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我的房间,没有书橱,没有电脑,墙上也没有我喜欢的漫画海报。整个房间古色古香,没有一丝现代气息。一眼望去满屋的家具装饰,应属于明清年代。好奇怪啊……这是哪儿?哦,对了!我见了小欣,在看展画,从三楼大厅掉了下来,难怪现在全身都不舒服。赶紧扭扭腰身,抬抬腿脚,还好,只是酸酸蠕蠕的,没有伤筋动骨,满心庆幸自己从三楼掉下居然没事……小欣不会是带我到博物馆了吧?!那丫头看到我当时沉醉其间的痴像,怕又得笑说我从古墓里爬出来了。
我不得其解,迷茫地环顾四周―――房间布置虽不堂皇富丽,却也足以显示屋主的阔绰。看来,这家主人不仅多金而且品味不俗,如此这般仿古,也真是一痴人!不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这到底是哪儿?掀开被子起身,看到自己身着的衣服,更加吃惊,连我也穿上了古装――—袖窄襟宽的纯白衣衫,应该是古人所穿的睡衣,轻薄柔软的丝料,触感好极。这是在唱哪出?!也不见个人影。
一头雾水地走到地上,出了内屋,高型花几、红木背椅、雕花方凳、纹围软榻、翘头案……尽数儿的古代家具,恍如走进了爱丽丝的梦境。一一望去,扫过摆放在桌上的青花茶皿,鹭鸶莲花青幽翠蓝,走近些拿得一只到手中,仔细一端祥,胎体致密,胎釉糯白,如此上乘的工艺,价格肯定不扉。手中青瓷隐隐透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我不由地口干舌燥,添了添嘴唇,想倒杯水喝。一转手,无意中瞥见怀底字迹,自失地摇头轻笑起来:刚才只顾着唏嘘,竟然忘了去看看落款。怀底露胎处光滑细致,落有青花双圈楷“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款,字体端庄工整,雄健有力。一时也忘了想要喝水的茬儿,乐呵呵地自诩原来自个儿的眼光颇为独到呵,把弄着手中的茶皿,真想快快看到它的主人,不是说每一件收藏都背着一段故事么,这样晶透的物件儿,想必定能引出一段精彩的故事来……
“格格,您醒了!您吓死小春了。”
四周的环境本来极其安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若不是眼急手快拿稳手中的器皿,别说成套的青瓷要留下一种残缺美,我也赔不起呀。摁住自己的胸口,定了定神,释出一口气……看向声音来源,一个五官端正,身材较高的女孩急急地走了进来,看似十分欢喜。较宽的淡绿色偏襟长衫,同色白边宽裤,成辫的黑发在头顶双侧绾成两个圆圆的发髻,头上只是简单的别了一支银簪。若撇开她身上的装束,单从声音和体态来的判断的话,我一定会认为她是个男人婆。这种女孩一般都比较直爽,不做作。我喜欢和直爽的人打交道,可她的话浇了我一头雾水。
“你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小欣呢?” 终是有人进来理我了,虽然她身上的衣服让我好不适应,但我尽量让自己自然些,友好地笑着问。这个小欣!我心里一笑,亏她想得出来,她可真花了心思,好好的干嘛让我这么感动。她从哪儿找的托儿,看似敬业有加。
女孩一怔,眼睛眨巴了几下,定了定,又眨巴了几下,原本惊喜的表情转眼没了影儿,换上出一副比我还不解的神情,一脸诧异,“格格,您怎么了?谁是小欣?”
专业!我心说。像小欣的作风,可这也太过了吧。奇怪,没由得怎么冒出一股异样的不安,感觉又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么回事儿。 我按捺着心头微跳的惴惴,想赶紧弄明白怎么回事,笑眯眯地问:“这是在哪儿?你又是谁?”
“格格,我是小春!这是四阿哥的贝勒府啊!” 女孩的面色陡然暗了下来。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这下我算是领教了。她快步靠近我,急切地说着,一副要赶着确认我是不是中了邪的表情。
我皱了皱眉,心里的迷团滚雪球一般。贝勒府?清朝不是吗?这是在开玩笑吗?这玩笑开的也太有水准了!如果不是呢,可……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脑儿的问号闪的我越发头晕目胀,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木了,偏偏腿却有颤抖不停,我一屁股坐到桌边的圆凳上,用手心拍抚着额头。
“小姐,您是格格呀,我们已经在这儿住了一年了。”女孩蹲到我面前,惊疑而又错愕的看着我的脸,语气里疑问重重。
“格格?阿哥?一年了?” 我机械地重复着女孩的话,瞬时之间,难以消化这些亲耳听起来显得别别扭扭的词汇,莫名的怪异感觉涨满了胸腔,沉沉地压着心脏,只好一下一下的深呼吸。
“是啊,您是贝勒府的格格。格格,您到底怎么了?我这就去请福晋过来瞧瞧。”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说着起身就走。
我忙拉住她:“别,不用。”一头雾水当头浇下来,先前赏玩青瓷杯的闲情逸致荡然无存,无论怎样,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说。我的脑子转得飞快,极力想把之前与小欣见面的事和现在的情况拼出一个完整的情节,反来复去,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仍然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难道……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出现使时空转换有了可能性,时光机器成了物理学家研究的重头课题。难道,难道,我从三楼掉下,跌进了所谓的虫洞?!
腾地站了起来,泛上心头的想法似乎太过于异想天开,为了证实,我紧紧盯着女孩充满担忧的眼睛,“现在什么年份?”不会的!不会的!“大清康熙年制”那只是收藏品,保不准儿还是赝品……我心里默默的叫着。
“格格,现在是康熙四十四年呀。” 眼前的眸子,流露出的除了惊疑和担忧,看不出任何其它内容。心里倒抽一口气,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居然穿越时空了,从公元2007年跌入了300年前的大清康熙年间,眼前的状况这成了唯一的解释。
忙转身寻觅屋子,想看看自己。步子不自觉地零乱起来,撞到凳子腿儿上,痛得呲牙咧嘴,但也顾不得了。“格格,您找什么?”女孩过来扶住我。“镜子。”我急不可待地说。
我被带到内室,坐在梳妆台前,铜镜照得很真切,完全可以看清其中清丽稚气的容颜。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镶上削瘦的鹅蛋小脸,挺俏的鼻,棱角分明的唇大小刚好。肌肤水嫩,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完完全全一副我见犹怜的病态样儿。镜中,不见我那头乱兮兮的短发,取而代之的垂腰长发浓密幽黑,我云里雾里地一扯,“咝……”,痛!映在镜面上的的脸庞与我的何其相似,却又不是,我的脸色不会这么苍白,头发不会这么顺长,年龄也……抬起左手腕,内侧没有我熟悉的那抹浅红胎记,可以确定这具身体不是我原有的。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的我是误闯时空的过客,还是穿附她体的游魂?
脑中心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问号,眼下,只有这个叫小春的女孩可以帮我拨云去雾。我快速地整理了一遍她刚才的话,理出一丝头绪:“你说我是四阿哥贝勒府的格格,那四阿哥就是我的老爸,哦不,阿……阿……玛了?” 阿玛,这样叫没错,差点儿露馅,喑自表扬了一下自己的随机应变。在哪儿看过的一句话,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谁知,听闻我这话,叫小春的女孩脸上的忧心更添一份:“格格,昏睡了两天。您真糊涂了吗?还是再请大夫来瞧瞧的好。”
“呵呵……”,一阵轻灵的笑声自门口传来,我抬眼望去。绛红的褂子,月牙白的团花缎面坎肩,纯白的旗围,一个十分清秀的小姑娘,十岁左右的年纪,正倚在门口笑看着我。
“二格格吉祥!”小春福下身请安。
怎么又来个格格,二格格?看年龄,她比我现在这身子小个四五岁,那我就是大格格了。 “兰姨,你醒了,好些了吗?”小姑娘已然走到我面前。兰姨?我不知所云地眨了眨眼睛,她刚才是这么叫我的没错儿,这我就更搞不清了,到底什么跟什么呀?!简直像掉进了一个大迷窟。不解地牵强一笑,正寻思着要说些什么。
“兰姨。”
“啊?”我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呵呵……”,她又笑了两声,“四贝勒是我的阿玛,你是我的兰姨,呵呵……”,二格格眼睛传达出浓浓的好笑意味,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儿似的,一边还抬手来试我的额头。我猛然顿悟开来,要是再不明所以,干脆一巴掌拍死自个儿算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尴尬地咧了咧嘴巴,干笑了两声,拍拍她的手:“头痛的厉害,记不清一些事,你们给我讲讲就清楚了。”
在我步步深入的试探询问中,小春和二格格赫雅拨开了我心中的团团迷雾。我成了钮祜禄•;薏兰,年方十六,四品典仪官凌柱的女儿。本主儿的薏兰,属镶黄旗,出身满州著名世家,是大清朝开国元勋弘毅公额亦都的曾孙女。额亦都是满州贵族“八大家”之一,薏兰的出身算得上是毓质名门。循例一年前十五岁时参选秀女,被康熙封号格格,赐侍四贝勒胤禛。说白了,就是康熙赐给他儿子的小妾,地位不高,除了胤禛的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和侧福晋李氏,府里还有三四个和薏兰一样身份的格格。这彻底颠覆了“格格”二字留在我心中的概念。我一直认为格格就是大清的公主郡主什么的,哪里知道还有这层含义。这薏兰好说歹说也是一名门闺秀,嫁到皇家,却落得个小妾的名份。不要说女权了,只怕人权二字怎么写,这个时代的女人都不知道。可现在,我巴不得当初那个康熙皇帝只让薏兰做个侍女来的好。
莫名其妙地,来到三百年前的大清朝,居然成了雍正皇帝的小小老婆。我相信的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二十三岁的妙龄,恋爱不曾谈过,无奈沦落到这般田地。很悲惨,不是吗?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掐指头捋胡子眯着眼儿瞅了我半晌之后,说二十三岁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坎儿,当时虽以为他在故弄玄虚,但也一直隐约放在心上,没成想……
还好,不幸中的万幸是以前闲来无事喜欢翻翻史书,再加上铺天盖地的清宫戏,耳濡目染的,对清朝的这段历史正好知道个大概。我努力搜寻着钮祜禄•;薏兰留在我脑中的印象,她在历史留下的最浓墨的一笔……妈呀!这个意识让我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在我的记忆中,乾隆皇帝的生母就是钮祜禄氏,难道会是我?!我彻底晕了!不会!也不行!我难道还要心安理得的做这个小小老婆不成?!无奈落到此般境地,更恐怖的是我居然丁点儿束手无策。遇到这种离奇的怪事,思绪百转间有些哭笑不得。无缘无故的颠倒了时空,也不知我在大清只是匆来匆去,还是会久居于此?不过转念又一想,我的出现,已经超脱了历史,所以,我相信历史也会因为我而起小小的变动。
小春,是薏兰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从小就和薏兰在一起,比现在的我小一岁。小春说我们现在住的小院是贝勒府的西厢房。院落不见奢华,却异常清静雅致。小小的庭院中长着两棵绿枝碧叶的桂花树,树姿飘逸。薏兰几乎不出院门,而胤禛也从未来过这里。薏兰在这里住了一年,几乎没怎么见过这府里的主人―――胤禛。太好了!小春跟我嚅嗫着说先前的境遇时,一脸委屈无处诉的心不甘情不愿,想是在为她的主子鸣不平吧,听到这里,我却在心里乐开了花。幸好如此,否则,我要怎么应付那个雍正皇帝呢?!尤其是……思无邪,好奇心也很旺盛,只是现在这身份,哎!一想起来,只觉着好生尴尬。
赶忙寻问小春,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不爱说话,胆子很小,不过格格您的针线可是顶好的。”总结小春的话,就是内向胆怯,擅长女红。既然这些品性不招胤禛喜欢,那我现在就要表现的更加内向胆怯,至于女红,不做便罢。总之,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呆上个三五天,我还想再找个“虫洞”回到现代呢。
主人对薏兰的不屑态度使得这院落很少有人走动,只有赫雅偶尔来串串门子。若不是小春的照顾,可能生了病也没人知道。小春说薏兰两天前摔下台阶,晕了过去,只有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带着大夫过来瞧了一圈儿。听到这儿,我也就不必再担心名义的上的身份了,心思一动:这样对我最好,可以溜出去逛逛,否则我就白来这里当摆设了。
日子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惊心动魄。以前在工地上听惯了叮呤咣啷、噼哩叭啦的锤钜声、搅拌声、工友们喝五呦六的声音,觉着现在的生活跟幅油画儿似的,浓艳的油彩平面地堆彻在一起,平静的有些不真实。外出的提议全都被小春否决,可在这么个时代,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半个月来,天天待在小院子里,发呆、思念、无聊。要不是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真不敢相信这已是在另一个时空。
吃过晚饭,和小春靠着院里的一颗桂树席地而坐,夏夜的习习凉风轻轻扑面而来,我抬着头遥望夜空。广袤的星空,弦月如勾,玉勾边缘散着柔柔的润光,镶在夜幕上的星子一锃一锃的闪亮,好似再昂贵的钻石美玉,也无法与这弯月繁星相媲美。
此刻,我和小春肩挨着肩,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她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我在这里真正是无依无靠,只有小春抚慰着我的心。然而,我不能告诉她我多么想念生活在另一个时空的亲人和朋友;不能告诉她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来到这里一无所用。也不知在这无垠苍穹的另一边天地间,我以前的世界是否也是这般祥和、这般宁静,想必仍旧呼呼咧咧、熙熙攘攘吧。我的离去定是让爸妈、小欣他们恐慌极了。如果天地真的有知,就让他们少些牵挂我吧。虽说在另外一世界,在已经逝去了的历只当中,但至少,我安然无恙。
皎洁的明月晶莹惕透,落满天空的星星闪闪烁烁,越看越是觉得这样的夜色要比现代时所见到的要纯洁清澈很多。风景这边独好……我叹口气,哼起了歌: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轻声唱着,脑子中回放出一幕幕以前生活中的情景,快乐的、悲伤的、亲人的、朋友的、儿时的、青春的、甜蜜的、苦涩的……现在,它们都只是温馨的。我越是回忆,心中的思念越是深切。生长在三百年后的现代社会,适应不同的环境算是生存的基本能力,可无论如何,也从来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一跤跌得换个时空,人生处处是意外,只是这意外大的离谱了,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说服自己安于现状,总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格格,您唱的太好听了!这是什么曲儿?您以前怎么从不唱呢?”小春崇拜的看着我,满脸的意外。
小春陶醉的脸,单纯的快乐。其实我是幸运的,至少身边的小春心思单纯,不是在史书中看到的那种心思深沉捉摸不定的女人。据小春说,以前的薏兰和她情分不浅,名义上是主仆,实则自小相伴,亲如姐妹。还好,有了现成的,我就不用再费心思去和小春培养一番感情了……绝美的夜色,可爱的小春,心里不由地高兴起来,以前的那股子乐观劲儿好像又回来了。我这人吧,说好听点就是很会知足常乐,说不好听点就是不思进取以为看见太阳就可以灿烂全世界的那号人,总之简简单单过了二十余年还没什么不满足。本以为可以继续简单快乐下去,没成想上天和我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如此想来,不能适应实属合情合理,没有人莫名其妙跑到外星飞船上后还可以像见了邻居大妈一样气定神闲地微笑问好,如果有,那只能说他不是人,是神。可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呀,大家闺秀的生活真是有点闷,既然暂时没办法回去,那就当做一次免费旅行好了,身临其近的亲眼目睹一番大清时代的民俗小居,亭台楼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来到把女人不当人的年代,能干什么?事业和女人是绝缘的。与其一天闷声叹气,不如修身养性,把自己培养成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无所不能的才女。现代时生活节奏紧快,我总觉得自个儿的大脑整天处于高速运转之中,现在乍一闲下来,思维好像生了锈的发动机一样,跑不起来了。唉……,看来这一跤摔的脑子都迟钝了,怎么现在才醒悟过来呢?!
呵呵,如此一来,日后我回到现代的话,那可真是亦古亦今,工作时穿行高楼大厦,闲暇间轻响琴瑟丝竹,哈哈……,就是写几个大字也是可以淘来几锭金的……那我不就成了富婆,不就可以环游世界,把各色建筑尽收眼底啰!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像林徽因和梁思成一样,与自己的爱人携手漫步在亦或古老亦或新奇的大街小巷中,领略风格迥异的大建小筑,赏尽人间美景,呵呵……哈哈……
“格格!”
“格格!”
……
“小春,你这么大声想吓死我呀!”我拍着胸口对小春的大声惊扰抗意。
“我都叫了您好几声,您没应,我才这么大声的。”小春嘟着嘴嗔道。这小春表面上大大咧咧,有时却怯生生的,我总觉得她是受了薏兰的影响。
“哦,我在想些事情。”我得意地笑着,还没从刚才的自得自乐中完全回过神。
“格格,您想什么呢?一会叹气,一会笑的,而且还笑的那么……”,小春支起脑袋,一副搜肠刮肚的样儿,一拍脑袋,“嗯,对了,笑得那么奸诈,格格,您没事吧?”
啊?奸诈!看来我想得太入神,都笑出声了。我下定决心地站起身,一把抱住小春,跳着脚对她说:“我终于知道该干什么了,以后不会这么无聊了。”
小春没有配合我的兴奋,有些呆滞的望着我,小声嘀咕:“不是摔了一跤魔症了吧,以前,格格不是这样的呀。”
微微一怔,原来我得意忘形了,只装作没听见,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像在解哥德巴赫猜想似的,好笑地敲了下她的头,高声喊道:“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打明儿起,就让她笔墨地伺候起来。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该出手时就出手。我可不想成日无所事事胡思乱想,再憋出个抑郁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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