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旭曜和东方璨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心中的遗憾只能留在来世再来弥补。
此时,一阵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圣护波动壁。”柔柔的声音念道。啪啪啪,瞬间,所有的箭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阻挡在外,而敖旭曜和东方璨豪发无伤。
预期的疼痛并没降临,敖旭曜和东方璨睁开眼睛,看到飘伶双脚离地,轻浮在空中,他们的四周被浅紫色的半圆笼罩着,外面的箭碰到那半圆就落下。
“飘凌!”敖旭曜的喊声,透出了无限的惊喜和爱恋。此时的敖旭曜是那样感激上苍,是上苍把飘凌带到他身边,在死亡降临的刹那,他想起的还是飘凌。此情此景,敖旭曜上前抱住了飘伶,他下意识的举动惊吓到了怀中的伊人。
飘伶急忙推开他的怀抱,转身背对着他,没看到敖旭曜眼中的落寞。而在他们旁边的东方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一切都没在他的预想范围内,只好又开始大呼,眼屎糊眼睛。
“都城防卫队来了,刺客会很快离开,这里的善后就交给你们了,琉璃的伤势不轻,我先带她走了。”飘伶说完,就抱着琉璃瞬移回房中进行治疗。
这招可把东方璨看得是眼光如豆,呆如木鸡,“到底是什么人呀!”
经过一番查看,知道琉璃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在月之国很少见,但此毒的毒性不高,但能慢慢腐蚀人的内脏;它最主要的作用是蛊惑人心,操控人的意志,为下蛊者所利用,常人称之为蛊毒。
取出琉璃体内的毒针后,飘伶用圣光术将潜伏在她体内的毒虫震碎,再用净化术将余毒逼出,这样琉璃基本上就脱离了危险,只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就能恢复精神了。
飘伶取出敖旭曜送的玉笛,吹奏一首安魂曲,伴随着昏迷中仍不安稳的琉璃进入甜美的梦乡。
敖旭曜和东方璨跨进房间,也听到了安魂曲,心中的烦躁,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心情平静下来的二人,放轻脚步走进内室。只见飘伶手持玉笛,双目微含,红唇轻吹玉笛子,依在窗边,室外的不时吹进一阵阵微风,轻轻扬起衣摆,是那样飘逸,仿佛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一曲完毕后,飘伶避开敖旭曜灼人的眼光,走出内室。东方璨走到琉璃的床边,探其脉搏,已无大碍了,对敖旭曜点了点头。
“琉璃已无大碍了,她中的蛊毒,此毒在月之国很少见,据我所知,此毒只有生活在夜月国死亡沼泽中的黑巫师能炼制,但这族人应该在两百年前被灭族了。”飘伶轻声说道。
“什么是蛊毒?”敖旭曜问道。
“蛊毒是将生活在沼泽中的毒虫卵,用多种毒草熏泡百天后,再用特殊的密药把毒虫卵冰藏起来,当这些毒虫卵进入人体后,就在人的体温下苏醒,破卵而出,生长繁殖,慢慢的腐蚀人的内脏,成年后的毒虫还能进入人脑,操控人的意识,而毒虫又受下蛊者所控制,所以蛊毒是下蛊者用来控制和操纵人的。”飘伶小品下香茗,“早在两百年前就应该消失的东西,现在为什么现在还会有,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该查探的事了。琉璃大概在傍晚时会醒来,你们可以现在带她离开,也可以留在此歇息。在下,有些累了,先失陪了,叮当会招呼你们的。”飘伶说完就往隔壁叮当的房间走去。
“飘凌。”敖旭曜见她要离开,急切的叫唤住她,可当她停住了脚步,他又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能说的也只有,“谢谢。”
“不客气。”飘伶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敖旭曜默默看着她离开,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他很想上前去留住她,可他拿什么留住她,凭什么留住她,为什么留住她?敖旭曜连问自己三个为什么,不但没答案,还让他顿感迷茫恐慌无措。
“陛下,马车到楼下了,我们先回去吧,在这歇息实在是不安全。”东方璨提醒他。
“恩,回宫吧。”敖旭曜转向叮当,“告诉你家公子,我们先行告辞了,他的大恩,我不会忘的,只要你们有什么需要,直接拿着玉笛子到王宫,我就会出现帮你们。”
“知道了,敖旭曜陛下。”叮当笑着对敖旭曜说。
“你家公子,也早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吧。”东方璨并不诧异,只是想确认下才问。
“对于以往的事,只有我家公子不想知道的,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就算你们没什么事,你和你家公子也可以到王宫来坐坐,我想琉璃会很高兴的。”敖旭曜带着期待嘱咐叮当。
“好的,我会和我家公子说的。”
“你也不用送我们了,去照顾飘凌吧,今天他也很累了。”说到最后眼中充满了忧郁。
天啊,敖旭曜陛下忧郁都能忧郁得那么迷人,现在是叮当的花痴病发作时间…… =。=!
在叮当房中的飘伶正驱动清心咒,力求心情的平静,可还有没用,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回到王宫的敖旭曜马上召来满朝的文武大臣,决心要彻查今天的遇刺事件。百官们早就知道今天的陛下遇刺的事了,看来这回又有人要被免职和发配或被流放了,所以满朝的文武诚惶诚恐的站在两边。果然,敖旭曜三句话直接把都城的安全长官发配到蛮荒之地去了;都城防卫长拿不出个对策来,被贬到边疆了。这下更让各位大臣们坐立难安呀,只好把求救的眼光看想东方璨和慕容俊仁了。
东方璨觉得也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于是不知从那弄来把梳子,慢条斯理的整理起头发来,看得慕容俊仁直想伸脚踹他出去。在整理到他自认帅呆了的时候,终于迈出队列。
“陛下,微臣认为,此事不能漫无方向的乱查,这样会让敌人有所觉察隐藏得更深。由于公主所中的毒只有夜月国才有,我们要查就该从夜月国开始,根据这条线我们顺藤摸瓜。而对于那些想要混进我国的刺客和奸细,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张的盘查,反而让他们提高警惕,所以我们要采取外松内紧的政策,让他们全都混进来,然后,我们就可以用诱敌政策,把他们全部引出来,一举歼灭。”
“你想怎么个诱敌法?”敖旭曜和东方璨唱起双簧来。
“陛下,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狩猎节了,那时上至王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都会参加此次的狩猎大会的,敌人必定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所以微臣认为这是最好的时机。”
“不行,把陛下当作诱饵,这太危险了,我反对。”慕容俊仁出声反对。
“那慕容爱卿,有什么好主意呀?”
“微臣知道,烟晓巫女的易容术了得,所以不一定让陛下亲自诱敌,随便找个人来,易容成陛下就行了。”
“哟,看来相处的不错哦,连人家易容术了得,你都知道了,感情发展得飞速呀。”东方璨小声的戏弄慕容俊仁,气得慕容俊仁私下不停用扇子戳他。
“还有那位卿家有不同意见的。”
“臣等同意东方大人和慕容大人的策略。”满朝文武异口同声的回道。
接下来的日子,敖旭曜都在为筹备诱敌计划和一年一度的狩猎节,忙得不可开交。
狩猎节是月之国的一大节庆,为期三天,在三天内全国上下,都会去狩猎一种叫枭兽的猛兽。枭兽体型象熊,却全身长满鸟一样的羽毛,性情残暴,以肉食为主,力大无比,虽体型庞大可移动速度超快,往往要几个人合作才能猎捕到一头,谁猎捕得最多头,谁就是该年度的英雄。抓到枭兽后,人们就会把它眉毛上一根颜色很鲜亮的羽毛拔下来,年轻人把这羽毛送给自己心爱的人,所以这狩猎节也可以说是显示男人英雄气概,也是有情人表达心意的节日。
当敖旭曜忙完,准备回到寝宫休息时,已经是七天以后。其实,敖旭曜故意把自己弄的得那么忙的,不想让自己有时间去想那个让他迷茫不已又让他害怕的问题。
经过御花园时看到琉璃在扑蝶,走了过去。
“我的小公主,身体恢复了吗?”
“哥哥!”琉璃看到好几天没见影的哥哥出现了,冲到敖旭曜的怀里撒娇,“我早没事了,在飘凌哥哥高超的治疗术下,还能有什么问题呀,你看我又能活蹦乱跳了。”
听到飘伶的名字,敖旭曜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几天你又去找飘凌了?”
“是呀,不过哥哥你放心,我可小心了,飘伶哥哥叫我打扮成些不起眼的小市民,不要张扬就行了,所以我去了几次都没事,我厉害吧哥哥。”琉璃献一样的说道。
“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还是少点出宫比较好。”
“哥哥,放心琉璃有分寸的了。”
“你的分寸,我还不了解呀,这头说有分寸,那头照旧随心所欲。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宫了,哥哥为你好。”敖旭曜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飘凌可好?”
琉璃歪着脑袋想了会,“飘凌哥哥,除了喜欢对着天空发呆以外,什么都好呀。”
敖旭曜心中一阵黯然,“那他有没说,什么时候进宫来玩玩。”
“前几天我跟他说,请他来参加我们的狩猎节。”
“他怎么说?”敖旭曜着急问。
“他说他喜欢安静,这热闹的场面他不习惯,所以他说叮当去就好了,他就不来了。”
“这样呀。”敖旭曜听罢失神了好会。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飘凌哥哥那么俊俏,说不定在大会上有不少女孩子对他示爱,我一定要他爱上我国的女孩子。”
“为什么要让他爱上我国的女孩子呀?”
“这样飘凌哥哥就会留在我们月之国成家立业了,不会在到处流浪了,这样琉璃就能天天和飘凌哥哥玩了。”
敖旭曜想像飘凌娶妻生子,他和心爱的妻子,甜甜蜜蜜的过着快乐的日子,心中一阵抽痛了,痛到脸色都变了。
“琉璃很喜欢飘凌哥哥吗?”
“是呀,和飘凌哥哥一起很舒服,琉璃能全身心的放松,而且,飘凌哥哥的笛子吹得好好听哦,飘凌哥哥还能吹奏好多我们月之国的曲子呢。”
“他天天都带着那玉笛吗?”
“是呀,每天都带着,一有空就吹,连楼下的行人听到忘了赶路呢。”
听到琉璃说飘凌每天都带着他送的玉笛,敖旭曜心中有丝欣喜。
“不行,我还是继续游说飘凌哥哥来参加我们的狩猎节。”
“好了,你也别闹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先在宫里呆着,飘凌不喜欢热闹,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其实敖旭曜心里很矛盾的,希望他来看他狩猎,又害怕他真的如琉璃说的那样,在大会上找到喜欢的人了。
我是怎么了呀,飘凌是迟早会成家立业的,可为什么我会心痛呢?我在妒嫉什么呀?妒嫉那个能和他白头偕老的人吗?
敖旭曜是个聪明人,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他冒了身冷汗,他潜意识里,拒绝自己在想下去了,也不敢在想下去了。突然,觉得好累,对琉璃说:“哥哥累了,先休息下,你自己玩吧,但不许再出宫了。”
看到哥哥的脸色不对,琉璃也不缠着他陪她玩了,“那哥哥,你好好休息吧。”
“摆架,福瑞宫。”
“是,陛下。”
在福瑞宫中,如妃为敖旭曜抚琴轻唱,唱的是以前他最爱听的曲子,满怀心事的敖旭曜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可怎么也喝不醉,越喝他越发想那抹身影。
突然眼前的人儿,变成了飘凌,在为他轻歌曼舞,对着他巧笑盈兮,下意识的伸手轻抚佳人的笑颜。
“陛下,很晚了,臣妾侍候您就寝吧。”如妃轻唤道。
这声轻唤把敖旭曜从幻象中拉了回来,“你睡吧,我有事要去处理下。”
敖旭曜回到他自己的寝宫,换了套衣服,没惊动任何人,只身出宫去了。
午夜,幽暗和清冷的街道和白天的熙熙攘攘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有天上的月亮还是那样的光彩照人,一阵阵轻风抚过着飘伶的面容,只有此时,万物寂静之时飘伶才会卸下所以的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飘伶站在窗边用意识,给远方的族人捎去信息,而完全没注意到,楼下深情凝望的眼睛。
敖旭曜出宫后直奔飘伶的客栈,在楼下抬头观望,看到牵挂的人就依在窗边,乌黑靓丽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胸前,身穿一袭白纱,皎洁的月光照在他那无暇的脸庞,是那样的让人怦然心动。好美呀,如果是位女子,定会倾国倾城,让天下的男儿为之赴汤蹈火。
突然心中有个声音,“快上来,你还想再被暗算一次吗。”是,飘凌,敖旭曜看到飘凌在对他招手,于是对着窗边的他点了点头。
飘伶在发完信息后,感觉到了那双让她的无措眼睛,知道敖旭曜肯定在附近,用心一找,在楼下看到他在望着她,于是用传音大法直接和他的心对话,虽没发出声音,但对方却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她的声音。完后,飘伶瞬移回内室,换回男装,扎起头发,敖旭曜已经运用轻功一跃而上,从窗户进入飘伶房间。
“国王陛下,你不会是怀念被暗杀的感觉,想再来回味下。”飘伶一脸严肃。
“不是的,我听琉璃说,你不打算参加我国的狩猎节,所以我就来看看你。”敖旭曜见飘伶有点生气了,就忙找个借口解释道。
“国王陛下,草民不习惯热闹的地方,所以就不打算去。陛下,这里实在是不便你久留,还是王宫安全。”
“我知道呀。”我知道宫比这里安全,可再安全再好再美的地方,没有你在,那对我来说那都一样了。
“你的安危关系着国泰民安,有多少人担心你的安危呢,你这么做太鲁莽了。”飘伶给敖旭曜倒了杯茶,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你喝酒了?”
“出来前,喝了点。”
飘伶拿出粒醒酒丸,放到茶里,轻声道,“喝了吧,醒醒酒。”
敖旭曜捧起茶杯喝了口,顿了好久,“那,那你,你担心过我吗?”
敖旭曜的茶杯被他抓得快裂开了,他好紧张呀,不管是那个答案都让他心绪难平。
飘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怎么都猜不透他问话的本意是什么。这样的情形就象十年前那晚,不管怎么样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可飘伶也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了,她深吸了口气。
“当然会担心了,我虽不是你的国民,但医者仁心,每人的安危我都担心,我希望每人都平平安安的。”
敖旭曜心情就象坐云霄飞车一样,一下子上了天,一下子又落地上了。
“我能叫你凌儿吗?”
飘伶一愣,“国王陛下,这是我的荣幸。”用称呼和他划清界线,拉来开距离,她还适应他对她的转变,所以她需要距离来掩饰和保护自己。
感觉到飘伶和他划清界线,他不知道怎么办,一急之下,把心中所想都说出来了,“凌儿,别这样对我,别对我那么冷漠,我是不是那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了,我改呀。”
“陛下,你醉了,我送你回去。”敖旭曜的转变,真的让飘伶惊慌失措。
“凌儿,在我心里从见到你的那刻起,就有你了,就是在死亡降临的刹那,我想到还是你。我知道不该那样,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多想,世俗的观念也不许我去想,我苦苦的压抑着,我都认命了。可我好累呀,我也不想去想了,也不敢去奢望什么,只希望你别再对我那么冷漠,别再背对着我,好吗?”敖旭曜用最真切的神情述说着他的心。
飘伶的心,被敖旭曜的表白震撼了,在这样的情形下,说出这样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呀,可又是那样让她的痛彻心扉,原来他喜欢的是……,女儿身的自己,连最后的幻想都破灭了。
敖旭曜急切的望着飘伶,希望得到他的回应,可这对有情人注定要走进误会的泥潭里。
飘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陛下,你醉了,在这休息下,就让叮当送你回宫。草民累了,就失陪了。”说完,瞬移回内室,关上内室的门,慢慢滑倒在门里,眼泪象断线的珍珠。该死心了,什么都该结束了,我是大傻瓜,我还幻想什么?期待什么?十年的伤痛,还不能让自己学乖,活该再受伤。
而在门外的敖旭曜,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只觉得喉咙一甜,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看着鲜红的血液,敖旭曜默默的转过身去,仿佛灵魂瞬间被抽离躯体,拖着一副行尸走肉离开客栈,是怎么走回王宫的就没记忆了。
回到宫时,所有的人见他满身的鲜血,刹时轰动了朝野,可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敢问为什么。从那开始,除了那扑克牌脸,就没人见过敖旭曜露出过其他表情了,连琉璃都没能再让他笑过。而且,在处理国事上变得冷酷无情,满朝文武见他象见鬼一样。
这样的转变让所有的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毫无办法。
“只有请婆婆出马了。”慕容俊仁说道。
“可婆婆这两天,冥想了。”琉璃居丧的说道。
“那怎么办?东方猪头。”慕容俊仁对东方璨说。
东方璨摸着下巴,半天没出声,慕容俊仁直接一脚伸过去,“别在这给我装蒜,有话快说。”
“慕容贱人,你找碴呀。要是有话说,我不早说,我还在这发什么呆呀。”东方璨拽着慕容俊仁衣领喊道。
在众人准备开打时,传来了,“依?这么早就下午茶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间烟晓提着裙摆,蹬蹬往这边过来了。
“奇怪了,几天没出来,我怎么觉得宫里有股低气压呀。”烟晓挠了挠头说。
众人见到她,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样,全都扑了上去,吓得烟晓噌的跳上了树顶。
“你们,你们干吗?怎么突然那么热情呀。”
“你先下来,我们慢慢跟你说。”
“下来,有事要你帮忙。”
“老大,你总算出来了,出人命了。”
烟晓听得是一头雾水,“都给我停,一个一个慢慢说。贱人你先说。”
烟晓被三人的口水,喷了半天后,终于明白事情的原由了。
“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了,那你有什么办法呀?”三人同声道。
“办法不是没,只是需要点小道具。你们就瞧好吧。”烟晓拍拍胸膛保证道,“首先,我们来执行A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