架空|魔幻仙缘|婚姻职场|完结小说|精品小说|2元小说|折扣小说
小说/言情小说/魔幻仙缘/魔幻柔情/离魂泪返回小说页面>>

第一章

作品名:离魂泪 作者:蓝倾情

  “看来,人都撤得差不多了。”郭天正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冷冷地看着清云说,“清云,你报的信,”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没有,”清云惊慌地连连摇头,拉着他的衣袖,“你相信我,没有人更好,不是吗?我们只是来拿药的,对不对?”

  甩开手,看也不看她,郭天正挥手喝令属下:“搜!我就不信偌大一个烟水流,一个人都没有。”言语中的冷酷让清云心寒。

  骆云闲带着自己的下属气定神闲地看着这些所谓御林军和一些所谓武林豪杰将原本清雅的大厅扰得天翻地覆,只觉得厌恶。

  突听“哗”的一声,不知谁动了什么东西,西边的一扇石门打开了。顿时檀香扑鼻,门开时风起带动白色的纱曼轻轻摇曳,一眼望进去,隐约可见中间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名女子,身旁一各青衫女子随侍在侧。

  “小姐!”清云惊叫,小姐尚在沉睡,这可如何是好。

  “清云,你好大胆!”青衫女子斥道,“你出卖烟水流,只为了这样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

  “暮婵,我......”清云无语,泪眼汪汪,满面悲苦。

  众人静止,看着清云一步步地走向床蹋,郭天正紧随其后,手握剑,眉间涌起一股杀气,在清云跪向床蹋的瞬间,拨剑,刺向床上的女子。

  "小姐!"清云大叫,扑向床,暮婵抽剑阻挡,然,皆已不及。剑势却突地止住了,在女子心前半寸的地方停住。

  暮婵的剑立即向他刺去,缓过神,郭天正动作更快.回击,出掌,只一个回合,暮婵摔落在地,骆云闲皱眉,这个郭天正的身手怎么这么快?

  再次走近床上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彻骨的冷意看着他,不自主的,他打了个寒战.却一晃而过,再次举剑向她刺去。

  “叮”,这一次骆云闲阻止了他。

  “骆庄主,这不关你的事吧!”郭天正阴郁着脸说。

  “这里只剩下三个人,你杀了她哪来的药.”骆云闲同样沉着脸,放眼武林,还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咳,”床上传来一声轻咳,“小姐!”暮婵和清云几乎同时跪扑向床。

  蓝衣女子缓缓地向暮婵伸出手,说:“扶我起来。”声音平平淡淡,不起不伏。

  暮婵起身将她扶起,让她背靠着自己,骆云闲抬眼看着这个在众人面前醒来的女子,旁若无人地对清云说:“清云,你可知你爱上的男人是谁吗?郭天正,是星罗国二公主星珑的东床驸马。他岂会放下荣华随你一起在这过着与世无争的无名日子呢?傻丫头,孤云下药,也是为了你好,她以为杀了星珑,他便会一心跟着你,殊不知,这男人的心只在权利而已。你不过是被他利用来寻找烟水流的工具罢了。”顿了一下,而后长叹一声,“你呀!”

  “小姐,小姐,清云罪该万死,可清云万万杀不得天正,清云下不了手啊,小姐”,清云泣喊,“星珑公主是无辜的,小姐,请你救救她吧,清云愿从此守在雾湖,至死不离.”

  “无辜?!”蓝衣女子低喃,抬眼扫了眼众人,目光触及骆云闲,怔住。“怯情?”

  骆云闲目光深沉地与她对望,这个女子怎知他身上有怯情剑。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出过剑。而今江湖中少有人可以让他出这把剑。

  却见蓝衣女子在空中轻轻挥手,恍若兰花拂动,但见青光一闪,室内顿时溢出一股清香,将厚重的檀香味驱散。“拿去吧”,吧字出口,弹指已将手中的药丸向郭天正射出。郭天正抬手要接,却见药丸直射入他的掌心,没入皮肤。

  “你给我什么?”郭天正大惊失色,却见清云已心如止水地走向殿外,“清云,救我!”

  “不用叫她了,烟水流的女子情真难得,得以珍贵;情逝心伤;心伤魂消。”暮婵低语,看着清云孤绝的背影,无限感伤。

  “小姐给你喂下了解药,既然星珑公主和你两情相悦,那么就让你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吧。”暮婵轻笑,“你和公主毒发的时候,互相喂对方喝自己的血,便能解了一时痛苦,死其一,另一方也会跟随而至。”

  “你这个贱人!”郭天正大怒,便要出手,却被被暮婵喝阻。

  “你还不走,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思虑片刻,郭天正带领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去。暮婵撑着昏昏欲睡的蓝衣女子,看了看武林中人,低声喝问:“你们还不走?”

  齐正奇怪地看着这个才刚刚醒来又想要睡去,身手快捷却又娇弱无力的女子,对骆云闲说:“公子,我们``````”

  骆云闲抬手,看着蓝衣女子不语,这些武林人士不过是以为‘烟水流’藏有什么宝贝,所以假借正义之名前来掠夺,却不想只有这主仆二人,虽说这名女婢是个绝色之姿,可主人的脸却还没看清,想必这些人是不会罢手,而他,也很好奇。

  “妖女,何故伤我门下弟子?贫道今日是来为他们讨个公道。“武当天林道长喝道,但觉耳鸣阵阵。有几个差劲点的承不住,“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可看床上那两个女子却不受分毫影响。

  “天羽呢?让他来跟我说话。”暮婵想要说什么,却被蓝衣女子止住。

  “大胆,竟敢直呼掌门名讳?”

  不屑地看了一眼武当门人,蓝衣女子取下面纱,倾国之容映入众人眼中,那般圣洁绝世的姿容,令人仿佛多看一眼,对她都是一种亵渎。

  手扶起暮婵站起,尤如弱柳扶风般轻轻走来,轻声言道:“武当乃名门正派,却出了这两个好色之徒,意图毁我弟子清白,难道世间还有比女子名节更重要的东西吗?她们也不过是待嫁少女,如此一来,却又如何嫁人?说‘烟水流’是邪教妖女,可是这些弱女子又做了什么呢?她们只是争取一些自己的东西罢了。”顿下,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天羽没来,你们走吧,我不与你们为难。回去告诉你们掌门,就说‘沧海月沉,蓝田日冷。’我的名字叫楚魂。”最后一句却是对骆云闲说的。语气虽轻,却掩不住她整个散发的不容人忽视的王者之气。

  “那我们呢,峨眉也是女人为众,又如何得罪了你们?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害我弟子伤残?”峨眉的掌教尘微怒斥。

  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楚魂依旧由暮婵扶着,轻声而温柔地说:“同是女子,又何苦为难女子,你教中的人可以动情,难道我教中的就不行了,人家不喜欢你教中的人,就要将我教中的可人儿斩杀,又是何道理。”像是很累似的,她喘口气,又接着说,“至于你们,难道不该先问清楚原由,再来质问我吗?所有的一切,我这都有一卷卷宗在此,个中原由,你们可以细细查访。”说罢,手优雅的一扬,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卷轴飞入各派的领头人手中。

  放开手,楚魂走向骆云闲,侧头打量他,几乎是微微地笑了一下,说:“原来你就是‘怯情’的主人。方才多谢你救命之恩。”语罢,便要行礼,却直直地往地上坠去。

  骆云闲一手接过,眉间一股不易察觉地笑意久久不散。可是这一次暮婵不但没有出声,而是担忧的看了骆云闲一眼,眼中有祈求的意味,却仍是默默的退开了。

  他看着手上的可人儿,笑了笑,对属下说:“回庄。”

  余下众人见这两批大人物分别离去,便也心有不甘的离开。

  当楚魂再度醒来,已是三日后的黄昏。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房里出现两张陌生的脸。

  “醒了,醒了。”女孩子兴奋地冲出去。

  剩下的是一位老先生。老者皱着眉,伸手把脉,摇摇头,说:“奇怪!姑娘醒时与睡时无异。脉象虽弱却属正常,何以连着昏睡三日不醒呢?”

  “三天?”楚魂微皱着眉,“原来这一睡又睡了三天了。老先生不必奇怪,小女子自幼体弱,是以练了一种奇怪的内功,所以睡的比常人的时间要长许多。”

  “哦,这倒奇了。”老者沉吟着。

  “我倒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内功,可以让人睡足了三日不醒,不吃不喝?”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带着些微怒气的人。

  老者见来人,起身欠了欠身,说:“庄主,老夫先行告退。”

  “是你。”楚魂微笑,“骆庄主到底是把我带来了。”

  “你倒在我的脚下,难道不是求我把你带来。”用的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求?”楚魂失笑,“求便求吧,我以为你该把我关进地牢,而不是你的客房。”

  “这不是客房,你也不是我的俘虏。”骆云闲轻笑,从一开始见到她,这个女子就一副世间事尽了然于胸的模样,仿佛人世间没有什么能够脱开她的掌握,在烟水流即使她处于劣势是如此,在他这里还是如此,所以,从见到她的那一眼开始,他就很想敲破她洞烛世事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生动。

  “哦,”闪过一丝的讶异,楚魂平静地点点头,“给庄主添麻烦了。那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啸云庄在这个地方的分堂。姑娘还有疑问吗?”骆云闲也学她平静的问。

  “哦,没有了,谢谢!”她有礼的回道。

  又来了。有礼而生疏的表情明显地挂在脸上。如果她真的是俘虏的话,那真是世上最认命的一个了。骆云闲心里泛着些微的怒气,随即明白,她一直在回避他的问题。她不想告诉他。看了她一眼,骆云闲带着自己也不明了的怒气离去。

  这就是“怯情”的主人吗?楚魂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离开“烟水流”三天了,阿陌、落儿她们应该都往各自方向去了。不知落儿有没有带着娘找到那个名叫“钟洵”的男人。她的麻烦也该快来了吧?那个与“月”有关的身世之谜也该去解决了。只是那个骆云闲,思及此,楚魂心中滑过一丝微妙的感觉。

  骆云闲站在窗口,看到院子里望月沉思的楚魂,对不远处的随从摆手,示意他隐去。

  人世间,怎么有人可以美得如此空幻迷离?

  听到身后来人,楚魂没有回头,低吟:“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楚姑娘好雅兴,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骆云闲有些好奇,她不是要睡很长时间的吗?怎么还不去睡呢?见她没有感到讶异,想必早就知道他在身后吧,可见她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很久没有碰到相当的对手了,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输谁赢呢,而且传说中的“泪魂”在她手中,只是好像没有人见过,想必见过的人也死了吧。能有这样一个凄美的名字的兵器挥洒出来又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呢?

  “休息?”楚魂轻笑,“我睡了三天了,只怕再睡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虽然她是笑着的,骆云闲却分明看到了她心底难以掩藏的无奈。看她调侃自己,骆云闲觉得这话甚是不祥,暗自担心。

  “月亮这么美,”她温柔地抬头看他,笑说“怎么忍心不多看一眼呢?”

  骆云闲抬着看墨黑的天空一轮明亮的圆月,圆润温和,尤如站在身边的女子。微微地起了些风,吹起她蓝色的衣裙,在那一刻,骆云闲觉得她仿佛有着踏月飞舞的飘逸。这个女子,身上充满了神秘,莫怪世间的男子都想将烟水流付之一炬,如此佳人,谁不想珍藏!

  “骆庄主很忙,”楚魂陈述的说:“也难怪,武林中以骆庄主马首是瞻,否则,星罗国的东床附马也不会邀请你相助了。”

  “楚姑娘误会了,我并不是帮忙的,”骆云闲有片刻的混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我是受天羽道长所托去见一个人的。”

  “你以为那个人是我吗?”楚魂反问,哑然失笑,随即默然,“难道即使烟水流已不复存在,他也不会在乎吗?果然世间最不可信的便是男女之情了。再美再好也不过是烟花一灿。”

  “楚姑娘――”骆云闲无语,关于这一点,他无言以对,但见她脸上难掩的哀凄,却又觉得心疼。

  “楚姑娘对人间情爱似乎过于悲观了些,”想了想,他道,“人世间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负心人,也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利益当头。”

  楚魂闻言,若有所思、带着一缕奇异的微笑看着他,骆云闲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俊脸不禁微微地红了。

  “我住在这儿,想必给骆庄主添了不少麻烦了吧,只是骆庄主如些保护一个邪道妖女,恐要遭人非议,说起来,我还不曾谢过庄主的救命之恩吧。”转眼间,她又淡若春风的对她道谢。虽然她没有亲自看到那样的场面,但光凭这些天下人们的耳语,以及夜晚突起的一些异动,便不难知道,他为她挡下了许多麻烦。只是,素昧平生,为的是什么?

  “我收留你自是为我的目的,我做事通常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骆云闲一派闲逸的回道,这几天的确有很多人找麻烦,贪心人人有之,何况这个女子不但身怀奇宝,而且貌若天仙。自古有人说红颜祸水,果然不错。可偏偏这个祸水却是男人自找的。

  “是吗?那庄主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像是明白他不会为难,楚魂依旧巧笑倩兮的问,“单看这些天啸云庄无声无息的平息了要来刺杀我的那些人,就可知啸云庄在江湖中的地位和能耐非同一般,楚魂区区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

  弱女子?骆云闲几乎要失笑,若她只是个弱女子,那这天下的男子还有立足之地吗?

  楚魂静静地看着他,不语。

  “能力,”骆云闲回神,严肃地回答,“楚姑娘能打理一个偌大一个烟水流,若是能为我之用,想必啸云庄要在武林立于不败之地并非难事。”

  “是吗?”楚魂静默,“我可以答应,但请庄主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

  翌日,当楚魂偕同骆云闲出现在啸云庄的议事厅里时,一部分以老一辈的堂主都表示出了极大的反对意见。

  “庄主,我们都想知道,这个妖女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洞庭堂主庄不凡气愤地问。

  骆云闲坐上主位,看着立于堂下的楚魂,微笑不语。

  楚魂看了他一眼,暗忖这个男人的狡猾,想看她的能力,也不必这么着急吧。这些大声嚷嚷的老者,想必是对他的上任有了极大的不满,而以她的出现挑个事端,好除去他的庄主之位。而他知道这一点,却利用她来对付这些个老狐狸。切!“怯情”的主人怎么是这么个奸诈的男人。

  “啸云庄几十年来都在武林中立于举足轻重的地位,‘烟水流’不过是个妖女集结之地,庄主你收留这个妖女,正道人士已有诸多不满,如今还要把她带进议事厅,恕属下无礼,这难免让人说庄主贪恋美色之嫌。”另一名堂主卓玉林说。

  楚魂冷冷地目光从堂上个人脸上扫去,眸中足以将人冰封的寒冷令人暗自心惊。好凌利的眼神!最后她的目光定在坐在这两人之前的暗藏心机,抿唇不语的白发老者——老庄主的拜把兄弟邹长青的脸上。她在等,等他开口赶她走。就这样片刻的静默,楚魂在心底冷笑,好个狠角色,站在幕后,推波助澜,坐收渔人之利。

  “就这样,说完了,”楚魂不悄的轻笑,“我还以为骆庄主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不过是一个无法制衡下属的傀儡。果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哪。居然任由下属倚老卖老。至少,在我那个妖女聚集的地方,还没有一个人敢质疑我的决定。”

  “你这话什么意思?妖女。”庄不凡红了脸,大吼道。

  “你会听不懂我的意思吗?”楚魂微笑,轻脆的声音愉快的响起,“庄堂主,你可要小心背后的人挑拨离间,而成为有勇无谋的莽夫了。那样的话,老庄主在九泉之下知道你辅佐后人竟然辅佐到做了叛徒,那可就令他老人家痛心了。”

  “你,你------”庄不凡手指着她,气不可歇。

  “而且,我出现在这里也不准备插手你们庄内的事,我只是听令骆庄主。护卫骆庄主不受小人的袭击而已,这些,与你们无关吧!”楚魂说,眼神有意无意地看着邹长青。

  听完这话,倒是年轻一辈的有些笑了。要知道,放眼武林,能够与骆云闲做对手的恐怕没有几个,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扬言要保护他,岂不让人觉得可笑。只是碍于庄主不曾发话,大家都有几分敬畏,是以不敢出声。

  “嗯,”骆云闲轻咳,皱着眉看着她似有似无地将庄内的矛盾挑明,这样只会将她陷入一场权力的争斗而已。而这并不是他的初衷。

  “楚楚,上来吧!”冷冷的一句话,压住了所有异议,众人不语。

  楚楚?楚魂惊讶地抬头看他,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骆云闲在心里微笑,终于真正看到了她不再一副和煦春风,死水不泛涟漪的模样。

  “嗯哼,”再度咳一声,唤醒失神的楚魂,“还不上来。”

  这个男人,好奇怪!有些莫名的楚魂欲走上台阶,却看见众人眼中的嘲弄,微微一笑,礼貌地作了个揖,便身姿绰约地飞身上台,负手立于骆云闲身后。

  看她露了那一手的轻功,在心里讥笑的年轻男子们终于露出其不意惊艳的神色,而那一堆老者更是张大了嘴,惊愕无比。这样的轻功,只怕连骆云闲都要自叹不如吧!

  骆云闲努力地藏起心底的欣赏和对属下一副看见天仙下凡的惊艳表情的不悦,抿着唇,他扫了一眼两旁分坐的下属,威严地说:“不是说‘天鲨帮’来了人吗?”

  语音方落,就见左手边的齐正挥手,堂下立时带来一位衣着俭朴,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

  “在下‘天鲨帮’首席弟子雷瑟友,奉家师之命,特来拜见骆庄主。”雷瑟友不卑不亢地说。

  当他再抬头见到主位上坐着的骆云闲气宇不凡,而身后站着亭亭玉立地,面带微笑的楚魂,不禁讶异。早听闻楚魂被俘于啸云庄,却不知她竟然能够站在这里-----啸云庄的议事厅。楚魂自然也看到了他,朝他微微一笑,心知他有心想来救自己,笑容中颇有感激之意。

  邹长青见二人神色分明早已相识,忙道:“看来楚姑娘尚未入庄,就已勾结了外人。”

  骆云闲听了,不动声色的看着台下依旧正气凛然的雷瑟友。

  “长老此话太过严重了,”雷瑟友说,“我的确很早就认识了楚姑娘,但你说勾结是何用意。难道我奉师命前来献上本帮的镇帮之物‘天鲨令’,以示本帮对啸云庄的臣服,这也有错,也是勾结?”

  一听天鲨令,厅内众人哗然,要知道交出天鲨令就等于是把整个天鲨帮的所有管制水域双手奉上。

  楚魂的微笑渐渐淡去,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骆云闲看不到楚魂的表情只淡淡的说:“若天鲨帮真的有心臣服,那么你就留在庄里,为我效力,如何?”

  骆云闲没有温度的微笑。早有传闻,这个天鲨帮的首席弟子不仅是老帮主史图的得意弟子,更是他的私生子。若不是这次史图受了重伤,又怎么可能交出天鲨令,而下一任帮主自然也非这男子莫属。既然他这么有诚意,不如就让他为他所用,算是质子,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还有一些他没有对自己承认的是,对于雷瑟友早就认识楚魂,他的心里觉得莫名的光火。

  雷瑟友怔然,抬眼看了看沉呤中回神的楚魂,见她对自己微微含首。

  “那好,从此后你就是啸云庄的人了。听说史老帮主受了重伤,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瑟友来此的另一个请求,家师十日前与庄内火靖堂主商讨完水域结盟的事后,在回途中受到一名黑衣人的袭击。家师说,那人出手极快,只用了三招就将家师重创,至今伤势依然险重,所以希望庄主派出名医邹一鸣前往救治,天鲨帮上下感激不尽。”

  “只用三招?”骆云闲皱眉,沉呤:“史图的功力在武林中虽不是至尊,但要在三招之内令其受到重创,也非易事。看来这人的背后不同凡响。好,我即刻派人送一鸣前去。”

  “多谢!”雷瑟友单膝跪下道谢。然,却在起身的刹那,一道银光从他后背射出,向骆云闲飞速而去。事发突然,众人全都来不及反应,雷瑟友惊骇地呆看着那道银光,一时间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骆云闲出手拦阻,本该被掌力击退的银光竟然突破他的掌力破势朝他的眉心冲来,就在银光险些射中骆云闲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指若兰花地将银光轻而易举地捞在手中,众人全都变了脸色。楚魂淡淡微笑,目光聚集在手心的那道银光,身旁的骆云闲但觉一阵清风飘过,银光在她手心逐渐散去。

  “好小子,居然敢偷袭!”回神过后,庄不凡火大地跳出来,挥掌朝呆立地雷瑟友打去。

  雷瑟友对于那道银光也想不明白,却是自己带进来的,是以自知理亏的不敢闪躲。

  楚魂飞身而至,半空里已扬袖化去了庄不凡的掌力,虽有着淡淡的微笑,散发出的贵气却叫人不敢造次。

  “庄堂主,放了他吧,这道银光只是他人有心的算计罢了。”楚魂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骆庄主,希望你以后要小心才好,敌方已经出手了。”

  看她刚才接出暗器及挡住庄不凡的手法优雅飘逸,众人连看都没看清,一切似乎就在她手中静止下来。众人早已迷在她的不凡风采中,再不去计较她是烟水流的“妖女”。

  而骆云闲看到她如此护着那个雷瑟友,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就在心中翻搅。顿时他挥开左右,拉下脸说:“知道了,没事的话就散了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楚魂一脸的莫名。

  瑟瑟秋风吹落满园的树叶,楚魂看着骆云闲负手背立于一株海棠前。

  “你不是从不曾出过烟水流吗,为什么他会认识你?”听到她到来的声音,骆云闲问。很想要不问的,或者可以换个方式问,却不料一出口便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不满和愤怒。一直以为他才是唯一一个走近她的人,不想却有人在他的前面。不敢回头,怕她笑话,更怕自己有失风度的样子吓到了她。

  楚魂怔忡,他之所以抛下一室的下属拂袖而去,为的竟是这个!

  “没有话说吗,难道真如邹长老所说,你还未入庄就已勾结了外人?”一直到现在,骆云闲才知道自己的脾气原来是这么的暴怒,世人不是常说他是深沉的吗?

  “你现在不平静,等你平静下来再说吧!”懒得理他,楚魂扭头就离去。

  “想走?”骆云闲迅速飞身拦阻,挥手打向她。

  刹那间她明白了!他的找碴不单单是为了雷瑟友,更多的是想试一试她的身手罢了。

  躲开他的攻击,楚魂飘忽的身影尤如一簇蓝色的光柔和地悠游世间。纤纤玉手似情人的抚摸般温情的击向骆云闲,却见白衣闪过,园中的一棵金黄的桂树却被拦腰截断,骆云闲凝神定气地应对,不敢分心。至此,骆云闲及远处听到打斗声出来看的雷瑟友及齐正等人,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是真的不简单,世间鲜少有人在骆云闲的手下走过二十招,而她,与他交手,与近百招,却依旧不显弱势。而一直到此,都还不曾见她出“泪魂”,那个传说中连鬼神见了都为之色为变的神兵利器。可是“怯情”早已出鞘,淡青的光芒如那白雪中的一片碧叶,显目而夺人。她的轻功真好,别看她平时总娇弱无依的模样,此刻她的速度却如魂魄一样无踪无迹。

  在开满海棠的庭院,只见蓝衣和白衣的身影在不断的飘移,远远看去,不像是高手过招,倒像是两人在月色下共舞。雷瑟友欣赏而赞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两人,见此情景,他拿出别在腰间的笛子吹出了一曲“凤求凰”。悦耳的笛声在天空中飞扬,潇洒飘逸的身影在满园中飞舞。听到笛声,楚魂的心神有片刻的恍惚,手中一顿,却未见骆云闲的剑锋将至。

  “啊!”,回神只在瞬间,楚魂惊叫,想要躲避却已不及。

  骆云闲大惊,收势,也不及!

  想亦未想,骆云闲趁势将手中的剑抛了出去,然,剑锋虽撤,剑气已至,躲开,楚魂已无机会!

  雷瑟友的笛子同时掷出,去阻挡剑气,也已晚!

  然,却见楚魂在刹那间消失,剑气扫过身后娇艳的海棠,海棠顿时颓败。

  “啊”,一声轻呼,楚魂如消失时突然的出现,手捂住肩膀,半倒在地上,发丝因躲避得狼狈而显得有些零乱,可是,这些她都没有注意,她的目光一直盯视着那把坠地的“怯情”。若说她与他的交集在那曲“凤求凰”中惊醒,那么她的灵魂却在他为她抛出“怯情”的刹那感到震憾。

  骆云闲抢上前扶住她,看到她肩上从指缝流出的血,皱眉,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愤恨。感到她的视线一直在怯情上胶着,一脸涩然,挥手收剑入袖,将她扶起。却听她轻轻地道了声:“下次切莫如此,那是你的守护。”一句话,仿佛把他所有的愤怒都消散了。一切如闪电般快而不及,当时他根本无遐去想怎么让她避开剑锋,岂料,还是伤了她。

  “你的轻功真好!”想要问她的伤,说出口的,却是这样一句。

  顺势站起身来,楚魂觉得有些头晕,身形顿了顿,轻道:“那是‘绝踪’。我一生所学也不外如是了。”语毕,她泛上淡淡的微笑,含着些微的苦涩。

  在扶她的时候,骆云闲注意到她的手上戴着一对蓝色的泛着幽幽的淡蓝的光的手镯,很奇特,也很别致。

  这一切,在黑暗里有一双眼睛看了个彻底。那个人对楚魂的身手暗自心惊。看了一会,他转身离开,嘴角吟着一丝冷笑。回到属于他的房间,却吓了一跳,房间内早有一名红衣女子和一名黑衣男子等着。

  “属下见过二位使者。”他恭敬的说。声音里有着明显的苍老。

  红衣女子也不说话,挥挥手,向后退开。

  那人还没反应过发生了什么,就听“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在脸上,血丝从嘴角渗出。

  他连忙起身,更为恭敬地弯下腰。

  “为什么楚魂进了啸云庄,没有禀报我?”男子阴冷的眼里泛着光,盯得老者冷汗直冒。

  “我以为不过一个弱质女流,成不了什么大事,所以。。。。。。”老者试图解释道。

  “成不了大事?”那红衣女子冷冷地看着他接口道,“她能轻而易举地化去放在雷瑟友身上的夺命之光,你还说她成不了大事吗?我看你是想成心坏了主人的大事!”

  老者诚惶诚恐地弯下腰,不敢多言。

  “好了,凤凰,”黑衣人漠然地挥挥手,“你懂什么,记着,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向我报禀报。”

  “还有,不久后骆云闲就会离庄近一个月,他离开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你在他回来前拿下啸云庄。明白吗?”顿了顿,“届时会有人暗中帮你的。”

  “凤凰,我们走。”话音才落,就见眼前红衣飘动,一男一女早已离去。

  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年轻男子正一手拿着一张细细的纸条放在烛火上烧灭,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泪魂的主人已至啸云庄,城主已作准备。年轻男子的脸上浮现起一朵沉思的微笑。

  “怎么了,宫外来信了?”一年轻女子轻拂杨柳般走来,美丽的脸上写着担忧,轻柔地看着男子。

  “是,”男子看着已成灰烬的纸,转过身来搂着女子的肩坐下,“放心,我会为你拿回本该属于的东西。”

  女子忧郁地看着窗外,“其实我并不想要什么,只是母亲她```,唉,你这次到中原,清云她好吗?”

  “星珑,”将女子轻轻地搂进怀里,然而在女子看不到的地方,男子的脸上却有着明显的不耐,“放心吧,她没事,倒是孤云那丫头你把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她不会再怎么样了。”女子依旧是温柔地说着,“天正,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小妹和二哥,``````”

  “放心吧,交给我来处理,你就放心地等着拿到皓魄吧!”郭天正冷笑着说。我一定要让整个星罗皇族消失怠尽!他心里一边说着。

  当一切处理好之后,已是月上柳梢头。楚魂坐在房里靠窗的椅上,,仰头看着挂在树梢的弯月。刚与骆云闲的一场打斗耗损了她不少的精神,这一刻她只想稍稍地休息一下,但只是休息,不是长睡。

  骆云闲看出她一脸的疲惫,心暗暗地惊,这个女子的生气如此不足,难怪她要睡就是三五天,只是连邹一鸣都说她没事,而只是先天的身体虚弱,再次看向她的手腕,那对蓝色的手镯在淡黄色的月光下显得晶莹,像泛着水光,凝聚不住要滴出水来。

  “咳,”正思量着,忽听楚魂轻咳一声,忍不住走过去抓起床边的披风披在她肩上,微皱了皱眉。

  “你太不会照顾自己。”

  楚魂闻言,挑了挑眉,一脸莫名地望着他,微弱的声音细细地说:“雷瑟友是个不错的孩子。”

  孩子?!骆云闲兴味的看了她一眼,先前所有的莫名的愤怒突然间全部消失了。那小子可绝不希望被她这么称呼!骆云闲在她的身旁坐下,看着她懒懒地倚着窗边的样子,月亮透过树梢在她身后撒下细细的光,似烟水流的溪水一般无声寂静的柔美。

  “他本是江南‘天香楼’一名姑娘的孩子,自小流落,被人欺辱,一日被人追杀,误入烟水流,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被世俗那样的排挤却依旧乐观地探测未来。当时他的孩子气的爽朗感染了我,我救了他,不让任何人知道,送他出去了,所以他认得我。”

  “他父亲是谁?”一位青楼女子要将一个孩子带大谈何容易,若是没有人的默许怎么可能留得住。

  “这是他的私事,我不便说。但他并不是史图的儿子。”她坚决地说,语气中的维护让骆云闲嫉妒,“将来你的秘密我也不会说。”这是她的原则。

  “和姑娘做知交是一件幸运的事。”骆云闲平淡的说,让人听不出是真心还是讽刺。

  楚魂仅看了他一眼,便以平淡的语气说:“那么骆庄主赢了我这个弱女子是否感到高兴了呢,证明了啸云庄要并了烟水流是绰绰有余!”

  骆云闲仔细地看她,发现她并没有不屑或是讥讽,只是就事论事。

  “你想太多了,楚楚。我只能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只怕我也并没有有赢你什么,我的剑早已出鞘,可是你的兵器呢?”

  “我不用兵器,兵器是用来杀人的,出鞘即要见血,否则是不祥的。”

  “我以为你会用传说中的泪魂来对付我,或许你认为我不够资格与你的泪魂交手。”骆云闲固执地问。

  “我还知道你手中的泪魂和我手中的怯情剑本是系出同门,只不知什么原因分开了。”见她不答话,骆云闲接着说。

  “泪魂和怯情的铸剑者是一个远古时的人,他的妻子舞姿卓绝,于是在一次他偶然得到一块上古玄铁的时候,他就想到要把它铸成一件绝世的兵器送给妻子得以自保。可是,恶魔知道了这件事,他不但想要得到即将铸成的神兵利器,也想要得到铸剑者绝美的妻子。”

  “后来,剑在即将的铸成的时候,妻子为了保住名节以身投炉,最先流出来的铁水被铸成了泪魂,那是他妻子的精魂所铸,余下的成就了怯情。铸剑者拿着怯情斩杀了恶魔,却也同时被恶魔所伤,命不久矣。为了与妻子在黄泉相聚,铸剑者自刎而死。留下两件兵器给有缘人,而后因很少有人见过,所以一切,渐渐的都变成了传说。”骆云闲接着说。

  “你知道?”楚魂笑看着他。

  “我知道,我想也只有这两件兵器的主人才会知道。”骆云闲回以微笑,“我还知道传说中的泪魂有七式,可是每一式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第一式情相系,第二式心相随,第三式相思累,第四式空相忆,第五式醉相逢,第六式泪成冢,第七式长相依。我说的对不对?”

  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楚魂随口答道:“没错。相同的,怯情也只有七式,不是吗?”她说着,没有注意到他别有深意的微笑,“怯情也只有七式,第一式情有独钟,第二式情意绵绵,第三式情思切切,第四式情潮汹涌,第五式情深似海,第六式情真意切,第七式两情相悦。”

  骆云闲但笑不语,楚魂反应过来,脸不禁有些红了。在月光下,如昙花一现般娇艳,骆云闲几乎看得痴了。

  “即如此,那便不是因为我不够格让你对我用泪魂了?”拐个弯又回来了,骆云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

  楚魂虚弱地轻笑:“你并不是我的敌人,想看泪魂,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呢?”骆云闲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都自己也呆了,相识不过短短半月,他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凝望她的眼,他的心里却在紧张她会怎么回答。

  楚魂怔然。为什么总觉得他的问话有着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呢?好陌生!

  骆云闲没有言语,问出这样一句话,背后的意思好像很沉重。

  可是她会怎么说呢?

  当一种无言的情愫在房内迷漫的时候,婢女小翠端着药进来,打破了这样的迷思。

  楚魂皱着眉,看骆云闲接过碗,于是侧过身把脸不露痕迹地藏起来,说:“我要睡了,骆庄主,请回吧。”

  骆云闲放下先前的问题,好笑地看着她幼稚的行为,一旁的小翠禁不住掩嘴而笑。然而,当她看到骆云闲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将碗凑进那个假装要睡的女子,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轻声地说话,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楚楚,你该明白我的脾气了,要喝下它对我们而言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是不是?”

  天哪!楚楚!这个有一半时间在睡觉,却在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女子,居然被叫出了这么一个温柔惹人怜爱的名字。

  接着,小翠看到那个总是笑着的却与任何人都保持距离的女子,慢慢地起身,看着那碗药,蹙了蹙眉,却像壮士断腕般接过碗,仰头喝掉里面的药,顺手将碗丢向地面。

  骆云闲迅速的一手将碗托起,交给小翠,示意她退下。

  “为什么一直看月亮?”他问。不质问她为什么摔碗。

  楚魂愕了一下,不理他,继续看着天上。

  “你很像月亮。”他看着她说,“你的脾气虽然看上去很温和,可是却跟它一样像蒙了纱一样,触摸不到,而且。。。。。。”

  他的话被打断了,一股温和而有力的掌风向他推过来,将他送至门口,掌风忽撤,楚魂勉强撑起身子,疏离而有礼地说:“骆庄主,你逾距了,请回吧!”

  楚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泛着一丝冷意和明显的不悦,他凭什么对才初识不到一个月的她下如此论断,她不会忘记他说的:“在这里是需要付出代价。”而她付出的是她的能力。

  “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呢?”不期然地,骆云闲的问话回荡地耳边。

  是什么?她望月自问。

  骆云闲在书房透望西厢房楚魂的房间,不自禁地微笑。身边的齐正笑道:“庄主,看来是红鸾星动了。”

  “是啊,更何况现在是近水楼台——”另一位年青下属笑道。

  “先得月啊!”雷瑟友接口笑道。

  “哈哈哈,”年青男子们笑翻了天。

  骆云闲冷眼看着他们,心里失笑,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开玩笑开到他的头上来了。不怕他了吗?眼神冷冷地扫向他们,一个个迅速地噤了声。

  “哈哈哈”,沉寂过后,骆云闲大笑起来,原来这帮猴子似的家伙真是怕他的。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温馨提示:手机小说阅读网请访问m.xs.cn,随时随地看小说!公车、地铁、睡觉前、下班后想看就看。查看详情
(快捷键:←)[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快捷键:→)
分享到: 白社会 新浪微博 开心网 豆瓣 人人网 QQ空间 腾讯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