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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妈妈的话

作者:点燃两极  写作进程:已完成

漂落8

  父亲打来电话,让我小心感冒,我说“我这是在广州”,父亲一定在那头笑了个哑然。

  我突然有种想回家的感觉,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去找萍时,她正在洗衣服。我说我想带她一块回家,她说她不想去,我也没有继续在问,我想她不去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我向老总交了个请假条,老总二话没说看也没看,便在上面签了字。

  在机场时,萍没有来。我打电话给她时,她说她正在给一个同学过生日。我准备合手机盖时,她说了句“对不起”。

  坐是北上的火车,望着窗外,我恨不得一下子回到家里,远离这个我不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城市。提个大包放在我的腿上,突然间,心头有种莫名的感伤,像是离别。

  沿途上,我并没有多睡,而是一直看着窗外,火车在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停了下来,外面黑黑的,我感觉身上有点冷,寒风吹进我那薄薄的短袖里面,这就是北方的了。

  我下了车,正好旁边有家店,里面的营业员说的话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欢迎我。不管是用什么样语言的人,只要一笑,就能让他人觉得心里舒服。我买了件红色的毛衣,也不管风度不风度的,只要有温度就行。那营业员对着我笑,但一开口就一天价,一件毛衣竟问我要了500元,好家伙,比耐克还耐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乖乖的认了。

  上了车,我便开始睡,第二天醒来,脖子酸酸的。那个大包不见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被小偷拿去了。

  正准备认宰时,旁边斩一位大爷从车底把包拿了出来,说让我小心车上手多,我感激的一时说不话来。

  我用三天的时间,回到了家中,父亲与母亲都很高兴。我们在宁县很有派头的饭店吃了顿饭,我向他们说了许多的事。

  回到家里,我得了场病,感冒发烧到38度我披了件大衣,正向医院走去,凑巧碰见了小时候在农村一起长大的白英,她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亲兄弟,所以我和她还是个亲人。

  她不像小时候那样了,扎两个马尾辫,什么时候都是鼻子掉的可以跃过嘴唇。她完全变了幅模样,像许多年轻女子一样,把头发弄得跟方便面似的,穿着牛仔裤,紧紧地帖在腿上,身材很苗条。

  “白义吧,这几年都去哪混了?”

  “高中毕业后,在广州的一个二流大学呆了接近四年。”

  “你呢?还不错吧。”

  “在社会大学理发系呢。”她说完后笑了起来。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长时间,她说了她这几年在外打工的辛酸经历,说得差点哭出来。还经常说起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的趣事,她说在市里干过两年,没挣下什么钱,还差点把命搭上,她说,钱真是不好挣,人活着顶了头实在是难,她说希望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没有读过多少书,却明白不少理。她是个机灵的丫头,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的恣情,我们男生当时都说她太怪。她干过许多无厘头的事情。她是个爱闹的人。前几年她也闹过,父亲在她十八岁时,便让她嫁了出去。她与婆婆关系不妥,经常遭人白眼,闹了一阵后离了婚,把红色的本子换成了蓝色的本子,这是在她父亲去世后,她才离的婚,算是孝顺,满足了父亲的愿望,她走到大街上哭了起来,边哭还不忘骂,说什么还没谈球恋爱哩就结婚哩,太仓促了,这下乱了个球啊这下。

  后来在外洗了两年的碗,老板工资没给,拍屁股溜到了什么岛,名字很长记不大清楚。她说她恨死老板了,变成鬼也要吸他的血,多么卑鄙的一个资本家啊我说。她说后来又学了理发,现在在宁县中心开了一家理发店,生意不错,挺吃嘛嘛香的,其实我看看她的头发,她就知道她的手艺怎么样,也就是个一般般,好的理发师是不会到这个地方的,她的生意好,全靠她的一点姿色,把那些同行的老婆姨们挤到一边去了。

  宁县,像她这样的人多的是,在外边没混下什么天地,就回老家,吃老本或瞎折腾,有的折腾得还算不错,像那么回事,有的越折腾越糟。

  宁县人成材的也不少,就是都去别的地方发展了,宁肯钻在外国的一些“贫民窟”也不肯回宁县,虽然小时候都从口中哗哗啦啦地念“我爱我的家乡,长大后要建设家乡”,但一长大什么都懂了,懂了人活着就是为了活得爽,谁还在家乡那个灰蓬蓬的土圪梁梁上耕耘一亩三分地。

  别看这么个地方,那些市里的二把手都抢着来做,他们宁肯做县里的一把手,也不愿做市里的二把手,还得给人低头哈腰的,弄得好,还能继续,弄不好,你放个屁人家都能开除你。

  他们为了做官,在领导面前大大的展望未来,描绘的跟“糖果屋”似的。

  真正当上了一把手,开始三把火倒是烧得旺,到了后来,还不都是一样,每年政府分发的资金,到了百姓手里是少之又少,钱都不翼而飞了,也不到基层去检查,就是会开会,忙得执笔杆子晕头转向。

  白英给我说了许多话,后面的我都没大听,就一直想了上面的东西。那天我把青霉素拿回到家中,让邻居王叔给我弄好。

  我也给白英说了许多事,说到了大毛,说到了萍等,白英眼睛瞪了个大,为外面那些离奇的故事而好奇。

  感冒好后,我回了趟老家,见了见爷爷,见了见奶奶的坟,奶奶的坟上光秃秃的,有几个牛的脚印,爷爷见了我,摸着我的头发说我长高了,爷爷激动地眼角竟有两滴泪珠在打转,见到他,我也非常高兴,但我并没有流泪。

  告别了爷爷,告别了父母,我又上了南下的车。我打电话给萍,萍说非常地想我。

  我回到学校的寝室时是第三天的下午,屋子里暗暗的,没多少时候,大毛回来了,大毛说,我走以后,就他一人住着,大毛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我拔通萍的电话后没有人接。

  我又开始了感冒,喷嚏打了又打,我没事可干,便想到了去刘子的游戏组。我去了的时候,刘子不在,我看到里边有十来个人,年龄大的有二十五岁,大部分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他们熟练地操作着鼠标,噼哩叭啦的敲打着键盘,神情自若。我判定这就是刘子组织的游戏人员。我刚准备找个位子坐下时,一个大概有十八岁的姑娘,走到我面前甜甜地说:“这位帅哥,请问你与我们刘组长有过挑战之邀吗?”我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接着说到:“不知帅哥是哪个区的?想玩些什么游戏?是普通的还是高级别的?”一连三个问题让我不知从何答起。

  我说:“我想见你们的刘组长。”

  “你有预约吗?”

  “不,没有,我找他有点事。”

  “我是他的代理人,你有什么事,你就对我说吧。”

  想不到刘子竟还有代理人,这厮几日不见还不至于这样牛逼吧,也不知是不是占了人家女孩的什么便宜,之前又许下承诺,所以没办法收场,怕自家后院起火,所以弄了这么个职务。谁知道这刘子玩的是什么阴招。我看这丫头不像是骗人的人,所以便直言不讳了。

  “我无聊的没事干,只是想游戏游戏,并不是什么要挑战。”

  “噢,你是想参加我们的这个队吧。”

  我还以为她“噢”的明白了,没想到她又误会了我的话,我刚想说不是这个意思时,她接着说:

  “我们这个队,是个很有实力的队,多次击败对手,我们的队员的潜力都非常大。我们招人的条件是年轻的,有朝气的,精力旺的,潜力大的,跟要尖手快的,有牺牲与献身精神的,勇敢的,坚强的。”

  她说的这些话像是招妓女似的,让人越听越糊涂,看她说的滔滔不绝,我觉得她显然是经过培训与训练的,不禁佩服刘子教导有方。她的嘴又开始动了,

  “看帅哥也就是二十出头,条件又具备。如果能在我们这队呆上十天半月的,就一定能成为游戏中的高手。出头之日,指日可待呀。”

  我闲着没事干,不如就和丫头玩玩吧,我于是说:

  “那我加入你们的队交学费吗?”

  “噢,不用,不用,我们这是包吃包住。不知帅哥的电话是多少?”

  “那你们不明摆着赌吗?不是把钱往无底洞里扔吗”我纳了闷。

  “我们的制度是:把培养出来的人才运往全国各地,进行比赛,输了自己掏腰包,赢了四六分。”

  “那你们不是赚大钱了呀?”

  “来学的是我们的技术,技术是第一吗。不是哪谁就这样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嘛“!

  这丫头说得我有点头晕,还好我可以找的到北。我把我和刘子的事关系说了个清楚。她听懂后,点了点头,失望地笑了笑,去叫刘子了。

  刘子和蓬头垢面的出来后,看上去显得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络腮胡子显得成熟了不少。他见到了我说看我是不是缺钱花?要多少?我原本可以开个小口要个小钱的,可我并没有开口,虽然我爱钱,但我不能忘本。我说“没事,想玩玩。”刘子说没问题,大拇指与中指碰出了一个响,一女的马上就给我去张罗了。

  那些年龄都相仿的孩子们都看着我,意思好像是看我牛逼的厉害,我就坐在刘子的旁边。刘子一手控制鼠标与键盘,另一手抓着根烟在吸,就这样,还打得对手只破头,可以想像刘子的境界,是把形与神结合在了一起,贯穿于整个游戏过程中。

  刘子玩完了一局,闭上眼睛,让眼睛休息,我问刘子:

  “你们这没有人管理啊?我看见外面还有未成年人呢?”

  “附近的派出所给点钱就算了,就是市公安局不好说。”

  “没有办法吗?”

  “不好说,官大,洞大,钱也要多,不过我并不怕。”

  “为什么?”

  “强龙能压过地头蛇吗?”

  我明白了,我也不做声了。这个刘子书没读太多,知道的东西倒不少,而且还挺管用。我书倒是读的不少,可现在知道的却不多,相反我倒觉得在公司还学习了不少实用的东西。

  想想《孙子兵法》在工作中还挺实用,孙武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书会在现代社会很实用。

  从战场到商场到别的地方,是怎么过渡的,人们慢慢地失去了许多东西,多了伎俩,多了勾心斗角,多了诡计,读过点书识点字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什么“暗渡陈仓”“美人计”等,多了是。

  在大街上走路的人,大部分都清一色表情,虽然许多文人都发表了许多篇文章,说要留住童真,得有一颗纯洁的心,可又有几人真正的看过,即使看这的又如何,说不定还把文章当手纸用,以示对作者的反抗。

  刘子说他已经上了轨道,我不知道是什么道,我也不想多问,于是便说了句“路上小心点”,刘子说他在也不会像那一夜那样狼狈地逃跑了。刘子的脸上写着永恒两字,看起来是那么的模糊,又那样的清楚。

  刘子上了道,我也只能说让他路上小心,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像刘子一样,在道上,不同的是游戏规则,生活中的大部分人讲究的是合同规则,而刘子则不一样。离开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刘子现在过得是否舒服,不过看他确实挺不错的。

  李琪打电话说让我去一家酒馆,我在H街东看西瞅的,算是看见了。我进去以后,李琪正与女服务员打情骂俏。李琪说他今晚有一大笔生意,让我帮他朋友照顾店,我好奇地问他是靠卖体力还是卖脑力,他说是卖脑力的活。

  半夜2点多钟,李琪回来了,倒了两杯酒,给我递了过来一杯。

  “看样子,成功了?”

  “成功了,那个客商是个刚出道的,没有多少时候,便被我控制住了。”

  这家伙谈判有自己的一手,这个我是通过刘子知道的,有回刘子穿了一身的白,戴了一副眼镜,笔挺挺的站在那里,样子很像保镖。等他们的谈判以后,那客商像被灌了“迷魂汤”似的。李琪说谈判的首要是要摸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然后对症下药,他说爱女人的就谈论女人,爱喝酒的就谈喝酒,爱大吃的就大吃,爱赌的就与他赌赌,我听了以后还觉得李琪真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三百六十行,他就已有四行精通了,还怕没饭吃吗?还怕没钱赚吗?

  李琪说他最近不多干体力活,觉得没有意思。

  我知道,他是在女人身上揉捏得腻了才这么说的,我对他的体力活感兴趣,便问道:

  “最近一次也没有搞吗?”

  “搞了一次,觉得体力不支,身不力行,不能持久了。”

  “要不我给你找本《论持久战》看看?”

  “哈!哈!哈!《论持久战》?”

  马龙最近不见了踪影,听冯君说他时隐时现,偶尔也会晚上来,闪电式地搞一通,就提裤子走人,一机器似的,我觉得他更像个禽兽。

  我还是去找了萍,还没有下班,我便走了,本来是想不去的,因为从萍的话音中我读出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她对我的来回,全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举动。我想即使见了她,也就是换得一个漠然的表情,我不禁开始思考起了我们的感情,其实我还是爱她的,可是我从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快乐,她不像是那个和我拉手在海滩过的女孩,从那次我受伤以后,我可以看出她还是爱我的,我不知道我所看到的是不是一种现象,或许是我多想了罢!

  我觉得自己活得很肤浅,很浮躁,浮躁得让我迷失了方向,失去了自我。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已到了萍的寝室门前。冯君说萍这几天一直不在,好像是去朋友家了。

  站在门前,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内心有一种无名的落拓,站在那傻想了一会,觉得挺傻逼的,便傻逼的走下了楼。

  那天,天空的云很多也很白,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不错,好久没有这样子抬头看天空了,以前在大一时,晴空万里时,我总会有这么的一看,后来他们都说我假正经,我便没有了这个样子。

  有时候,人不能不活在别人为自己所制造的笼子里。

  我去找了李明,他比以前快活了许多。在王红的影响下,他爱上了韩剧与韩国的书,并且买了许多十七八左右的青涩的男生女生们的书大看,把余秋雨垫到了屁股底下,把王蒙冷落在了一旁,他把书架上的书放在了一边,把韩书(韩国的青春读物)放到了架子上,我看见,巴金贾平凹王安忆余秋雨琼瑶金庸的脸上都脏脏的,像是谁撒了一把灰尘似的。

  李明经不住韩(寒)流的“侵袭”感冒得不轻,他说他这是中韩文化结合,我看他连什么是文化都不知道,还中文系哩!是“戏中文”吧,他说想不到那些小丫头小弟弟还写得挺好,还说要开始写小说。

  我和李明的话不投机,没有了以前的默契,他只是给我说些那些文章中的热闹的地方,然后一个人发笑,笑到后仰。

  李明没有和我聊文学,和我谈论起了女人,他说的头头是道,绘声绘色的,说到激动时,还用双手在空中比划,想不到一个学文的人谈起女人竟滔滔不绝,我觉得她的样子很像是穿着军服跳芭蕾。

  我知道,李明活在王红给他所设计与制造的笼子里,一边在迷茫,一边在独自高兴。

  李明说王红这几天正在拼命学外语。我觉得王红出国的理想还完全没有被出现的李明所泯灭,她的心还一直在那个大洋彼岸的美国。希望嫁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最好是像个绅士一样,那么他就可以整天坐在花园里,思念大洋西头的故乡和亲人,时不时的朝着西方低声念“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或者“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不等,说不定一动感情,还会像席慕蓉一样写个《七里香》什么的,谁知道呢?

  我有一个梦想:“有一个不错的工作,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即使要战斗那么为了钱,也值得”。

  王红有志去国外,当个华侨,牛逼上一把,刘子的生意也蒸蒸日上,与国际接了轨。李琪也把鸡的身体路线摸了个清楚,想搞个外国的鸡换换口味,尝试新的事物。马龙也有过去国外发展的理想,马龙曾经为了这个理想而奋斗过一阵子,为了写本外国人都较为喜爱的文章,研究了许多国家的民族风情,没有什么眉目,还读了许多的书,最后弄了个糊涂。他们几个都实行“对外开放”,而我一大四浮躁的混日子的人,一日领上个八千多元,就乐呵的足以一宿没的睡,我能“对内改革”就不错了,从没想过赚取老外的钞票,理想抱负小得厉害,只想过去次“新马泰”观光就不错,就这样我还过得挺好,知足常乐。

  马龙为了冯君的事来给我说,像告状似的。我说有了不好的事,就来找我解决,你们亲嘴时咋不让我的舌头也在里面溜溜弯。马龙说,你不帮我就没得兄弟了,他像是在威胁,我是最怕告状的人了。记得读小学时,同学们还斗大的英文字母不识一个,我便过于早熟,知道世上有这么个爱字,于是学了足足2分钟,读懂了句“I love you.”然后对着前桌那个小女孩狂说,那个小女孩跟个傻蛋似的还跟着我傻笑,后来这丫头觉得不对劲,便去给老师告了状了,后来老师一提起“早恋”这话题时,就拿我当示范品,弄得我一次次地红脸,跟猴屁股似的。

  马龙说,冯君老说他丑,他觉得这不是个好的现象,还说我脚臭得不行。我说你那丑是事实,可脚臭洗洗不就行了嘛,芝麻点一事,弄得跟布什要见你似的。

  马龙说这是分手的一种迹象,是分手前的一种不好的兆头。我说前天你们不还手勾手吗?马龙说那是暴风雨前的安静。我说那你前几天干什么事去了,马龙不说了。

  呆了一会,马龙怔怔地走了,背影焉不拉叽的,像是一麻木的躯体。

  萍还是没有消息,我在一次次失眠的夜里常常想到我们的过去,想到我们斑斓的纸的未来,想到我们目前的处境,想到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毛连续地说梦话,刚来到这里时说“老白家的那媳妇,长得真好,跟花似的”说“猪还没喂,喂喂猪去”,现在说“怎么,哥的,又中了?运气咋这么好,我真是日球下鬼了。”

  大毛给自己买了个袖珍的小MP3,有事没事就直哼哼,大毛来到城市,大方了不少,视野越拓变化就越大,我知道这是一种不可阻挡的潮流,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就像我当初一样,开始上学时还满有抱负,一心要怎么的,可后来却越来越坠落了,这可能是一种趋势吧。

  好几天过去了,依然是没有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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