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托
我们自古以来就是一副自以为是自视堪高的自大模样,其实我们也曾有过这样的资本的:我们地大物博啊!
在地大物博的祖国的最南端有一个社会治安官匪友好不民富助国强也不拖国家繁荣富强的后腿的小镇,又最偏处再有个地理位置很低的小村庄,任淹任旱而默默无闻。
中国水利工程也有几千岁,万千次的洪旱灾让历史满载丰功伟绩硕果累累,大小搬迁兴师动众无数,可歌可颂。我们有了点文化就对历史敬畏,再有点生存经验对生活也好沉默了。生存规则也并非大官大为小官小为,往往这些都只是某些方面的,也就是所谓的弊多利少,所以小村庄只能是弊端。
我就是生在这个小村庄里,处于一条河与小溪私通的包围中的一块零点几个平方公里面积沙地上,村前是私通的小溪和大山,村后是收了保护费却不守诚信的大江河提,高山河提使这个小村庄类似女人的生殖道,旱湿无常,时而旱时而泛水成灾的阴道。我们不为人所知的在这里生存,没出过官家也没有人富达一方,没有这种风水,领导视察民情也只能默默无闻:在改革开放后在电视前看新闻玩笑民情。我也就这样把少年的大好时光献给了这个我本该感恩的小村庄。活在这个小村庄总觉得很亏,这种感觉不是日暮渐退而是与日俱增。因为祖宗还在那里,十年八载也会回去看望一下;除了人与日俱进的贪婪百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我几次几乎要葬命于洪水,而农作物也是白忙;天旱时赶夜给旱田灌溉,害怕天旱没了收成。
从那时起我就有要背井离乡的念头,也终于是实现了。我不想为旱灾水灾而劳作。
离开多年,父亲电话起来越频繁,我都没说过什么。
“身体还好吧?”父亲问我。
“谁的儿子娶了媳妇,谁的媳妇又生了一个儿子几个女儿。”总免不了无视国法貌视基本国策的永无休止的几番语重心长的宣教
“天凉了多穿衣服,天热了多喝凉茶;要多注意身体。”我兼容两个人的血液也从烦闷到自如地接受两个人对千遍一律永无休止。
“我会的,您们也要多点注意自己的身体。”在我发现自己面对浓于血的爱也接受得不那么理所当然时,好一阵都在为自己感动。
母亲已经极少打电话给我了。这使我越活越感到身不由己,不再是身心俱累可以形容的了。人活着的意义就是可以看到生命的轮回,这是看淡死亡的魔力所在。而我就是一味的貌视这种轮回。
有一年我回家有这样的对白白
“爷的好孙儿,你别闹革命的了。”一个时代的人说话总是免不了带有他们的时代色彩。人的是非观念我想也就是这么回事,道德标准也是时代观而已。
“是呀,妈的好儿子,我们无法显赫一时权倾一朝的。时势造英雄那也不是人人有份的,只有贫穷才是大多数的。”
“唉!爸曾经也是不成一方霸业不罢休的,可是现在不是反朴归真过有爸妈有老婆孩子的真实生活。”说得自己头都抬不起,自己给自己的内疚才有如此重。
“爷比你年轻时也曾雄心赴赴,激情有余的出征九死一生江郎才尽精疲力竭仍一无所获的回来了。你就回来结婚生儿育女,权当落叶归根死而复生,男耕女织是生活是真生活是命有所归呀!”
“你爷爷说得对呀,你爸当年都说不要儿女,可现在想要抱孙子比谁都急。”
“你妈说得没错,男人呀一生都在变,几乎一生都不了解自己需要些什么。听老人话没错的。”
“儿呀,妈妈就你一个儿子,为了国家为了你就没再生了,死不可怕,可别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孤独而死。”我真能给死人希望吗?
“奶奶的心肝宝贝唷,你还不知老年人的孤独是什么唷,年纪越大就越盼身边能多份朝气,看不到心都空了唷。你爷跟你爸尽教些没用的东西给你,自己不自量力还要把那些强加给你,这就是我们整天所谓的教育,真是人做孽多过天呀。我都一把干干瘩瘩的年纪了唷,你就别再折我的寿了唷。”不经意间,人真是老得除了眼泪就再也无法读出她表情的年岁了,我的心也有惊动过。
年轻的固执使我不心为然,没有中庸克己,适可而止,负疚就是这样形成。
所谓的事业也就是在离开家的地方碌碌无为的过着,不为人知的活着。那些话我以为自己当时就没有听进去,多年以后却突然一句不漏的一一想起。有些事你明知自己是记住的,可怎就是想不起,你从没有想过的许多事却也是从来没有忘记过。只要有生命在,有什么是永恒有什么是忘却的吗?
但是有许多事情过去是挽回不了的是事实,错误也就是这样子形成。干瘩的老人都已在等待中来之于尘化为春泥了。并不只是你的愿望才可以让你知道失去的可贵与痛心疾首。人身上血液的流动就最能告诉你什么是最痛。
恨在爱中产生,爱在恨中醒悟。因为这样我们的一生都在迟到中忙碌,抑或自视堪高所致。爱由非亲情的爱汇流到一起,他与她的汇合交流就才有了亲情上的爱;恨就是生命的骨肉。
在那个除了口号之外一点都不努力构建和谐社会的小镇上,我读完初中。三年是碌碌无为,没与品德兼优的同学赌过女老师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没能与道德败坏的同学伤风害化过,没有摸过女生除了大脑那里都熟透的尚是出於泥而不染的肉体,考试不热衷于抄袭是因为签了个名就送给尖子生完成去了。除了国家公务员人民公朴之外贫富差距没特殊的小镇上的小村庄里,年轻人懂得爱情也特别早,也是有功于成年人老年人的教育及引导。想起爷爷把我说得那等伟大就惭愧,我是既不求贤达也不能迫良为娼,昏昏沉沉一天一月又一年又十年八载过去的庸人也不靠边的东西。没有女人为我堕胎而为爱情落泪,这不是因为她们总是跟妓女一样是嫖客就得带套的对等我或是我见到妓女脱了就主动做好安全工作安全第一的对她们为自己。我只是不想多一个人曾经或现在在为我担心为我牵肠挂肚。说白了我不是麻木不恋,只是没法承担;也羡慕,午夜梦回欲火梵身,孤枕难眠也是有些年头了。
初中毕业后,父亲失望的对我说:“你考得一塌胡涂,老婆都骗不了一个回来,你让我想起┉”
“是不是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了?”我妈说过他早年就是喜欢看鲁迅的书,结果是把自己闹得愤世嫉俗,世道不同为万夫所指,经历多少风雨不见彩虹终归沉默。根据他的总结,这就是生活。只是生命的轮回,你明白了也就是糊涂了。可能是因为他的打击之故,我一开始就与世无争碌碌无为不为人知的沉默着。
父亲的伟大在于他的不可一世到认可别人骂他垃圾,只是对自己的一事无成常自言自语自己是放错了位置的财富。对于他的窝囊我也不可求证。我不想活着就只为了求知自己。
父亲对我的着急,早年不是因为担心我讨不到老婆,而是因为虽别人的孩子读不到书女朋友是有。做为一个除了老婆孩子别无所栽的男人只养了一个一无所长的孩子,这就相当于自己一生毫无做为的铁证了。
我初中毕业后,,父亲为了抛弃耻辱换回尊严,也为了因材施教的缘故,借钱送我去交钱就可以读的吹得天花乱坠交了学费就前途一片光明的中专深造。多年后事实证明朽木毕竟是不可雕的,坑蒙拐骗也不是绝对吃一堑长一智的。
父亲送我到学校,临走时郑重的对我说:“书读到当然是好事,但是绝对不能两手空空回来!”说完了怕我不明白,又像领导似的来个补充说明:“书读不到你也要带个女孩子回家。”
望着父亲的背影,我感到责任重大。是否要不成功便成仁?
从没出过远门的我,就这样从一个女人阴道样的小村庄到了一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城市。
一个一生窝囊在不毛小镇上的人在都市的繁华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面前总是胆怯、自卑、退缩。而一接触文化知识不配合生活实际的书本就昏头胀脑的我,看书总是弄得头脑乱如麻理还乱。可不成功就得成仁,别无选择。面对学校男众女少的祖国未来的缩影样,而我偏偏没有出众才华又长得不够白脸,又不顺乎天理能言善辩以会连哄带骗之能;我像牛粪也只是用墨水染色的烂泥一堆。这种自知之明使我染上了浓浓的绝望色彩。
每天上课,我呆呆的死瞪着黑板,一副全神贯注的认识真争取三好学生劲,可是脑子里转的是:
九月的南方,秋高气爽,黄昏之后,夜暮下灯光浓抹艳装闪烁昏亮。我形单影只面无表情地走在行人熙熙熙攘攘的闹市中,一脸严肃的嫖客,时髦艳情的女人与纯情质朴的妓女,打情骂悄呢呢私语的情人,不理会基本国策的一窝子,简单的一家三口,人行道上横穿直撞的摩托车自行车,还有没能很好地规划的建筑物铺张的商店堆满杂七乱八的所谓的都不知怎么用的生活必须用品,构成了一幅热闹的乌烟章气的图象。我们当时的生活水平就是那等繁华,我们的理解能力也是局限在混乱即繁华。在不管是精华还是垃圾都有等国外输入的时期。
在街头港尾流浪着,没有人愿意蔑视的看我一眼。我当时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品味人生品味孤独,也没能找到超脱感。环境的宣染教得我心里头不是个样儿子的滋味。我也有一时的真情,多梦的青春蠢蠢欲动,情感的饥渴需要一个女人来填充、滋润我一方茺芜的真情之心。我在心口揣着一颗因为渴望而不安与骚动的心,在独奏,在思慕,在憔悴,需要共鸣绵缠。
总是在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一下完,哼哼的吃完填充肚子的食物就追求精神生活去了。物质与精神孰重孰轻无从查究,一颗红心两个打算。人生的努力都是因为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再归回于尘土,活着的无尽虚荣心,只好苦苦争扎为相约成俗的浮华体面折腾自己和她人。
夜里,女人的娇嗔男的柔情,小老板们的玄喝商店扩音器的唱彩,酒店门口迎宾小姐浓抹艳装的脸上堆彻起来的职业式的微笑,坐在发廊门口旁不戴胸罩着超短不穿内裤的女人双腿叉开高挂悠闲自得。我内心种种矛盾与斗争,膨胀的贼心的进退维谷,到底是环境还是性格决定命运?或两者相当?
看望着花花绿绿的女人名来利往,奉献的伤害与贩卖的收获,扑逆迷离天旋地转。什么叫做真假该否?环境刺激了心理,心理催化了生理,生理不满足又引起心理的欠缺与空虚。偷窥了女人的脸蛋、胸脯、大腿,晚上就温忆着入眠。白天拖着沉重的肉躯顶着昏沉的脑袋子上课去,在半眠中消磨大好时光。
在这里二年给我最深刻的是老师有一次发了神经,竟让我写检讨。我也发了神经听话地写,结果不会,写不出来。老师也说了两次也不再不深究。最终的结果是我二两年里一无所学,最有可能学会的也因为不学无术而错过了。
二年里每半年会考一次,教师对我的评价是:“错!错!错!你一错再错,在你心目中就只对错字情有独钟。”这也没有伤及我的自尊,首先这种评价已经不是第一次,中国人在乎的只是第一次;其次是失败仍成功之母,没有错就没有对。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错有时候会是对的。这就是说,我的错并非是没有出人头地之日的错。商业化的社会,学校只关心钱交齐了没有,所以我父母还没有幸知道我的不同非凡。回想,他们失望的心里还盼着我是天之骄子。
没过去的就天长地久,过去了的就是过眼烟云;
还有半年就是实习时了,我也对游荡生活厌倦了。
对可看不可摸的女人失去兴趣后,时迁至今也弄不明白怎就结识了陈列一个颇受女孩子喜爱的偶像性质的人,且后还成一条战壕上的战友。对他我也是至今都不了解,他不欠钱花,只在他死前一天才知道他父母离异,再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也是我对人交友的态度,连有几个亲戚又都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自己生于何时也是不怎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勇敢了,与生俱来的本领使我对熟透可摘的女生不再枕于幻想,我怀着一厢激情像中老年男人一样以虔诚的态度感谢青春期风采飞扬的女人这尤物,一帮有主张有个性热爱自由敢于接受新思想的家伙。统治者会把智者见智做得的说不得说得的做不得的放在书面上来教育,软化同类的生存能力以好掌控;推动潮流的人暴敛财富,追赶时髦的人剩下的就就只有自我欣赏;创造宣传思想的人功利目的不可告人,追求新思想的人最无私奉献。妓女不讲感觉你须得带套,她可以边看国际国内新闻边叫床叫得凌云驾雾欲生欲死诱骗你立马射精交钱不纳税;情人可以感情代表安全套,其实安全套远比感情安全。这些思想上的东西,在妓女的身上与情人的身上思考的角度就不一样的。我们要做的事都是一样的,不是客观因素上的不同,世界上不同的结果是我们的主观意识。
我们找妓女,妓女出示的是为了公共卫生请自觉注意安全;谈情说爱中的女人就没有这层意识,因为她们自以为是幸福的人。
我的风花雪月生活就是这样开始,知识也是在样的随波逐流中日溢增长。妓女对我说卖淫是一种生活方式,恋爱中的女人对我说依依偎偎缠缠绵绵就是幸福生活。我也学会对自己说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就是理想中的现实。人生的理想永远是空谈,你想得到的似乎总是那么遥不可及,即使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因为女人被人打,再到因为女人去打别人。不管是战争还是斗争或宣传议论,那都是对权力物质的眈视,是对权力物质的重新争夺与瓜分的野心。此外,任何的正义或理由我们都无须去听信。正义或者真理只不过是煸动家下一个强权的开始。为了支配权,在猎物的面前眼里都是布满血腥;与地痞的斗争,最终的结果是我们成了地痞。金钱与权力能擒获人心,武力与决斗能羸取崇拜。经过无数流血,在一个范围里也有了为了崇拜奉献者,政治家基于文明只好冠名正义民主而为正义民主战,我们简单,就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只为女人那竭力的尖叫声引起的销魂蚀骨感成就感而流血。有时我也会清醒地想下,或许这就是生命的意义!我也明白美国人为何总是对战争热情不减:战争必须要付出,但终究是弱者在付出强者获益。
时间就这样如流水实走还留地过去。
我毕业了!俗话说花钱烧灾,花钱可以读的学校同样是花钱就可以拿到毕业证的。我没有要毕业证,也没有参加实习,但陈列帮我买下了三年的见证。考试没有考,用老师的话来说,不用考了,有选择题和判断题,只要下笔考个零分对你们来说确实是件无能为力的事。我想没有这样了解学生的教师了。
离开了校园,进入了社会。我们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社会中去。对于父亲的家人的重托,我不是不努力,也曾有过许多的好机会,只是我错把人民公仆的角色套到自己身上,在欲望漩窝中淡望了所有的肩上的千万斤重的人民用心滴血等盼着的重托。我只顾在文明社会里游荡于女人的身体上进行人类最原始的运动,这是疲倦和空虚的诱惑,是自虐狂的生活,是虚无的神游。
我们学业有成却是不务正业,事实是我现在也搞不明我读的东西有什么用途。我们进过班房,我总是与生俱来的沉默状,陈列认领罪名。人的愿望总是畸形怪异的,我不会跟一个有坐牢愿望的人争事实。事实上我也没有与他争过,从一开始从不知到知。比我年龄还小的警察叔叔一开始以罚钱为辅教育为主,一来二往就熟了,钱还是要上交,但教育就免了。我们偶尔也在玩笑中策反心口不一的教育者。
有个朋友对我说他有多迷惘,面对竟争不知所措,总是措手无策。他说课本教育我们为人诚实善良,社会却在引导我们为人圆滑,迫我要用爱的名义才能靠近女身体,生活要尔虞我诈,竟争要连哄带骗。我们是因为单纯而相信而迷惘,是无法摆脱命运如此后天人为的浩劫。
我用第一次找妓女时迷惘爱恋的态度问得的答案对朋友说,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其实人活着什么都不缺,因为我们缺少了死亡的勇气所以才觉得什么都缺少。”
两年后的某一天陈列死了,这是他对我死前的遗言。他们死得很安详,验尸报告说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三个月大的不孩子。他说过一切在生命没有终止的时候都会是改变的,只有尸体的腐化的同时才会有爱情的天长地久,只有闭口沉默心跳永远停止时才会有永恒不变。我当时不知有考古,要是知道了就会告诉他说,埋在一起即使不全化为一撮泥尘,也逃不过考古学家的工作责任心的使然挖了你进行妄加猜测,但没想到要火化,我就把他们的骨灰一半种了一棵不知名的树,一半混合到一起埋到了树下。然后了解一下考古成就,有兵马俑先车之签,我又为他们担忧起来。人别说活着,就是死了也不知何去何从。
一段故事永远停在她最美的刹那间,只是活着的人常怀念曾经,死了的人在活人的思维里就是没有再对他自己往事怀念的区别,没有区别的就是她们都是过去的了。
在死前跟我研究过死亡的方式,他认为死得安详才好,我则坚持千瘩百孔才最美。我们都是固执的人,所以谁都没有说服谁。
那个怀了身孕的跟陈列一起死了的女人,我不知她们什么时候好上的。生前陈列叫她甜甜,死后才知道她叫刘郁美,是个孤儿。再多我也就不清楚了。对好朋友永远是不需过多了解的。
陈列死后我没有什么悲痛之情,我把这说成是死去的真关心你的人就是需要你笑着开心着目送他(她)死去。这后我就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活着,已不是对父母的重托说淡望,而就是听之任之。
我常想,社会上的女人多都脑子比身子好用了,我再也没有送上门来的女人了。我也有自知之明哄我没耐心骗我没心思,若是没有了妓女我就真的是称职的默默无闻了。
我也想过以前的事,一个妓女对我说,有史以来朝代可以改,战争可以停停打打,人们可以穷不寥生,妓女女行业自始至终繁盛不衰。我忙说毛主席时就没有,她驳斥,周总理都说台湾有呢。我虽不是什么文化人,但为自己比一个妓女还不了解国家历史汗颜——虽然这也是我们的国情所致!但从此我就为嫖客的历史责任感思索。我时常为嫖客与名人的历史知识历史责任感社会责任感人道主义行为权衡。我时常说我附风地说我是一个爱国主义者,也是时常赞自己是人道主义者,虽然我是碌碌无为地过着也不甘落后。我如此劣迹斑斑自然不想有人知道这种被指为肮脏的行为,俗话都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只能本能的极力争辩以隐恶扬善:嫖不为嫖,我此乃发放扶贫基金。知情人都清楚,讫丐多是住豪宅开名车,妓女绝非无产阶级者。历史也可以做证,哪里真的实行无产阶级统治那里就没有妓女的存在。
多年后我回家,爷爷和父亲传给我看的书已不知什么时候化为灰烬了。我也看不到一个个年轻的生命的豪情壮志了。颓废的东西还是记得有:
淡功名,没利碌,
结友逛青楼,
数十载。
瓢瓢欲仙凌云驾雾,
情假媾交真,
野花总比家花香。
美女不老我已朽,
红颜一代胜一代。
心有余力不足,
青春力壮不复还;
念念不忘非旧情,
青楼还是好去处。
关于责任,生命就是这样的匆匆与脆弱,男人的理想与女人的身体总是纠缠不清。
人总有累的时候,累了就想有一个依靠。我也不能例外,至少要在周围。
两个人走在繁华拥挤的水泥化街道中,我只认为这是把所有满蔑视的脸孔堆彻到一起的热闹。
商场里都不知怎么还放“你是风儿我是沙”,十三号竟然亲密地对着我的耳朵唱说“你风儿我是沙,你是嫖客我是娼”。她的这种直率吓懵了我也使我受刺激,温柔撒娇的她似笑更像无辜地搂着我的脖子亲呢着,让我不知捍卫道德尊严还是接受事实。
“在网上我就觉得你就是中国的唯一的道德和所有优良传统的集中体现。”十三号曾用复杂的表情对我说。
十三号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在风月场所里我是不会认识任何女性的。十三号她总是跟我裸聊,我从来都是衣冠整整坐怀不乱,她为了求证柳下惠先贤是否阳萎等诸多科研课题就找上我的门来了。结果她想不明白,我就坦白的告诉她,这就是现实生活中修练有为的衣冠禽兽。她就搬到我的天堂里来住了。十三号她叫李如花,人如其名,我如是吴三桂她是陈圆圆,有历史为鉴我还是会重犯吴三桂的错误。后来我知道她是卖淫的,编号十三,觉得不环保,她说自己也做够赚足是时候转业,结果就开个小店,是干什么我也一样是不知道,反正她不是晚出早归。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喜欢上叫她十三号,我没有沾污她或渎亵神灵的意思,只是觉得叫得亲密就叫了。她也好像听习惯了,有时我发神经叫她“亲爱的如花”,更神经的时候我会叫她“亲爱的心爱的我的宝贝如花”,她都不理我。
我们做得比说得多,有持无恐不像奸夫淫妻弄得跟初越雷池的少男少女。这样的感觉使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多数是沉默状,一副忧国忧民忧举天下的忧自己不知归途是否除了死亡还殊同。
十三号是个暴露狂,只要回到一个人叫窝两个人住叫家的地方就脱光。结果我不得不在一个曾人皆可夫的女人回到时就关门闭户封窗,闭关守户。我指责她不知廉耻,她说我不道德,我说这是诱惑。后来我才知道她只是迫我。我说我看多了都有点烦了,让她穿上睡衣也不至于伤风害化,她说女人不是天生就想露的,只是露给自己老公以外的男的看才坦胸露怀地露。她说你叫我老婆我就不露了。我说那你又不是要到外面露去了?她吃吃笑说那不彻底。我说不彻底也不行,你就在家里露好了。
她笑,笑得惬意、红晕。谁看了也会觉得幸福……
一个人能干的事很多,久了一个人活得也够滋味。两个人待在一起久了也空虚,但有了两个人突然少了一个就更空虚。
我的前女友叫非兰,姓郑,人长得气质更吸引人,像大家一样她不说也没有谁知道她犯了风化罪。
非兰死得惨不忍睹,面对鲜血突然害怕起来,使我重新审美陈列的死法。那之后我就害怕血腥,从此与世无争。我开始了麻木不仁地站好松坐如钟的生活,直至十三号的出现才有所改变。
非兰死后我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开始了人生的新篇章。队长是退伍军人,有点凶,常教育我说狗见到主人都知道迎风欢接,你就怎狗都不如,叫下老板什么的亏有什么难吗?我默默接受,在心里默默地叫,甘为儒子牛,任骂任责。
我不知非兰为什么从五层高头先下势在必死的往下跳,自从她跳楼死后我就总有跳楼的冲动。我们在一起能干的事很单一,有些无聊有些厌倦又总有那么一点冲动。她死得让我觉得十分陌生,陌生到她未曾有死过。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的求知欲,总想一死去问个为什么。看见汽车我怕被撞,可一见到高楼就想跑上去跳下来的冲动。以前住的地方后面有座山,我从那就搬到山的另一边去住了。我害怕冲动害怕跳楼,上刀山下火海的岁月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活着,你以为不可能的一切都有可能出没的。
之前我们经常到山上坐,之后我也常来。
之前我们是慢慢的往山头上走,现在是更慢的上山去,偶尔我会是一口气冲上去。
之前我常有一个喜欢自由的女人非兰跟我一起来的,总是慢慢的走,她说人生的路太长了不能走得太快,否则一生就只在忙碌。其实人的一生没有长短的存在,长短只是我们的潜意识的楼海蜇市。过去了的总是觉得短暂,痛苦是如此快乐更堪。进行着的就是漫长无期似的。
之前的多少个日日夜夜,白天我的记忆只有跟她慢慢走,若即若离的我们各走各的路,有时不约而同的牵下手,会意的轻淡一笑,久而久之就达成了默契。那是自然的感觉很美的感觉,就像小孩子的笑或哭那种纯粹的美,却总是在成为不可挽回的往事时想起。我总以为那是一种轰轰烈烈而不是淡淡的感觉,所以我错过了。错过的是不可挽回的人和事。
在山顶,她最喜欢的就是披着她的一头乌黑的过腰的长发抱膝坐在地上宁静远望,然后又像母亲揣详自己孩子那样看着我。总都是久久的看透似细心的,有时也会先揣详我。我总是要把头枕在她的右大腿外侧躺下玩弄着她的长发,顺着她永远达不到“满城尽是黄金甲”那种人与乳房大为失调的水准的胸脯慢慢一小搂一小搂的整弄着她的发丝。她也会在揣详我时用她光滑的双手轻抚我的脸颊,是温柔是怜惜?我很享受和贪恋这种轻抚,就像小时候总是装着在地上睡着了是为了再让母亲抱到床上去睡的样子。有一种美丢了又回来了又丢了,是否还会回来呢?这种美是我们一生都渴望的需要的从不厌倦。
我们坐久了也散步,她爱把头依靠在我胸前抚弄我的上衣扣子。她从来就没有看过路,任我怎么带她走。风时常会把她的乌发从腰际吹掀起高过她的头拂过我的脸,我会在风过后用手指梳整齐她的乱发。她很美,说不清的美丽,超出语言的歌颂。
从陈列死后,我又回到了往昔的脆弱,或许我从来都没有坚强过。也是从那时和非兰好上的。我从那之后就以强者的身份男人的名义把脆弱寄托到她的身上寻找安慰。
她死得够难看,我看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认清是她,她不珍惜她得天独厚的美。记得她问我她美不美,我说美,她说过于简单不够深刻,我说想入非非。她笑了。
几年前,她选择一种让我抹不去陌生的死法走了。留给我的是一生的陌生,适如她还活着。我问她我们能有关系吗?她说我们只能有性关系,却一晃三年相厮相守。她走了,我才想起人的一生不世俗就没有生活,没有就是应该结束。
“喂,等下。”
“十三号,结婚好吗?”我用嘴贴到她的耳朵上轻声说。
“跟你?”
“别人禁止。”
“你在乎我吗?”
“不。”
“可以。”
“我想提一点要求。”
“什么?”
“不要到外面坦胸露怀。”
“你在乎?”
“是的,家里为你开放。”
“您就看好日子吧,多注意身体。我挂了。”
有了婚姻我们是否义不容辞的职责就是在数翻风雨折腾中,在射精刹那间的快感中通过精子与卵子的结合,我们又把痛苦与任务重托给了下一代?
或许这样我们的文化就更深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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