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乐凡:“陈雨下午没来学 ,往她家打电话没人接。”
王若:“发生什么事了。”
易乐凡:‘不知道,也许是有事吧。可为什么不在家呢?也许是有事出去了吧?
她一边提问一边回答,自己和自己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和王若说陈雨说的那些话,在没有考虑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说吧,说有什么意思,她是个没脑袋的人,现在怕极了犯错。
王若:“我觉得我们三个的关系越来越淡了。”
易乐凡:“有些人你也许整天不和他在一起,但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因为他在你的心里,你有什么话,就想和他说,有什么事就想找他商量,而另一些人,整天在一起玩闹,也只不过是一个玩伴。”
她俩围着操场转了一圈,上课铃就响了,不是草场够大 ,而是她俩走的够慢。
过了一天陈雨没有来,又一天中午有人来了,是两个男生,他们把陈雨的书拿走了,给易乐凡和王若留了一封信 :
易乐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踏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了。这个城市足以把我埋没。虽然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会走下去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新的挑战总会让人以全部的激情面对,高中期间,我只有两个朋友,以后我会有很多朋友,我会重新牵挂这个世界,你让我明白了,无牵无挂 固然潇酒,但无牵无挂的痛苦远远在于斯,曾几时伤感于这个世界,也曾愤世妒俗,到处是冰冷的钢盘和混凝土,收光被它们隔成了正方形,再大的激 情也被变的冰冷。
有句话被人为真理:江山易乞讨,本性难移,其实有时候改变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也许我会后悔,现在只是无所谓,我只是一个拿前途来博的人,为了找回自信,我只有重新开始,这不是我人生堕落的开始,而是我的新生。我很羡幕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找出一种平衡 ,不让自己在人生的 天平上堕落。
你说过你不喜欢送人,因为你做不出离别伤感的表情,你是一个轻别离的人,因为你的生命里总是光充满了阳光,也许你的魅力就是来自你的快乐和放荡,所有的笑所有的闹,珍重吧朋友,再见时你会看着我笑的。相见离别本来就是一回事。
陈雨
王若:
有一场悲剧的主角是你,让这场悲剧发生的也是你 。我现在离开了,当你痛苦时你可以去找乐凡,我有时认为我是否认识这个奇怪的女孩,但她绝不是一个坏女孩,她会正视一切,只要她愿意,她会做任何事,别人不敢想像的不可思议。但她也是自卑的,这种自卑来自不断的失败,她有能力,但她没有条件这个世界,人们看到是只是其外金玉,你想一个谈不上原谅,脾气又怪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呢?包括我和你,她的才能被刀子的外貌拖累。
我相信她也预言了悲剧,只是她不说 ,你不是说我俩都很聪明吗?她的口才的确好,这也反应了她的才学和反应力,说话谁不会,她会帮你的因为她是你的朋友,但如果她想让你一个人去承受,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她是一个还没学会解释的人。
以前我都说成曾几时,过去了就感觉不到真实了,仿佛就是一场梦,也许你会成功,但更有可能的是你会失败 ,冬日的雪地里就是梅树也没有嫩叶,把拳头放开,你才会握到阳光,外面的世界是我的选择,无论会怎样我都会笑着面对,易乐 凡对咱们说过,风雨这后即使没有彩虹,我们也会欢呼 ,因为风雨的洗礼 是人生最宝贵的彩虹。 陈雨
易乐凡看完信,昂起头冲着太阳微笑,好在太阳不毒没把她那笑给射烂了。
花儿不一定开在春天,温暖不一定谁都眷恋,方向不一定安排好始终,最深海里的呼吸零下一度的空气。慢慢的冰激凌溶化在杯里。一转眼一切都成了过去。
她唱完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回教室借了一个打火机,把信给烧了,不过烧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好在是陈雨给她的啊,发什么神经把信给烧了。
王若看完信有点儿迷茫,就把信压在书底下,去找易乐凡,易乐凡装睡,王若不好打搅就又回去了,刚好余涛来了,两个人就又说上了。
五一到的时候易乐凡去爬山了 ,那座山离小镇三四十里,在《伊滨传奇》里就有这座山的传说,听说来头不小,可易乐凡看来除了是座荒山,什么也不是,要不是山上有洋槐树,真没什么好玩的,还有庙,有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看来神仙都爱住山上。
易乐凡不是和王若去的,她是和韦冬冬一起去执政党 有两上好像是情侣,易乐凡对他俩就三个字:不认识。易乐凡是韦冬冬的最好选择,要不是别的女生怕累,还真挨不到她呢?不是易乐凡好说话,因为她想去啊,想去就不说那么多了。
还没到山脚韦冬冬就和她约法三章:不准半途而废,不准说累 ,不准耍赖皮,易乐 凡就是笑也不说答不答应,韦冬冬没办法。
爬山好玩也好累,尤其是爬这没路的山,不过这样才有意思才叫爬山,像那些名山胜地,都砌了台阶,建了施舍,要什么有什么,爬着还有意思,还不如坐到电视机着看电视,轻松不累看世界多好,省得花钱,不尽兴,那些钢筋混凝土,好看个屁。
才爬还好说,两上男生比较有风度,背了包,两上女生轻松,点儿遇到难走的路扭过头拉一把不过易乐凡拒绝帮助,这样的路还难不倒她,她还专挑难走的路走像一只猴子,韦冬冬都服了她的精力过剩,那个女孩不不行了,腿比易乐凡长,步子却 小的多,走一下哎呀一下,易乐凡爬上一个石头就坐下来,看她那娇弱。
爬到山腰那个女孩不不走职好停下来歇一歇,之就不合易乐凡的意了,她想一口气爬到山顶的,现在不得不停下来 。那女孩还叫着喝水,男孩产马取水给她。
易乐凡调皮一笑跑过去对着女孩耳朵说:“这山上没有厕所”,说完就跑到韦冬冬身边。
韦冬冬坐在草地上:“你给她说什么”
易乐凡:“没说什么,我只是让她吃点儿糖,补充能量调节血糖平衡。”
韦冬冬:“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他扭过头发现那个女孩怎么都不肯喝水了。
易乐凡笑的脸部肌内都僵了,就不敢做太大的动作,韦冬冬看她笑的那幅难受样,挺为她感到悲哀的,也无奈的晃着脑袋笑了。
易乐凡:“他是你什么时候的同学 。我怎么不认识。”
韦冬冬:“小时候的,现在上技校,那个就是他的女朋友,我敢打赌,这次去学非和他分手不可 。”
易乐凡:“我相信你,这浪漫没成,苦没少吃。”
两个人又笑了起来,那两个人好像在后面闹了起来的女孩的嘴可以拴驴,男孩快成面佛 了,这可不好,中国的和尚是不允许结婚的,更别说是佛了。
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易乐凡就乱蹦乱跳了起来,刚才在快到山顶的那种难受,立马就被忘了 ,再也感受不到了,看来无论多大的痛苦只有在当时觉的无法忍,过去了就算了。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一览可没有众山,只有村落和农田,农田是赤黄色的,麦子都快该割了,又得是一阵忙活。
韦冬冬:‘易乐凡你说今天会下雨吗?“
易乐凡:“我可是个乌鸦嘴,总是报凶的,我看这天不 是不可能的。”
“蛇啊”那个女孩大叫了起来,男孩还没来的及英雄救美,蛇就被美女大忠心耿耿给吓跑了“走吧,我们走吧,什么鬼地方”她都快哭了,那样子把易乐凡和韦冬冬弄的想 笑不敢笑。
韦冬冬不好让男孩 为难 ,就说:“好,吃了东西就下山,总不能背上来,再背下去吧。”
他们找了一个地方,这地方不错,平坦,还有一棵柿树,那柿树很好攀上,又有粗大的横枝,坐在上面再好不过了,易乐凡挑了个地方就爬了上去,韦冬冬拿了东西也跟着上去。
总之是把东西吃不完了,易乐凡和韦冬冬说的热的很,和不认识的绝缘,连句客套都不来。
正所谓上山不美,下山存腿,下山比上山难多了,女孩就拉着男孩 手不松,就怕一个不小心给摔了,易乐凡暗说本是摔倒一个,这下可好一下俩儿,韦冬冬一点儿都不担心易乐凡,她虽然大意,可这是一不小心就摔跤事,她才会那么笨呢 ?
她一遇到难走的路就猫起腰,支着手,还横着走,她要是会摔下去,那就没人不会摔下去了。
刚到山脚还真下起雨来了,不怎么开心的爬山,就这么非常不开心的结束了,这雨来的真他妈的不是时候啊,四只落水鸡真有意思。
韦冬冬:“易乐凡你还真是乌鸦嘴。”
易乐凡:“别把书包顶在头上,听见没有,你的户口本还在里面呢。”
韦冬冬:“什么赶紧把书包抱了怀里。”你怎么把户口本放在书包里啦。“
易乐凡:”我怕丢吗背着安全些,谁让你忘把户口本放在家。”
他俩还有心情说话,那俩都快疯了,什么鬼天气,事实就是这样,那些浪漫只出现在小说和电视里,人们渴望浪漫,于是捏造了浪漫,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最浪漫不起来的。
还好不是倾盆大雨,不过把全身淋湿是没问题,四个人站成一排在路边等车 ,裤子上都有泥看上去狼狈不堪,乐的只有一个人易乐凡,她可是有借口淋雨了 ,没有人会说她脑袋有问题了。
你猜他们会感冒吗?电视里是会感冒的,其实也有可能会感冒,但他们全都没有感冒易乐凡到镇上就找了一个同学去她家把衣服给挽了,韦冬冬也同样只有那对命苦,包了一辆三轮车回家了,一次爬山就这样让雨给泡了,易乐凡就是一个倒霉鬼,千挑万选的结果往往是最差了,可她还是死脾会说去逛街,就是下了雨还照 去不误,不淋她淋谁。
陈雨一直没有消息,就像蒸发了一样,也很少听说她,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就是再重要一个人物,蒸发了,地球 还是照样转,客观的事实,不因人的主观意识而改变,所以除了正视,就只有正视,逃避也是一种怯弱的正视只不过这种正视很悲哀。
韦冬冬一开学就跑去找易乐 凡,笑的像一只怪兽。
易乐凡:“老兄你停停吧!你再笑小心下巴脱臼”
韦冬冬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推着肚子坐在凳子上腰躬的象马虾:“你说,你说。”她狂笑的制动系统好像出了故障,刹一不灵。你说我怎么是个天才。
易乐凡无奈的郑重的对他说:“先放松神经,脑门关上,做一个深呼吸……”
韦冬冬那狂笑还真是惊世骇俗,连易乐凡的话都听不进去,班里的同学都对他翻白眼,这样的行径,和疯子相差无几,说不定还就是从商人院里跑出来的。
韦冬冬:“他俩还真的,真的分手了。”
易乐凡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为这,她瞧着韦冬冬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真想揍他,只是很无奈的盯着他,想用目光把他杀死,韦冬冬眼眯的都看不见了,滔滔不绝的说着快把自己宇宙真神了。
韦冬冬总算走了,教室里的声音立马都和他有关,易乐凡只好爬在桌子上睡觉了大不了就睡觉,听不习惯,不听还不行谁让他不注意形象,不关别人的事也不行。
看来别人的事就是再痛苦也会被事不关已者当做笑话,总是有人笑的,因为这个世界每个人的思想都是不一样的。
上帝不会把七色光直接合成白光交给你,让你看清楚这个世界的,他会在你经历七情时,一种一种的交给你,明白六欲后,把它们挨在一起,猛的一个早上,你推开窗户,外面便是真实的色彩。
李君飞和程兰兰说上了,易乐凡突然感到很寂寞,什么理论都没有了,只是一种被人遗忘的寂寞,以前她是快乐的松鼠。现在她像蹲在湖心孤叶上的老鼠,眯起眼里看不到边际的天,天外还是天,没有止境,跑了很远好像还在原处。
她真的没人理了,她不怪别人,谁愿意和一个莫名其妙神而巴经的人在一起,而且还得让着她,她看别人学习的学习,说笑说笑,裂开嘴角笑了,淡淡的痛苦,无所谓的这有什么好有所谓?
她想找找看有什么玩儿。在桌子里翻出一大堆纸鹤,这顶多有几百只,九千九百九十九只,以前好像很简单,现在好像很远很远 。白纸鹤已经载着她的痛苦被烧了,白纸鹤的再出现对她来说是一次复燃,那好像是很远的事,远到伸长了胳膊,掂起了脚尖,也够不着。为什么痛苦就像跳跳球 ,明明松开了,而又在不经意间落入你的手,而快乐就像玻璃球,不小心弄掉了,就是捡都捡 不回来了。也许是因为痛苦会给我们更多的感情悟,而快乐只会让我们看不清楚这个世界,易乐凡一只一只的数纸鹤,总是忘了数到第几只。她渴望爱情,但她深深的知道,雨季时玫瑰正在孕育,一朵没有喝足水的玫瑰,开的会是多么的憔悴。她也怕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尤其是骄艳的花。
悲观是痛苦扩大后的产的,乐观就是把痛苦缩小的产物,人没有喜怒哀乐是不完整的,只是在每个人心里孰重孰轻不同。那不会没有的,一个消失了,另一个也会死的。
她现在的心情是沉重到了极点,连一贯用的自我说服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把纸鹤寒到桌子里在纸上涂了起来。
我是一个笑着说痛苦,笑着流泪的人 ,有时候我真的认为我的表情是里是不是真的只剩下笑了,你知道仙人掌吗“连骨头都没有却总是刺伤别人,我就是仙人掌,笑着流泪的滋味是怎么样的,我无法总结,也许是我太在乎而放大了痛苦,有时候我想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多好啊,听家长的话,听教师 话,做一个乖乖女,可我不是,我现在说我永远都不会是,如果谁想摸 去我的叛逆,那么他就先要取到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我是孤独的,我也不孤独,因为我有我陪着,全世界都不理解我,我只会眯着眼对全世界笑,螳螂站在车前举臂时,也会是笑着的吧!可我不是螳啷,我是最高的山还高一点儿的蚂蚁,只要蚂蚁会爬上最高的山,那它就是最高的 。
写完之后就撕了,撕的很碎很碎,被丢进了垃圾箱,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垃圾,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的,看了又怎样,看了只是看了。
易乐凡因为经常去找韦冬冬,又和王利敏走到一块儿,这王利敏本是高一一班的,可很少来往,如今一谈还挺合来的,一来二去,不上一个星期就可以用行影不离来形容了,易乐凡老远就扯着她那破喉咙大叫王利敏 ,王利敏也提高了嗓门 回答,两个人的关系是好的不得了。
其实易乐凡压根儿就不认为她俩就玩的这么开心。可现在不管认为不认为都成现实了,王 利敏也挺好,脾气好,对人好,易乐凡还真搞不明白,对她有意见的人会那么多,有时别人就回答她说:”反正我是不喜欢,易乐凡再怎么说也比不过人家主观思想上的反正二字吧,反正就那样。
王若也顾不上易乐凡了,余涛把她给宠的有中心思想了,以为世界就 是围着她转 的,你不理我,我还不在乎你呢,可刀子一点儿都没发现,还以为易乐凡不理她了,她才不在乎呢,不理就不理,你算老几,易乐凡听到这里,想必会付之一笑,除了付之一笑还能怎么着。
两个人在一起斗嘴是在所难免的,余涛和王若就开始了,不过他俩斗嘴可不像以前张慧哲和易乐凡斗嘴,易乐凡就一副赖皮相 ,只要不碰她的要害,怎么吵都没事。他俩一开始就用冷战,余涛是一退再退,把王若退的脾气越来越大,最终他还是没退路了,也是到了退一步山穷水 尽的地步,把王若退的软硬不吃,没办法只有僵持了。
王若整天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该玩了玩,,该看书看 书,和几个人玩的比以前开心多了。可就没想起易乐凡她还会理直气壮的说 ,易乐凡没有去找她,如果这样说谈了就谈了吧!算了就算了吧,一个有脾气的人,在一般条件下,是很难容忍一个人这样不在乎的说话的,不管这个人以前多么在乎她。
余涛像什么呢?像一个理亏的人,不敢正视王若就找易乐凡找的勤了。王若一不在教室就找易乐凡说话,三两句下来就拉到他俩 的事上,易乐凡这个人没大脑,只有事情过去了,才慎 思起来,可为时晚矣,只有自己在心里过不去了,把自己整的难受至极。
这天中午王若和几个人翻墙跑了出去,余涛就把易乐凡叫住了,这几句话下来就又奔主题了。
余涛:“我觉的王若变了,都是和你在一起变的,她以前没有这么疯,我都有点儿恨你了,她也没有那么的,他眼珠子转了转 ‘的’后面好像很难说出回。她现在好像什么都 不在乎,这都是和你学的。”
易乐凡有点儿生气:“你滚蛋”马上吐出一口气,盯着他说:“余涛我告诉你,狗本来就会叫的,不能因为一只狗叫了别的狗跟着叫了起来就说有的狗叫声就是第一只狗教的,他气的把自己比喻成了狗了,狗怎么了。”
余涛觉的劲儿不对赶忙阻止:“不是我不是……”
易乐凡用食指指着他说:“路上的抓地龙(一种野草)在有水没人踩的条件下就会疯长,把路给吞了,我告诉你好本来如此,我易乐凡在你眼里就是一混蛋,我这个混蛋告诉你,我比你更明白人的本性。”
班里的人都盯着她看,还没见易乐凡这样过呢?还用普通话,每个字都棱角分明,说的字落到地上都会听见裂碎的声音,没一个人吭一声,静极了,看来易乐凡气到什么都 不顾忌的程度了。这并不全是因为这些话,而是这段时间以来余涛和王若的表现已经在她的心里形成了冰层,不经意间已有很厚很厚了。
王利敏来叫她去吃饭,看到余涛,立马走人。
易乐凡:“我告诉你余涛,”她边说边往外走”我没有错 ,随你怎么说。”
说完就跑着去追王利敏了,有人说王利敏是余涛以前的女朋友,易乐凡也听过很多和她玩儿时从来不提起,因为易乐凡会把一个人损的垃圾不如,但不会放意的去揭一个人的伤疤,因旧帐有什么翻头,只有对手翻旧帐时,旧帐才值的提一提。
好不容易追上了,王利敏看上去很不高兴,易乐凡立马想到可能是因为余涛,她那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刀子现在不想论及爱情,能爱这东西她烦着呢。先拉开话题再说。
易乐主:”今天中午吃什么饭,听说伙房做米饭了还不错。“
王利敏 :“今天中午我请客,我请什么你吃什么。”
易乐凡:“你请垃圾,我也跟着吃呀 。”
王利每噗哧一声笑了,说,你滚,只有你才会想去那招。“
两个人笑的挺开心,一起去了宿舍。
易乐凡脱了鞋躺在床上,这床窄的连个大字也摆不开,她就用脚一下一下的蹬上铺,宿舍里有人吃泡面,那味儿闻着不错,易乐凡都想咽口水,可她明白吃不得的,没吃几口得吐出来,她现在都对泡面才敏了,也不知道那些一箱跟着一箱泡的学生是怎么过的。
对了这不是她的宿舍是王利敏 的,所以是里面的人不熟,认识的也关系不怎么的,所以只有自己玩了,王利敏下去了,这么久还没有上来,她都有点儿急了,躺在床上盯着上铺好像里面会走出一个人来冲着她吐舌头越想起可能心里有点儿怕了。
王利敏:”蚂蚁,你都不会接接我。“
易乐凡侧了一身,探着脑袋看她,王利敏用黑塑料袋掂了大兜儿东西,看起来有点重,根据推测,应该是啤酒了。举杯消愁愁更愁,李白之后还是有多少人举杯为消愁呢,看来有时候放荡不羁才会创造出最原始的最根本的感情,愁更愁怎样,还不是举在吟。
易乐凡立马坐了起来,盘了腿等她的午餐,两个人喝酒时话不我就是边喝边吃,易乐凡很少空腹喝酒(实际她本身就很少喝酒)苦愁再多也没有身体重要吗!把胃给喝坏了,难受的还是自已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指望雇主疼自己。
喝着易乐凡说话了:”敏敏,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王利敏看了她一眼还着点询问的目光,易乐凡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值得你为他流泪,值得你为他流泪的人不会让你流泪。”
说完笑的一踏糊涂 ,差点儿把酒洒在床上,她在学喝酒向来都是对瓶吹,所以对这种喝法没什么感觉,让男生知道了,定会批个野蛮给她。
王利敏:“这个世上总是为以前值得为他流泪的人流泪,以前,以前,”说着说着又唱了起来。
宿舍里的人见这两个人这样也都避为上策,谁想管她们 ,王利敏虽说没和谁过不去,可她也没和谁特过的去,出了事儿少有人答理她。
王利敏:“什么永远,什么全部,真不明白,那些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怎么这么快乐就忘了眼泪该出场了,没有声音就不是说话,没有眼泪也算不上痛苦的独自吧!”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天亮了,陪伴黑夜的星星再也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易乐凡笑着背着,执子之手,与子皆老……
她的啤酒已喝完了,被她丢在地上的空关瓶子还在滚着 ,但终究是要停下来的,之后就是结束。
易乐凡知道她说的是余涛,她从来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的话。她喝酒脑子有点迷很嗑睡,但还是在想这一切有没有联系,一定有的,余涛和王利敏不会只是同学,他们有过承诺。余涛说他高一就喜欢王若 ,高一他不是和王利敏在一起吗?他突然能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不知是真是假,她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一切好像让她再也无法忘记了,为什么这么平淡的生活还会有心机呢?利用人的信任,那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易乐 凡看来你只适合做一只蜗牛,制造一个壳,缩在壳里生活。
李永辉对她说过她对周围 的人不设防,少怀疑,做事总是事后才动在有为,这一点她也明白,可现在她动了大脑又怎样她唯一错的就是不该告诉王若——也许前面有更好的风景,但错过了就是一生——她会为这句话背上愧疚的包袱。这就是爱管闲事的结果,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呢?这句话有什么错?
有许多理论都是相对的,以一个理新变化 做参照去看另一个理论,那个理论可能就是错的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理论都是无懈可击的,那就不存在矛盾和辩论了,只是不同的理论要用在不同的人的身上和不同的时代,自然发展的规律时走向中庸的这是对相对存大的最好的解释,所以不要握住一极就认为是永远真理。
王利敏躺在床里同用被子捂着,易乐凡叫她她也不回答,易乐凡第一想到的是她在哭 ,在痛苦的时候有几个人会笑呢?就是有了她是苦过黄莲涩过春柿还不如痛快的哭出来。
肯定有几个笑着的。李白是一个,举着酒杯站于亭中,风舞动袂,放眼望去,这就是天下长安,场面里的歌舞,破庙寒庐下的寒骨他是笑着的,笑着高歌,笑着怒骂,却负起整个地代的痛苦,海子是一个,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时一定是笑着的因为他看到了他的天国 ,他笑着回头看了看,还是一切,他已不再有痛苦,深沉的双眸,他一定眯眼看如海湛蓝的天,阳光很美,白去很美,他就宁产洗劫了痛苦的笑,就在那一瞬间成为永恒。
最后两个人都睡着了,醒的时候衣服都被 汗弄湿了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学校的破喇叭正在叫学生赶快进教室,两个人慌的四脚朝天,易乐凡真想变蜘蛛,王利敏的嘴不能帮着做事儿就顺便说她还不如变成蜈蚣,一个蜈蚣肯定比蜘蛛侠厉害,最起码脚都比蜘蛛多。
易乐凡抢了梳子边梳头边回敬到:“你变千脚虫算了,你 那可长毛,可不好打发。” 说完扔了梳子就 跑,大大的不顾兄弟情义。
王利敏:“等等我,你也太不够哥们儿吧!”
易乐凡:“你够哥们儿就别死也带着我,她虽跑出了宿舍可命 锁在那儿等着,你最好快点儿,要不就是一死俩儿。
王利敏嘴里咬着皮圈儿,梳 好了,就跑着出来边走边梳头发,合理利用时间可谓是到了极点,一不小心,一脚把啤酒瓶踢了老远。幸亏那瓶命大,竟然没事儿,她要是踢住易乐凡的那一个准烂,易乐凡以史无前例的速度锁好了门,两个人就一起向楼下冲,这真有点儿像逃命,不过刚好相反。
老师就在易乐凡的前面,她一闪一冲超过老师跑进教室,拿出课本真是一气呵成连个钝号都不用加,完成以后喘气加速是在所难免的,起完立又坐下时整个 像塌了下来似的,过了半节课才发现程兰不知什么时候和端木韶华换了换位置。
到目前为止易乐 凡很少和端木韶华打交道不过对于端木韶华她却早有耳闻,因为她是到目前为止易乐凡认识的唯一一个女生为复姓的人,而且这个复姓是前所未闻的,她对端木韶华不其了解,只是感到两个人就玩儿不到一块儿,连对对她的第一感觉都忘了,这会儿她正迷惹端木韶华虽有几分不愿意也只好不同意,就将就将就了。
期未考试快到了,她觉得的一年就这么快就过完了。为什么总是时间过完了才觉得过的快呢?有时上课的四十五分钟都那么难熬,又想到王利敏,才发现熟识才一个多月时间看起来就像故友深交了,有时候觉得李永辉和陈雨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有时候觉的爬在地上玩泥巴还是昨天的事,穿着罩衣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应该很好笑。
易乐凡实在没有什么和端木韶华说的,再说上课也不方便,就写起了信来,她一想到王利敏说的话,余涛说的话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应该还有一点被利用的感觉,她认校园里是没有凡机的,就是有也不会玩出来。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是用多心来骗自己。
她不知道写给谁,秘密想要一个人守住真是太难了,两个人就再也守不住了。易乐 凡想听听别人的声音, 她现在不知自己是对是错,就像一只刚从树林里跑上大街的兔子,站在十字路口,来来往往的人多的是可不知跟着哪一个,更不知方向到底在哪儿,她想破了脑袋也不知向谁倾诉,她想这个人不认识,王若又是在校同学,还不能给疑心太重的,没有主见的……,总之经这么一筛,一个也不剩了,于是她留了第一行写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错了,这也好像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刚写这么一句又写不下去了,怎么写下去呢?她犯了难就咬起了笔头,横 眉冷对书信纸,俯首干啃钢笔头,这可真犯难了,难道要讲整个故事不行,可不讲谁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真叫人犯难。
她想了又想决定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让它烂在自己心里,这不是一件容易事,反正能坚持多久闵坚持多久吧,说不一定以后这件事就仅做谈资笑料了呢?傲雪红梅犹成尘土还有什么不会改变呢?
端木韶华也闷的要命,这天也热的差不多,可偏不巧前面的电扇坏了,扇不成电扇,再加上换位置的,那份不情愿,她都快被气死,左右两边的两个人就是无视她的存在一个睡觉一个咬笔头发呆,又虽在第一排,她气的不停的吹前额的头发。
易乐凡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她一直想问她的名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
易乐凡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唉,唉,你是几月生的。”
端木韶华很是奇怪,上去问人家几月生的,连也弯儿也不,不过还是小声说:“八月。”
易乐凡:“是八月十五,还是八月十六。”
端木韶华好奇了:“你问这个干吗?”
易乐凡:“应该是八用十六,而且在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间,你至少有一个哥。”
端木韶华更奇了,她说的一点儿都不错,而且她也是有两个哥:“你怎么知道的。”
易乐凡用眼做腌护轻声说:“你爷爷也是个读书人,或者你爸爸是个读书人。”
端木韶华终于难奈惊奇说:“你怎么知道。”
易乐凡不用问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感叹自己,真是天才,但还是谦逊了的说:“是你的名字告诉我的,她停了一下看端木韶华的样子,知道已经吊足了味口继续说道:“你的名字是韶华,就是美丽明光的意思……”
“你们俩个在说什么。”生物老师瞧了她俩好一会儿才问的。
全班同学都把目光聚在她俩身上真是尴尬至极 。李君飞都被看醒 ,一脸迷惹的坐端正,见那目光不走只好又端了端,真难为他发,不知真呆怕啊,古人云:不知者无罪,今天看来不知者应以不知为罪,干什么吃饭的,就会回答不知道,还理直气壮。
“好好听课,不要再说了。”生物教师 耐烦折把目光移开 ,双讲起课本来,只不过是一个偶尔会发生的小插曲,在讲课期间平静居多。
易乐凡庆幸的舒了一口气,还得意的吐舌头,老鼠被猫抓住以后又逃掉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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