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郢轻轻抱住月尘,“我懂,我懂。尘儿,对不起,要你受苦了,可是我,我不能忘记她,这辈子,不能忘记。”
“皇上,我明白,明白。”是啊,记忆里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能够记住自己,已经很开心,还要奢求什么呢?
“皇上,歇息吧,明天还有早朝呢。”
烙王府
“王爷,都准备好了,明日一早,大军就会汇集到京城,您尽管行动。”
“哼,居然没有把皇后收为己用,都是雌雄双煞!”浦烙的眼睛里闪着欲望的火焰,那团火将他的良知统统烧尽。
“不过,他们已经死了,王爷不用担心他们会给您添麻烦。”上次自己亲手解决了燕格,心里正窃喜,终于可以打败燕格,在烙王爷面前也可以邀功了。
“下去给我准备,不许出现任何差错!”
也太漫长,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明天,会是怎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
沉寂,死一般的寂静。
“皇上。”说话的是浦烙,浦庆淡然的笑笑,开始了。
“烙王爷有什么事要上奏?”
“是的,我今天就是要奏你一本。”
朝中一片哗然。
“烙王爷今天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看看再说吧。”
“你身为皇上,却连续多日不上朝,在翠山别邺与皇后娘娘柔情蜜意。而且,军机大事还要令妃协助完成,由此可见,你不配做皇上!我劝你还是自己乖乖下来,不要等我请你下来!”
“混帐!”肖尚书看不过去,“皇上是难得的好皇上,他与皇后,那是皇上的私人家事,我们不好过问,而且皇上去翠山别邺有什么不妥?令妃娘娘精通兵法,军机大事找她商量又有何妨!而且令妃娘娘没有参与朝政,这又有何错!”
“肖尚书,你以为你女人做皇后你就可以嚣张,我告诉你,朝代要变更了!”
“启禀皇上,城外正白旗正向京城行进!”
“哈哈,浦郢,你输定了!”
“皇上,城外的镶蓝旗与城中的镶白旗里外呼应,已经打退了大部分的正白旗。”
“什么!不可能!”浦烙激动,不可能,自己布置的那么精密,怎么可能呢!
“谁带领的两路士兵?”
“回皇上,是李应老将军还有沈巍山少爷。”
皇后果然聪明,这两个人确实是人才啊,当今是人好得,人才难得。
“皇上,还有正黄旗也前来帮忙,现在正白旗已经被包围了。”
“不可能,你说谎!”浦烙气急败坏的在朝中嚷叫,“不可能,不可能!”
“浦烙,你我兄弟一场,你这是为什么呢?”浦郢伤心的看着三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哼,我的东西你都抢走,皇位,你抢走了,我看上的女人也抢走了,我哪里比你差,说,我哪里比你差!”
“烙!”方影跑了进来,抱住愤怒的浦烙,“烙,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只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好吗?”
“傻宝贝,我要给你最好的啊。”
“皇上,求你放了浦烙吧,我们知罪了!”方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皇上。”月尘也来了,看到跪着的方影,愤怒的浦烙,心里已经明白个八九分了。
“尘儿?”
“皇上,冤家易解不易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尘儿,你的意思?”
“皇上,烙王爷是您的兄弟,血浓于水,就算是为了皇阿玛,放了他吧,让他们一家三口过着平民的平淡生活,多一个感恩得人,比多一个仇人要幸福,不是吗?”
“罢了,罢了。”浦郢也不想把事情闹的那么大,“你们走吧。”
“谢皇上,”方影拉着浦烙,“烙,我们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浦烙呆呆的跟着方影走,就要迈出大殿,突然转身,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冲浦郢。
“皇上!”
“尘儿!”
月尘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浦郢的面前,刀刺透了胸膛,血涌了出来。
“把他给我带下去!”
“尘儿,尘儿。”
月尘抚摸着浦郢,看着这个爱了一生的男子。
“浦郢哥哥,我们去放风筝。”
而是的记忆冲破了那个隔层,记忆如洪,撞击着浦郢的心。
“尘儿!”
“浦郢哥哥,拉勾勾…答应尘儿,好好的生活…”
拉勾勾,上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时的浦郢带着月尘去放风筝,并且承诺,以后每年都来陪她,两个人在野外,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拉勾勾,这是两个人的秘密。
“尘儿,是你,是你吗?”浦郢摇晃着月尘,不想让她睡去。等了十多年,不想等来一个悲剧!
“浦…浦郢哥哥,记…记得带…尘儿去放风筝,我们…拉勾勾了,”月尘看着那个悲痛的男子,爱了一生,可是等他明了时,自己又有离去,“答应…答应尘儿,好好…生活,尘儿好舍不得你啊…浦郢哥哥。”月尘钩起小手指,拉住浦郢的小手指“拉勾勾,上吊吊,一百年,不许变,浦郢哥哥,…拉勾勾了,一定要做到啊…”
“尘儿,浦郢哥哥答应你,拉勾勾了,一定作到,”浦郢哽咽“可是没有你,我怎么能作到呢?浦郢哥哥说过,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啊。”
“尘儿累了,想睡觉觉了,浦郢哥哥抱抱。”
“乖乖尘儿,睡觉,浦郢哥哥抱抱,明天去放风筝。”
月尘的手从浦郢的手中滑落,打在地上,浦郢抱着月尘,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乖尘儿,好好睡觉,浦郢哥哥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轻轻的吻上月尘,“傻丫头,又象小时候那样跟我玩,又骗我,来,哥哥数三个数,你就要起来,否则,浦郢哥哥可是要挠你痒痒哦。”
“看你的小眼睛,又在偷偷笑,不乖咯。”
“皇上,皇后她……”
“她在跟朕闹呢,她生气了,朕才知道她是朕约定的女子,她生气了,你看,你看她在笑。一会她就会醒来的。是不是啊,尘儿,我们还要放风筝呢。”
“尘儿,不要这么残忍,快醒来啊,朕的梦醒了,你怎么能睡觉呢?你怎么能睡在朕的梦醒刻呢?”
“皇上,”肖尚书看着香消玉殒的女儿,老泪纵横“皇上啊,尘儿每年都在等你,每年都去那个野外等你,她说你会来找她,陪她,等了一年又一年啊,皇上!”
“尘儿,你好傻,怎么不跟我说呢?小傻瓜,朕罚你不许放风筝,好好陪着朕。”
“尘儿……你怎么就狠心离开我,就这样子抛弃了我!”浦郢肝肠寸断,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自己作错了什么?尘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二十年后
北京的街道上,一辆马车经过,车里坐着是威风不减的浦郢。
“啊!”
“怎么了?”
“回主子,马惊到一位姑娘了。”
“哦。”
浦郢撩开帘子,“姑娘吓到没有?”
女子抬头,浦郢震惊,“尘儿?”
“这位大爷,小雨没有事,耽误您办事了。”女子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震惊的浦郢。
“尘儿,你还好吗?”
我听你的话,好好的生活,可是你放心,皇后的位置我始终空着,因为在我的生命里,只有你,才是我的皇后。尘儿,你在那个世界过的幸福吗?投胎转世的你,还好吗?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