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新娘

奇闻异事－猴子新娘

　　湘西是一个美丽而神秘的地方，群山重叠，互争高低。奇峰怪石，峭壁深涧到处可见。大遍野树林，野桃、野梨遍布在这群山密林深处，各种野兽出没在这奇峰异石树林杂草之中。由于深山老林野果丛生，引来众多猴群站山为王。他们上窜下跳，逍遥逛游在树枝峭壁之间，戏闹尖叫，让这寂静的山林带来喧闹生机。古云：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故事发生在解放前夕，一个叫柯沙洞的地方，坐落在这群山环抱，密林峭壁处。这里人烟稀少好似西游记中白骨精居住所描绘山妖鬼怪出没之地。

　　山下土霸上有一土家山寨，傍山开垦出一层层梯田，这些梯田在油菜花开季节时，就像金黄色的天梯直穿云霄。梯田直入在这群山一片片白云迷雾之中消失不见，这些云雾就像白纱飘舞在这群山半腰峡谷之间。你若仙居在这深山里，使人产生联想不知是天上还是人间。

　　解放初期，这里迁居一朱姓人家在此地居住。靠种苞谷[玉米] 、高梁、红薯度日。男子壮年有一身好手艺，木、泥、竹活都是行家，他依山峭壁建造一座小木屋，屋四周都是大遍树林，不到屋前是不知这里有户人家。为防土匪、野兽。还练了好枪法。常用火枪打些野味到山下寨子集市上换油盐布匹。女子有点姿色是土家寨上有名美女。周围不少男人都想讨她做老婆。土匪也多次来抢人，都因寨子坚固而未得程。

　　朱姓男子娶到这位女子后怕连累族人，迁居深山老林隐居。平时深居简出，过了一段太平日子。两年后生了一男一女，小孩的哭闹声，猎狗犬叫声引来土匪的注意，一天土匪围住木屋，朱姓男子奋力抵抗，终因人困力力竭死于枪下，土匪入屋枪夺一空，但奇怪的是未搜到这女子与两个小孩，土匪寻找未见放火烧掉木屋，拿着枪夺的食物走了。

　　在这木屋依山而建的峭壁上，有个窗口大小的岩洞口。洞口离地十余丈高，无任何擎挚攀蹬之处，人无飞天本事绝不可入洞躲藏。洞内弯旋曲折，内通道出口甚多，但都在峭壁悬岩边。洞中宽畅处有一大厅可容百余人居住。，

　　这山洞主人是一群山猴，体格健壮，臂力过人，他们群居山洞，来往穿梭于悬岩峭壁之上由入平地。领头猴王高大雄壮，一身金狮毛，一双火眼金睛，好似花果山上齐天大圣。

　　这天猴群在洞口嬉玩，忽听枪声大昨，吓得入洞中躲藏，胆大的猴王领着几个公猴在树枝上偷窥人匪之斗。忽见屋内爬出一个女人怀抱幼儿另一手牵一女孩向猴王藏树处跑来，忽听枪响男子倒地而亡。女子见状大呼一声晕死过去。猴王灵敏善通人性，常在木屋前后窥视屋内男子女人生活细节，男女主人也视猴群为友邻。常拿苞谷、红薯招待。猴群也常采摘鲜桃、野梨回敬。这次见女子跑出晕倒在地，忙从树上窜下抱起女子飞身爬进洞内，另外几只猴也窜下抱起两小孩跟进洞中。

　　良久女子被小孩哭喊声唤醒，只见漆黑一片，用手模四周是冰凉石壁，两小孩躺在身边哭唤。不知身在何地？急唤男子名字，只有洞壁回音和群猴几叽喳喳声，方知在山洞中。

　　这时群猴骚动起来，上窜下跳、尖喊怪叫，原是洞外火光冲天，烟雾热浪向洞内涌来，这女人才惊慌起来，回忆当天之事，忘命般地向洞口扑去。到洞口向下望去，木屋已化为灰尽。周围树木都燃烧起来，女人伸手向外呼救，惊骇过度又昏死过去。……

　　不知多久，女人感觉有凉水滴入口中，醒来看时她躺在毛森森地猴王身上，猴王用树枝叶沾洞岩泉水滴入她口中。女人惊醒忙推开猴王，跌跌撞撞地朝洞口走去，对着洞外面大声呼唤直到声沙音哑为止。

　　女人一连数天救助无力，终安静思考眼前处近，两小孩还好有母猴奶哺乳，得易生存。猴洞内阴暗潮湿难以安息，猴群相互依畏，相拥而眠。猴王几次要抱女人到猴群中去，都被她惊慌举措所拒。洞中藏储有野果和些苞谷，但因保管不善霉变鼠咬，可吃的只有小部份。

　　女人衣不蔽体对猴王用手指指衣又指山下，猴王会意，马上窜出到山下偷来农家晒的衣服，女人也不管男衣女衣拿起就穿。女人对猴王指点什么，猴王就会偷来什么。不几天衣、被、碗、瓢、之内物品偷齐。女人衣食起居有猴群操劳，也只能与猴同居山洞共同生活。

　　猴王有时也穿衣带帽学个人样， 逗得女人哈哈大笑，有时猴群也在洞中载歌载舞，狂欢乱跳。如遇天空晴朗阳光射入洞中，更是猴群喜庆之时，欢奔乱跳至止阳光离去。

　　由于猴群怕火，所以女人与猴群都吃生冷食物，山上四季都可找到食物，出了野果之类，山下农家种的苞谷、花生、黄豆、红薯……都常被猴群践踏。，猴群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地农民设法捕捉，用火枪击之来驱赶猴群，猴王常令小猴先探虚实，还令二、三支猴到高大树枝上眺望，如遇危险一声长鸣群猴澈退。猴群与人争食多发生在秋冬季节，猴群要储食过冬，其余季节满山野果用之不完也不与人争食。

　　自猴王娶这女人做新娘后，常下山到农家偷日用物品，特别衣、被、盐、糖猴王最爱拿。猴王先用手沾点放入口中尝，感觉味道不错就拿。猴王偷拿物品往往拿这样丢那样最后还是拿走最后偷的一件物品。猴王满屋翻乱，衣物、食物散得到处。开始人们还以为是来贼偷东西，后见没丢什么值钱物品。而且每家都有数次之多，也引起人们注意才发现是支大金毛猴。人们开始想法捉拿他，但都因猴王灵机过人，而且来去如飞，三窜两跳就不见终影。也有人跟踪来到洞下，见洞在岩壁之上，只好任之。

　　一九五0年解放军上山剿匪，见内有人活动踪迹。从山顶吊绳入洞惊走猴群，发现这女人，衣乱发长，指甲长有寸余。口不说人话，学猴叫声，嘶牙厉嘴对来人眼恕凶光。解放军好不容易才制服她。解押到山下寨子里人们才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

　　十几年前寨子东边有稞千年古树，树下住户田姓人家，户主叫田老汉。田老汉生有二男一女，这里人没有文化往往以大小排名，老大叫田老大、老二叫田老二，女孩就叫丫头，排三叫三丫头。三丫头长大到十七、八岁时楚楚动人。前来提亲人不少，都被拒之。因三丫头看上寨子里铁匠铺朱铁匠的儿子朱铁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现朱铁蛋长得高大英俊，而且手艺不错。寨子里什么活计他都能干，因而寨内姑娘都愿嫁他。他俩都远近闻名，湘西土匪也想要这俩人。女有貌土匪头想纳为妻。男打得好钢铁造枪造刀可有大用。开始派人说合，后强而要抢人。寨内人合力抵抗，土匪怕玉石俱毁，也不强攻，远而放枪吓之。他俩人怕连累寨子乡亲乘夜逃往深山老林。后土匪进寨搜不到这俩人也不了了之

　　解放军了解经过后，要田老汉认领他女儿，田老汉开始不敢认，这女人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就象一个野人猴。田老汉仔细辨认后方大哭起来，哭说：我苦命的女儿呀！我们都认为你们死了，你这样是多可怜啊？快跟父亲回家去。

　　田老汉把女儿领回后，她只吃生泠食物，也不说话，常跑到山边树林处吱吱呀呀叫。解放军派医生给她看病捡查，要她父亲常对她说话，因长时间没有与人交流，忘记发音要一、二年时间才会说话，才会改变野习。

　　我八九年到湘西考察听说这事，顿生好奇之心，找到这柯沙洞这个地方。访问到这位做过猴子新娘的人。她已是七、八十的老人了，身体硬郎，眼亮齿坚，黑夜不要灯可见物，牙可吃生硬食物。问她当年山洞生活情形，她说当年猴王对她可好，常有水果食物给她吃，常抱她出入山洞峭壁玩耍，享受阳光温暖。没有人瞧不起她，群猴对她友好敬爱，常为她唱跳，让她开心。问她小孩怎样情况，她说跟猴群走了，他俩都能飞墙走壁找不到他们的。说着留露出对猴王的依恋之情，对自由野性放纵生活地留恋向望。

　　我离开柯沙洞这地方时，已找不到当年传说野树满山奇景美色了。

　　由于人口在解放后增长过快，乱砍乱伐使猴群远离它处。昔日地森林大树没有了，开山取石找矿修路改变了山区自然环境。人生活水准是提高了，可留给后人的是光秃秃地石沙荒山。[七四年有新闻报道四川曾抓过猴男孩，七六年也报道在湖北捕过女猴人。]

　　二OO七年七于上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