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望着窗外飞翔的燕子,我的思绪飘飞,又忆起了那个女孩子,那个给了我许多的女孩。我的伤痛,我的泪……
看着窗外的斑驳的树的影子,我又回到从前那个日子……
B雨敲打着窗子,嗒嗒的低落。
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
夜阑卧听风吹雨。
C泠泠的雨,细细的飘洒。
无雨的日子盼雨,雨来了,我们却又躲起来。陋室或是华居。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
小屋,不大,却很清雅。一张桌子,整齐的排满了书。一种淡淡的香味。这个小屋的灯光每晚我都见到,朦胧的直到深夜。主人多么认真哪!我多次感慨。
D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主人是个女的,叫秋。真如他的名字,人长得清秀。白皙的脸,细长的脖子,微笑挂在脸上。
窈窕淑女,静女其淑,我不禁惊叹。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我的心不禁蠢蠢欲动了。我喜欢上她了,我承认。
“你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喜欢。”
她的脸红了,羞涩的低下。
静水流深。
E我们开始了。
朝思暮想,我在追梦中学习着。每天我们同在一口教室里学习,每天我都能见到那个身影。
“努力进取,为了梦的实现。”我说。
“是的我们要学习,”秋说,“美丽的肥皂泡终会破灭。”
“努力吧。我们要努力。”
周末我们从紧张的学习中拔出自己,看窗外花开花落,人来人往。
见鬼去吧,拿破仑,见鬼去吧,XYZ.你们搞得我头昏昏,意倦倦。
走出校园,是一片果园。春天桃花的芬芳沁人心脾,我们高三生一般不会嗅到。我们被称为书呆子。
城郊之外未始无春,啊!
我常常的舒展自己的身体,爱美的秋则怜悯那些落花了。
“小黛玉,你快葬花了。”
“哈哈。”
匆匆,充实的高三。
“我要娶你。”
“又来了。”她嗔怪着。
F“我给你,但不爱你,你要吗?”
朦胧中,她对我说。
“什么?”我知道她要给我什么,故意装迷糊。
“不要算了。”
她又睡去,我知道她睡不着。捅捅她,“生气了?”
“没有”她细声说,似乎在呻吟。
突然,她用力抱住我,使劲抱了一下,又松开。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腿。
我没有反应过来,她吁了一口气,松开了。
我们,一夜未睡。
那一夜,我们和衣睡在一张床上。
G“睡觉吧?天晚了。”我说,她看了我一眼,嘴一紧,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踢掉鞋子,拉过被子躺下。
我是第一次单独和女生在一起,而且这么近,并且我很喜欢的女孩。
累了,我沉沉睡了。
H“天亮了,该起来了”她俯在我的耳边说。
我张大眼睛看,白皙的脸,细长的脖子,嘴角红润润的。
“看么哩?”她的脸红了。
再也忍受不住,咬住那张小巧的嘴,甜甜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
舌头,使劲插进她的嘴里,她使劲吮吸着。
许久,我们分开。
手试探放在她的胸部,看了我一眼,无限哀怨。
轻轻的,她推开了。我没有做任何反抗。
闭上眼睛,咀嚼她的芳醇。梦境啊!
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和她在一起。
第一是开端,一切的开始。第一是应永远记忆的,应为那是第一次,是质的变化。是历史性的突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云。她瘦削的肩,柔滑的臂,滑腻的肌肤,呢喃的细语,温柔的拥抱,真诚的表露。啊,那一夜,我的梦境般的一夜。
I起床,开门,四下张望。
静悄悄的,晨曦中一切是那么美丽。空气,树枝,太阳,小鸟的鸣唱。没有柳永的执手相看,匆匆的深情地默默地,毅然决然地,走开,逃离。迅速撤离梦境,毕竟,这里不是表达爱的地方。为了我们年轻的名誉。因为,这是学校,我们都是学生。夫子知道了不知会发生什么。回到宿舍,问自己我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但是开始了。
透过紧闭的窗户,我看到她急匆匆走过,留一个背影给我。
窈窕淑女哟!
扭动的腰肢,细细的,双腿丰满的,背部宽阔的。神志错乱了,我。
J教师里老师讲什么,不知道。反正是在讲课,我也在听课,懂么?我不敢回答,反正考试时不及格的时候多。
打个呵欠,头脑清醒的许多。昨夜太困了,星期天也不让休息,真是太累了。老师累吗?时间在消失,早晨,上午,中午,下午,黄昏,半夜。一天结束了。ABC,拿破仑,西班牙,马克思记了一大堆。
学生就得学习,坐在教室里学习,因为我们上高中是为了考大学,为了报效祖国,为报答父母的养育深恩。于是,我们不管窗外花开花落,不问庭前几度风雨,唯学是务。
与我,这一切变得模糊,朦胧的我开始了我的路。
K无意间,我会对看她几眼。经过她的小屋,我会走得很慢,希望她能从里面出来。朝思暮想,彻夜难眠,昏沉沉的一天到晚。她爱我吗?
“你爱我吗?”突然,我问了一句。
笑笑,她没有回答。
什么意思,爱是不爱?琢磨不透。
累呀,学习,还有胡思乱想。又是一星期过去了。
L“我不回家了,我家除我之外都出门了,去了东北,你呢?”幽幽的她对我说。
“也不回家了。”不是为她,本来我就没打算回家。
“那,晚上你有事吗?”
“当然除了和你在一起就没事了。”她的脸红了,头低下去。
M温馨的小屋,简单的陈设,确是整齐清洁。书码了一排,立在桌子上。一个凳子在桌前。她坐在上面,我站在身后。
“那天,我好长时间困,差点困死我”她说。
“是吗?我以为只有我呢。”
“那夜我几乎没睡觉,我怕你受不了,所以……”她没有接着说下去。
“所以不敢睡,是吗?”
“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怕……我怕怀孕。”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噢,原来这样!咱们忍着吧,你也别太激动了。想的话就抱抱我。没事,我不会沾你的便宜。睡吧。”
“我睡不着。”
“那咱玩会儿。”
“嗯”说这手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
软软的。冷静的我,矛盾的我,激动的我,不安的我。
解开她的衣扣,一点点的。
我在做一件大事。
白皙的,红润的,坚挺的,跳动的。
“嬉,这样漂亮,你。”
“别看了,我受不了了。”
结束欣赏,我脱掉上衣靠过去。
柔滑的,我咬住那红润的乳头,吮吸。
啊,好,啊。第一次接触女生的这个部位。
“我的老婆,我要娶你做老婆,我的老婆。”
“不,我要做你妻子。”
“嗯,嗯,嗯。”随着我的双手揉摩,她呻吟着,满足的呻吟着,一个女孩,纯情的女孩,她把双乳给了我,给了我一个惊喜,给了我一份负担,给了我一份责任。
迷离的眼神,放松的身躯,激动的心跳。
我知道她在渴望什么,我不能那么做。我是学生,学生。我们都是。
“唔啊。”
接吻吧,接吻可以释放我们的冲动,可以使激情变得冷静,变得理智。
搅动,缠绕,试探,吮吸。
周而复始,用力,用力,我的身体紧紧夹住她的瘦小的身体,抱住,裹住。
“嗯”一次又一次她在满足的呻吟着,“我要,要你插入,快点。”
“不行,你会怀孕的。”
“啊?”她含混不清的回答。
“我不脱衣服啊。”手摸索着找到她的腰带,解开。平坦的小腹,光滑,细腻。“女生,你后悔吗?”
“不。快点。”越发含混的回答。
不能,我提醒自己,学生!不能插进去,她会失去许多。
硬硬的抵在她的下部。她的腿开始分开,努力分开,我使劲夹住。别分,你会受不了的。隔着裤子吧。
压下去一次一次,她开始随着活动,发出更迷人的呻吟,细细的。夹杂着幸福。双臂抱住我,双腿夹紧我,下身靠近我。她的双腿很滑腻。
“使点劲,行吗?”
“不,你的处女膜会破的。”
“哦”,她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你很理智”,她对我说。
“是吗?”
“嗯。”她浑身很烫,在颤抖,我能感受的到。
“你摸摸我吧,慢慢的。”
乳房,小腹,向下就是梦中的圣地。
突然,有种异样从她的深处传来,抖动,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那个地方。
“来吧。我对你很感激,你真理智。我爱你,真的。我愿为你做一切。现在。”
“不,会来的,那天。我也爱你,爱你的真诚,爱你的无私,爱你的坦荡。爱你的美丽,纯洁。”
“谢谢。”
裸露的身躯就在我的身边,身下。
“我能看看吗?”
“看吧。”
轻轻地揭开被子,借助微弱的光亮,我看到了女孩的处女身:白皙的,修长的,丰满的。
“你的内裤是粉红色的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瞎猜”娇嗔的细语,“是,粉色的,好看吗?”
“好看。”
“以后我只穿给你看。”
“嗯。”
“你的内裤湿了。”
“嗯。”
“都怪我。”
“不,我们长大了。”
“嗯。”
相拥而睡。
N朗朗的明月挂在天上,月亮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两个年轻的身体,靠在一起交流,零距离,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在一阵刺耳的铃声中醒来。
“5点半了,快点。”
“今天不上课,休息。再待会,我希望你陪陪我。多陪我一会儿。”
O“他真理智,那一夜如果不是他一直控制自己,那就毁了。他的意志力很强。”她让我看她的日记,里面这样写着。
“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我没听到你说你爱我。”
“我不会说。”
“是吗?那我就永远不做。”
“你不会?你在等我,我知道。”
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到究竟为什么会拒绝去做,那可是多少人想做的啊。
从那以后,我们的接触频繁了。不是身体接触,是交往。为了共同提高成绩,我们都在努力。周末正式约会一次,慰藉那紧张的心灵。
P终于有一次,我们做了,我成了男人,她做了回女人。
周末照旧是我们约会的日子,她的小屋,床头。
说话,累了,脱掉鞋子上床。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想要你!”
“真的吗?你爱我吗?”
“爱!真爱!我要你插进去,真的。”
我的头懵了,这来的太快了。虽然,我想但是不爱我,我绝不随便。
“你后悔吗?”
“不。我愿意给你。”
无法抗拒。
我把手放下,碰到的是她的滑腻的肌肤。她做好准备了。
衣服,此刻显得那么多。难解难分,终于只剩一件。
“我爱你!”轻轻的,字字入耳。
盲目的竖起来不知刺向何方,盲人摸象般,使劲一顶。
紧紧的,像被什么夹着。
“疼”她说,“慢点”。
向里一顶,“疼”。
我只觉得热血沸腾,好像要爆炸了似的。愿意更深更深。同时,我感到她的里面有东西在跳动,突突的,感觉挺好。我想插进去一些,好想。
“真疼,下来吧?”她说,“我疼”。
恋恋不舍,抽出来,似乎有股热气放不出来。
“别生气,我有点疼。不跟你玩了,弄疼我了”,她嗔怪着。
“后悔吗?”
“不。我爱你,愿意给你我的一切。我怕怀孕,别怪我。”
没再插,硬硬的,顶着她的下部,紧紧抱着,我们一夜无语。好温柔的女孩,好撩人的神秘。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经历的惊心动魄的一夜,那一夜紧张而又兴奋。
“我还要你那样”悄悄地她说,“你摸摸吧”。
滑滑的,顺着往里走。水不断的涌出,我感觉她又跳了。
一次两次,不知多少次,我们开始了另一种生活,隐蔽的,含苞欲放的。
Q爱情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有不愉快。那一次,我要和她做,她半推半就,别动,她嘱咐我。进去后我仿佛发疯,往里捅去,她的扭动,反激起了我的热情。终于,挣扎出来。
“你要干什么!”她质问我。
无言以对。
狠狠的抱住她,吻了又吻,直到完成兴奋的前刻。
推开她,迅速抽出,白的,带异味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我痛苦的叫起来。
“怎么了?”
“难受啊!”我回答,“没事。你知道吗?我愿意做,愿意钻到你的内部。小宝贝”。
“我知道,可是我怕。”
“其实我也怕。”
“我们不能只顾高兴。忘了学习。”
时间在丝毫不差的流逝着,我们的情感与时俱进。晚上她会及时等我,然后……
R高考前不久,一次集合开会,她突然倒下了。我十分惊慌,但是碍与情面,我一直等到开完会,才去医院。
她睡着了。脸色如此苍白。晶莹的液体滴入她的血管,我不禁潸然泪下。
似乎听到我的声音,她醒来。
“来了。”
“嗯。”
“知道我为什么吗?累的,我们不能无节制了”,声音几乎哀求,“我禁不起你的一句好话。”
幽幽的无限哀怨。
“是啊!”我长叹一声。
“生气了?”
“没有,只是怪自己。”
“没事我又不是怪你。”
“躺着吧。”
我看着晶莹的液体发呆,心里数着:一滴,两滴……
她为我付出了一切,我要真心对她好,娶她。这是我的老婆,我的……
既然她说爱我,我就要娶她;何况她还付出了许多。
我会好好对你的,好好努力,考上大学。
高考近了,再没有往日的清闲。匆匆,匆匆,三点一线。
我们之间似乎陌生了许多。
她开始见我就躲,纳闷,为什么?
匆匆,匆匆,也就忘记了为什么。学习,背诵,默写,考试。高三的累,不经过是永远不知道的。
S就要离校了,回家休息休息,到县城考试。
校园路上遇到她,激动不已,可是她却躲了起来。我的惆怅平添几许。女孩的心哪。
结束了吗?不知道,我深深地问自己。就这样结束了?
7月7号,如期到来。考试吧,心无旁骛。
9号,结束了,完了。
我的学校,我的爱,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我心不甘。
究竟为什么?我写信问她。没有回信。直接去找她吧。
T翻山越岭,找到她的家。一个小山村,坐落在一座大山之下。
“秋在家吗?”
门开了,“你怎么找来了?”正是她,一脸的幸福与微笑。
“我……”
快屋里坐吧。屋里她的父母都在,问好后,借故走出门,走向那座大山。羊肠小道,蜿蜒崎岖。“考前你怎么一直躲我?”
“你说呢?再不学行吗?我们错过了星星,不能错过月亮。”
“那我们?”
“看吧。”
“你有信心吗?”
“不知道。反正不好。”
“怎么办?”
“去南方上学,我已经联系好了。”
“那,我呢?”
“不知道。”
无言,我的路在何方?爱的感觉是美好的,但是我又有什么?默默地往回走。风轻轻的吹着,我的心沉甸甸的。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延伸,却说不出为什么。
回家吧。推车走出那个小院。脉脉的看着她:“你还会记着我吗?”
无言。
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旋律,“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等待漫长的等待,发榜了。去了她早到了。415,她的成绩;449,我的成绩。看来她已经知道结果了。无言,四目相对。
回家的路上,天是蓝的,树是绿的,我的心情是复杂的。
“我要走了。”
“不去行吗?”
“不,我已经决定了。”
我知道很难改变她的主意。
“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8月19号。”
我知道她去意已决,默默地记在心里:819!
819啊,你慢些来吧。默默地祈祷。时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悄悄消失着,也在煎熬着我的脆弱的神经,啮噬着我的肌肤。
819到了。
她母亲说,提前走走了。
走了,走了,丢下一个痴情的我。在风里,雨里,在梦里,在泪光里。
我的日子也在消失中到来。我进了一所师范院校。
T等我再次见到她时候,是冬天,寒假。身边多了一个男士,高挑的身材。
是她的男友。我的直觉告诉我。
走吧?此时我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我出门,他们甜甜的依偎在一起。
飞一般,我消失在我的泪中。
失去了,消失了,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回到家,把自己关起来,泪如泉涌。
拿起笔,我写了一封信,给她。
欲哭无泪,我的美好岁月,随你的南下而消失,我的痛苦因失去你而与日俱增,我的泪眼因你的离开而潸然。我们走过那段难忘的日子;我们度过那些不眠之夜;我在梦里与你相约,我们拿共同的誓言,那些日子,你怎么都忘却了?
你没等我,日日夜夜,我在梦里与你相见。如果多等一天,你会分享我的快乐,我的誓言,一说过多次多遍。
多少无眠之夜,多少梦中醒来,多少怅然若失,你没有等我,独自离开家乡,丢下一孤零零的我。我准备的嫁衣给谁穿?
几个月,你领回了他,不顾我的感受。我知道,你在气我,伤我,故意把我丢在一边。几个月,你不给我写一封信,让我六神无主。几个月,你忘却了痴情的我在家乡为异地的你祝福,几个月,你忘却了你曾经的允诺。
你没等我告诉你兴奋的消息,此刻我在为你流泪,等我呀,你怎么忘了我。
多少次我们一起走过,多少夜我们共眠。我的泪为你流洒,我的心因你而凉,我的梦碎了,我的心碎了。过去了的,一切我的梦,碎了。
此刻我在流泪,为我,为你,为我的心。
告诉他吧,那些曾经的日子,曾经的故事,告诉他吧,那些诺言;也许你是健忘,我可是痴心不改,你的柔情是假的吗?我们的对话是假的吗?我的泪,我的心,我的伤痛,我的痕,一切都记载在我的梦中。祝福你们,幸福,永远。
把这些装进信封,写上上地址,涂上邮编,丢进邮箱。我的无奈,我的失落,我的愤怒,我的仇恨,但愿能传递给她。
失去了,我的第一次,记忆中的最美好的回忆。
U泪流在心里,苦刻在眉间,此后长时间我陷入深沉的思考,落入久久的回忆中,我真正付出了我的感情,伤心地刻骨的痛。深陷其中,暗夜咀嚼痛苦,舔舐心口的伤痕,久久不能自拔。终于引起了另一人的注意。她就是我的梦的第二个主人公。
“你怎么了,失恋了?终日不言不语。”一天,她问我。
“啊。啊”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是你。”
眼前是一位同学,冬儿。人长得还算漂亮,大眼睛,双眼皮,只是她的洁白的牙齿有点太想表现自己了,突出在嘴唇之外。洁白的连衣裙,倒显出几分妩媚。说实话,她,我几乎没说过话。
“是的,我的确失恋了,她去了南方。”我坦诚的回答。
“哦,对不起。”她眼睛失去了光芒,认真地说。
“没关系。已经很久了。”
“愿意说出来吗?”她友善的问。
我对她倾诉了我的经历。她深深被打动了,“咋能这样呢?”
她是我的同学,在一个班级。平日并不怎么说话。穿着朴素,整日微笑着。白净的脸庞,一双大眼睛,特别引人注意。
“你观察我多久了?”
“不知道,反正好长时间了,记不起来了。”
“记的吗?那次我们见面,我匆匆离开了。就是那时起,我失去了我三年的朋友,我的心碎了。我的痛苦从那开始。”
“是吗?我说那天你的情绪不大正常呢!原来这样。晚上出去走走吧。”
V隐隐的,我的心又开始了跳动,似乎要发生什么。
月光下,她来了。披肩的长发,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一袭连衣裙更添了几许妩媚。
顺着笔直的路我们走在明亮的路灯下,尽管灯下的影子斑斑驳驳。
微风中,我享受夏夜的清凉。
嗒嗒,她的凉鞋叩打着静谧的路面。
我的心开始飞翔。
原来美丽的姑娘就在身边。我何必为别人的错误而伤怀呢!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醍醐灌顶的清醒。
“接受我吗?”一天,我问她。
“不知道。”
“不知道?”我的心又悬起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没意思。”
“没意思,什么意思?”
“无聊啊,你。”她有些不解了。
我那时几近神经病般。现在想起来也觉可笑。不觉记起阿Q,还不如阿Q,起码他没失恋啊。
总之,我开始忘记过去的痛。
W我的真正恋情始于她的日记。
“看看吧。”一天课下,她飘过来,丢一个硬皮本子在我的桌子上,“别忘了还我。”
翻开一看,原来是她对我的观察与感慨。
“他真坚强,能够快乐的生活在失恋的日子里。他真大度能够讲出他的痛楚。”纤细的笔画记录了她的真实。
是吗?我是坚强的?我的苦楚,我的泪,我的不眠之夜。我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的心碎了,那些日子。
我们的接触频繁了,不再拘谨。因为我们是大学生了。可以光明正大谈恋爱了。
晚上我用自行车驮她去朋友家玩,课间我的热情烫的她远远躲开。
“不要那么热烈的看我。她抗议。”我受不了。
课堂上老师会突然叫我回答问题,接着又叫她,好歹我们都回答对了。于是,我们相安无事了。
就这样,我在快乐中开始了我的真正的大学生活。听课,笔记,作业。当时我是好学生,听课够认真的。
一天,古汉语课,许多老师听课。老师讲到柳宗元的《江雪》问大家,这首诗是绝句吗?接连几个同学回答都错了,最后我站起来说不是绝句,是古体诗,因为这首诗不合平仄。全体听课的老师都知道了中文专业,有个林子,文言功底不错。
没事,写点诗歌。黑板上信笔涂画。
泠泠风雨中,
寂寞魂无主。
更兼苦心孤诣,
怎着夜也来风急。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恋旧人。
昔人一去不复返,
此地长泪对空流。
这样积累了不少诗句。引起爱诗的她的兴趣。
“喜欢吗?人的感情要么低落,要么高涨,半死不活写不出诗歌。李白的浪漫,杜甫的现实,易安的哀婉,东坡的豪放,无不如此。”我对她说,一半在吹嘘,一半在炫耀。“像我现在失恋了,反而写了这么多诗歌,哀婉哟!柳宗元的”永州八记“,写在他仕途不顺的年代。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哈哈。”
其实我很脆弱,有时故意装的挺坚强,其实内心非常的容易感伤。天生学语文的料。多愁善感。
X那天,来了不速之客。认识,我的不同班的高中同学。两个,一个来找我的那个她,一个陪同来的。既为同学,就有些事情都知道,隐瞒不住的。
找他的那个,在高中就有朋友,并且也发生过该发生的一切。他怎么来了?顿生疑虑。他们谈了很久,才见冬儿回来,定有事。
“怎么回事?”
“没事。”
“没事,他怎会来?”
“你认识?”
“怎么?”
她的脸色有些慌乱。很快平静下来。“没什么。”
那个他是慧的男友,慧是秋的朋友,我曾经听秋说过他俩的故事。他来找冬一定有事,我肯定。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了冬儿的另一本日记,他们有过温馨的一段感情经历。在异乡,接受培训,地在异乡,女孩子需要帮助,他给她许多帮助,一个晚上,他们变成了一个,冬得到了满足与快乐。他得到了回报。
苦闷又一次袭上我的心头,晚上沿着初始的路徘徊,我彷徨。我的命运为何多舛呢?电影院吧,以打发掉无聊的时间。
买票,进场。被拍了一下。回头,是慧。这个地球太小了。
“你怎么来了?”
“看电影呗!”
“秋呢?”
“走了,和另一个他。”我笑笑。
无言。
“他呢?”
“他,不知道又去了何处。反正腿长在他身上。”
我把看到的告诉了慧。我问心无愧。我没有滥造,也没有胡编。
“我要找他算账。”她狠狠地说。
慧挺可怜的。高考没考好,上了职业学校。
散场了,电影没看好,我的气消了一半。
月色如水,我们都浸润在其中。分明吗?朦胧。不禁忆起苏轼的《承天寺夜游》: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不知何时再见?”
“等着吧,会的。”欢快的慧,闷闷不乐。此后,没有再见过她。后来发生的一切令我始料未及。
Y“看看吧你干的好事。”啪,一封信丢在我面前,“你干的好事。”
“我干什么了?”
展开信,我读下去:
他告诉慧我们约会,他在拆散我和慧的关系。他真卑鄙!你不该叫她这样的朋友,不该。
莫名其妙,无法解释,纵六张嘴也无法解释,她根本不听。
苍天可鉴!我做错了什么?
总之,完了,我的第二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不甘心。
Z“有空吗?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好吧。”沉思一下。我注意到她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穆斯林的葬礼》。“霍达的经历真丰富,写这么厚。我也要写一部小说,《家》。”
“哈哈,家不是巴金的吗?糊涂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知道。巴老有家,我要有我的家。”
“不跟你争。没时间。她完全沉浸在葬礼中了。”
“我在东面山上等你。”
“行,怎么都行。你说了算。”漠不关心的样子。
什么意思?真的是女孩的心你别猜码?
我走出校园,沿着漫长的小路踱着。我该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路旁小草在风中摇摆,它们是快乐的,我呢,郁闷啊!无助的孤独爬上心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站住,快停下!”
抬起头,是她,冬儿来了,还是连衣裙。“看看你到哪里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前面一米不没路了,下面是悬崖。这个地方我到过多次,今天不觉又来了。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嘴上说,心里却想:我真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十几米深的绝壁,下去足以致死了。为了我的父母亲,我不能那么做。好几次我站在边上,想纵身一跃,体验飞的感觉。下去肯定是肉饼,想象着摔下去的样子,难看,血流一地。脑浆四下都是……我的父母怎能受得了如此打击,我死的不明不白呀。母亲是爱我的,我不能给她加压了。
“走神了?”
“我……”
我想静一静,安安静静的,乱极了。
就这样无语无言,天色暗下来。
“该回去了?”
“你走吧,我再待一会儿。”
“我也不走了。”
我知道她不会走的。天黑了,在山上,她不敢走。
茫茫夜色笼罩了群山,笼罩了我,也笼罩了她。
我真喜欢黑暗中的一切,红的绿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看不到。看不到笑脸,看不到流泪,看不到愁容,看不到哀伤。
“走吧。”
“走吧。”
“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说得多好,黑夜里我们要摸索前进。”我自言自语,走在前面,她在后面跟着,一会儿又到前面,又回到后边,干脆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愿意永远拉着吗?走过坎坷。”
“走的惯黑暗吗?”
“恨我吗?”
“怨我吗?”
“理解我吗?”
“了解我吗?”
牵着我的胳膊,我会走过所有的黑暗的。我没做亏心事,你去问慧吧,我究竟干了什么。至于你们的故事我会忘记的。
不觉走下山坡,我发现她泪眼婆娑。
眼前明朗起来。路过一个小公园,走进去坐下。
“你走吧?不需要搀扶了,走吧。”
“我愿意待一会和你。”
我的泪来了,流过嘴角涩涩的。
“我错怪你了……”
“我没说过,真的。”
“慧找我了,她告诉我他们间发生的所有的一切;我不能做伤害者去伤害她。”
“我爱你,真诚的待你,怕你离我而去。你却似乎不在乎我的存在,不在乎我的感情,不在乎我的热辣辣的眼睛。我爱你,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一切,至少我没做错什么。”
你在日记中怎么认为的呢?我伤心。
“找你,不是期望旧梦重圆,只是为了洗去你对我的误解。当然,我没说不再追你。”
误会,似乎消除了。
我们的接触开始解冻。“春暖花开回来了吗?”我问自己。
“知道吗?我并不纯洁,我和他曾经过。”
“其实我的爱,不是寄托在贞女之上的。我要的是爱,真爱。”
许久,我们拥抱在一起。
没有了激情燃烧的岁月,我累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真累了。静静吧,我对自己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