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办的很冷清,根本就不是一个高级领导所应该有的。零零星星的来了些人,戴明晨站在灵堂边,眼睛红肿着,脸上笼罩着灰色。慰问的人们在哀乐声中来了又走了,只有艾安泰和韩成恩坚持到结束。看来戴家是遭受了巨大的悲痛,一家人一直哭泣着,而戴明晨只是陌生的看着来往的人,门口不时有记者在拍照。而他只是一声不响的站着,好像塑像一般。
突然,门口前后停下两辆黑色宝马7,从第一辆车中走出四五个一身黑西装的大汉来,站成一排,紧接着后面的车中走下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小个子男人来,留着光头,泛着青色。他嘴了叼着英式烟斗,在旁边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大厅。人们都好奇的将目光投向他们,只见那男人不慌不忙的径直走到灵堂前,很郑重的拘了三个躬,旁边的艾安泰和韩成恩几个人早已经注意到这个男人了,大家也都认识,马力玉,江西矿物开发公司老总,大企业家,一直是被重视的年青企业家。拘过躬后,男人马上热情的走到市长,秘书长身边大招呼,老艾和老韩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客气了一番。
然后走向戴明晨身边。一拍他的肩膀,将烟斗拿在手中,斜着眼睛小声说:“怎么搞的,很冷清么!小晨啊,你爸妈的死,我很悲伤。”戴明晨抬头看了看,随即就又低下头,拳头紧紧的捏着,没有说话。
小个子男人微微一笑小声说:“你狠我?”
依旧没有说话。
“没关系的,小子,我不和你计较,你老爷子也拉过我一把,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和我说,我也没什么表示的。”说着男人从上衣掏出一张卡片。
“一点小意思,里面20万,就是慰问一下,平常也没机会孝敬你们这种人家么。”男人笑着把卡放入戴明晨的口袋中,戴明晨一声不响的把卡拿出来,刚要扔,艾安泰和韩成恩走过来要走,戴明晨客气了几句,小个子男人也毕恭毕敬的跟在戴明晨后面一直把艾安泰几人送上了车,才回来。
小个子男人看人都走了,拉了戴明晨的手,“我也走了。”
“马力玉,你把你的卡拿走,以后我们不要来往了。”戴明晨冷冷的说着,把卡摔到对方脸上。
“别说气话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马力玉也不在意还凑近了说。
“你滚,别把我爸妈的灵堂弄脏!”戴明晨抬高声量说。
“我脏?还是你脏!”马力玉冷笑着。
正在这时候,一组黑色奔驰车停在了会场的外面,引得行人都注目观瞧。车上走下一个潇洒的中年人,脸白白的,高鼻梁,浓眉毛,一身黑色中山装。格外的帅气。他身边跟着一名打扮时尚的年青女孩,手挽着男人的胳膊。
一看见着情景,一旁的马力玉狠得牙根痒,而戴明晨赶紧迎了上去。
“白叔叔,你来了!”
“明晨啊!”男人一见到戴明晨,也赶紧甩开女孩,一把抱住了戴明晨。:“孩子,还好么?”边说边上下大量着戴明晨,连声说道,“瘦了,瘦了。孩子要挺住啊。”不禁还擦了擦眼泪。戴明晨也在一边落泪。此时,一旁戴明晨的大爷也走过来。
“老白啊,你来了,来了就好。”老头好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竟然哭了。
“大哥,你别哭了,我这才去香港谈生意,怎么就出这事了呢?我这也是刚下的飞机,打听后就来了。”男人急切的问,眼里闪出心慌。
“一言难尽啊!”戴部长的哥哥便叙述了一边案子的情况。听罢,那男人脸上面无血色,本来脸就白,这时候就更是白的发青。
“什么人干的!我和他完不了,我不给哥哥嫂嫂报酬,我就不叫白成仁。”他急忙上前在照片前跪下,磕了几个头之后,才又站起来。扭过头拉过戴明晨的手,“孩子,有我在,你不用害怕,我给你爸妈报仇。”
这时候,突然看见一旁想溜走的马力玉,大喊一声:“马小个子,你来干什么的?”马力玉一副小脸的转过脸来,:“这不来看看么,安慰一下明晨这孩子。”
“用不着你来,该滚哪滚哪去啊,我现在没功夫和你扯。”白成仁厉声叫骂着。
马力玉还是一副小模样,也不生气的说:“我滚,我滚,有空我请你吃饭啊。”说着带了那几个随从弯个腰就走了,路过那女孩的时候,还给女孩拘了个躬,女孩理都没理他。就这样马力玉惨惨的跑了,可上了车后,狠狠的骂了一声,“姓白的,你就狂吧,有人收拾你,你们都得死。”
时间也不早了,追悼会也就结束了,由白成仁牵头,忙前忙后的,将骨灰盒保存到火葬场里,准备明天凌晨的送葬。又安排了大家吃饭,问戴明晨跟着他到他家去住,戴明晨爽快的答应了。
白成仁的家住在靠江岸的一处新开发的别墅区内,他将身边的女孩安排到别处,专门将戴明晨送到自己的住所,那是一座如同宫殿的住宅。这些戴明晨早就知道,这里也是他常来的地方,而面前的白叔叔也正是他心中的偶像。白成仁的童年是苦痛的,家里是梅城管辖内一个贫困村的,小时候,父亲来梅城打工,在江西当私窑矿工,一次塌窑,虽然命保住了,但却成了植物人,吃了睡睡了吃,一家都靠母亲一人养活。半年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一日夜里,白成仁爬起来去解手,听见母亲那边房间里的阵阵喘息和另外男人的声音。他沉默了,而每当夜里又了声音,第二天妈妈便有了钱,给他交学费,买吃的。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再有,他发现这个社会,你读书好不见得活的好,有很多流氓都成了有钱人,开好车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读书没有!一天,白成仁约了镇上几个流氓就离开家,到梅城闯荡。一到了城市,他才知道以前听说的钱是如何好赚都是骗人的,在寒冬桥洞睡觉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家,虽然穷,但毕竟是家。他决定回去接着读书,当个老百姓。但现实是残酷的,儿子的不见,让母亲很伤心,为了生活,但很快就有机会改嫁了,因为没有孩子累赘。接受了打击的白成任又再一次回到了城市,这一次,他不走运的被小偷团伙的头子看中,结果被陷害当了垫被的,被判了一年,在牢狱中,他以他18岁的脑袋第一次思考人生,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思索着,他明白,在这世界上,你弱人便欺,你强人就怕。一定要有钱。
出了监狱,他以为自己是有了目标的人,可哪里有发财的门路会轻易的给他。流浪了一段日子,不得以来到江西矿厂当苦力。他此时的心已经死了,自己走了一大圈,到头来还是重复自己爸爸的老路。想起,爸爸任劳任怨的干,就像牲畜一般,下场是什么?钱少的可怜,甚至不给,最后死掉。难道自己真的要重复他的路么?不!白成仁自己告诉自己要想出人头地,就要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去。
“早点睡吧!”白成仁的话打断了戴明晨的思路,戴明晨放下手中的茶水。看着面前的白成仁。“白叔叔,谢谢你!”
“孩子,不要见外,你父亲母亲对我很好的。”白成仁一边抽烟一边说,“你在我这里是安全的,你放心的睡吧,明天一早还得送葬。”
戴明晨点点头,夜深人静之时,感到异常的寒冷,心里一委屈,泪又下来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