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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作品名:天涯杀手 作者:望月崖
已近黄昏,夕阳垂在平静的湖面上,把整个湖面映得如火一样的通红,轻风潋过,泛起万片金光。

  一个青年斜靠在一座凉亭的石栏上,体态慵懒,只是目光却异常安静,静静的凝视着即将消逝的落日。湖面波起的金光,在他眼中不断闪动着。

  对于流落他乡的人来说,这样的景致确实让人心中黯然,而他应该是这样的人吧。

  身边石桌上倒着一个酒壶,显然酒已被喝光。酒壶旁摆着一把剑,剑鞘很破旧,显然它的主人未曾好好待过他。

  对于剑客来说剑便是生命,而他是一个剑客吗?还是只是用剑来伪装彻头彻底的一个酒鬼?

  尽管看似非常的破旧,那把剑却是把好剑。离魂剑!天下第一剑,不过这把剑在他的手中却极为的没落。不过幸好如此,若是武林人知道此剑在他手中的话,纵便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他用的。

  凉亭的不远处站着一个妙龄女子,雪白的衣裳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在落日的余光中变成了金色霞衣。她的手中握着把剑,绝美的脸上一脸欣然,竟也一样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夕阳。

  在轻风之中,如此美绝的的姿态的确会引起人们无限遐思,只是在他的眼中一切只不过是一幅风景。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当最后一丝阳光从湖面上消失时,那年轻的男子随手抓了剑一把,摇晃的站了起来,天快黑了,总是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而那女子此时也回过神来,径直的向他走了过来。只是方才脸上的欣然变成了冷淡。

  “请问,见过一个过纪约四十,长着长胡子的灰袍的中年人吗?”那女子挡在他的前面问道。

  “见过”年青人稍稍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是冯仁吗?”

  “是的,他在哪?”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那女子似乎有点可惜。

  “被人捅死的,可惜你来迟了,如果你刚才不在那儿发半天呆,兴许他还有一口气,不过现在死了!”

  “哼!”那女子冷冷一笑!

  “好笑吗?”

  “你又如何这么肯定”

  “你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不告诉你!”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你已经告诉我了”

  “那是看在你喜欢看夕阳的份上!”

  “你喜欢夕阳?”女子问道。

  “惨淡的景致,破旧的回忆,如何能说喜欢。喜欢的事,却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不是吗?”

  “也许吧!”女子低头思索着什么。

  “不说这了!”青年望了望远方“要杀冯仁的人很多,你也是来杀他的吗”

  “是的!”

  “有意思,没想到让你这小女孩来杀人,而你却偷偷的看夕阳”

  那女子却有些不满“杀手要顾及这么多吗”

  青年有点震惊,疑惑的看着她,相传洛城内有着许多的杀手组织,其中更有一个称为暗影阁的杀手组织更为出名,据说其中成员武功极为高强,在数多次的暗杀中成效极高,极少有失败的时候,只是其中的杀手都是些无名之辈,这在江湖曾引起很大的轰动。虽然听说杀手组织有着很多的年轻高手,而且在她身上也感受到杀手那冰冷的气息,只是谁也想不到如此美貌的女子竟也是杀手组织中的成员。

  “当杀手好玩吗?”青年突然一问!轻轻的一问,完全不带有玩笑的意思。

  那女子听到这问题,心中一颤,杀手好玩吗?杀人好玩吗?是的,当她的剑从他人脖子上划过,她从未犹豫过。当仇恨把内心冰冷后,也许,她自己已经不在是个人了!

  她没有回答,轻轻的转过身。细小的身躯慢慢的消失在树林之中。

  “为什么走的这么匆忙呢?”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也许,我也应该去做个杀手!”

  当然,他说这话并不是没有理由,现在他身上已经没有半纹钱了,而这对视酒如命的他无疑是最大的问题。这两年来,他所喝的酒加起来也许有对面的湖水那么多吧。

  天祥山庄应该还有些钱吧,也许朱老伯还在等着他。可是回去又能如何呢。景物依旧,而故人却托体于青山。

  他看了看桌上了酒壶无奈的笑了笑,可惜那女子走得太过匆忙,不然可以借点酒钱,杀手应该比较有钱吧!不过人家凭什么会借钱他?更何况她当杀手是为了钱吗?

  应该不是吧,他想,一个为了钱的杀手,是不会对着夕阳柔情的。

  只是喜欢上夕阳的杀手,却是无可救药的。

  她真的是杀手?这确实让他有点难以相信,只是冯仁叛离天山也没多久,跟这姑娘应该没有杀身之仇吧,看来她还真是个杀手。

  冯仁确实是死在一招之下,虽然的他武功不弱,只是杀他的人便是他的师叔白云城。武林相传的白云城杀人只在出剑和收剑之间。

  那位杀手姑娘并非来迟,而是冯仁出现的太早,而他又则好碰上来得比他早了点的白云城。

  冯仁,一个天山派的背叛者,死在自己师叔手上也算是因果得报,只是他的师叔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

  数个时辰之前。

  “小兄弟,在喝酒?”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他走右一顾,似乎并不见得有什么人,待他转回过来几乎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约有五十左右的老人就坐在他的对面。

  “我说老大哥,你若不想多吓死几个人,还是声随人到吧!”

  “好!好!”那老人家连声道“都是老哥不好,还好没吓着老弟了,不然的话老哥我就罪过了!”

  “老大哥见笑,小老弟还算年轻,若是被吓死了也算是活该!”

  “好!好!”那老人一下笑起来“好,有气魄,我喜欢,你这兄弟我认定了!兄弟,你这酒可有老哥的份!呃当然了,不是老哥我嘴馋,只是赶了老半天的路,却没时间多喝口水,兄弟可不要见外!”

  他笑了笑,便把酒壶推了过去。

  “好酒!好酒!”那老人大喝三口,大声叫道,“果然是好酒,老哥我除了喜欢剑就喜欢酒了,这是什么酒啊!”

  年青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哥连这酒也不懂的?”

  “那当然”老人却颇不以为然“我本来就是个糊涂人,糊涂人喝糊涂酒日子才过得糊涂,自人不须明来处,乐得逍遥,更不知去处!”

  “那老大哥又为何问我是何酒,有酒便喝,喝光了便到湖中一瓢即可!”

  “唉呀!”那老人往脑瓜一拍,“我这怎么就忘记了!唉,兄弟说的极是啊,糊涂啊糊涂,小兄弟你喝酒的境界可比老哥高些!”

  看此情形他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他喝酒又哪来的境界。这个老人行为举止有些疯颠,只是刚才那一手,又岂是普通高手能做到的?

  “老大哥,说句话实,你是糊涂人,而在下却是个懒人,你喝的是糊涂酒,我却是喝的懒酒,本来那酒名先前我还是记得的,只是被你一问,我便忘记了!”

  “好!好!”老人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兄弟我今天认定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于何处?“

  那人一怔,转而笑了起来“不瞒老大哥,小弟于这世间,却如一片飘叶,无来处,更无去处,名字?曾经记得,只是忘记了却不想记起,举目天地,除了现在的大哥你,认得我的,却这有这壶酒了!”

  “小兄弟无须感伤,自我入世天地不拘,这才是大丈夫,人自来世上,不曾带来半丝,更不能带走半点,只有无牵无挂,才是真自我。”

  他稍微思索,转而笑道“大哥果然是高人,本来什么都没有,又何必太过在意”

  “哈哈,不愧是我白某人的兄弟。以后我们便以兄弟相称!我的那些徒孙师侄也要叫你师叔了哈,等下老哥带你看看我的一个小师侄!”

  白某人?年轻人想了想,江湖之中以此年龄,名声最大的便是白云城,据说此人天资纵横,十多岁之时时便剑法大成,天山的雪绝剑当今的天山掌门学了三十多年才有十层火候,只是他那时便已经作到了。可惜后来与其师兄赌气,却走向与其师兄相反的剑路,其师兄主张以招养意,通过修习剑招从而自然剑意自成。白云城却提出了相反的理论,剑意一成,那么所谓的招式都为虚有。其师兄便当场反驳“对敌之中,如果不出招又何以致胜!”白云城就当场一怒,决意以后再也不使剑招。他闭门修剑,一转眼便是十年,十年只修一剑,那一剑就是出剑。剑一出,便是惊天之势,然而他那一剑虽然伤了他的师兄,只是一剑之后他就无剑可出。那一局他终究还是败了。但是他却不服,又苦修十年,十年一剑,那一剑便是收剑,只是待他再找他师兄之时,他的师兄已经死去。

  据说自此以后,他行事都有些疯颠,只是他出剑收剑之间,却不是败了多少武林高手。

  “师侄?”年轻人疑问道。

  “当然,也是你的师侄,哈哈!”

  “哈哈!”他也大笑起来!“好,我就陪大哥见见小师侄!”

  “好!”老人突然高声叫道“我说冯师侄,见到你的两个师叔,怎么也不行个礼?”

  冯师侄?不就是江湖中人们议论纷纷的天山派叛徒冯仁?而老大哥难道真的是天山派白云城老前辈?

  他转过身往后一瞧,果然有个人,那人乃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只是面如土灰,惊恐万分的盯着老人的身背!

  “白。。。。。。白师叔!是您老人家吗?您老怎么在这”冯仁的声音颤抖着,惊惶的往四处望了望!

  “啊!你不知道我来了?我以为你是专门来给你师叔我行礼来的呢!”

  “不是。。。不不。。。是的是的”冯仁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绕有兴趣的看了看冯仁。白云城在武林中相当有名望,却由于他极少出山,说不上声名显赫,但看见冯仁如此畏惧的样子,便可以知道在天山之中白云城的地位如何,武功如何!

  “是的话就过来啊,哪有这样行礼的?难道我师兄只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吗?”白云城不顾他满脸的惊恐,若无其事的说道。

  而冯仁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知自己叛离师门乃门规中最为严重的一条,白师叔绝无放过自己的可能。然而师叔的武功别人也许不知但他却如何不知!若想从他手上逃脱也无疑比登天还难!现在他惟一的希望约他的天堂门的人能够出现,天堂门的掌门方动也是世间少有的顶级高手,天堂门也只有他才能和师叔一较高低,只是他自己只不过一个天山派的叛徒,方动怎么可能此时来帮他?

  此时他只能怪自己,若非听说师叔亲自下山又如何如此着急?也不至于提前一个多个时辰来此等候,若非如此也许还能逃过一劫,现在的他只能后悔受天堂派的利益的诱惑,以至现在性命堪忧。

  若说冯仁像一只掉近陷阱的野兽,白云城却并非有着一个猎人所有的欣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却轻轻的叹道,“我去过天堂门,他们也没有你想象那样诚实,没错他们的确招惹我们,而且他们也确实不是普通人物,不过你高估了你自己的地位了,还不死心吗?”

  什么!冯仁心中一震,没错,没人可以正面得罪天山派,如果师叔去过天堂门,那么无论如何天堂门的人都不可能在此时出现。

  “师叔!”冯仁突然跪了下来“师叔,弟子现然好后悔啊!”说完痛哭涕下。

  “后悔好啊!后悔就跟我回天山吧,哪来里哪里回!”白云城的眼中已经有了一点柔和

  “不!”冯仁大喊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师叔,求您,求您看在师傅的份上放过我吧!”

  “就是看在他那破面上我才来这的!”白云城的眼中又回复原有的平静。

  “那!”冯仁一咬牙“只能怪弟子不孝了!”一说完便抓一手暗器向白云城扔去,而他的身子却向相反的方向逃去!

  白云诚轻轻摇了摇头,“若是真心悔过,我又何必杀你”

  无数的暗器朝白云城飞了过来,而他却视若无睹,冯仁的身子已跃出了数丈,他亦也视若无睹。

  “何必呢!”他轻轻一叹,剑还是出鞘。

  这一剑并没有惊天地的气势,相反,看起来极度的平庸。然而在其收势之时,却似乎有着一股极其可怕的剑势!

  在一旁观看的他情不自禁一震,好可怕的剑法。如若常人,剑出之时,畜势而发,待到收剑之时,却是强弩之末,不再有威力。然而,白云城的一剑,在出剑之时感觉悟不到一点的剑势,而在收剑之时,却发出令人恐惧的力量。

  迎面飞来的暗器纷纷的打入旁过的石头上,而冯仁的身驱在半空中却是一只是轻轻的抖了一下,便从林中消失。

  “唉!”白云城摇了下头“真丢脸,老哥我今天可在小老弟这丢够了脸了,看来这个师侄今天倒认不得了,不过不碍事,以后多介绍几个啊,老哥我的徒子徒孙可真不少呢。”

  “老哥客气了,这样的死人师侄,我可不敢认,谁敢跟阎王抢人呢”

  这回却是白云城一怔,他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你又是如何知道?”

  他轻轻一笑“老哥的剑法奇特,刚才那一剑没有伤到肤发却伤入筋骨内脏,刚才剑的后势之猛烈,他定然命不久。”

  “哈哈,老弟果然精细,如此年纪竟然有此眼力果然是天才,正如你所言,他最多只能活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就算大罗神仙也难救了。不过老弟,老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多陪了,改日相见必然痛饮一番!“

  “嗯!“他轻轻点点头

  白云城看看他,又看了下他手中的那把破剑“老弟,说句实话,你可是江湖中人!”

  他却苦苦一笑“可以说不是,也可以说是吧!老哥为何这么一问呢”

  “老弟啊,江湖险恶。刚才看你表现足见你的天赋相当惊人,若有机会加以苦学,得以时日便可有所得。你手中之物非凡品,有识之士不看便知,而其中奸险的人大有人在,兄弟定不可随竟外露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的确是金玉良言,他在剑方面的天赋的确是得天独厚,若是当年肯学现在可能已经扬名天下了,而他手中的剑更是武林绝世奇剑,若非有高深的武功在手,这把剑便是惹命的根子,只是有些事情却冥冥之有自有天定,当年仇剑的武功在江湖上几乎没有敌手,虽有宝剑在手依旧数次受重创,而在他手中已经两年多了,却没有引出什么风波。

  他摇了摇头,“多谢老哥提醒。可是武功在高又能如何呢,高人自有高人的烦恼,倘若这把剑真是不是我等该有的也是强求不得,倒也不如乐得清闲”

  白云诚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远方“兄弟说的也有理,保重!”

  一下子消失在视野之中

  夕阳西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从思绪中回醒过来。手中提着那把剑,摇摇晃晃的沿着湖岸边走着。天下之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他的方向,两年来的飘飘荡荡使他养成了习惯。有洒喝的时候便细细的体味着酒,没酒的时候便静静的坐着或躺着,也许是望着天空,也许是望着远方,也许是在看景物,也许却是在发呆,惟独不变的是时间总是或快或慢的流逝。

  不知道走了好久,至少半轮明月已挂在了天空之上。而一切的景致在月夜当中隐约呈现。轻风吹拂,一丝丝凉意涌上心头,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弯月,月牙所向便是他步履的方向。

  沿着岸走了约两个多时辰,他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惟一可以看到的就是一道宽大的河流,岸边立着一小块石碑,上面写着“独家渡”而在不远处停泊着一小木舟。

  “小伙子,要过江吗?数里之内要过这江可独此一家了!”一个老者坐在舟上。

  “老人家,河对面是什么地方?”

  “不是吧,年轻人!过河不到十里远便是洛城了,在武林闯荡,洛城可不能不知道啊!”

  “洛城?是啊,应该是洛城了,没想道走了两年了,终究也只走这么点远!”他不禁感慨着。

  “小伙子,快点上船吧,老头子我可赶着回去睡觉呢!”

  “只是。。。”

  “只是什么?”

  “老人家,我还是再走走吧,看下有没有桥可过!”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那老人有点生气,“有什么话直说,老头子我最不喜欢那种谈吐不痛快的人,怕老头子我在河中把你给杀了吧,老头子撑了几十年的船也从来没做过这事,你看你那样子像个有钱人吗?”

  见着老人这么生气他倒有点哭笑不得。“老人家误会了,只是我身无分纹,带出的钱早就喝酒喝光了!”

  “没钱?那你还想过河,你说什么来着?喝酒喝光了?好!就冲着你这一句老头子我今天送你送定了,怎么说你也是个有个性年轻人,这年头这样的人少见了,不瞒你说,老头子我这一辈子除了渡船就最喜欢喝酒了,今天竟然是同道中人我怎么可以收你的钱呢,来,让老头子送你一程!”

  他不由的一怔,这也算是理由吗?看来这老人家确实是一个怪人。

  登上小木船,果然发现船头摆着许多酒壶。

  “唉,人老了啊,挣不到钱,只能靠着年轻时的这点手艺混点酒喝,今天老半天都没的客人,好不容易等个人却是没钱的,看来今晚回去可没的酒喝了,不过你可别想歪了,老头子可不是怪你,这世态不行啊,小伙子,这江湖不好混啊,想闯出自己的道路不易啊,倒还不如在家里乐得快乐!”

  他知道老翁是好意的,在武林当中往往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只是他没的选择。

  “我没有家!”他面无表情道。

  老翁看着他却是不语。

  “老人家,你打了几年的船?”

  “几年,我也不清楚,也许有几十年了吧!唉,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就是一辈子,唉没想到啊,人生短短数十载,却要在这破船上渡过了,不过老头子还算不错,有酒喝,还有命喝酒!人生在世到底图些什么?还不是一时的痛快吗?”

  “人生几十年,就为了一时的痛快?”

  “那是自然,世间的事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得过且过吧,能高兴一天算是一天,谁知道明天是晴天还是下雨!”

  “老人家说的也是,不知老人您能否收我一个,让我也在这一时痛快痛快!”

  “是吗?”老人却笑了笑“只是这样的生活毕竟不适合你!”

  他低头一思,便转身出了船仓,什么样的生活适合他?他也不知道。

  河并不太宽,一下子便划到了对岸,无翁本想请他多喝些酒,他却谢绝了。

  告别老人后,他便上了岸。

  月高星稀,他静静的站在高处望了望远处的洛城。

  洛城,武林四大势力的陆家堡的所在地,即将为风雨所覆盖。然而此时夜中的洛城,却依旧一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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