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三王府的奴才们最近都是战战兢兢的,因为主子不高兴,主子不高兴,自己的脑袋就危险了。今天,三王爷已经一天没有出门了,又在发怒。
“雌雄双煞,”浦烙咬牙切齿的说:“去给我把沈家的几个给我干掉,狗急了,谁都会咬!即使是它的主子。”
“主子……”
“恩?”浦烙瞪了说话的雄煞一眼,雄煞识趣的闭嘴。
雌雄双煞也知道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但是为了救命之恩,不得不做不该为之事,命运吧,既然命在人手中,那还有什么好顾及的,本来就是死人而已。
刑部大牢,沈尚书,沈巍山还有李应,三个人在静静的等着天亮,天亮了,就要行刑了。
“皇后娘娘!”三人听到狱卒的请安声。在狱卒什么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她来干什么?
“把牢门打开。”月尘吩咐。
“喳。”狱卒听话的把牢门打开。
“罪臣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用这么多礼了。”月尘依旧是一脸淡然的微笑。
不过这个微笑在眼前的三个人的眼中确实诡谲的,这个皇后真的让人琢磨不透。
“沈尚书。”
“罪臣在。”
“你可是知道自己的罪过吗?”月尘柔柔的说,可是在沈尚书的耳朵里,那语气却是如此的阴冷。
“娘娘,老臣知罪啊娘娘,”沈尚书抹了一把眼泪,跪在月尘脚边,“只是希望娘娘不要计较巍山,能够放他一条生路啊。”
“阿玛!”沈巍山动容“阿玛,孩儿不孝啊!”说罢也跪下来。
“你们,哎。”月尘把沈尚书扶了起来,“哀家知道你,沈尚书爱孩子,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所以,紫清的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哪怕是欺君!”
“罪臣教子无方啊!”
“沈尚书,你就不要自责了,都到这般田地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了。”一旁的李应唉声叹气。
“李将军,”月尘转过头看着这个战功显赫的老人,只是可惜啊,一时的疏忽,毁了一生的英明。
李应看到月尘在打量自己,高昂起头,不卑不亢。
“果然是驰骋沙场的老将,”月尘走过去,“李将军,哀家曾经听说这样的话,汉朝有李广,清朝有李应。对于李将军的功绩,那是有目共睹,在百姓心中,李将军就是关羽,李将军就是战神。”
李应听到百姓的评价,身体不禁抖动,百姓对自己的爱戴,自己却为了一时的荣华富贵,将其抛之脑后,皇上对自己恭敬有嘉,可是自己却助叛党,真是老糊涂啦。
月尘看着李应脸上的自责的表情,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的游说是大有希望。
“李将军,哀家知道,你是老将,好将,但是你却跟错了主人。”
“皇后!”李应豁然开朗,“罪臣今日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死而无憾了。”
“李将军,你就把这么个烂摊子留给皇上,那也太不仗义了吧。”
“那皇后的意思?”
“拿着,”月尘从袖子里取出一枚令牌,是凤牌,“拿着这个去庆王府,找四王爷浦庆,他会知道的。”
“皇后娘娘!”三个人惊诧的看着月尘,不相信自己还能活着出去。
“相信哀家,也相信皇上,你们就戴罪立功吧。”
“皇后娘娘……”沈尚书欲言又止。
月尘看着沈尚书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明白要说的是什么了。
“沈尚书,你放心,紫清,我会照顾的。”
“娘娘!”沈尚书与沈巍山叩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感情,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感激。
庆王府,浦庆正在书房看书,就见管家来报,说有三个人求见,而且把凤牌递给了浦庆。
浦庆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月尘的令牌,微微皱眉,不知道月尘又要搞什么。
“带进来吧。”
“罪臣给四王爷请安。”
“恩?”浦庆看清来人,不免有些意外,“是皇后让你们来的?”
“回四王爷,皇后给我们机会,要我们戴罪立功,罪臣不求什么功利,只求能报答皇上皇后的不杀之恩。”李应叩头回答。
浦庆真的不明白皇后在想的什么,不过他知道李应是个老将军,对于领兵,大清朝没有人能比得上,是个难得的人才。
“来人,收拾三间客房,带他们去休息。”浦庆吩咐下人,既然是皇后的意思,那么必然有她的理由,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配合,“你们去休息吧。”
三个人谢恩离开,留下若有所思的浦庆,皇后这次是在赌,赌他们的忠心,也在赌皇上的运气。
烙王府,浦烙恶狠狠的看着雌雄双煞
“废物!”浦烙大怒,皇后的动作还真快,竟然在自己动手之前把他们救走了。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浦烙不想就这么输给一个女人,“把薛嬷嬷给我接过来。”
潇湘宫里,月尘软软的坐在床榻上,沐浴着倾泻进屋的柔和的阳光,最近真的是累啊,不过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温馨的感觉驱走了疲劳,一个小生命在孕育,也许孩子的出生会为自己驱赶寂寞。
“娘娘,准备好了。”平儿过来跟月尘说,“糕点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过去吧。”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凌云宫走去。
“娘娘,您看,”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平儿指着园子中间的腊梅喊,“看,还有梅花啊娘娘。”
“平儿,”月尘淡淡的说,“梅开几度呢?腊梅虽然美丽,但是却开错了时间,只能落得一个零落的份,而且这一园子的花,怎么能让梅花独自俏丽呢?”
这番话被准备去凌云宫的浦郢听到了,这个女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她的心思真的是与众不同。
“俏颜送寒春不归,九千日夜酒无味。”月尘轻声吟咏,“也许在等待开放的日子里,腊日日夜夜食无味。”
“俏颜送寒春不归,九千日夜酒无味。”浦郢听得出,这句诗了,有着很深的哀怨,但是能做的,只有默然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