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

奇闻异事－香儿

　　我上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回到我母亲教书的学校，同母亲共渡假期。母亲教书的学校座落在湘西柯溪的一个土家族居住的小山寨后山坡，是一废寺庙改建的小学，没有电灯，没有人家。四周都是苍天古树把寺庙围住，残墙断壁处堆放着修建的石头和木料。寺庙墨绿油色屋顶， 阴森森的大殿，陈旧朽木的立柱与年久失修无人居住两厢房，常因鼠窜猫叫使人毛骨凛凉。如遇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之夜，破门旧窗相互撞击的乒乓声，风啸树鸣好似幽灵鬼怪潜伏在你四周。

　　每逢假期母亲都叫我回她所教的学校为她作伴她晚上害怕，开学了离校边远处的学生来校寄宿，还有一位老师也在校居住，人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我住东屋，窗外是新建的操坪，有一个晚上天上月亮特别明亮，月光从窗前洒落在我的床上，我睁着眼望窗外如同白昼，景色美的诱惑我不能入睡，我穿好衣服信步向外走去，贪恋这难得的夜色。走着走着从远处传耒轻轻的歌声，好象从天际边传耒又象从山顶传耒。我站住侧耳细听一会听不清，心想这月夜也有和我一样的有心人，我定要会会这个人，我朝歌声走去爬上山顶朝下望，只见半山坡一个土堆石头上坐着一位少女，只见一身白色的衣裙用双手抱着双膝，仰着头望着月亮如泣如叙地唱着什么？一头长发从头洒落到地把脸遮盖看不清脸面。我朝她走去想问她为什么不回家？这么晚了家里人一定很急。她见我走耒回过头望着我，对我盯着看了一会说：“你是新来的老师吧！”她的脸和月亮一样洁白，我说：“我在省城念书到这里耒看我妈妈。”她说：“原来是李老师的儿子。”说着站了起来，对我说：“到我家坐会，就在附近。”她婀娜的身姿走路象风飘一样，她推开一柴门小庭院内种满各种野花。走进屋内于净得一尘不染，她叫我坐在小桌边，进去不一会端了一杯茶和一盘野梨叫我吃。说这野梨刚摘下耒这山上到处都有。她接着要我告诉她省城大学学习生活的事给她听，她说她渴望念书你有书念多好。我们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我也从耒没有人这样关注的听我讲话，而且是这样一位美少女。天快亮了她似乎很泠，我伸手摸她的手很冰凉，叫她加衣免得感冒。她说：“我父母死得早，没有留下任河东西，只有身上这套衣裳。”说完走道我面前就要我抱抱她， 让我温暖她的身驱。说完就坐入我的怀里，我用双手紧紧抱着她。可她身驱象冰一样，我身体也冰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身上温暖时有人把我唤醒、金色的阳光抚照我全身。睁开眼看见两个放牛娃站在我面前，说你妈妈到处找你，逢人就问见你没有？你怎睡在这坟堆里。另一个小孩说这是香儿姐姐的坟，她是去年的今天死的呢！看就吊死在前边的野梨树上。边说边指给我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野梨树枝叶茂盛树枝上结满了野梨，风吹得沙沙作响不时有熟透地野梨刮掉在这开满野花的的草丛中。我站起耒看着我抱睡一夜的石埤上刻写“秦香儿之墓”五个字问小孩她怎么死的。他俩都说是她伯父逼死的，他伯父把香儿卖给山后四十多岁光棍收了光棍三百元钱。另一小孩忙说不对！是睹钱输三百元对方要香儿作抵债。香儿在对方要人的当晚上吊死了。 我心情沉重的望着眼前的土坟，想昨晚遇到穿白连衣裙的少女？就睡在这野花遍地的土中。沉思中我被山顶山，我母亲急切的叫我名字的呼唤声中醒悟，大声应答着朝我母亲迎去！母亲痛训了我一屯。要我保证以后不得充许不准外出。我急忙答应怏求母亲快告知香儿的事，母亲沉思会说：香儿命苦，爹妈死的早，没有留下什么给她，只好由伯父养大。她爱念书成绩好可只念完高小，她伯父不让她继续念中学说女孩迟早要嫁人。念书没有用家里穷也无能供她念书，她能念完高小还是我母亲帮助和政府免缴学费才念完的。 去年她伯父与人睹钱输了三百元， 无钱还债对方要香儿作抵押。香儿听后急得四处求救，我母亲找她伯父讲这是犯法行为，香儿才＋六岁不到结婚年龄，国家婚姻法是十八岁才准结婚。你这样做是犯法。同时要乡政府出面指出她伯父是犯法行为， 必需停止非法交易。 我母亲还给香儿向教育局申请到全免上中学的补助。香儿听了非常高兴， 还同我母亲到集市上买了条白连衣裙？。就在香儿回家收给物品时被伯父关在房内不准出耒，她伯父约对方当晚把香儿带走。香儿趁伯父约人时从窗内逃出，想到我母亲处躲住几天，正要到校门时见四处火把通明约四、五＋人向学校围来。她伯父和卖香儿的人要我母亲交出香儿不然冲进去抓人，我母亲说你们今天已犯法了，我这里没有你们找的人、有也不会交给你们。母亲认为香儿一定躲在学校某处所以一人挡住门口不让他们进耒、。这些人也不敢硬闯学校只在外围了起来，天亮了有人发现香儿吊死在梨树林里这伙人才散去。 我母亲听到香儿死信时，像是她生母一样疯痴痴的朝野树林跑去。只见香儿断气多时，身体冰凉睡在野花遍地的草地上。我母亲大声哭诉你怎么走这条路？你要找我啊就不会这样呀！香儿死后就埋在这野树林旁由野花赔伴。她伯父与买她的人都被县公安局抓走了并判了十年刑。我听完母亲的叙说到集市上买点纸钱还拿了几本在大学念过的书走到香儿坟前烧了纸钱并把书用布包好埋在坟头、祝她来生一定念上大学，找到幸福！。

　　我返校后再也没有去柯溪了，因我母亲调到另一个地方学校任教。六年后我己参加工作二年多了，在省级单位的电子部门设计，开发产品。因此常到省图书馆查阅资料做笔记，星期天和节假日都在图书馆渡过。也把香儿的事忘记了，夏未时的一个星期天，我借了10几本图书查阅资料。从上午九点更专注地投入到知识地海洋里，忘记了时间和注意周围的人和事，下午二点一双白嫩的手捧着几个热包子送到我的面前，叫我一声：“明哥吃包子吧！你还没吃午钣呢？”。我抬头警奇的望着对面的姑娘，她一双明亮地大眼睛，嵌在粉红般的鹅蛋脸上。一条乌黑的长辨子拖在腰际之间，穿着白色连衣裙含笑地望着我。 我脑海迅速地把我所认识的人扫描一遍没有发现有这美丽姑娘的印像。我迷惑的注视着她，终于轻声吐出﹕“我怎么不认识你？你又怎么叫我小名呢！”她望着我的傻样笑得弯下了腰，好久才止住笑对我说：“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香儿、是秦香儿呀！你抱过我，抱过我睡了一晚呢！”她银钤般的声音吸引阅览室众多人的注意。我羞红着脸，请求她莫乱说。我还掉借阅的图书，牵着她的手一口气跑到图书馆后面花园内，找一处静僻的石椅子坐下，她头倚着我的肩大胆的用双手环抱着我。口里不停地说她这几年一直四处找我，你送给我的书我一直带在身边，你要我将耒念完大学，找到幸福。我在师范学院毕业了，我找到你你就是我的幸福！说完紧紧抱着我不放。我想挣开她的双手，但被她的真情感动让她抱紧。她身上散发着青春气息，冲破我道德规范的堤坝。我贪婪地在她睑上、嘴唇上亲吻。…… 激情过后她从包里拿出我埋在香儿坟头的书给我看，书封面有我的签名，有本书页内还夹着我一张发黄的学生照片。她确是死去的香儿吗？她又复活了吗？我六年前见她时己死一年了。我糊涂了但我面前确实是一位活活的美人。我终于想出要看看她学生证之内的证件，她很快拿出学生证、大学毕业证和研究生录取书。上面姓名都写“秦香儿”。她看着我的眼晴说想信了吧！我的确是香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