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该怎么办呀?这老妖婆还有这么一手,太卑鄙了。”烟哓急得团团转,转得大家头更晕心更烦了。
在敖旭曜快发作的边缘,慕容俊仁眼明手快把烟晓拉到怀里,“歇会,你都转半天了,再转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众位巫女听令,”长老婆婆当机立断,“合力冲破飘伶的结界,以我们众人之力,打接力战,就不信耗不垮那岚思莹。”
“对,我们打不死她,也要把她耗死。”烟晓有要打头战的势头。
这下轮到慕容俊仁跳脚了,看烟晓的踊跃劲,肯定是冲在最前面挡炮灰的,私底下拽下了她,意思是别靠那么前,现在他非常能体会敖旭曜的心情了。
东方璨有点庆幸道:“好在呀,好在琉璃没来,好在琉璃什么都不懂。”接着他得到了两个拳头和两个大脚板,和一声大吼,“滚。”然后,晕头转向了好一会,弄清楚方向后又对上两双冒火的眼睛,赶紧捂住嘴巴,意思我闭嘴还不行吗?其实,东方璨用心良苦呀,他知道如果此时不让他们发泄下,他们会崩溃呀。
接着敖旭曜下令,“众将听令,做好作战准备,一切听长老婆婆的命令,协助巫女们做辅助攻击为主。”他知道如果一涌而上,只会添乱,不如在一旁做偷袭式的攻击更好,“长老婆婆,请你调遣我们。”
“婆婆,夜月国的将士也请您调遣。”寒煜丞也拜托道。
长老婆婆点点头,“先把飘伶的结界冲破。”然后和其他巫女们说道:“等一下,听我口令,一起发技能,切不可乱来,消耗元气。”
“明白。”
当巫女技能齐发,让她们吃惊的是,飘伶的结界不但没丝毫的影响,反而把她们弹退好几步。
“好强呀。”长老婆婆不得不承认,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邀月宫全族除了宫主,技能齐发竟然不能撼动一个小小的隔离结界。
飘伶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你们干什么?”
“师妹,快打开结界我们去帮你。”
飘伶俏眉一皱,“胡来,你们都那在好好得呆着。我现在很生气,等下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可保护不了你们了。”
“敏敏,别逞强了,让我们大家帮你。”敖旭曜急得都想打飘伶一顿屁股。
飘伶却微微一笑,眉间血红的印记越发通红,隐隐透着火光,“曜哥哥,别担心,你们都后退点,我不知道这法术的范围有多大。这老妖婆敢伤我宝贝,我要她变马蜂窝。”
一团火光缠身,火红的六翼再次出现,“千羽流星。”
从那六翼中飞出千万根火红的的羽毛直奔岚思莹而去,就象那划破天际的千颗流星。地上一阵耀眼的闪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飞沙走石浓烟四起,如世界末日的来临。
“长……长老婆婆,这是什么?这……算是……有……有杀伤力的法术吗?”烟晓望着那场爆炸,结结巴巴的问道。
所有的人都看到忘了眨眼了,嘴巴大张吃了不少灰尘也不觉。飘伶的这招何止是有杀伤力呀,简直是超级破坏力,在她的脚下的土地千疮百孔,整个幽冥山山头都被炸平了。
再看那岚思莹,要不是她飞得快,早就被炸得四分五裂了,不过这也让她狼狈不堪了,肉翅被扎了几个窟窿了,身上也有不少擦伤,脸上再没那了刚才的得意,取而代之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的攻击法术。”
“不可能?”飘伶从身后拔下一个羽毛,轻放唇边,瞬间羽毛变成一把利剑,“那我就再让你见识一下,接好你的金鱼眼,别瞪得掉出来找不着了。”娇喝一声,“利剑穿心,辟邪。”利剑如闪电般飞向岚思莹。
岚思莹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她侧身躲过后,手中出现把漆黑的法杖,将飞剑击飞了,“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法术,在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飘伶俏眉一挑,“是吗?”
岚思莹感到不对,回头一看,飞剑又回来了,一个躲闪不及,肩膀被划了一个大口子,浓稠乌黑的血直流,但那飞剑仍没放过她,转个方向又奔她而来。
“魔爆,炸。”岚思莹情急之下,将飞剑给炸了。
“老妖婆,刚才只是一把剑而已哦,就让你如此手脚并用狼狈不堪,要是……。”
岚思莹的金鱼眼真的快被她睁的快掉出来了,因为现在飘伶的身边出现了数不清的飞剑。
又是一声娇喝,“万剑穿心,辟邪。”
剑如密雨般往岚思莹心脏而去,眼看她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众人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烟晓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好帅呀,我也想……变天使。”而其他人都看傻眼了。
“厄运临世。”从岚思莹的胸口冒一个黑电光球不断扩大,把飞剑一一摧毁,连飘伶都不得不施展圣护波动壁来保护自己。
飘伶歪着脑袋,杏眼一瞪,“老妖婆,有两下子呀。”
岚思莹气喘喘吁吁的道,“是我轻敌了。”刚才的法术是她的大技能,消耗了她不少的元气,更没想到的是那么早就用上了,不知道“那个地方”有没被波及到,因为刚才太危急,没来到及控制范围。
东方璨望着飞在空中的二人,咽了下口水,拍拍胸口,“好在……,她们都没有……征服人间的念头,这样的破坏力,谁能挡。”
此时的幽冥山山头又变形了,不再是平的了,已经凹陷下去一个圆弧了。
“臭丫头,何故让你就如此的苦苦相逼,定要将我至于死地不可。”姜还是老的辣,岚思莹想拖延时间恢复元气。
“老妖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孤鸣婆婆为其一,伤我宝贝小黑为其二,最重要的是,你不死,我父亲永不超生,你必死无疑。”
“你父亲?你父亲是谁。”
“寒伯仲大将军。”说完飘伶双眸轻闭,只见天上电闪雷鸣。
岚思莹心中一震,糟了她要出绝招了。
“天神的震怒”。一道巨大的闪电,夹杂着震天的轰鸣声,从天而降。
岚思莹刚想躲,“不行,那个地方那里有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岚思莹直往闪电中心而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飘伶也没想到会这样,她有种错觉,岚思莹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于是她集中精神去感应整座幽冥山。在她脑海中隐隐看到一个男人和一颗灵气微弱的宝珠。在她感知影像最强的地方,“天火,破。”
“不……,你……不能那么做。”岚思莹想挣扎的站起来阻止飘伶,可她正面承受了飘伶的绝技,身体受损程度大大超出了她的预计,连站起来都不能够了。
在飘伶的天火灼烧下,地面出现一个大洞,原来在这幽冥山中有个这么大的山洞。
“岚思莹她……她是在……保护这个山洞?”长老婆婆也难以置信的说道。
“那个山洞是整个领地的禁地,没有岚思莹的允许擅闯者都得死。不过,我父亲曾进去过。”寒煜丞回想道。
“那这山洞里有什么?”烟晓好奇的问道。
寒煜丞摇摇头,“不知道,父亲也不曾说过。”
就在大家都好奇不已时,从洞中浮出一颗耀眼夺目的宝珠,隐隐龙吟之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龙魂宝珠,众位长老婆婆心中的唯一念头。
飘伶一把握住那宝珠,只觉手中一阵刺痛,一股能量从宝珠的中心爆炸开来,条件反射把它扔掉,可那宝珠如有灵性般,直奔飘伶的眉心而去。
“敏敏。”敖旭曜失声大叫。
“等等,别急,如果我们猜得没错的话,那就是我族消失了三百年的龙魂宝珠。”长老婆婆安抚道。
“可它为什么攻击师妹。”烟晓也焦急万分。
“那是认主。”另一位婆婆解释道,“没想到,飘伶能让龙魂宝珠臣服于她。”
“什么意思?”
“龙魂宝珠,顾名思义,是凝结龙族之魂的宝珠,龙族是高傲的种族,从不臣服于任何的种族,而今它却认主了……。”
果不其然,飘伶眉间原来血红色的莲花印记不见了,出现了一条龙纹,接着那龙纹倒影在天空中。
那龙影张嘴说话了:“龙魂认主,月之国三百年的诅咒,破除。”说完消失了。
“曜哥哥,曜哥哥,”飘伶冲到敖旭曜的面前抱住他,高兴得象个孩子一样大喊大叫,“曜哥哥,你听到没?诅咒没了,诅咒没了,你们家以后都不用背负这样的诅咒了。”
敖旭曜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弄得有点不知所措。那是不是意味着,熬家以后的子子孙孙都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孕育爱的结晶了,再也不用遗憾终生了;是不是也不用为了传种接代,而违心的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一起;他低头望着飘伶那张纯真的笑脸,那是不是也表明了,和敏敏的将来。
“不,……不能,你们不……能,没了它……,他会消失的。”岚思莹还在挣扎着。
“谁?谁会消失?”飘伶问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现在的飘伶能更清晰的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了,他的身影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仿佛世界上就他一个人了,眼中的悲伤如病毒般感染了飘伶,让飘伶的心都能感受他心中那无比沉重的痛。他在为谁而悲伤,他的悲伤好似跨越了漫长时间隧道而来,充满了绝望和懊悔,而且周围的一切都感染了他的悲伤,不在具有颜色,全都被成了黑白。
“哈哈咳咳咳,……你……不是……什么都……能知道吗?”
飘伶想直接和他对话,可那元神似乎很不稳定随时会消散,“必须给他暂时找个附体,不然他就要消散。”转头问长老婆婆,“长老婆婆,给元神找个临时的附体,该找什么好呢?有个元神太弱了,快要消散了。”飘伶是医者仁心,不忍心见死不救。
“这……,”长老婆婆们想了下,“最好是巨有强大灵气的东西。”
“龙……魂宝珠。”岚思莹焦急的回答道。
飘伶有点孩子气的,给她个白眼,“才不信你呢。”
“她说的没错,龙魂宝珠是首选。”长老婆婆觉得岚思莹说得没错。
飘伶这下犯难了,摸摸额头,天真的问到,“这……,怎么掏出来呀?”
“是呀,婆婆,都合体了怎么弄出来呀?”烟晓很好奇那个元神到底是谁,他会不会和旋光宫主一样,有段凄美的故事呢?旋光宫主?对了,“师妹,白玉佩和黑曜石呀,你忘了旋光宫主了吗?她也是这么保存元神的呀。”
“对,师姐你真棒。”飘伶拿出白玉佩,驱动元气凝聚那虚弱的元神到玉佩中。
当那元神慢慢的凝聚,身影越来越清晰时,大家首先看到的是他那耀眼的白发,接着一股的悲伤气息围绕在每个人的心间,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压抑,不少人不自觉的流泪了。
“我怎么哭了?”烟晓摸着眼里的泪水。
“泰哥哥。”岚思莹轻声唤道,声音很小,但飘伶还是听到了。
“敖泰政?”飘伶大叫起来,“曜哥哥,是你的曾曾曾爷爷——敖泰政陛下。”
敖旭曜心脏承受能力也够强了,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先是知道飘伶来单挑黑巫师族,接着是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跟着是家族背负了三百年的诅咒突然被破除了,这已经让他的心脏被折腾得快停止了,现在又找到了失踪了三百年的祖先。
敖旭曜有点颤抖的慢慢走向敖泰政的元神,跪倒在地,“不孝子孙敖旭曜,终于找到您了。”
可那元神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在嘴里念叨些什么,可谁也听不清。
“咳咳……,他听不见的。他……这样……已经这样快三百年了。”岚思莹有一线希望,希望飘伶能让敖泰政走出自我封闭,跟她说句话,那怕是句——他恨她。
烟晓挠挠头,“师妹怎么办?”可飘伶没理她,“师妹。”
“嘘,我在听他念叨什么?”
“他念叨什么?”烟晓好奇心开始了。
“是呀,他念叨什么?”东方璨也好奇呀,旋光宫主的故事只是整个传说的一半,现在如果能知道敖泰政的故事,那传说就完整了。
“他说,……为什么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就那么……决绝,为什么就能如此……不顾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飘伶的耳朵都快拉成兔耳那么长了,最后还是听不清,“不行了,听不清了。”揉揉耳朵放松下肌肉。
“要不我们给他当头棒喝,也许这样才有用。”烟晓提议道。
飘伶给她个甜甜的笑脸,“你去呀。”
“不敢,我怕还没喝他,陛下就把我给喝傻。”
飘伶陷入深深的沉思中,看着这样的师妹烟晓有点迷糊了,“你们觉没?我师妹好象变了一个人,开朗活泼多了。”
慕容俊仁和东方璨都点点头,“但愿这是好事。”
一旁的长老婆婆出声道:“进化不但外形上的改变,也是内在灵魂的净化了,所以此时的飘伶是最纯最真实的。”
烟晓又开始一惊一乍了,“我知道了,原来师妹的间歇性失忆症是不小心被净化过头,得来的。”
所有人的脑门上都出现如小丸子一般的斜条纹。
“你们说如果旋光宫主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有反应吗?”飘伶忽然道。
“废话,不可能了。”烟晓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旋光宫主都去轮回了,去那找她?
慕容俊仁和东方璨却又很有默契点点头,“没错,这主意不错。”
“疯了,现在去那找旋光宫主呀?你们傻了,旋光宫主去轮回了。”
“烟儿,你忘了你的易容术吗?”慕容俊仁提醒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呀,我怎么忘了这茬呀。”
到底飘伶她们能不能唤醒那封闭了三百年的灵魂,让那流传了三百年的故事,不再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