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节 无能

　　午休能躺在草坪上美美的睡觉，这是一天当中风信子最喜欢做的事。快乐的用左手枕着头，右手伸得直直的朝着天，蔚蓝的天际在她的指缝里越看越远，原来天真的是空的，深远，空洞，广阔，人便渺小而卑微起来。

　　啊！一声惨叫划破校园的宁静。她有点不爽那刹风景的叫声，寻声而去从便看到那叫“车亦悟的人又被几个人围起来群殴着。

　　真不是盖的。他每次出拳，踢脚，又狠又猛，比猎豹扑食来得便为幽雅，他的搏击是她见过最帅的一个。害她手也痒痒的想较量下。

　　他赢了，带着满脸的冷淡走过倒在地上呻吟的人，脸上新旧不一的伤痕，并没有折损他的气势磅礴，反而更是蛊惑的魅力，像极了悲剧英雄战神。

　　风信了杵在原地，一般沸腾的热血直冲她的四肢百骸。柳叶飞镖快速准确的射向他的心脏部位。他脚步略嫌零乱的闪过，意外她的突然出手，更意外看似无害的她会功夫。

　　她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他还没站稳就来了一侧踢，他单手撑地灵巧的跳开。她契而不舍的连续攻击，手脚并用完全当他是靶子，而他应会自如轻松的用手挡去她凌厉的攻击。

　　见他一直不回击，她有种被看扁的愤然，右手挥出全部的力气对着他的腹部打去。他四两拨千斤的化去她的蛮力并扣住她的右手，另一手环上她的颈部，“我该取奖品了！”他冰冷的唇帖上了她温热的红唇。

　　她左手执着飞镖抵着他的肚子，他稍稍停顿了下又义无所顾的吻了下去。

　　飞镖刺进他的肚子，鲜顺着飞镖缓缓的融入她的手中，邪气俊逸的脸近在她鼻前。他放开她的右手揽着她的腰，更加深吻着她。她咬着他的唇阻止将侵入的火舌，尝到血腥的咸味他还是不受影响。瞪着他那双如旋涡般深遂的眼睛，她麻木的任他亲吻。

　　在她快窒息时，他放开她。风度信子冷静的从他怀中退出，吟着讽刺的笑，“戏做够了吧！”

　　迈出沉稳的步伐离开他的视线。车亦悟站在原地。

　　挣执中落在草丛中的蓝泪折射出道炫丽的光彩，闪耀了他的眼。额前层次分明的留海被风吹乱，他开始觉得有另一种人生了。

　　店里依然有许多麻雀围着穆然，她冲上去拉下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唇印上香吻，他温柔的回应着她。

　　旁边的麻雀嘘声一片，掺杂着愤怒，妒嫉，羡慕。

　　看到她红肿的唇，他眼中多了一份危险，“你怎么了？”

　　“被狗咬了！”她真快疯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比她小的男生都摆不平了，还那样的被羞辱。要是被“五行”知道了，她活该被笑死。她懊恼的甩着头，“我回家了！”她如台风过镜，留下一脸阴翳的穆然。

　　坐在公园的椅子上，风信子消极的怨天尤人。掏出柳叶飞镖发泄的将它甩向身边不到２米的大树。

　　不料一个小男孩突然冒了出来，飞镖不偏不斜打中了他。

　　风信子惊愕的跑上前抱住他，他污垢的脸上有一丝安心的浅笑？是她的错觉吗？

　　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厉行风恍惚中看到一张紧张而焦急的脸。怎么？这个世上还有人关心他吗？无所谓了！他带着安心的笑陷入黑暗中反正他就要解脱了。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白得令他睁不开眼睛，腹部传来阵阵刺痛。

　　推门而入的风信子高兴的看到他醒了，“你再不醒我都快昏了。你家里人大概也得去报警了！小朋友，你这一睡害我差点以为自己是杀人犯！”

　　“自找麻烦，干嘛救我！”这是一个８岁男孩会说的话吗？嫉世恨俗的神明，厌恶的语气，根本就像被什么覆身的恶魔，她被定格着。都说现在小孩早熟，如果早熟是这样的话，干脆全都变成智障好了，至少会单纯的接受身边的一切。

　　买便当回来的穆然见到风信子像怪物一样盯着床上的男孩，而那小孩又像看敌人般怒瞪着她，不解的问。“你们在干什么？”

　　“你找死啊这么说话！是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样，撒撒骄要糖吃，装可爱骗疼爱！你那什么态度，马上给我道歉！”风信子像极了虎姑婆。

　　厉行风根本不吃她这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副很欠揍的样子，连穆然都看了不爽。

　　她刚要发作时，房门被粗鲁的踹开，一个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鱼贯的进来训练有素的分成两排，最后一个身材五短挺着啤酒肚，顶着地中海的中年男子走进来，扬手就甩了厉行风一个轻脆的耳光。他幼嫩的脸上出现鲜红的手掌印，“臭小子看你往哪里跑，别妄想飞得出我卫宗衍的手心。除非我不要你这条烂命，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震怒了，冲天的怒火焚烧着风信子。她推开卫宗衍抱着挨了耳光却丝毫不露半点胆怯的表情的他，“你他妈的哪来的混蛋！”

　　卫宗衍使了个眼色，旁边的西装男冲向她，穆然机警的拦下他们。在小小斗室里展开了一场肉博战，好不容易打倒那几个人，一把枪抵住他的头，卫宗衍发狠的用枪柄敲着他的头，血流了下来。

　　“很难打又怎么样！”情势一转，姓卫的手下张狂了起来，一窝疯的围了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住手！”轻亮的童声响彻整间病房，“我跟你们回去！”厉行风挣脱出风信子的怀抱，艰难的爬下床，看着她无力的说了唏，“你不该救我！”

　　他原本该是无忧的双眼此刻盛满了历经变故的老成，她被他这种过早的苍桑感刺痛着。她愤怒的将围着穆然的保镖提离他的身边，让他们饱尝拳手的滋味，“不要再动这里任何一个人！”

　　卫宗衍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又大又粗的拳手打向厉行风受伤的地方，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坚强的他仍然不哼一声，“你告诉我，你保护得了谁？是那个男人还是厉行风这臭小子！”

　　完全被触怒的她无情的将柳叶飞镖射向他那只刚打厉行风沾着血迹的手，“不要让我重复说过的话！”

　　“越来越有趣了！”卫宗衍怒极反笑，很变态的将飞镖拨出，用舌舔去殷红的血，“很久没人能伤到我了！你们给我好好的招呼她！”

　　处于备战状态的她，突然被伤势不轻的穆然抱住。所有的攻击和拳手全被他挡了下去，呈现半昏迷状态的他死死的抱着她，他的血滴在了她的颈上，融入了她的心里。

　　“这里好热闹！”一个不搭扎的声音介入在这场混战里，卫宗衍闻声看向悠闲的依在门口满脸伤痕，衣着邋遢的车亦悟。

　　卫宗衍满是肥肉的脸堆着和颜悦色，“阿悟啊，你怎么会在这！”

　　“我认识他们！”废话，场面话像来就不是他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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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第一次真正的看清自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多么的无能为力！连重视的人也保护不了，还需要被污辱过她的人来救！厉行风离开时，那双清冷的眼眸又浮现在她的脑海，像在控诉她的无能及失败！

　　看着躺在病房上伤痕累累的穆然，风信子暗自发誓，“我一定要变强，有能力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再也不要让这样的事情重演！”

　　车亦悟很不识相。她根本当他是空气，他却还不走，“他是你男朋友？”见她不否认的样子，他有丝嫉妒，“真想揍他一顿！”

　　“你不配和他动手！”

　　“你对我有敌意？别忘了，我救了你们！”

　　“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我要你！”

　　她冷啍着，车亦悟也不争急着让她面对，“卫宗衍是这里黑帮势力最大的老大，什么坏事都少不了他一份。你惹不起他的，快点离开这里吧！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

　　车亦悟神情不定，“他是我老妈的情人，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风信子看着他捉摸不定的脸，对他有所改观，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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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了一个星期快闷死我了！”刚出院的穆然伸着懒腰活跃经骨。风信子的闷闷不乐让他皱起眉，“你干嘛！见我出院，不爽！”

　　“没有呀！”她牵强的扯出丝微笑。

　　“你在担心那孩子？现在的我们有心就够了。我不怕事也不怕没命，只怕你出事！如果你真那么担心他，我们就回去！”

　　他认真执着的目光亮得她感动不已，她怎么会不懂他，“不说了，回家吧！”

　　劳斯莱斯停在他们家门口？风信子看到脸色变得严肃的穆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进屋就有种很强烈的压迫感，穆天凡坐在客厅中央，双手放在龙头拐杖上威严十足。身边的温如雪满脸的不安，无所事从得像如坐针毡般难受。

　　对于那老头什么来头，温如雪怎么如此局促不安，她不感兴趣。他又为什么把气氛搞得那么压抑，他也不想了解，“无道，好好招呼客人，我先回房了！”

　　“站住！”穆天凡的龙头拐杖敲着地面，绝不容许有人无视他的存在。

　　“站住？”风信子有根神经打起结来绷得紧紧的，指着他的鼻子不客气的削。“你搞清楚状况，这里是谁的地盘，你没有权利命令我怎么做！”

　　她真是勇敢~~~~得像个傻瓜，穆然和温如雪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称霸大半辈子的穆天凡何曾被人忤逆过，吹胡子瞪眼把气全撒在穆然身上，“你怎么找这么个女人。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要修养没修养，要气质没气质！看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目中无人的态度，哪像如雪~~~~~

　　“美丽大方，温柔体贴，聪明令俐，乖巧可人！”风信子闭着眼睛顺溜的接口。

　　“就是！”后知后觉发现是她接的口，他又为之气结，“你这丫头！”

　　“老头，你认命吧！无道就喜欢我这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这老头有点像她干爸。

　　“不许你管我最心爱的孙子叫无道。他有名有姓叫穆然！”

　　原来爷爷也有这么人性的面，穆然和温如雪默契的想到一块去了。穆然有点感激风信子，一直以为爷他只当他是继承家族事业的工具。这是二十七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他那不苟言笑的爷爷这么在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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