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一行人走了十多天,通过湖阳港,一路还算太平,此行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目的地是颍川郡。王初清楚的记得,三国中许多重要的谋士都在此地:荀或、荀攸、郭嘉、陈群、戏志才、徐庶、郭图、辛评、辛昆等,就连诸葛亮、庞统离这地方也不远呢。王初打算先拜见一下东汉有名的隐者司马徽,一行人来到了颍川郡阳翟县,王初令护卫在此停脚,只带了文聘和蒯良进村。此地山青云高,水清鸟静,象一幅水墨山水画,众人被周围的美景深深的震撼了。
“远离尘世的烦嚣,踱进着美丽的青山绿水之间,一种清净,幽雅,恬淡,惬意的感觉”王初还沉浸在这周围的一草一木中,一句话破坏了这种宁谧。
“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丈,来到王初等人跟前。“在下襄阳王初,给老伯行礼了。”
说完深深的作了一揖,蒯良、文聘也分别与老丈见了礼。王初恭敬的打量着老丈,只觉得好似天仙下凡一样,忙又一揖道“在下久闻水镜先生大名,今日相见,三生有幸,先生超烦脱俗,我等景仰直至。”几句话说的恭敬、有礼,老丈也微微点点头,笑道“不知王公子找老朽何事?”王初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道“先生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但不知是否晓得天下即将大乱?”“哈哈,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不错,确实如此。
至于天下,老朽早已不问世事了,公子请回吧。“说完转身要走,王初悲伤的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王某就算肝脑涂地,也要拯救苍生。“水镜先生徐徐转过头来道”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王公子有何必执卓。大汉气数将尽,凭王公子一人是不可能拯救的。“
“所以,我想请先生出山,助我安国定邦。”说着又是一揖。“哈哈,王公子可继续往山中走,会有人帮助你,但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哈哈哈”随着笑声的远去,老丈的身影也消失了。良好的心情被无情的拒绝破坏了,三人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的走着。
王初现在虽然心情有点遭,但沉默并不是因为这个,因为,他本身就对水镜先生不报太大的希望,没有大希望,当然失望也不会大,他在不听的思考,水镜到底给他推荐了什么人才。
走着走着,前面一幢木制的房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一屡屡的炊烟袅袅升起,屋外不见人影。于是,王初让文蒯二人在此等候,自己前去敲门。
木屋的门没有锁,大开着的,从门外就能看见一张陈旧的木桌。轻轻的敲了两下,没有人应,王初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正当王初想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几位先生远道而来,快请进屋吧。”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挑着两桶水正往这里走来,王初使了个眼色给文聘,文聘心领神会赶紧把妇女的扁担接过来,妇女笑了笑表示感谢。四人进了屋,妇女用她的饭菜招待了三人。
饭后,王初本以为妇女会问自己为何而来,哪知那妇女话很少,并没询问。王初求才心切,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是受水镜先生指引,来此招纳贤才的,不知”妇女听了后,想了一阵才慢慢的说“明天,问问我儿子吧。”“不知令郎高姓大名”“徐庶”一句不经意的回答,震惊了王初好半天。
妇女没有发现王初吃惊的表情,但蒯良却看见了“主公认识徐庶否?”自从廖化称王初主公后,蒯、文也改口叫主公了。
王初因过度的吃惊和喜悦竟没有听见蒯良的话,他心中反复的琢磨,思量再三后,计从心来。王初知道的徐母,乃忠杰之人,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忠于刘备,忠于汉室,不惜自杀,而徐庶又是个孝子,看母亲死后,万念具灰,才有了著名的“身在曹营心在汉。”说服徐庶就必须先搞定其母亲,因为王初可不希望来一个“身在王营心在汗”,于是,他从当前局势,讲到未来乱世,又到自己安国兴邦的雄心壮志,匡扶汗室的忠贞不渝,保全百姓的仁义之心。
讲的徐母唏嘘不已,答应一定让自己的儿子投效王初。第二天,徐庶回来了,徐母叫徐庶给王初跪下,认他作主公,徐庶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王初亲自把徐母交给了自己的护卫,让他们护送徐母去襄阳,徐庶感激涕零,发誓一定帮王初完成大业。其实,王初送徐母去襄阳有两个原因,其一收买徐庶的人心,其二,防止历史的重演,他可不希望这么好的人才不能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