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刚安排完收编事宜,就接到前将军朱携的求援书。原来,南阳张曼成派手下韩忠屯重兵于西鄂,朱携从颍川出发欲攻打宛县这个兵家必争之地,但久攻不下,士气渐渐低落,而朱携没有挑赢韩忠反倒差点被擒。而孙坚部被赵弘军抵挡在方城动探不得,根本不能越雷池一步,攻打宛县更是痴人说梦。在此不利局面下,朱携不得不给还在颍川的王初发求救信希望派兵增援。王初接到信后,毫无办法。一则手中兵马太少;二是不知救助于谁。
王初在帐中来回踱步,文聘、许褚、典韦也是爱莫能助,看着王初这样反复的走来走去。王初本身并不精通兵法,更不会带兵,此次救助如果不能成功,南阳判军必会士气大增,以后想要铲灭更是难上加难。郭嘉好象也在反复斟酌,并没有以往的神采奕奕。毕竟,王初手中只有五千人,虽军纪严明,士气高昂,但也敌不过拥有五万黄巾的韩忠,有三万军队的赵弘。郭嘉看到王初不知所措,无计可施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自己也只不过刚刚想到此计,而且很冒险。“主公,现在我军兵力过少,不论是救援朱将军,还是救援孙坚,都无取胜把握,奉孝有一计可救双方。”王初听后大悦,忙倾身相询。“西鄂、方城并不是唯一能进攻宛城的通道,其中的博望随地势险恶,四周茂林荆棘,但我军如果从此地进军,必让敌军料想不到,必能直捣黄龙,攻其不备。当我军突然出现在宛县时,敌军势必大乱,攻取宛县后,在方城和西鄂的黄巾必无心恋战,朱、孙必能杀败他们。
此时,我军一定要谨防南阳城的张曼成亲自率军来攻,等到朱、孙两军到齐后,一起剿灭南阳匪徒。“王初听后,随觉此计有点冒险,但此时并无其他更好主意,于是下令。”文聘,出征。“也许,博望真的被张曼成忽视;也许,是老天在帮王初,通往宛城的路上,王初军没有碰上一个敌人,就这样,五千人马悄悄的往当时只有一万人驻守的孙仲军进发。等到夜里,孙仲军本身就非常放松的心态变的更加庸懒时,四面突然杀声四起,许多黄巾都是在睡梦中被人干掉的。
孙仲被四周的马蹄声、呼喊声惊醒了,急急忙忙的穿好铠甲上马参战。
文聘带领士兵们在城中肆意虐杀,许褚则是单枪匹马,不到半小时,死在他刀下的黄巾就有小一百个了,在他面前,没有一个黄巾能接住他一招,全部一刀毙命,大刀砍圈了一把又一把,许褚仿佛变成了索命官,黄巾没有再敢轻易靠近他的了。孙仲骐马赶到,看到自己的士兵犹如鱼肉一般任人宰割,心中大怒。正好碰见王初的孙仲提刀便向王初砍来,典韦手持玄铁双戟迎了上去,在他眼里,孙仲的攻击就像搔痒,孙仲的大刀就如同小孩的玩具。
只见,两马蹉过,典韦轻松的用单戟接下孙仲的双手拼命一击后,令一戟打向孙仲头部,他躲闪不及,被典韦一戟打的脑浆迸裂,头颅几乎碎掉了,连头上的头盔也被匝的扭曲不堪了。黄巾看自己主将连人家一击都敌不过,士气全无,当下,有许多人都投降了,顽于抵抗的也被一一歼灭。
王初成功的占领了军事重镇宛县。一刻不停的飞奔,让韩忠、赵弘很快得知宛城被攻陷,士兵们再也没有原来的勇气了纷纷投降或逃跑,赵弘逃跑不及,被孙坚挑落马下,韩忠也只带着五千多残党逃回了南阳。南阳张曼成听说宛县被王初攻占,孙仲已死,已经意识到情况对自己不妙,韩、赵两人两人败退也是迟早的事。如果再等朱、孙二人率部进入宛县,与王初汇合后再攻自己,那时,自己只有死得分了。
明白了当前形式,张曼成亲自披帅率自己的五万大军来攻宛县,虽然黄巾多为步兵,王初士兵都是铁骑,但人数上悬殊太大,根本不能力敌,而孙、朱二人的军队是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到的。故怎样争取时间成了王初现在最大的问题,而王初身边毕竟有一个神机妙算的郭嘉,他的此计成功的吓住张曼成,夺走了空城计的发明权。
原来,郭嘉献策给王初,让他把所有的士兵都藏在宛县的内城里,然后把外城大门打开,城墙上派妇孺们镇守,张曼成大军一到,立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宛县四面城门大开,看不到一个士兵站岗,只有几个妇女穿着铠甲站在城楼上,打打闹闹,嗲里嗲气,而城外面的树林阴森可怕,茂密广阔,里面能埋伏下上万人马。
其实,他受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根本不知王初带了多少人,他以为王初最少也得有两万人,要不宛县怎能轻易被攻陷。所以,当他看到,树林城内险象桓生时,犹豫了,到底怎么办,是全力攻城还是先探树林,还是病分两路。
张曼成知道时间越长越对自己不利,当下派出五百人作为侦察队进入宛城,而等待他们的必定是死,这些人刚进入宛城没多久就被里面的军队报废了,张曼成见自己的侦察队迟迟不归,更是犹豫不决,他现在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夺回宛县的可能。就在张曼成被“实者虚之,虚者实之”的道理困惑着时,朱携的援军终于赶到了,张曼成被王初那不到五千人马就吓的不敢进军,而此时看到朱携的援军已到,更是害怕非常,忙下令撤军。
王初的铁骑从宛县突然冲出,追在张曼成军的屁股后面,穷追猛打,黄巾也不敢迎击,好象丧家之犬一样只顾逃窜,直到追到镇平快出南阳地界,王初才下令停止追击。
张曼成军士气大跌,许多黄巾都当了逃兵,连死带逃张曼成此战减员一万以上,退出南阳,逃到内乡。王、朱、孙三人又乘胜追击,欲完全消灭张曼成。王初派文聘出征,孙、朱则率军压阵。
“我乃文聘文仲业,哪个上来作我的枪下冤魂。”“文聘小儿,看你韩爷爷取你狗头。”
韩忠回到南阳后,听闻张曼成大败,也就随着他逃到了内乡。
韩忠根本比不上波才,哪里是文聘的对手,十回合还没过就被文聘一枪挑落马下,张曼成再也沉不住气了,自己三员爱将被斩,十几万的大军现在也就剩下不到五万人,宛县失守,自己也退出了南阳,当下亲自上阵杀向文聘。
张曼成是黄巾的大将,武勇不凡,马上工夫了得,又是突然来袭,一下字打的文聘有点手忙脚乱,两秆枪犹如两条乱舞的腾蛇,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张曼成忽的一个侧身躲过文聘点胸的一枪,然后一个回身,钢枪急冲文聘太阳穴点到,文聘也不慌张,用枪一摆拨开张曼成的枪顺势戳向张曼成前胸,张曼成已无法用枪挡驾,只得一个侧身躲过文聘枪的最强击,顺势用胳臂夹住文聘银枪,文聘抽枪不得,只得横插张曼成肋部,双方互执钢枪,谁也不让,就这样,双方战得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又战二十回合还不见谁显丝毫的劣势。
其实,实力上还是文聘强于张曼成,毕竟刚斩韩仲,虽然轻松,但也有所消耗,但双方毕竟都是大将,同属一个层次,虽不及吕、赵、典、马、黄、关、张、许这些飞将、神将、虎痴。但也是难得的勇将。
七十回合过后,王初恐文聘有失,铭金收兵。第二天,王初好言相劝文聘才阻止了他与张曼成继续单挑的念头,看看许褚和典韦那充满欲火的眼睛,笑笑道:“孙仲是忠义杀的,这次留给仲康。”许褚一听,黑脸上顿时看到了喜悦,王初又道:“我要你生擒张曼成,你能做到么?”
“能。”“好,小心别把他打死,回来交不了差。”
“是,保证生擒。”这时,张曼成又来挑衅,许褚上马迎战,因怕误杀了张曼成,所以,开始时许褚没占到啥便宜,但知道张曼成不弱时,许褚才慢慢进入状态,张曼成的枪法再精湛也不可能是能拉动两头牛的许褚的个,不到十回合,就只有招架之能,没有还手之力了。
只见,许褚,使的那把已经像锯似的的打刀玩命的砍向张曼成,他的单手攻击张曼成用双手挡驾还嫌不够,更甭说许褚双手强击了,张曼成只接了许褚两下强击就觉得两臂好象要断,忙掉转马头,欲跑回阵营,许褚哪里肯放,驾马来追,快要追近时,张曼成突然使尽全力一个回马枪,刺相许褚胸部,许褚并没有躲闪,只是一个闪身便把张曼成的枪紧紧的夹住,张曼成觉得自己的枪象泥牛入海,再也拔不出来,还没等张曼成反应过来,许褚一个扭腰就把张曼成摔落下马,然后像提孩童一样提起张曼成。摔的七昏八素的张曼成迷迷糊糊的来到了王初的大营,刚清醒一点,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个文官打扮的人,面目清秀俊朗,气质非凡,自己没有被绳子捆住,只是瘫坐在地上。刚要起身的张曼成突然看到生擒自己的许褚,虎目圆瞪,正盯着自己,而旁边一个同样高大伟猛的武将也使他心中大惊,想起自己在许褚手中就像孩童一般,那非人的臂力,又一次瘫坐在地上,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张将军,你随张角叛乱也有一年的光景了吧,妻子儿子还好么”张曼成一听这话,大声吼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说着就要站起来,但有可能是气力不足,想起来有没起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原来,从南阳逃跑时,张曼成与妻儿走失了,派人怎么找也找不到,正心急如焚呢。这时,大帐里进来一个妇女,左手牵着一个男孩,往帐中走,猛的看见地上的张曼成,立时泪流不止,口中喃喃的喊着:“相公。”张曼成满脑子都是自己妻儿,听到有人叫他,猛的一回头,看见的正是和自己走失多日的妻儿,当下紧紧的把他们抱在怀中,放声大哭。三人哭了一会,夫人对张曼成道:“多亏了王大人就了我们,要不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说道伤心处,声音抽泣而哽咽,“我张曼成愿以死谢罪来报答王大人对我妻儿的救命之恩。”说着对着王初跪下,等待被处决。“你这天杀的,王大人心胸宽广,哪会和你一般见识,他周济百姓,保卫人民,而你却攻打他,你说说你的良心朦了猪油了。”
边说还边用手指戳着张曼成的头,再看虎虎生威的张曼成老实的听着媳妇的教育,一句话都不敢说,平日里的气焰早已九霄云外了,王初心中好笑:张曼成还是个气管炎啊。“你跟着张角犯上作乱,害苦了百姓,还不知悔改,现在,王大人赏识你,你却好歹不识,王大人要想杀你,你还能坐在这儿么。”
张曼成并不是愚笨之人,只不过刚才被幸福冲昏了头,现在细细一想,顿时醒悟,“张曼成以后愿为主公车前马后,万死不辞。”王初大悦,立刻道:“以后还有劳张将军辅佐提携了。”张曼成现在对王初可是打心眼里服了,先是以五千人吓退自己五万大军,然后阵前大将文聘在十回合内斩自己大将韩仲,又和自己大战七十回合不分胜负,而两个护卫更是了得,自己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没了勇气,跟着这样的主公争霸中原,岂不快哉!“张将军,我命你速速收编部队,带领他们回襄阳待命。”
“是。”其实,张曼成也不想留下帮王初对抗黄巾,见王初让他收编队伍回襄阳忙起身领命。此仗,王初军大获全胜,收编黄巾近五万人,从中挑选出最强壮最优秀的士兵到襄阳当兵,剩下都交给了伊籍让他们去种地。
张曼成的用处关键在于带兵打仗,许、典武艺虽高,但带兵不行,现在帐下能做统帅的只有文聘一人,得了张曼成王初无疑又有收获,但张曼成的命运就真的变好了么,王初真给他带来福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