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写字台前,望着窗外。
左玄的话又滴血似的重现:“木寒你TM给我记着,马上给我离开清叶,你没资格靠近她,不然……”
我苦笑了一下,我没资格,是啊。那你就有资格?
一年过去了,我感觉周围的人,包括我,都变了。
自从那次打架之后,我家就搬走了,事实上,是我逼着我爸再买一套房的,原来那套就租出去吧。
其实是为了躲避掉清叶的目光。真的,我惧怕看到清叶那双无辜的眼睛,我更没脸做她的王子,永远。因为我不可能守护住这样一个安静的天使……
我不记得是怎样搬走的。只知道这对我爸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他只要一挥手,他公司的几个人就能来帮我们搬家,连搬家费都省了,我爸也够牛的,从职员做到CEO,还真是典型的穷奴翻身啊。
我妈也跟变魔术似的炒上了股,我开玩笑地说过:“就您那水平,炒菜都炒不熟呢,再炒股还不得把咱家房子给炒没了,到时候我可不想陪您露宿街头。”
我妈拖鞋准时就砸过来了:“木寒你这乌鸦嘴给我闭上,进屋看书去。”
还有我哥,唯一的哥,我很少提他,木俊,就是因为他也是从一个好端端的中学生,变成了满街乱窜的小痞子,有好几次打架还差点折进去,我爸气得当时差点过去,倒是我妈想地挺开:“生活不可能万事如意,经济条件好了,儿子却……”她说完就看看我,好象我是她最后的希望。
呵呵,那是当然。我和我哥可不能相提并论,我也就是嘴厉害,没事跟龙小飞他们贫来贫去的。木俊那家伙可是拿真刀,据说是美国大片看的。反正到底怎么着,我也不清楚,我俩一人一屋,互不干涉,挺好。
记得我被左玄打的那会,木俊还是个好学生,搁人堆里绝对一顶呱呱的好青年。可人,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呢?
龙小飞也变了,我记得幼儿园我们第一次认识时,龙小飞特害怕地跟我说话:“你,你……可不可以把那块糖还我。”“不行,那归我了。”“你……都有了,干吗……还,还抢我的……”我就没理了,只好亮拳头,龙小飞一看就怕了:“行行……你吃吧,我不……不要了。”
一想起那段关于龙小飞的屈辱史我就想笑,木寒,看来,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
其实,还剩一个人没变,清叶。
搬家后,我好几次偷偷和门卫的老大爷打过商量,让我进去,老大爷很疑惑:“木头你不都搬家了吗?”
我情急之下只好说是来帮我爸看看租房子的人。
其实我是去看清叶,有几次她正好上学,我躲在墙后面,就看到她那瘦小的背影。当然,我不敢看她正面,我怕她那双单纯而清澈的眼睛。
有几回我去看清叶次数挺频繁的,弄的老大爷都怀疑,木头,你家租房人这么多呢?!
后来,我就没再去找过清叶。当然,不是怕老大爷追问,而是我觉得我没资格去,真的。
但我能肯定的是,清叶,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是个单纯的小女孩,永远是我妈眼中的小棉袄。
……
正想着呢,欠扁的电话铃就响了。
我一手抓起一块德芙,一手撩起听筒。
“嘿,是XO吗?”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龙小飞呓呓呀呀的声音。
“是我,你是威士忌?”我挺纳闷,这暗号我和小飞都N多年没用了,他今天怎么弄得跟抽风似的。
“嗯,有新消息。”
我差点就把电话线当成他脖子给拧了,我说:“龙小飞,你丫那声音再弄的跟地下通道卖盗版光盘小贩似的,我就挂了。”
“别,木头。我真有事。”
“我还有事呢,你要没啥特要紧的事,求趁早凉快去吧。”
“是清叶的事……”龙小飞淡淡的声音听着都不像龙小飞。
“她?”我的心又180迈的蹦上来了,可还得装的跟没事人似的,“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跟左玄一块转过来。”
“跟谁?”我惟恐自己没听清楚。
“左,玄。”龙小飞一字一顿。
“清叶她不是在上海吗?”我“唰”地又撕开一盒德芙。
“听说是左玄让她转过来的。”
“清叶干吗要听他的?”
“清叶他爸现在是左玄他爸的下司。”
“呸!”我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卑鄙!”
“木头,你没事吧?”
我没空再搭理龙小飞了,转手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猛然想起了早晨我们班俩女生的几句话
——
“嘿,迷月,你听说了吗?咱班明天要转来一个帅哥。”
“我知道,叫左玄。还带来一个女朋友。你少花痴了,怎么着人家也不会跟你。”
我记得我当时还在笑,左玄,还交了一个女朋友?嘿,哪个恐龙上当了嘿?
……
——
那个“恐龙”?是清叶。
我不知道龙小飞的消息是否准确,但这么大的消息,龙小飞该不会拿我开涮吧。左玄,转到这个班,
是为了什么?为了给我看?还带着清叶?证明你赢了吗?
我笑。
清叶,你真的也喜欢左玄吗?
……
桌上白纸已经被我涂鸦成了一副新的作品。
问外传来的是我哥收工回来的声音。估计去打东白高中了吧,昨晚跟我吵吵一晚上要修理他们了。
我低下头,觉得头有点昏,白纸上歪歪扭扭的狗爬字是我不在意时写的。
清叶。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