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
灵哲准备到外地打打小工,早早接触社会,试用找到内心方向。但他坐上车去的时候,他觉得他的内心依然没有方向,他觉得此刻内心又很洒脱。
来到陌生的城市与接踵摩肩的人群混在一起,听着南腔北调粗犷的乡话,街里红红绿绿的,令他目眩。城市的天空被烟雾遮的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
他到了一家小本经营的饭馆打杂工,夜里下班后,他可以自由的去近处几个街巷逛逛。鳞次节比的房屋错杂的排列着,这里有可以为几毛钱而争的面红耳赤的商贩也有可以为几十块而去与男人睡一夜的女人,这里的人们带着严肃的表情奔波着,他觉得这里非常的真实,这折射出了社会的一部分,而是又一中安详,纯朴的美,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可笑。
虽然每天活多且麻烦干的比较累,不过他依旧会在下班后去这些街巷狂逛,他会从路中央走向路边,然后看着自己的脚印被别人所踏落,所淹没,在这里他不会有笑容。但他并不痛苦,偶尔觉得自己像个负伤的流浪者一样。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莫名的哀伤,他想,他的生活里即没有颠沛流离,又与战争绝缘,可他却满心的哀伤,想到最后,他觉得应该是他母亲去世的原因,那个基督教教徒的母亲。那个笑魇聚于满脸的中年妇女,他忽的觉得,他不应哀伤,这样远在天堂的母亲或许会不高兴。
在那里他干了一个月,老板板着面孔极不情愿的掏了200元摔给了他。
他回到了家乡,那个偏僻而又落魄的边陲小镇,他回到了村里,那个遥远却很熟悉的小山村,他跑到了母亲的坟前,他不知道该给母亲说写什么,也没跪,因为母亲讲耶稣说:人只能跪拜上帝,因为他是造物主。他想说几句《圣经》中的话给母亲,不过他好像忘记了那些母亲生前逼着他背的那些圣词,他想还是说说伟《毛主席语录》可这个他也忘记了,最后他还是拼命的想起了几句圣词。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旨意行在天上,如同行在地上……免了我们的灾,如同我们免了人的灾……
他想,母亲听到一定会很高兴的,嘴角不禁抿出一丝笑。
他考上了高中,分数比录取分多了十几分,他内心的石头终于掉了下来。
白谣上了中专,俊子上了工商学院,冀军到了技校,古玲听说去了外事旅游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