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到了,天寒了,潇湘宫里,月尘一个人在抚琴,宫女太监们也在屋子里坐着,听着娘娘的琴声。
大家围坐在火炉旁,这个是月尘的规定,她要求大家在没有旁人的情形下,免除一切规矩,大家就是一家人,开始大家还不愿意,后来,月尘下令,谁不听话就把谁送到其他的宫里去,大家都害怕了,因为大家都不想离开月尘,在这个冷漠的皇宫里面,只有月尘,皇后娘娘对自己最好。
宫外,皇上跟多德一路走来,却没有发现一个宫女跟太监的影子,真是奇怪。
“哈哈哈,娘娘,真的太有趣了。”就听见屋子里面一个小宫女在笑。
“怎么回事?”浦郢自言自语,走近才知道,一宫的奴才都在屋子里取暖呢。
“皇上,不通报吗?”多德看着身边的主子,冷漠的脸上是不解的神情,其实,他自己也不解,皇后娘娘怎么能让下人跟自己坐在一起呢?
“不用了。”浦郢皱着眉头摆摆手,说着就推开门进去了。
吱,门开了,潇湘宫一屋子的人,转头,看清来人后都张大嘴巴,除了月尘,其他人全部从椅子上跳起来。
“奴才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罢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月尘看着浦郢,淡淡的微笑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作的不妥。
“都退下吧。”
一屋子人不一会就都走了,只剩下浦郢跟月尘两个人。
“福嬷嬷,你说皇上会不会生气啊,娘娘居然跟下人在一起坐着。”一个小宫女怯怯的问福嬷嬷。
“哎,说不准。”福嬷嬷确实也不清楚,经历了上次皇后生病,皇上对皇后似乎不是那么冷淡,但是也不是很好。她现在只是希望皇上跟皇后的关系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再度恶化。
“皇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月尘一边给浦郢上茶,一边问:“最近蒙古那边不是很不安稳吗?听他们说,您为了这个事可是一夜未眠啊。”
“恩?皇后也知道了?”浦郢微微的看了月尘一眼。
“皇上,您要保重身体。”月尘端着茶来到浦郢身边。
“把茶放下吧。”
“皇上,再过3天就要选秀了,现在国防有事,要不要把选秀放一放?”
“不用。”浦郢看着眼前的美人,莫名的身体起了一阵的燥热。
“尘儿?”浦郢把月尘拉到怀里“我们小时候认识的时候,是不是你叫朕浦郢哥哥,朕叫你尘儿?”
“是啊,皇上。”月尘心里隐隐作痛,他还是不记得自己啊。
“哦,就象紫清,那时候我们还小,我们一起放风筝,一起玩水,呵呵,她也那么叫朕。”浦郢一脸的柔情,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
月尘看着那张让天下女子痴迷的脸,心如刀割,忧喜交加,喜的是,浦郢知道他的生命里有那么一个人,忧的是,他忘记了那个女子是自己,把紫清当作了那个人。
“朕记不得你了,在朕失忆的时候,朕只知道有个陪朕放风筝的女孩子在等我,为了她朕醒过来了。”浦郢眼神迷离,仿佛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朕在床上躺了整整7天啊,大家都认定朕不会醒来,连皇阿玛也放弃了,可是朕为了她,还是醒过来了。”
“那皇上找到那个女子了吗?”月尘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是还是在期盼着什么。
“当然了,就是凌妃,沈紫清。”浦郢温柔的表情让月尘窒息:“你知道吗?本来朕是想要立紫清为后,可是皇阿玛却认定了你。”浦郢似乎有些愤怒。
“对不起……”月尘的眼泪哗啦全部出来了。
浦郢看着月尘的眼泪,心中闪过一丝的不舍。低下头,把嘴对上月尘的小嘴,浦郢也很纳闷,自从上次在花园里吻了她之后,就有一种想要再得芳泽的冲动。月尘被吻的有些窒息,艰难的喘息着。
“皇上,不要。”
浦郢没有管月尘的乞求,双手在月尘身上恣意的抚摸,从上到下,好像在抚摸一件工艺品。
唰,月尘的衣服被扯开,浦郢看到月尘那完美的身体,天然无雕饰,好像一件玉器,有灵性的玉器。
月尘感觉到浦郢那热烈的目光,不禁有些局促,红红的小脸沉沉的埋在胸前,不去感受那道目光。浦郢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一把抱起月尘,向后面的卧室走去,浦郢轻轻的把月尘放在床上,然后径自宽衣。坐在床上,浦郢开始审视眼前的美人,润滑的肌肤,坚挺的双峰,红嫩的樱桃挑起他的欲望。
“别怕,你是朕的人,朕会好好疼你的。”浦郢看出月尘的紧张,温柔的抚慰。
“浦郢哥哥……”
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皇上跟皇后终于圆房了,而且皇上对皇后也不是那么冷淡。
凌云宫里,沈紫清大怒
“什么!皇上居然带皇后出宫了!”哼,果然是才女啊,真有心机,要知道以前总是皇上带着她出去的,现在居然让月尘给替换了。
“娘娘,您别急啊,就要选秀女了,等着皇上有了新欢,您觉得,他还会在意那个旧爱吗?”一旁的薛嬷嬷给她的主子想着计策:“您有个小格格撑腰,这个旧爱啊,怎么也轮不到您的。”
对,沈紫清冷冷一笑,肖月尘,你是斗不过我的,我绝对不能让人破坏了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