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宫中,平儿跟福嬷嬷正在帮月尘换洗衣服。
“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平儿一边给月尘包扎伤口一边责怪。
“娘娘,这么晚你还出去,这不是诚心糟蹋自己吗?”福嬷嬷的口气也带有责备的语气。
月尘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大家这是关心她。紧紧握住手里的玉佩,月尘微微的笑笑,找到了,就好,还好,没有丢。
第二天,平儿起床,准备去给月尘梳洗,可是月尘还没有起床。
“娘娘!”平儿走到月尘的房间里,看到月尘还在睡觉,感觉不对,平时这个时候,月尘早就起来了啊。
“娘娘,该起来了。”平儿走近月尘,伸手去推推还在沉睡的美人。
“啊,快,快传太医!”平儿碰触到月尘的额头,一阵滚烫,立刻跑出去,叫人宣太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太医就赶到了,福嬷嬷把太医引到月尘的房间里,太医为月尘把脉,看看了脸色。
“福嬷嬷放心,娘娘只不过是受到风寒,至于发烧,应该是由于手臂上的伤口感染造成的吧,老夫给开几副药吃了就好了。”
“那有劳太医了。”福嬷嬷吩咐小宫女去药房取药,让小太监去请太上皇过来,因为她觉得,只有太上皇才可以给月尘一个解释吧。
“皇上,听说皇后娘娘生病了,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多德在一旁小心的问。
“哦?生病了?”浦郢放下手中的奏折,冷漠的说:“那朕去干什么?该去的是太医,不是朕。”
“可是,”多德顿顿,轻声说:“可是,太上皇也过去了,您看您是不是也过去看看?”
这个该死的老头子,怪不得浦庆要这么叫他,真给人添乱子!
“好吧,朕这就去看看。”
潇湘宫中,大家煎药的煎药,备水的备水。
“皇……”多德刚要喊,就被浦郢阻止了,两个人就这样径直走了进去。一家的奴才都在忙活着。
“哎,咱皇后娘娘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被皇上冷落了呢?”一个小太监一边煎药一边跟旁边的太监叨咕。
“是啊,你看咱皇后娘娘从来不对我们发脾气,充其量就是罚我们写写字什么的,哎,我们家里有点什么事情,皇后那可是尽心尽力的帮忙,想想上次要不是皇后娘娘,我那生病的老娘还不早就过世了?上天不长眼啊,怎么这么对我们的皇后娘娘啊。”小太监一边愤愤不平。
看来,这个女人还蛮得人心的。浦郢若有所思。
“皇上,咱们进去吧。”
“皇上吉祥。”福嬷嬷跟浦郢象征性的行礼,因为太上皇有旨,福嬷嬷可以不用实行宫廷礼仪。
“福嬷嬷多礼了,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这个还是皇上自己过去看看吧。着凉伤寒,手臂上的伤口感染造成高热不退。”
福嬷嬷也不管浦郢是什么表情,径直带着浦郢进了月尘的房间。浦郢打量着这个简单的房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架一架的书。
“大家都退下吧。”福嬷嬷就直接下令,把大家赶了出去,只留下浦郢跟月尘两个人。
浦郢做在床头,看着那个沉睡中的美女,真的是倾城倾国的美貌,细弯眉,翘鼻子,娇小嘴,还有因为发烧而红红的脸。
“浦郢哥哥,我们一起放风筝……”
恩?浦郢哥哥?放风筝?好熟悉的称呼,好熟悉的事情。
浦郢在屋子里四处转转,桌子上有一张宣纸:
浦郢,何时等到你。
原来,她说的爱的人是我?浦郢有些迷茫。
这是什么地方啊?月尘在一个仿佛是仙境的地方转悠。
“请问,有人吗?”
周围是白茫茫的雾气,哪里有什么人啊。
“尘儿,尘儿!”一个女子的声音在月尘周围飘荡。
“谁,谁在叫我?”月尘在雾气中四处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尘儿,你爱浦郢,浦郢爱你吗?”女子又问。
“我爱他,爱了十一年,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爱,可是他,那是爱吗?”月尘无奈的垂下头,“我这个样子是被爱吗?一年了,冷落了一年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原谅他。”月尘蹲下来,无助的抽咽。
“尘儿,你爱他,那就回去,好好的等,去帮助他,他需要你的帮助,听话,好好的,他需要你……”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子的低沉的嗓音,好像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劫难:“太医,皇后怎么还没有醒呢?”浦郢面无表情的盯着太医,是他说的只要退烧了,尘儿就可以醒。
“这个,皇上。”太医也着急,可是总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一群没用的家伙!”皇上生气了,而且看起来气得还不轻,一边的多德忍不住叹气。
“浦郢哥哥?”月尘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浦郢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对太医发脾气。
“尘儿?”浦郢回过头,呵呵,他的尘儿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尘儿!”浦郢移到月尘床边坐下,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可怜儿,抚摸她的秀发,轻轻的说:“尘儿,我的皇后,你还好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攻破了月尘构建了一年的堡垒。
“浦郢哥哥!”月尘流着眼泪靠着浦郢的肩膀,终于可以好好的靠着他,好好的叫他,好好的感受他的气息。
浦郢依然不知道,月尘就是那个守候誓言的女子,他只是觉得,月尘是一个喜欢自己很久的女子,自己应该好好对她,她没有思念别人,只是在思念自己。
平儿在屋外,看着一切,忍不住叹气,不过还是很高兴,虽然皇上不知道真相,但是,最起码,皇上明白了娘娘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