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了,一路上有马车到也不累,而且我一向没晕车的毛病,倒也热得看一路的风景,这可是现代所没有的新鲜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塞车。天空都是贼蓝贼蓝的。
“姐姐,你那天使的是什么武功啊,好厉害哦。”
我看见乐正柏听见这句话闭着的眼睛也动了下。
我大言不惭道:“这个是我多年修炼风残月小功,不是我吹牛,我这功夫很厉害的,简直就是天下无敌。”
“切。”不用说了,这不屑的声音肯定来自某人。
“爱信不信,不信拉到。”
“姐姐,到京城的话我们就安全了,到时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恩,京城哪里好玩我就去哪里,我没目标的,呵呵。”
“姑娘,我看你武功招数及其简单,想必是内力极佳吧?”一直不出声的李蜻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呃,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有些事情你就不懂了,易既是难,难既是易,易也难,难也易,看你怎么看了。我认为只要是有用的一招,就算一招也足也!”这套哲学不错吧,想当年我可是有名的训人哲学家呢。虽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但是说出来之后又觉得自己说得真是太有哲学了。
“呃。” 李蜻雨愣了下。没再说什么了。
被我忽悠成功了吧,耶。
正得意着,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我连忙探出头去,“车夫怎么了?”
只见车夫不见了,不是不见了,而是站在一堆人之中了,“ 傅爷,上面得命令就是消灭这三人,但是半路杀出这个女人。”
“恩。”那个傅爷看了看我,“姑娘下来比划比划吧。”
那个傅爷长得还真不错,很有气质,不象臭蟑螂那种玉树临风的气质,而是一种给人威信雄霸一方的气质。
我跳下了马车。 乐正柏也跟着跳了下来。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边做风残月小动作边叫到:“ 风残月小!”只见那傅爷只是稍微抖动了一下,并没我想象那样飞得远远的。奇怪了,怎么这样。
“姑娘确实不凡,我们走吧,以后没我允许,谁也不准动这位姑娘。”
“傅爷,这是头领接下的大买卖,要是不行的话—会——”那个车夫担心道
“我会跟我爹说,走吧,以后别碰他们了,你们不是那位姑娘的对手。”
这群人跟风似的,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真是一群怪人。
“看来你说得没错,你这一招已经足够了。” 李蜻雨闷声道。
“那当然了!我们走吧,臭蟑螂,你是男的,马夫走了,你当马夫。”
“不用了,我来当马夫,主人要休息。” 李蜻雨立刻接道。
我耸耸肩,无所谓了,反正不要我当马夫就行。
装进马车,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觉再说,今天天没亮就被叫起来赶路。
这样一连几天虎刹帮的人还真是没来寻仇了,看样子那傅爷的话还是挺管用的。
一路投客栈赶路的过了一个多月, 古代就这麻烦,也没多远的路都得赶个个把月的,象是现代,坐飞机,几个时辰就到了。奇怪的是,这一个多月, 乐正柏居然都没跟我斗嘴,准确的说,他压根就不跟我说话。哼,我还图清净呢。
这天晚上,我在客房里呆得闷,就到客栈小院透透气,居然发现乐正柏一个人坐在院子中央喝酒,看他那样子,居然让我觉得他很忧郁。忧郁??奇怪,我怎么会这么认为,那个死蟑螂怎么会忧郁?肯定是我眼花了,他没让别人忧郁就很不错了。
“丑女人,干吗站在那偷看我。”
是吧,他会忧郁才怪呢,肯定是我眼花了。
“谁规定我站在这就一定是看你啊,没见今天月色很好吗,月亮比你这蟑螂好看多了。”
“那是你眼睛有问题,明显我比月亮更要闪耀。”
“切,你就得了吧,要不要本小姐陪你喝几杯啊?”其实臭蟑螂这人也算不错,一路上只要看见穷苦人家都会施舍钱财,绝对不是假惺惺那种,是很真诚的,那眼神是不会说谎的。除了嘴有点臭,老气我外,倒还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就你?你会喝酒?”
“不要小看本小姐,我喝酒不输你。”
“那好,我倒要看看今天谁先醉。”
“好啊,那也得有彩头吧。”想本小姐在现代可是千杯不醉之辈,要不喝也行,要喝也不会醉。
“那你说要什么彩头。”
“这样吧,只要谁输了,对方就答应赢的一方一件输的一方能做到的事情。”
“行,话说前头了,心里不愿意也要做,只要不伤害他人。”乐正柏连忙到。
“没问题。”你就等着帮我做事吧,我心里暗喜道。
第二天早晨…………
“头怎么这么疼啊。”我还没睁眼就开始叫起来。
“那是姐姐你喝太多酒了,乐正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跟你一个女孩子家比喝酒啊。”
“啊!”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喝酒我居然输了,醉得一塌糊涂。
“姐姐,梳洗完快点喝完这碗醒酒茶,然后下来吃饭,吃完饭得赶路了,再过两天就到京城了,为了早点到,乐正大哥决定今晚露宿。不住客栈了。”说完就走了。
…………
一下楼,就看见死蟑螂一脸很好的气色坐在那大口吃面。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嘀咕道。
“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是的确比某个吹牛之人好。”
“说吧,要我做什么事情。我愿赌服输。”
“还没想到也,等我想到再说。”
“你!哼,随便你,反正到时到了京城我们分道而行,别说我没提醒你没时间让我履行。”
“放心吧,我不是这么不讲理之人。”
“那就好。”
…………
“不是吧?今天就睡这里?”我叫到,我还以为露营怎么样也得有帐篷有被子呢,谁知道就是一个破庙,就这么些稻草。
“千金大小姐,真正的小姐水儿都没抱怨,你抱怨什么啊。”
“古代真是落后。”还没这么睡过一觉呢,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小姐。
“什么?”
“没什么,那你一个男的,你睡哪里啊?”
“我睡庙外面。”
半夜
我真服了查水儿,怎么看都是千金大小姐,居然在这样的稻草上还睡得那么香。
反正我是睡不着,情愿这么睁着眼呆一夜也不想睡觉,又不好吵醒她们,只好走出破庙。
乐正柏还真就在破庙门口斜靠着睡。
我就坐在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古代的星星都比现代要漂亮。要不是我想留着数码相机里的电池到京城好好照一番,还真想把这美丽的星空照下来。
“你还真是娇贵。”
“你怎么醒了。”
“我一直就没睡,没到京城,我们还是不安全的。”
“想不到你还是怜花惜玉的主。”
“好说,好说。”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我一直以为我酒量已经很好了。”
“你?还差得远呢。”
“不要给你树干你就爬好不好。”
“你不会打算就在这里坐一个晚上不睡觉吧?”乐正柏看着我。
“我是有这个打算。而且今天星空很漂亮,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星空。”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那是因为你的心已经麻木到看不到美丽的东西了。”我取笑他道。
乐正柏居然没反驳,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道想什么。
“你们到京城去干吗啊?为什么说到京城就安全了?难道京城是你们的地盘?还是你们在那里有权利?”
乐正柏翻了翻白眼:“丑女人,你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个啊?”
“都回答啊!”
“京城有我们的人,我们的家在那里。”
“那水儿是你什么人,李蜻雨又是你什么人?”
“水儿是我妹妹,李蜻雨是我侍卫,喂,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你说谎,水儿姓查,你姓乐正。她不是你亲妹妹。”
“她是我一个亲人的妹妹。”说完我居然又看见他眼里那股忧郁了。我最近眼睛怎么搞的,还是看花啊。
“你问了这么多,该我问了吧,你是哪里人,你去京城干什么?”
“我?我是世外高人,去京城玩。”
“得了吧,就你这龙仙还世外高人,世外衰人吧。”
“你!!”
“丑女人,看你人虽然丑,但是人到也不坏,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当老板娘怎么样?”他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啊。
“不要,我要去游山玩水浪迹天涯游走四方。”
“就你一村姑?”
“什么啊,虽然我见着你的时候是在村子里,穿的衣服也是村姑的衣服,但是本小姐告诉你,我是有钱人。”说完拿出怀里的一百两银票――剩下的五十两都换碎银了。
乐正柏愣了下,笑了起来:“恩,你的确很有钱。不会是抢劫抢到的吧。”
“我是那种人嘛,你太小瞧我了,该不会你嫉妒我比你有钱吧。”我记得古书好像说过,一百两银子普通人家存一辈子都难存到。
“我嫉妒你?哈哈,实在太好笑了。”
“快别笑了,你的龅牙露出来了,真是难看。”
“哪有,你胡说,我牙齿又白又齐。倒是你,看看你自己丑得要死。”
“喂,姓乐正的,我哪里丑了,你到说说看。”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没一个地方是好看的。”
“你――――你是不懂欣赏,我眼睛虽小点,但是有神,我鼻子虽然不高,但是也很有个性,我嘴巴虽然不是樱桃小口但是也不算大嘴啊!哼。还有,你仔细看看,我脸形可是正宗的瓜子脸,看清楚!!”
乐正柏还真的很认真的看了我许久,不停的点头。
“是吧,我没说错吧,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有味道了。”我看他那样,心想肯定是开始认同我的说法了。
“恩,的确是,有神的眼睛,有个性的鼻子,中等的嘴。奇怪了,我怎么觉得我在描述一头驴啊?”乐正柏一脸奇怪道。
“你!!!”我转过头,“不跟你吵了,我大人有大量。”
“是吗,今天我第一次发现。”乐正柏一脸笑意。
“以后你会发现更多,不过你没机会了~因为我们快分开了。”说到这,我突然觉得有点舍不得这群人,毕竟在一起一个多月了。
“不会的,以后还会见的。”
“不说这么扫兴的事情了,有没有好玩的事情告诉我啊,或者很有趣的地方。我想去玩啊。”
“想不到,我很少出家门。”说着又开始沉思起来了。
“切,我还想在你这套点资料呢。”看他不说话,我闷得慌,“我来出个脑筋急转弯给你怎么样?”
“脑筋急转弯?是什么?”
“我出一个给你就知道了,问: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乐正柏想了半天:“应该朝南吧。”
“错,朝下,哈哈。因为牛的尾巴一直是朝下的,你真笨。”
“切,什么嘛。你再来个我试试。”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伸了伸懒腰:“怎么就快就快天亮了,我们现在还有几天能到京城啊?”
“今天就能到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眼睛一亮。哈哈,终于可以见到古代大城市的样子了。
…………
“想不到京城这么热闹啊。”我一脸兴奋。
“龙仙姐姐,京城是很热闹的。也很大的。”奇怪,怎么改叫龙仙姐姐了,以前不都是叫姐姐的嘛。
“林姑娘,这是分叉路口,我们向右边走,你呢?”
“我向左边走。”总得分开,何不趁现在。
“那好,后会有期。”
“龙仙姐姐,后会有期。”
看了看乐正柏正看别的地方,理也不理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后会有期。”说完就往左边走去。走了一段,回头看了眼,已经没三人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