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没有人会怀疑水的重要性,尤其对于久居大漠的人们来说更不用言喻。大漠西北瑞镇,这个拥有近千年历史的沙漠老镇却出现了巨大危机,水!相承使用多年的水井近时间内相继的枯竭,在大漠中水才是生命,这使得祖祖辈辈生活近千年的土地濒临着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当然,人们并非没有尝试,然而一连开了十数多口井都不能找寻真正的水源,纵使许多颇有经验的老井师也只能摇头兴叹,地下的水位不知道什么原因便一下子消失殆尽。
就在人们万分沮丧时,一位来自中原的风水高手在观望山势指明了其中原因所在,那就是三山会阴处阴寒极重,心定有着非凡之物阻断附近的水源,只要破之便必然有水
将近数十天的挖掘,然而地下一层的坚硬岩层却使这接连几日的开挖没有进展,如果破这层岩层就会有水了吧,人们心里捉磨着。
汗水不断的从开井师傅的头上冒出来,开了半辈子的井,却从未曾碰到过如此坚固的石层。不过经过数天的苦干,岩层快要开了吧。
正如人们所料,当一记重锤猛然砸下,那相当薄弱的石层一下子被砸开,然而从中冒出的不是水。竟然是彻骨的寒气,几位在苦干的工人瞬间化成了白色的冰石。
据说寒气之强,纵使在灼热的大漠,在方圆数里内都能感到其中的凉气。数天之后井中寒气才基本散尽。事后人们在井中发现了一块玉石,如碗大,清彻晶莹透亮,却带着极强的寒气,人不能裸触之。
据异志载,相传千年前,一道白光由宇极而来,划破长空,落在偌大的沙漠中,继而大地一场震荡如落在水中的石子所激起的波纹一样向四围荡去。而起源点却是此处,瑞镇。
据载,当时寻宝之人络绎不绝,然而始终没有人寻获所谓的异宝,试想若是真的从天而降的异宝自然砸在沙土中如何轻易寻得?随着时间的消逝。人们渐渐失去了原有的热忱,寻宝人也纷纷的离开,当然也有一部分执着的人就地住下继续寻找。而有的人发现此处是生活的良所,便在些处住下,瑞镇也由此而产生。
原来这些故事早已为先辈们所忘却,然而当这块玉出现在这块土地上,而且如此的奇诡,这使人很难不同千年前的故事串起,千年寒石的名字也因此一下子游走大漠各处,并流向中原。当然,此等异宝自然引来无数人争夺强取。一时之间不论是大漠中的武林世家还是游侠剑客彼此不断的抢夺。一时间血雨腥风卷向大漠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大漠近百年最大的纷争,无数的世家因此而衰败,消亡。更有无数的武林高手,游侠剑客,为了夺得此宝而葬身大漠之中,尸骨难寻,后人甚至声称,每一小块的沙丘都埋着一个武林侠客。
大约持续了近三年,三年之后,大莫的风沙如故,而大漠的武林却从此一蹶不振。
随着高手的不断的死去,有能力争夺的人已然越来越少,寒石的行踪也越来越不清晰,转而慢慢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而原本喧嚣的武林也已平静下来。只是偶尔突然涌起波涛,却也一下子消逝
尽管如此,大漠的武林却并没有真平静下来。武林向来都是如此,谁都想笑到最后,可是又有谁能笑到最后?
烈焰石
和寒玉相同的是,烈焰石似乎有着相同的渊源。同样都是宇极飞来之物。同样有着魔幻的色彩。然而相反的是烈焰石之燥热,水遇之立即化成气。
据说寒石的寒气对习武者来说有着奇妙的作用。习武者,特别是些高深的武学,越是高深,修炼的难度越高,往往一不小心便会有着走火入魔的危险,但如果有寒石在身边则修习内力可是事半功倍,那无比的寒气更可以压住内腑中的燥热之气,这对高手们来说可是致命的吸引,而且据说持有寒玉者,百毒不侵。
同样是宇外之物的烈焰石,又有着如何的奇效呢?
烈焰石的出现本是平淡无奇,一道白光自苍穹划过,而落在落阳山顶之上,这样的情况对武林来说并不算是稀奇,只是,人们在陨落的大坑之上发现了烈焰石。至于烈焰石是谁最先发现的根本无从追究,甚至于人们并不清楚烈焰石被发现的具体时间,中原各大门派在不同的时间内闻得此消息,但是有些人会所现困惑所在,越是离落阳山远的地方却越早的获得消息,中原各门派的高手竟都在同一天内到达落阳山。
随着各门各派的高手不断纷涌而至,落阳山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一瞬间成为武林中的焦点,然而曾经发生在大漠的灾难,是否在事后的五十年后又重新的出现在中原的武林之中呢?
其实众人并不是失去理智,寒玉的神奇原本是武林中人望之难及,而烈焰石同样是神奇之物,料想比起寒玉应该也相差无几。机会原来不多,所谓的奇宝自然是落在有准备人的手中,在江湖之中,谁也不知道上天眷顾的人是到底会是谁。弱肉强食的规则使得众忘却了危机。大漠的悲剧依旧清晰,但是武林却永远没有畏惧,因为维持武林的原本就是畏惧
落阳山只不过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同时也是一地处偏僻的小镇的名字。
时至凌晨,山中人们都已入睡,而此时却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一手拄着木拐,一手拎着一个破包,匆忙的行走在山间岐路中。此处乃距落阳山有10多里。山林中原本少有人至,更何况此时夜已深?就算是山中的猎人此时都已经在梦乡当中。这人行走匆忙,步履轻盈健步如飞,显然不是寻常的老人家。
突然间那老人脚步慢了下来,一时之间又如老者一样步履蹒跚,一步一步慢慢的行走在细小的肠道上。
山路如死一样的沉静,静的可怕!然而老者却屏息凝神,轻轻的感受着周围的气息。他轻轻的吸了口气,一股真气已经慢慢的运开了。
虽然,山道依旧安静,但他却已经感觉到前面已有高手隐于路边。对方呼吸低沉且相当均匀,显然武功不弱,虽然他自信自己的武功了得,武林之中也算是少有的高手。只是他知道此时乃非常时刻,无论如何都不能大意。
真气已运遍全身,而神识也达到了最高端,掌上了运足了十层的功力。
如果对方真的是为包中之物而来的话,他只有用致命的一击以最快时间解决对方。要知道如果江湖人知道此时他包上的东西,他纵有一百条性也难以活着离开。
只是他确有点怀疑,自他从云苍龙手中夺得这块石头,他一直小心谨慎的隐藏自己。他自以为无论在细节还是在其他方面,整个过程几乎是完美的,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此物在他的手中!夺得此宝的整个过程他依旧清晰,黑暗中闪电的偷袭,并以奇怪的手法一击致命,取命,夺物,离开,整个过程也不过一瞬间完成。这绝不不可能被人发现。
只是这东西不仅关乎自己的性命,其中更涉及在山下接应自己的六个师兄弟,甚至于关及整个门派兴衰的大事,此番若是败了,这不是自己能想象,更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他再次的提醒自己。
老人拄着木拐,步履蹒跚,而对于他的到来,前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他抑制心中的一丝慌乱,依旧慢慢前行。
夜,依旧很静,天空中的一弯月牙让周围一切若隐若现的呈在眼前。一丝细风轻轻的在心中掠过一点凉意,他竟然感觉到有点冷!
纵身于江湖,刀飞剑起,血溅头落自己又何曾惧怕过,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只是此时他却笑不出来,因为此时他的心已被压迫的快要停止跳动。
前面的气息越来越重,人!定在转弯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弯
果然!一个人!身着白衣,手中握着把长剑,在淡淡的月光下折出丝丝白光!而那人隐蔽在一棵树下,在旁边经过的他显然感受到身旁一丝锐利的眼神正盯着他,但他却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前进,那人好似并不是为自己而来,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动作。
然而,正他走出数十步,又有一个人,身着白衣,手持长剑,飞快的向他划来!
看那人穿着似乎以刚才那一个应该是同一路人吧,只是此时他却陷入矛盾之中。
怎么这样?他知道此非常时间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否则可能两面受敌,在自己几个师兄弟还未曾赶到前绝不能轻易出手,只是对手既然是针对自己而来又如何能束手待擒?不,对方绝不可能认出自己,他想。只是还是运气于掌中。
事情似乎有点转机,在剑尖逼近时,那人手腕稍转,有收势的倾向,果然!他心中一喜,硬生生的把一股真气按住,而那把剑,在他肩上一寸左右便定住了。剑所带来一丝风一下扶过他的脸。
“大半夜到处走什么?”那人厉声的问道。
他假装非常惊慌,颤抖的道“我……我迷路了”
“迷路?”那人怀疑的看着他。
“我本要去投奔落阳山的远亲,到路上问了人,谁知道……那是一座大山,后来问人才知道落阳山又是山名又是一个镇名,只是山路难走,走到现在还没到落阳山!”
“哼……”那人冷冷一笑“谁叫你没问清楚,不过也怪不得你,现在去落阳山的人也太多了,往前走二里左转一段路然后顺着大道走就是了!”
他连声道谢,心中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好险啊,幸亏自己机警,不然一战在所难免。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现一股杀气,他心中大惊,他心中大叫不好,上当了!
好强的好霸道的剑气!他不禁暗恼。疾身跃起!果然是那人,只是他的剑速徒然增了好几倍,似乎想一剑取他性命,若是他集中注意力倒是有把握躲开,只是来人却是算尽要关,一紧一松就是刻意要他松懈,其中对心理的估测极为的细致。他一时的大意,加之对方剑势之凌厉不是寻常的高手。既然失了先机,纵使他反应再快,那把剑还是刺中他的左肩。当然这么一剑对他来说不是致命的,他强忍疼痛,急忙向前夺路逃去,他开始明白这是一个杀局,两次的虚惊一场无形之间已经削弱了他的注意力。接下来才是戏才算真正开始。
身经百战的他并没有因此而慌乱,他相信埋伏他的应该不止这两个。事实也确是如此,他奋力一跃,本想跳到树上过行逃路,虽然他没有把握能战胜这些人,但他绝对相信他的轻功当世之中了了无几,他更不相信,埋伏此处的高手在轻功上都优于自己。
只是他还是算错了,这些人算到了他自然也知道他轻功的绝妙,这一步显然已在别人的意料当中。
正当他刚刚跃起之时,一个网子扑天而来。匆忙之间他只能放弃,转向一旁林子而去,要知道一旦深入树林当中,他们要想找到自己比登天还难。然而就在他刚钻入林中之时,一把剑斜刺而来,此剑之快比原先一剑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一时之间只顾着逃命竟却没注意到此处还卧有高手,那一剑不偏不倚正中腹部!
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喷了出来,就算他们不杀他也会因失血过多而身亡,更何况他们三人已经将他围在中间!
“交出那东西,你可以走,如果你相信我们有解决你的能力的话”为首的剑手平静的说道
“什么东西?”他双手按着小腹,但是血依旧从指缝是流了出来。
“不用隐瞒,出手杀云苍龙那伎俩若说出去对你们天山派的名声可大有好处的”那人还是平静
他一怔!转念想了起来。原本他就是一个聪明的人,事情的经过一下子便想出个大概,没想到他苦心策划别人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一番的努力便是给别人作嫁衣。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的一阵苦笑。这一次他是彻底的输了。不但不能保住东西,就连小命都难保。他现在才知道什么才是完美,自己抢走东西,然后成功的把后事扔给天山派,那时就算自己百口也难辨。
“哈哈”他疯狂的笑了起来“现在,我总算领教到天外天,人外人”他忽然大声吼起:“三道剑客果然非同寻常,要我的命,你有种就来要吧!烈焰石,有本事就拿走吧!”
三道剑客大惊,此时落阳山附近高手众多,若是引来他人便来不及了,于是怒叫一声“找死”三把长剑同时朝他刺了过去。
杨为远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他奋力一跃,避开了那三剑,同时转身,一掌朝三人打去,这一掌可是凝聚着杨为远十层的掌力,三道剑客自然不敢轻视,合力挡住了这一掌,尽管如此三人还是倒退了三步,而杨为远还是借力跳出数丈,顺将包袱扔出远处。
三道剑客大怒,而杨为远却站在那儿大笑起来,无数的鲜血流了出来,而他却全然不顾。
三道剑客的剑再次向他刺来的时候他却没躲,原本就流了无数的血,尤其是一掌对三掌之后,小腹的血流成注,他已经无力再避了,当三把剑从他身上刺过,还是狂声大笑。
数十年的江湖血杀为的是什么?
死亡不就是最终的结局吗?数十年前已然看破!
但他知道他还有遗憾。
师傅的教导和关爱,师兄弟的欢笑戏玩的画面从脑边划过,数滴泪水从眼角划下
没有永远的欢乐,就像没有永远的生命一样,但是责任却是没有尽头,死的人还有责任吗?远去远方,远方等待的会有什么呢?
自己还是失败了,但是自己没能得到的对方也别想得到,因为他感觉道有许多高手朝这靠近。
三道剑客看着被掷向远处的布包,急忙从杨为远的身上拔出剑,朝包包掠去!然而正当他弯身想捡起那破布包时,却发现有人站在他前面,抬头一看,竟然是崆峒掌门柳逢春,而他身边又集着数多的武林人士。
人算不如天算。想从众人手中夺宝已不可能,杨为远已死,如今之计还是走为上策,虽然将要面对天山派追杀,但若不能及时脱离此处,只怕是日后让人追杀的机会都没的了。
“三位原来就是三道剑客,怎么打扮成这样子?若不是有人大声提醒的话我还真的看不出来,怎么见不得人了吗?”柳逢春轻轻一笑,“这包包是你的吗?里面装些什么呢?
“柳大掌门,这东西可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敢要的,这东西呢,在场恐怕没有不明白的吧!如果您想要的话,大可拿走啊!”老大无道剑反讥道。
三道剑客虽不为名门大派人物,更不及天山七侠的名望,但也不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三兄弟共同行走江湖,无论从武功还是心灵的默契几乎达到三合一的境界,而且各自武功都不弱,面对他们三人,就是绝顶的高手也要忌惮三分。
“想要啊!”柳逢春大声叹了口气,“想要却要不走啊,想要不敢要啊!费了这多么的心思,到底还是为了什么啊……不是吗”
“你!”明道暗道两位忍不住气正想发怒,却被无道给制止住了。
“各位,到这里的目的大很都很清楚,哪位想要的话就请拿走,如果大家都很客气的话,那我们三兄弟也就不客气了”无道大声道。
无道说这话确也是经过思量,原本他们三人本是沙隐门在中原的人手,门人无意在落阳山得到此块烈焰石本想借机激发中原各门派的争夺,使五十年前发生在大漠的灾难在中原重新上演,待到中原武林元气大伤之时再将之吞并,要知道,沙隐门一统大漠,本就是借着大漠武林争夺寒玉之机完成的。
他们刻意算好时间,不同时间通知中原各大势力也就是为了让他们同时到达落阳山来争夺。只是他们没料到,天山七侠日夜行程,兼之七人轻功超绝,意然提前一天到达,他们只好设计拖着时间待到其他众武人士赶到。他们原本想嫁祸天山,并且不用失去烈焰石,显然按目前的情况来说是不可能的,不过怎么说他们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所以目前的大事还是逃命要紧,要知道杨为远一人的武功就算他们三人联合起来也未必是对手才用偷袭的手段,一旦天山七侠的另外六人也赶来,那还生的机率便要大打折扣了。
只是现在却出了点状况,此时来到些处的高手越来越多,由于彼此制约,大家反而在静观其变,这样对他们便极其不利,于是他斗胆把手向那布包伸去,“住手!”无道听一声大喝,显然他这么一出手打破了僵局,众人是为宝而来所以一下便按奈不住,凌空一刀向他劈来!无道心中冷冷一笑,纵身一跃向后退出数步,果然不出所料,众人一下把便把注意投向刚才那位偷袭他的人,场面一下混乱了起来。
无道向身边两位兄弟示意了一下,准备逃离此地。
“大哥!”几声悲呼声使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而三道剑客更是大惊!原来,来者正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人,天山七侠。杨为远是经过易容,除三道三人认得,其他人自然不知道,但他们六兄弟专门来接应他们师兄自然也是知道。
“大哥!”六侠围上,在他脸上一搓,露出一张刚强成熟的脸,大家认得此人正是杨为远,“大哥!”六人跪那那儿,都悲恸的流通下泪水“师傅不是说了吧?成功与否是其次,主要的是人要安全回来,大哥,这又是为何!!!”
天山七侠之间的感情众是知道的,情之切,众人都为之动容,而此时最坐立不安的却是三道剑客,此时不走,便没有机会了,无道向两位兄弟示意了一下,返后一退。然而在他们想身退的时刻,只听见呼的一声一把剑已经挡在他们的前头,定睛一看,便是天山七剑的老二。
“没找出凶手之前谁也不能走,”老二一脸悲愤,声音更是冰冷之极。
而这声音几乎让三剑感到窒息。天山七剑乃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就是他们三对一也无必胜把握,所以才花尽心思去暗算。而如今,六人都在此,而且此处有众多天山的故交,若想逃离此处比登天还难。然而他们并不会放弃,武林中人,尤其是老江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创造机会。
“三道剑客果然不一样,连杨大侠都敢杀?你们做事好利落,要不是杨大侠刚才提醒,恐怕连收尸的人都没的”说话的是柳逢春,只是他依旧悠哉的说着,完全不理会三道那憎恨的目光?
天山六侠听此立马围了上来,众人也把目光集向三道剑客,他们都是听到杨为远的声音赶来的。
“没错”无道咬了咬牙“人是我们杀的!你们天山派要报仇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有一件事我们必须要说清楚!你们天山派用卑鄙的手法杀了云苍龙,而我们为夺宝杀了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们兄弟也没有欠你们天山什么,你们既然要恃强凌弱,我们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都围在那儿,静静的看看天山的反应。对他们来说,天山派的存在,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大阻碍,而且七侠的老大杨为远的死必然加强他们抢夺的决心。而且天山其他的高手还不知道来了没有!
六侠冷冷的说道“我大哥是什么人,还有云苍龙又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事情的过程除了你们就没人知道吧,你想怎么说就如何说。”
“哼,名门正派果然不一样,做过的事随手一扔就是了,竟然我们必死无疑,难道那烈焰石也归你们天山派不成?”
三道剑客果然是老奸巨滑,这么一说便将了天山一军。若回答是必将惹来众人的敌意,大家千里迢迢到此无非为了能时来运转夺得此宝。只是若是否定的话所有的一切不就白费,而大哥也白死了!
“是的!”六侠硬着头皮的道,众人也一下子哗然!
“武林同胞难道也这么认为的吗?”无道把头转向众人,只有挑起天山派和众人的矛盾才有机会保全性命,然而众人出乎意料的都选择沉默。其实理由很简单,各人现在都是抱着鬼心思,人们对于包中的物品是真还是假还不得而知,轻易得罪天山派却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正大家在思索的时候,那个破包一下子冒起烟来,接着又呼的一下子着起火来,众人先是一惊诈,接着都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儿,竟然是一个红通通的石球!这破包乃寒茧丝所刺,就算置在烈火之下也烧之不得,然而终究挡还是不住石球之燥热,即使周边围观的众人都感到灼热难耐!
大家的情绪一下子提了起来,通红的奇宝勾起了无数双红眼,人们开始疯狂!
“烈焰石乃天外之物,你们天山派又凭什么得到他??”立马有人出来质问
“是啊……凭什么……”接着有许多人附喝着。
“天山派虽强,难道敢和天下人为敌不成??”
“刷!”六侠一起拔出剑来,“东西我们要定了,有阻者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哈哈”,三道剑客借机大笑起来“天外之物,岂是你们天山派可独占,你们天山派竟然如此猖狂,你们到底置天下英雄于何地,你们竟以六人挑战天下人,难道以为天下真的无人了吗?”
说完拔出剑来,“别人怎么看我倒不管,但我们首先不答应”
武林之中,地位最高的三门就是少林寺,昆仑山,及天山派,由于少林寺和昆仑山极少涉及江湖的事情,可以说天山派在武林当中最具实力!在场的人中也是天山派最具有夺宝的资格!然而,在场的众人当中谁不想夺得至宝呢?若是少了天山六侠至少夺宝的机会大些,而且他们面对的是天下的英雄,日后就算要清算,天山派就算再强大也不敢拿天下英雄开刀。
由于三道的挑拨,众人亦也拔剑将六侠团团围住!
相承于大漠的一场悲剧,又要立马重现了!
忽大家正想动手的时候,突然闪出一道白影。他身形之快以致众人竟然没有发现!他身形之轻更不曾掠起半丝轻风。
“都停了吧!”那人只是轻轻一叹!然而就这么轻轻一句似乎带着无限的震摄力,使得众人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你是谁?”大家转身一看,正发现一个白衫男子正背向众人,双手负于背后,高抬着头,望着前面的一块峭壁石崖!当然人们更注意到他手中的那把剑。虽然看不出剑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其剑本身却似乎散发出一种萧杀的气息使人有着强烈的避而远之的感受觉!
那人轻轻一笑“烈焰石虽为神奇,可你们知道它到底用来做什么呢?”
众人一怔!事实上众人却实不知道烈焰石具体的功效,然而既然是天外之物,就如了现在大漠的寒玉,定然有着奇特的做用!
那人似乎知道众人的心思“天下无奇不有,此物虽然来历不简单,不过这东西能干什么谁知道?不知道就在这里玩命,五十年前漠北不能说不惨重,没想到啊才多久?人们都变蠢了,连天山派也看不通吗?”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些愤恨“你算什么东西?也无非也是为了这宝物吧!”
“你说的没错,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石头,世人愚昧,就把它交给我吧!”
“什么?你知道烈焰的秘密?”问的却是七侠的老二,虽然这人有些狂妄,但可以看出其武功惊人,就算他们六人连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江湖大有奇人异士,也许知道些事情也未必可知!
“秘密?也许有吧,不过把它从崖边一扔,跟其他石头也没有什么两样吧!”来人对烈焰石似乎颇为不屑。
“可是先生,并非我们有意要与天下人作对,只是这块石头对我们天山太过重要,希望先生能高抬贵手,天山派上下不胜感激!”老二诚恳的说道。
“天山确是极寒,你们真气温而不燥,虽然不能完全适合,但习武重于修心,偶尔碰上什么小难就要借外物帮忙,这就是你们天山派的做作风?”
听他这么一说,六侠似乎有所思,多想了一下,觉的也确实有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那人打断六侠,“倒也不是我小气,你们回去问下你们的师傅,如果你们真的有要这东西的本事,就找我要吧!虽然他有些糊涂,不过多想想会明白的!”这话摆名烈焰石已是他所有。
他这么一说不仅是天山派六人气愤,就是其他人也忍不住。天山掌门孙天浩的武功在当今世上了了无几,就算他的几个弟子在武林上皆有盛名。此人如此无礼他人自然看不顺眼。
“哼,哪来小辈,要想拿烈焰石,先拿出点本事来再说!”当下就人有骂道!
那人缓缓的动了动,接着叹了口气,“是啊,确实要拿出点本事,不然可吓不着人”
说完便缓缓的拔出剑。
剑和剑鞘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种让人压抑的感觉,强烈的压抑感,从剑中散发出来,深深的进入众人的心里,使人几乎难以呼吸,躁动的人群竟然一下子安静下来痴痴的看着那把剑!突然白光一闪,人依旧那儿,剑却已入鞘,但压着心头的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极度的震惊和恐慌。强烈的惧意一下子从头涌向脚底。
对面几百步远的石崖竟然硬生生的被劈开一条长长的缝!而众人竟然没看清他出手!
好霸道的剑气!
“小辈倒不敢当”那人轻轻一笑“在下青玄,如果有一天相信自己可以承受这一剑,就可以上昆仑山取回此石”说完身影在林中慢慢的消失,“三道剑客是吗?不久老夫再亲自到漠北沙隐门请教请教!”
众人都在惊呆在那儿。青玄,当今武林的第一高手,更是有史以来记载中最强的高手!
二十三岁时他第一次下昆仑山便打败了当时已剑道大乘的剑神云子风,后来独上少林,弃剑用掌,用内力比拼当时的达摩院首座,身兼易经及数种少林绝学的高手须乐大师,那时,他才二十三岁。
虽然那场比试未分胜负,但须乐大师却曾说过,青玄只为印证武学而无心求胜,其心胸乃常人之不及。这无疑已说明了一切。而这已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了,三十年后的现在又是何等境界?
望着石壁上的剑痕,挡不住的是震惊,深居昆仑山的青玄极少涉及江湖,关于他的传说虽然神奇,但再怎么说没有什么真实感,直到今天的碰面才知道是什么是高不可及!
当烈焰石被带到昆仑山后,开始人们还常常提及,不过大多和青玄神奇剑术一起为人们津津乐道。但随着时间的流失,说的人越来越少,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少。再后来人们知道烈焰石在昆仑山,却不知道昆仑山有烈焰石。最终,同千年寒玉一样昙花一现而归于沉寂。





举报电话:010-62113350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