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暖城

左手暖城

　　Kevin开始如愿以偿的在省高级人民法院实习。每天要起很早，坐两个多小时车才能到达。我逼着他要拿相机照一下里面的景致的，我说不是要照你们办案或者开庭时的照片。他答应了，但他还是为难。

　　明白他的难处。但我突然在电话里就是一定要生硬的要求。天生倔性子，似乎这就能看出他能为我做多少。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说我就要定了，我就看你给不给照。我说出一些突然才想到的理由，和他应该做的理由，振振有词。

　　他每隔几天的一通电话，就是我们联系的纽带。通话经常是两个小时左右。但我是从不打电话过去的，也少发短信。除了这，他不知道他还能拿什么方式去证明。而我也不知道我可以要求什么。能要求什么。说是彼此体谅吧，说是一切情感自然。但我那天突然就想到这一点了，只有电话，只是电话。所以我突然想执拗一回了。我试着会怎样。

　　只是因为一切不确定。尽管每次那么大把大把时间去电话交流，我们都是快乐的，什么都会说，他也尽量在让着我，但心里还是不确定。我们的未来，我的霸气个性，我的小心思，我的忧患，他的大男子主义，他的说一不二，他的执拗，都不在掌控之中，我亦无法窥探。

　　昨天讲到他的发展。他考公务员要做刑警，拿律师证当律师。这似乎是他默许的前途，他不知道为什么偏好这些。这都是足以让人提心吊胆的职业。我提到这点，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专业如此吧，向往这些吧，还能说什么具体的理由来。他说我以后要跟你上课，这些生老病死都是有命的，像选择的道路一样。

　　像你选择的道路一样。像我遇上你一样。

　　明明知道自己在被他赐予的幸福之中。是温暖的，是一座别人无法进入的城池。至少他不会爱上别人，别人会企羡我，他有一天会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我，他有一天会把我的左手掌握在他宽大的手心。我设想过，我思考过。但我的幸福和困惑，还是一半一半。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没法对他说完全的内心事实。其实他明白，我也明白，但是无奈。

　　七年，我说过，七年，爱情原本将要苍老成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是谁最后守住了这一座原要坍塌的城池。我已经忘记过去的许多细节，平淡的，完全没有彼此，没有消息的一些记忆，在现在提来已经没有意义。只是，我们活生生的站在七年的末梢了，跃过了，走出来了，还打算一生去延续。

　　但中间有一个等字。等，等，等，等。

　　相遇，重逢，构建，支撑。结果。都在一个等字间磨合和被企盼着。为什么我的本性要如此难以确定。那些感觉，那些潜在的想法，让我无法好好安心。我怕自己不够幸福，我怕自己给不了别人幸福。我原本是想只要自由的人。我原本幻想想要在撒哈拉沙漠安生。西藏，小农村。

　　他说有一天，等到一切妥当，会陪我去。

　　可以么。有那么一天。有一天等待，有一天有了尽头。我的心终于会安顿下来。我愿意做一个管家婆了，我愿意呆在家里不出门了，或者愿意把老公和孩子放在最重了。愿意以一个已婚者的女子身份去工作，去面对世间的人了。

　　会吗。愿意吗。不要自由，不要浪漫，不要思想，不要倔强，不要我的异想天开的想像了吗。

　　我今年还年轻。十一月底生。我说对啊，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好好爱一个人，爱到天翻地覆。对啊，我还没有尝试过离家出走，也没有尝试一个人背着背包单独旅行。但我分明看到我的心里有一座城了。它安稳的矗立在那里。那么美丽。

　　于是，我对他说，我撒娇说，喂，我不能等了，最迟25我一定要把自己嫁掉的啊。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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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暖城这个名字我挺喜欢。有机会要花时间去写一篇。溶一点自己的思想进去。大抵真实，有想像。应该是温暖的，却易碎。要拿这里面的一些话做原本。

　　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了，在文字上的。要充电了吧。说服自己愿意花时间去对待它们，营造它们。保留它们，善待它们。

　　是什么时候呢。很长？马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