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郭嘉、典韦、黄忠四人快马加鞭前往巨鹿郡,离黄巾起义还有整整一年的光景。一路上,起义的气息已分外明显了。
越靠近巨鹿,用黄色布巾缠首的人越多,成群结队,来去匆匆,王初一行人不知被盘问了许多次,不过,在王初的金钱收买下,都相信了他们是个商旅。来到巨鹿郡,王初先把马匹藏在了不远的山上,然后,也找了四块黄头巾给四人打扮好,这才入城。
巨鹿早已变成黄巾的天下了,大批的黄巾到处巡查,“嘿,这四位兄弟,怎么好生面生,谁是你们的老大?”一小队黄巾兵中的一个和王初打着招呼。王初心一惊,向典韦、黄忠暗示准备动手,自己则回答道:“我们是新来的,归韩连大人管。”“奥。”
那个黄巾一听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王初和郭嘉商量后,觉得在此也侦察不到什么,还不如通知朝廷早做准备,于是一行人出了城,来到山上寻找马匹。此时天色已晚,郭嘉建议道:“此地黄巾众多,赶夜路实不是上策,还不如找户人家借宿一晚,明天再赶路不迟。”
王初同意了郭嘉的建议。一行四人来到了村子的外面。这个村子是在半山腰上的,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王初看见一个老丈正从村子出来,忙示意黄忠前去招呼。“这位老先生,我们四人都是商旅,途径此地,旅途劳顿,想借宿一晚,不知老人家能否行个方便。”“老人看了看黄忠,见他长相忠厚,又打量了一下王初三人道。”你们跟我来吧。“从聊天中得知,此村叫田家村,所有的村民都姓田,老头是这里的村长。田,姓田,王初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村长道。”此村可有个叫田丰的人。“”你认识他么?我就是带你去他们家,这孩子朋友真多,刚还来了一个。“老头好象不在意王初认识田丰。老头把四人带到了一座房子外,敲门道:”田丰,快出来,你的朋友来了。“不一会儿,一个三十不到的书生打开了门,后面还跟着一个年纪相仿的人。两人见道村长后,忙行礼,前面的那个还说道:”给叔父见礼了。“
然后看看王初等人,道:“你们认识我么?”王初忙上前一揖道:“久闻元皓兄大名,在下襄阳太守王初,特来拜会。”两人一听是襄阳太守来到,赶快把四人请今屋,两人坚持让王初坐上座,推脱了一番后,王初还是坐下了。“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王初对着田丰旁边的书生道。“在下沮授。”如果形容王初现在的心情,那真是乐开了花,两位大贤又要被自己所用了。忙相沮授一揖,道:“久闻沮授先生经天伟地之才,善观天象,浩然景仰之至,今日相见,果真名不虚传。可据在下所知,沮授先生没有表字,这称呼起来,着实不便。”沮授一听这话,心想:此人为何知我甚祥,连我喜观天都一清二楚。不过,我昨日观天相,襄阳城确有一人星宿闪亮,莫非就是此人。当下回答道:“只是雕虫小技罢了,让大人见笑了。”“沮授先生过谦了。”见沮授没有回答自己表字的问题,也就不再提了。
话风一转,问道:“两位先生将有何打算?以两位之能应早已看出天下必将大乱,难道就没想过出山,上扶国家,下救人民,而是继续在这山村中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王初这一席话茁实不客气,因为,他没有时间等这两人左思右想,所以不得不用话语刺激两人一下。田,沮二人互望了一眼,田丰答道:“不瞒大人您,沮授兄今天来此的目的就是商量我们以后的打算,大丈夫志在四方,当然不会追求安逸。”田丰为人耿直,说出的话也很不客气,他可不想让王初把自己两人看扁。
“好,那两位想好要投奔于谁呢?”两人再次互望了一眼,沮授道:“没有。”
王初马上接道:“那二位可愿辅佐小弟呢?”二人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有回话。王初是又焦急又生气,心想:凉着我是吧。但却假做大度的道:“小弟有哪点做的不到,还请二位告知。”
“其实,我们不是不想投靠大人,而是怕大人手下人才不济,埋没了我们二人。”田丰这话可犯了众怒,典、黄二人摩拳擦掌,而郭嘉出言讥讽道:“还不知是骡子是马呢,就怕骈死于槽骊之间,真是可笑。”果然,田丰沮授听了,脸色大变,刚要发作。王初忙劝道:“两位先生,不要恼怒,奉孝多有得罪,还请担待。”两人见王初已然替郭嘉认错,也不好再斤斤计较。王初看两人不再追究,想:此二人性情孤奥,即使为我所用,也必不能完全驾御,何不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一来,让他们不敢小觑,二来,让他们能真心臣服,三来,让他们晓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于是示意郭嘉,郭嘉会意,上前道:“二位自命不凡,不知可有胆量与在下辩论口才,看看谁才是真的辩才。”沮、田二人本身就有气,又颇为自负,见郭嘉上前挑战,决无退让之意,还有轻蔑之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毫不退让,道:“请王大人出题。”
“现在黄巾活跃,何不以时节为题,辩论黄巾何时起兵。”“好,就辩此题。”田丰成竹在胸的道。沮授也点头表示同意。
再看郭嘉,表情轻松自然,仿佛胜利已握在自己手中。田丰性情刚直,先道:“举鹿张角以救百姓而名声大振,起义已成大事所趋,但大汉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虽见颓势,又遭天灾,但黄巾很难动其根本,又因起义军军备不济,缺钱少粮,个人心怀不一,军队虽然英勇但无战法,试问,耙锄能胜于钩戟么,故依我之见,张角作乱必还需三年时间。”众人听后,表情不一,沮授微微点头,似乎与田丰见解相似,而王初和郭嘉却似笑非笑,但两人所想不同。王初此时正想“田丰虽然颇有见识,但对特殊情况的预见力较差,偶然可能考虑不周。”而郭嘉却再暗庆自己的胜利,这时,沮授说话了:“我觉的元皓贤弟所说甚是,但我想补充一点。昨日,我观天象,觉得暴动可能会更早,但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沮授的话,王初越来越觉得星相占卜的重要,而郭嘉也钦佩的道:“沮授兄的占卜之准,实让人敬佩。”停了停,又继续道:“嘉以为,起义乃极大事,涉及人员太多,地域太广,难免走漏风声,一旦,有人被捕招供,起义必紧急进行,这就是沮授兄所预见起义提前的原因。
田、沮二人听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两人几乎同时台起头来,田丰道:“奉孝真乃神人也,料事如神,我田丰心服口服。”然后,跪在王初面前,“在下刚才出言不逊,还请主公担待。”王初一听田丰叫自己主公,心中大悦,哪会跟他再计较,忙扶起他来。
沮授这时也很合时宜的对王初表示了效忠,王初并给他取了“星让”这个表字。第二天,田丰随王初离开了自己从没出过的田家村,开始了辅佐王初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