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了迷诌诌的笑,像夏天里和煦的阳光,在这三月的夜晚大放光芒。
既然牵了她的手。而且她没有挣扎,所以我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我约了她去“露天涮”吃火锅,而且我的真正的是去向她口头表白。
那天回来,我只觉得心上荒凉荒凉的,泰、阿军、白雪芹、灰狼、老鼠、雅容都在,本来我是很有把握的,觉得会把她带回来的,让他们来本是想介绍认识一下,他们看到我一脸的落拓而归,都聚假笑于一脸的笑来待我,我平静的坐下来,写起了日记,日记本上被流失的岁月撒下了许多灰尘,我翻开日记本,撕掉了所有以前和赵倩雅在一起时的日记。我开始动笔,我用50分钟的时间写好了日记,日记的内容是这样的:
04.3.27心情指数2级。
她向我这边走来,我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我约她是在校门口见的面,校门口至“露天涮”有一段距离,与她的同行我总保持的距离较远,虽然我平时敢肆无忌惮的空想,但要是真的落实到实践中心中又有几分胆怯了,先前想好了的与她表白前说的话都跑到了爪哇岛,说些很悚然很紧张的话时总要这么在心中思忖半天,然后再在脑中酝酿半天,最后才略吞吐的说出,遇见几位和她认识的朋友,拿旁边的我开了一两句玩笑给她,相续而去,其实我还想让她们多说几句。不过他们的打趣话,都不太幽默,她脸上露出了甜绉诌的笑,像夏天里和熙的阳光在这三月的夜晚大方光茫,照的我好温暖。虽然她在笑,但是我依然可以看出脸上的惆怅,她提到了一男子,我没有过多注意她的话,也不知道是在夸还是在骂,但是看她的表情,有点哭前的准备,当心爱的人在你面前说另一个男子时,那是多么的难受,但有一句我是听清楚了,她说:“她在等一电话”。我想我是听错了。但我的意识依旧举着正确的标牌。可能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陌生的男孩,他的五官棱角分明,德高貌扬,有着陈冠希一样的眼睛,有着刘德华一样脸的轮廓,或者还有周杰伦一样的磁性歌喉不等,我把夹起的海带在嘴里咀嚼了足足一分钟,才让它惶惶然的咽下去。我抬起头看了看她。刚才的笑在她那微红的脸颊上依旧没有褪尽。那刻,我的泪水已启了程。我没让它流出就把它扼杀在了眼眶中。我本来就很饱,刚才也是“屈胃而陪佳人”。放下了筷子,我静静的看着她。我突然之间觉得不想说出我的腹底之言了,我害怕这样会使自己烦恼起来。我嗫嚅着说:“曹,曹洁”。她抬起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话。“呃!恩……没事。”我紧张的说道。她好像察觉出了我什么,不眨眼的看着我。我咀嚼着一块牛肉,遮挡了过去。
霓红灯与白炽灯的光线交叉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短。我把她送到了楼下,看着她,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夜中。我才渐渐离去。
前面有对恋人正向我这边走来。男的手放在了那女孩的腰部,俩人会心的笑着,真TM的幸福啊!我突然间流泪了,我真的很傻。或许,她说的男子是她哥什么的,亲戚,也或许是在等她朋友的电话不等。我擦干了泪,觉的自个就一傻B.我们几兄弟曾还喊过:“流血流汗不流泪”。
祈福,外面的好朋友睡个好觉,不必为我担心,自己也一样。
罢笔!
第二日吃早餐时,我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了泰和阿军听,当然碍与面子,我没有说我流泪,为了使他们知道我的原委的心情,我做作的摆了几个痛苦的青春,我还真TM的虚伪。
“感情处于火热时,最敏感了,不要多想,一切尽在不言中”
阿军走时,扔了这句话给我,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叫了声我的名字,这俩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买了许多零食有沙琪玛巧克力蛋黄牌肯德基等。
小时候和别人打架后,总会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去找母亲。母亲总会给我买许多零食。来制止住我的眼泪。还清晰的记得有一次我把辣椒水滴在眼角,痛的在那嚎啕大哭。心里还想着泪水越多零食就越多。不料被母亲发现,痛骂我一顿。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过了一日,漫长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