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宫内,太上皇正在跟月尘下棋。
“月尘啊,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居然不记得你了。”太上皇一脸的愧疚。
“皇阿玛,您不要这么说,月尘没有怪您,怪就怪月尘的命吧。”
“皇上驾到!”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
浦郢看到月尘,脸色立刻就变了,那般的阴沉。
“你怎么也在这里!”
“哎哟。”太上皇发话了,“她是我儿媳妇,我找她下棋聊天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哼,她不配。”浦郢鄙视的看着月尘:“一个可以在他丈夫面前大谈爱着其他男子的女人,算什么好女人!”
羞辱的话,让月尘感到窒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了解,难道他真的真的不记得我,一点记忆也不存在?眼泪瞬息流下,止不住,真的。
“还有脸哭。”
“放肆!福嬷嬷,平儿!”太上皇阻止了浦郢接下去的话。
“太上皇?”福嬷嬷跟平儿搀扶着因伤心几乎要晕倒的月尘,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太上皇。
“你们扶皇后回宫。”
“是。”
望着月尘离去,太上皇回过头看着浦郢。
“你真让我失望!”
“皇阿玛,你强人所难啊,她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也有,你为什么还要她做皇后呢!”浦郢急切的向太上皇解释,希望他能早点解决这个事情。
“儿子啊,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久久,太上皇说了这样一句话:“我还给你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等到你记起来的时候,一切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呢?”浦郢激动的说:“我只是后悔我娶了她,委屈了我喜欢的人!”
“哎,浦郢。”太上皇看着怒中的浦郢:“你记不记得十一年以前的那块玉佩?”
“玉佩?就是皇阿玛曾经送我的那块玉佩?”浦郢若有所思,心中的某个地方被刺痛。
“是的,就是那块玉佩。”
“哦,我把它送给紫清了,可是紫清弄丢了。”浦郢解释到。
太上皇看着浦郢,心中充满了遗憾,看来他什么都记得唯有把紫清当作了月尘啊。
当年从肖府回宫的路上,顽皮的浦郢为了捉到马车顶部的蝴蝶,爬到马车上,从上面掉了下来,醒来就忘记了一部分事情。好在当时年纪小,记得的事情本来就少,记忆也比较容易就补全了。可是大家却忘记了,年少的浦郢,情窦初开,心底已经孕育了一段感情。
在后来的一次偶然机会,浦郢遇到了沈尚书的女儿,沈紫清,与月尘有着相似眼眸的女孩子,浦郢心底的那跟弦被拨动,于是就认定,沈紫清就是那个跟他放风筝的小妹妹,就是那个拿着他的玉佩好好学习等着跟他作诗的人。
后来他也跟紫清说过玉佩的事情,紫清为了不失去浦郢,于是就撒谎说玉佩被弄丢了,于是原本相爱的人就这样错过,错过,有错过。
潇湘宫里,美人挨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光,思绪在夜空中飘扬。
“平儿,咱们皇上认错了人啊。”福嬷嬷看着日渐消瘦的月尘,幽幽的对平儿说。
“福嬷嬷,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娘娘太过于完美,老天爷就是要她经历这些吧。”
“哎……”
“平儿,把我的琴拿来吧,我想弹琴了。”月尘不想继续沉浸在回忆里,回忆再美,也是过去啊。
琴声柔和而美好,好像在低低的的倾诉,又好像在轻轻的安慰,琴音那般旷远,能弹出这样曲调的人,是怎样一个女人呢?
浦郢在潇湘宫外驻足静听,他实在是不知道,月尘,他的皇后,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看起来十分娇弱,但是却又是那么的骄傲,一身的傲骨,有着倾城倾国的容颜却懒于争光夺彩,有着绝世的才情,却不显山水。
“皇上,要不要通报一声呢?”多德提醒一下因为沉浸琴声而忘记行走的浦郢。
“哼,不用了,回余庆殿。”
“哎。”
深深的夜色中,是谁在叹息,是你吗?不是我,也不是你,是心,是心中那抹寂寞,是心中那抹疼痛,让人窒息,让人止不住要叹息。
夜太长,月尘也睡不着,于是起身在到皇宫的园子里走动。月影斑驳,摇曳着失望与痛楚。
“又碎琉璃花不解,摇情月夜陷情劫。”
又碎琉璃花不解,摇情月夜陷情劫?身后的浦郢听到了月尘的喃喃自语。哼,该死的女人,又是在想她的那个男人!
“哼,看来皇后又是在相思了?”月尘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手划破了,血流了出来。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月尘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手上火辣辣的疼痛又使她情不自禁的拧紧了眉头,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看着眼前的那幕,浦郢感到有些似曾相识,好久好久以前,他吓到了一个姑娘,她也是摔在地上,手破了,血一直流,好熟悉的画面啊。
“臣妾,臣妾睡不着,出来走走。”月尘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害怕,说话的声音已经十分颤抖。
“那就不许朕也睡不着?”皇上反问月尘。
“不,不是。”月尘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皇上还是早点回去歇息,明天一早还要上早朝呢。”
“看来皇后是想让我早点离开,不打扰你想念情郎吧?”浦郢奸笑,一把揽过月尘:“不过,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动你。”
浦郢粗暴的吻上月尘,眼前这个小人的嘴唇竟然是那么的柔软甜美,浦郢在两片花园里尽情的采蜜,丝毫不给眼前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月尘被这个突然的吻吓到了,但是却没有挣扎,任凭他在自己的嘴上肆意横行,娇弱的身子开始有些柔软,无法喘息,但是不想停止。
“看来你挺投入的啊。”浦郢猛然推开月尘。
啪,不知道是什么掉到地上。
“啊!”月尘看到掉出来的是那块玉佩,立刻蹲下来,去拣。
“看来你还留着他的定情信物啊,我看你怎么拣。”浦郢说着就一脚踢过去,把玉佩踢到月尘身后的湖里。
“不要!”月尘立刻转身,丝毫没有考虑,跳到水中,在水里摸索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在水底摸索。
“还好还好。”好在玉佩落在湖边不深的水里,月尘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就找到了。
“哼。”岸边的浦郢看着月尘把找到的玉佩放在手心里,仔细的端详,一股怒火上升,绝尘而去。
凌云宫里,凌妃环着满眼柔情的浦郢,娇声的说:“皇上,臣妾好怕,好怕失去你。”
“傻丫头,怎么会呢?”浦郢抚摸着凌妃精致的脸庞,“我只爱你,没有人可以改变。”
“可是,可是皇后她那么美丽,那么出众,而且……”
“恩?而且什么?”浦郢皱眉,看着怀里的可怜儿,有些生气的说:“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不是。”凌妃撒娇的说:“人家不要受制于她嘛。”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句话里面的意思,那就是,我沈紫清要做皇后,要她肖月尘听我的话。
“紫清。”浦郢溺爱的抚摸着眼前的佳人:“她可是太上皇亲点的皇后,我不能改变。”浦郢把头深深的埋在女子的发间,贪婪的吮吸着头发上散发的淡淡的幽香。
“皇上!”女子娇弱的依在浦郢的怀中,热烈而大方的吻着眼前这个给她权利与金钱的男子。浦郢的手在女子身上游走,在伊人的腰间停止,解开围在身上的衣服。顿时光滑的肌肤映入眼帘。
“皇上……”伊人娇喘吁吁,男子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宽衣解带。
“朕好好爱你,不就好了么?”
月亮偷偷的爬出来,凌云宫里,是男与女的低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